第11章 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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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剛剛印好合同回到企劃部辦公室，顧笑敲了敲門蹦跶到他旁邊：“何然哥，昨天你們集體體檢，今天要幹什麽？”
何然笑了笑：“今天還有一個歐陽詢沒有體檢，等他體檢完了以後我要組織那些出道備選班的表演即興舞蹈，你要不要一起跟過去看看？說不定看到適合畫下來的你就有創作靈感了呢。”
顧笑當然點頭應承下來：“歐陽詢？就是那個何然哥你追了半個月跑過三條街追來的小孩子？”
何然哈哈大笑：“現在不小了，翊勳也十七歲了，該出道了。”
顧笑抱著胸：“我倒想看看，被何然哥你稱為神顏的男生到底長什麽樣？”
何然哈哈大笑：“那小子是越來越帥了，現在每次見了我就調侃我，說我是減肥如同整容，之前我追他的時候還有點胖，他說就像個壞叔叔，簡直.......”
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跟歐陽翊勳一起體檢的是一個叫林墨染的男孩子，顧笑看了看歐陽詢，歐陽詢估量起來起碼有一米八三的身高，林墨染比他高一點，在體重機上稱出來是一米八五，體重七十八公斤。輪到歐陽詢上去測身高體重了，他露出一個奶氣的笑，倒真的是勾魂的很，站上去測出來身高竟然也有一米八五，他的體重竟然才六十公斤。顧笑張大了嘴巴吃驚的問：“天吶，你也太瘦了吧。”看這細胳膊細腿的，臉上沒點肉，下巴尖的可以戳死人。
何然說：“小詢平時吃的很多的，就是不長肉，不過他這種瘦削花美男是一類女孩子的菜。”
整容醫生對著兩人看了看，那個林墨染骨架有點大，需要削骨，然後臉型過方，要改圓一點，他有點偏黑，需要美白。至於歐陽詢，太平洋寬肩，細腰長腿，雙眼皮眼睛大皮膚白嫩有光澤，醫生拿了個板子在他臉上比劃來比劃去，留了句：“黃金比例，無可挑剔。”顧笑一個勁的咋舌，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種人，天生就是吃演藝飯的，這是老天爺給飯吃，別人羨慕不來的。
他們倆和何然一起去練習室，其他的備選練習生都在練習室等著了。
顧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第一排的周亦然，對他笑了笑：“好巧啊，又見面了。”
周亦然想問她怎麽來了，看到後面的公司領導就知道自己不該多話，於是只是點點頭和她打了個照面。
顧笑悄悄走到後面不想引起大家的註意，何然簡單說了幾句話，讓大家做點準備活動就開始了隨機舞蹈測試。
這個測試是隨便抓人參加的，他看著今天是十月十二號，就選二號、十二號、二十二號、三十二號、四十二號、五十二號備選的人先來跳舞，放的背景音樂是《run in the sun》，這是一首地道的爵士，他們每個人選的舞種不一樣，有的舞步走瀟灑清揚路線，有的舞步走炫技高端路線，爭奇鬥艷，場面好看的很。何然示意音樂老師換曲子，走到人群裏面隨機點了幾個人上去跳，替換下場上原來的人，第一個被選上去的就是周亦然，他不慌不忙，踏上節奏，提跨頂腰，慢慢的移動步伐，跟上了這首《sun flower》，緊跟著被拉上去的還有陸燦陽，兩個最優舞者同臺跳舞，明明是競爭對手的其他同學都不自覺的被吸引了目光，給他們倆應援喝彩。
何然站在後面打量他們，摩挲著下巴評價：“不錯，確實是神的孩子在跳舞。”他打了個響指，曲子又換了，變成一首輕快的中文歌《我們的世界》，他點了幾個男生，讓他們接龍把歌唱下來，輪到樸璟聲和歐陽詢的都是一段節奏明顯的rap。有被點到的人沒聽過這首歌所以接不下去，看著周圍人的目光尷尬不已。好在樸璟聲他們平日裏聽歌很多，這種難度的曲子還難不倒他們，很容易就唱了下來。
何然對樸璟聲說：“你的低音是很好的殺傷利器，好好練習，隊伍需要一個這樣的低音炮。”
他再看了看歐陽詢：“有一張門面的臉，好好加工你的個人技能吧，能走的更遠。”
測試完成他示意顧笑跟他一起走，顧笑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看得臉頰緋紅，聽見他叫她還把手機下意識的藏起來。
何然無語了，跟她走出去後調侃說：“怎麽了？在手機上看羞恥的東西不好意思給我看？”
顧笑搖頭：“當然不是了，我剛才錄了一段周亦然跳舞的視頻，真的好棒啊！他跳舞的時候就像是另一個人，也太反差萌了吧。”
“他確實是練習生裏面最刻苦努力的。”何然一楞：“你怎麽認識他的？”
“啊？”顧笑又看了一遍周亦然的舞蹈，這才戀戀不舍的把手機合上，說：“上次在公司門口偶遇的。”
何然卻皺著眉頭，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顧笑收起手機放在褲袋裏面，給何然豎了個大拇指：“何然哥，我相信你說的可以打敗我爸的新組合的話了，這個預選班裏隨便挑幾個人出去都可以提高現在偶像團體的整體質量了吧。”
何然道：“你覺得他們都很優秀嗎？我倒不是這麽覺得，今天這次隨機抽測讓我看出了他們很多的毛病，我心裏已經有出道名單了。”
“我相信何然哥的眼光。”
正巧有電話打過來給何然，何然看了一眼屏幕：“還有一個我特別欣賞的男孩子，你還沒見過他，我打算讓他空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走到一邊去接通了電話，路冰最後選了路聲這個名字。
何然評價道：“好名字，你的聲音確實動聽如深林裏的鹿鳴，也像清晨的露水一樣清澈幹凈。”
路聲在電話那頭笑了笑：“您太客氣了，然後我要怎麽做？來公司報道嗎？”
“你媽媽治病的錢我已經給你匯到卡上了，你可以先用著，最近處理家裏的事情，然後學著適應你的新身份，你是新組合的空降成員路聲，記住了，你不再是路冰，你和過去完全分離。”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路聲點點頭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何然笑了下：“路冰？”
“嗯？”
“不合格。”
路聲沈默了一會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把過去全都清除，我沒有遭遇家族變故，我不是因為負債在酒吧駐唱的路冰，我是歌手路聲。”
何然道：“你能這麽想特別好，路冰？”
那頭沒有人回答。
他輕笑：“路聲，要改變身份要一陣子，不是一蹴而就的，你現在開始練習改變身份，三個月後，到公司來找我，我們簽約讓你出道。”
“好。”
何然掛了電話，轉身看到顧笑又在看手機。
他聽到顧笑在看的視頻的聲音，就是剛才隨機測試的錄像。
“這麽好看嗎？那個叫周亦然的男孩子？”
顧笑笑了笑：“確實跳的很好啊，我覺得這麽多人裏面，他跳的最好，能讓我一下子就記住。”
何然說：“這些練習生，有幾個我點出來表演就緊張，會亂拍甚至還會忘了節奏，周亦然、樸璟聲、陸燦陽、林墨染都是這些練習生裏面實力比較強的，歐陽詢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是他的容貌是這麽多年比較少見的稱得上是神顏的男孩子了，一個組合想要成功，靠的最多的是實力，但是其他看不見的軟實力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顧笑似懂非懂：“反正我也不是你們這個圈子的，我哥讓何然哥你做藝術總監，肯定是相信你的專業素養的，我也相信你。”
何然一笑：“那是，我的授業恩師可是顧宥西啊，那可是現在在娛樂圈還是王牌天神般的存在的人物。”
顧笑往前走了幾步：“我也沒想到，爸爸退出娛樂圈居然會去大學裏面教演藝，他就教過一屆學生，竟然就教到了你。”
何然俏皮的眨眨眼睛：“關鍵我從你爸爸手下畢業，竟然還被你表哥挖到了這裏來工作。”
“那不一樣啊，你和表哥年紀相仿，做成兄弟以後為兄弟兩肋插刀，很正常的。”
“有的時候覺得幸圓和我一樣，都是不知疲倦的追夢少年，當然了，笑笑你也一樣，什麽時候回去準備畢業？”
“明年。”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賴在我這裏不走了？”
顧笑笑了：“哎呀，我這不是在你這裏找創作靈感嘛，找到了我就走。”
何然突然正色道：“你要在這裏呆多久我沒有意見，只是你千萬要記住了，不要被娛樂圈的浮華假象迷惑了，那些男孩子，看著都單純沒有心機，你接觸他們的時候可要保持點清醒的頭腦，別被幾句花言巧語就迷得失去了神智，他們可都不笨，你哥哥是AM老總，你爸爸是YOOCY老總，這兩個公司連起來就可以遮蓋整個娛樂圈了，和你搞好關系能給那些人帶去多大平步青雲的機會，他們比你清楚。”
顧笑一楞，瞬間明白了何然哥的意思;“哥，我和周亦然才認識的，也就說過幾句話知道彼此名字而已，他都不知道我是誰，你可別針對人家啊。”
何然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你坦坦蕩蕩，怎麽知道別人是不是也是坦坦蕩蕩的對你的？”
顧笑前二十年的人生不曾遇到這些事情，一時之間就被懵住了。
“我......”
“笑笑，我們認識的早，我也把你當妹妹看，我和你哥哥一樣希望你好，我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很直白的跟你說，你認識的周亦然，一定不簡單，他能每天在公司練習到深夜，能為了彌補在舞蹈天分上的不足把自己熬出腰傷，這人很懂得蟄伏以祈求吃完苦中苦成為人上人的道理，他沒有那麽單純，所以他對你......他如果刻意接近你為了得到什麽，完全符合邏輯。”何然對這個一直被保護的很好的妹妹還是留有餘地了，點到為止，也不多說下去。
顧笑想了想：“我知道了，但我還是覺得，一個會問我要向日葵的男孩子，不會壞到哪裏去的，而且他的眼睛裏面有星星，很好看。”
何然說：“反正我就是隨口提醒你一句，你也算是涉世未深，小心被他們騙了，這些人十有□□到時候都要進演藝圈的，演技都好著呢。”
顧笑點點頭：“我明白的，只是何然哥，你有沒有想過小君姐姐，也許那時候如果你不放棄，你們還是有可能的......”賀小君是當年和何然一起拜入顧宥西門下的何然的同門師姐，當年他們曾經有過一段感情，之後因為賀小君在娛樂圈發生一些事情，兩人慘淡分手，這件事被當時的八卦娛樂記者天天寫上頭條，讓當時兩人的公司也就是顧宥西的YOOCY頭疼不已，後來何然轉移公司到了AM，其中應該也不乏這方面的原因，算是不能正視自己的感情的典範吧。
何然說：“聽說前幾天她剛剛拿了威尼斯影後，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實力派了，當年有什麽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也是娛樂圈裏面身份地位集於一身的存在，聽說很多圈子裏面的大導演都在追求她，我也就放心了。”
顧笑半開玩笑說：“那你也去學導演啊，你也做導演去，我爸當年可是在好萊塢學的導演，對你們幾個徒弟肯定是傾囊相授吧。”
何然說：“師父願意傾囊相授是一回事，徒弟能不能很好的吸收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沒有做演員的天分，又不喜歡做導演，所以才轉到幕後來做星探的，我想用我的眼睛，挖掘出下一代天王巨星。”
顧笑的本意不是說導演和幕後的事情，卻被何然把話題巧妙的帶到了這上面，顧笑無奈，感情這種東西，說到底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的，自己也不能多說什麽，靠他們自己悟吧，只是想要影後主動這種事，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還真是個迷了。
作者有話要說：何然：你太小了會被騙
顧笑：我就喜歡他眼裏有星星
何然：星星也騙你
顧笑：那月亮呢，月亮不騙我了吧
周亦然：對，月亮代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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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笑了笑：“今天還有一個歐陽詢沒有體檢，等他體檢完了以後我要組織那些出道備選班的表演即興舞蹈，你要不要一起跟過去看看？說不定看到適合畫下來的你就有創作靈感了呢。”
顧笑當然點頭應承下來：“歐陽詢？就是那個何然哥你追了半個月跑過三條街追來的小孩子？”
何然哈哈大笑：“現在不小了，翊勳也十七歲了，該出道了。”
顧笑抱著胸：“我倒想看看，被何然哥你稱為神顏的男生到底長什麽樣？”
何然哈哈大笑：“那小子是越來越帥了，現在每次見了我就調侃我，說我是減肥如同整容，之前我追他的時候還有點胖，他說就像個壞叔叔，簡直.......”
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跟歐陽翊勳一起體檢的是一個叫林墨染的男孩子，顧笑看了看歐陽詢，歐陽詢估量起來起碼有一米八三的身高，林墨染比他高一點，在體重機上稱出來是一米八五，體重七十八公斤。輪到歐陽詢上去測身高體重了，他露出一個奶氣的笑，倒真的是勾魂的很，站上去測出來身高竟然也有一米八五，他的體重竟然才六十公斤。顧笑張大了嘴巴吃驚的問：“天吶，你也太瘦了吧。”看這細胳膊細腿的，臉上沒點肉，下巴尖的可以戳死人。
何然說：“小詢平時吃的很多的，就是不長肉，不過他這種瘦削花美男是一類女孩子的菜。”
整容醫生對著兩人看了看，那個林墨染骨架有點大，需要削骨，然後臉型過方，要改圓一點，他有點偏黑，需要美白。至於歐陽詢，太平洋寬肩，細腰長腿，雙眼皮眼睛大皮膚白嫩有光澤，醫生拿了個板子在他臉上比劃來比劃去，留了句：“黃金比例，無可挑剔。”顧笑一個勁的咋舌，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種人，天生就是吃演藝飯的，這是老天爺給飯吃，別人羨慕不來的。
他們倆和何然一起去練習室，其他的備選練習生都在練習室等著了。
顧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第一排的周亦然，對他笑了笑：“好巧啊，又見面了。”
周亦然想問她怎麽來了，看到後面的公司領導就知道自己不該多話，於是只是點點頭和她打了個照面。
顧笑悄悄走到後面不想引起大家的註意，何然簡單說了幾句話，讓大家做點準備活動就開始了隨機舞蹈測試。
這個測試是隨便抓人參加的，他看著今天是十月十二號，就選二號、十二號、二十二號、三十二號、四十二號、五十二號備選的人先來跳舞，放的背景音樂是《run in the sun》，這是一首地道的爵士，他們每個人選的舞種不一樣，有的舞步走瀟灑清揚路線，有的舞步走炫技高端路線，爭奇鬥艷，場面好看的很。何然示意音樂老師換曲子，走到人群裏面隨機點了幾個人上去跳，替換下場上原來的人，第一個被選上去的就是周亦然，他不慌不忙，踏上節奏，提跨頂腰，慢慢的移動步伐，跟上了這首《sun flower》，緊跟著被拉上去的還有陸燦陽，兩個最優舞者同臺跳舞，明明是競爭對手的其他同學都不自覺的被吸引了目光，給他們倆應援喝彩。
何然站在後面打量他們，摩挲著下巴評價：“不錯，確實是神的孩子在跳舞。”他打了個響指，曲子又換了，變成一首輕快的中文歌《我們的世界》，他點了幾個男生，讓他們接龍把歌唱下來，輪到樸璟聲和歐陽詢的都是一段節奏明顯的rap。有被點到的人沒聽過這首歌所以接不下去，看著周圍人的目光尷尬不已。好在樸璟聲他們平日裏聽歌很多，這種難度的曲子還難不倒他們，很容易就唱了下來。
何然對樸璟聲說：“你的低音是很好的殺傷利器，好好練習，隊伍需要一個這樣的低音炮。”
他再看了看歐陽詢：“有一張門面的臉，好好加工你的個人技能吧，能走的更遠。”
測試完成他示意顧笑跟他一起走，顧笑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看得臉頰緋紅，聽見他叫她還把手機下意識的藏起來。
何然無語了，跟她走出去後調侃說：“怎麽了？在手機上看羞恥的東西不好意思給我看？”
顧笑搖頭：“當然不是了，我剛才錄了一段周亦然跳舞的視頻，真的好棒啊！他跳舞的時候就像是另一個人，也太反差萌了吧。”
“他確實是練習生裏面最刻苦努力的。”何然一楞：“你怎麽認識他的？”
“啊？”顧笑又看了一遍周亦然的舞蹈，這才戀戀不舍的把手機合上，說：“上次在公司門口偶遇的。”
何然卻皺著眉頭，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顧笑收起手機放在褲袋裏面，給何然豎了個大拇指：“何然哥，我相信你說的可以打敗我爸的新組合的話了，這個預選班裏隨便挑幾個人出去都可以提高現在偶像團體的整體質量了吧。”
何然道：“你覺得他們都很優秀嗎？我倒不是這麽覺得，今天這次隨機抽測讓我看出了他們很多的毛病，我心裏已經有出道名單了。”
“我相信何然哥的眼光。”
正巧有電話打過來給何然，何然看了一眼屏幕：“還有一個我特別欣賞的男孩子，你還沒見過他，我打算讓他空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走到一邊去接通了電話，路冰最後選了路聲這個名字。
何然評價道：“好名字，你的聲音確實動聽如深林裏的鹿鳴，也像清晨的露水一樣清澈幹凈。”
路聲在電話那頭笑了笑：“您太客氣了，然後我要怎麽做？來公司報道嗎？”
“你媽媽治病的錢我已經給你匯到卡上了，你可以先用著，最近處理家裏的事情，然後學著適應你的新身份，你是新組合的空降成員路聲，記住了，你不再是路冰，你和過去完全分離。”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路聲點點頭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何然笑了下：“路冰？”
“嗯？”
“不合格。”
路聲沈默了一會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把過去全都清除，我沒有遭遇家族變故，我不是因為負債在酒吧駐唱的路冰，我是歌手路聲。”
何然道：“你能這麽想特別好，路冰？”
那頭沒有人回答。
他輕笑：“路聲，要改變身份要一陣子，不是一蹴而就的，你現在開始練習改變身份，三個月後，到公司來找我，我們簽約讓你出道。”
“好。”
何然掛了電話，轉身看到顧笑又在看手機。
他聽到顧笑在看的視頻的聲音，就是剛才隨機測試的錄像。
“這麽好看嗎？那個叫周亦然的男孩子？”
顧笑笑了笑：“確實跳的很好啊，我覺得這麽多人裏面，他跳的最好，能讓我一下子就記住。”
何然說：“這些練習生，有幾個我點出來表演就緊張，會亂拍甚至還會忘了節奏，周亦然、樸璟聲、陸燦陽、林墨染都是這些練習生裏面實力比較強的，歐陽詢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是他的容貌是這麽多年比較少見的稱得上是神顏的男孩子了，一個組合想要成功，靠的最多的是實力，但是其他看不見的軟實力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顧笑似懂非懂：“反正我也不是你們這個圈子的，我哥讓何然哥你做藝術總監，肯定是相信你的專業素養的，我也相信你。”
何然一笑：“那是，我的授業恩師可是顧宥西啊，那可是現在在娛樂圈還是王牌天神般的存在的人物。”
顧笑往前走了幾步：“我也沒想到，爸爸退出娛樂圈居然會去大學裏面教演藝，他就教過一屆學生，竟然就教到了你。”
何然俏皮的眨眨眼睛：“關鍵我從你爸爸手下畢業，竟然還被你表哥挖到了這裏來工作。”
“那不一樣啊，你和表哥年紀相仿，做成兄弟以後為兄弟兩肋插刀，很正常的。”
“有的時候覺得幸圓和我一樣，都是不知疲倦的追夢少年，當然了，笑笑你也一樣，什麽時候回去準備畢業？”
“明年。”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賴在我這裏不走了？”
顧笑笑了：“哎呀，我這不是在你這裏找創作靈感嘛，找到了我就走。”
何然突然正色道：“你要在這裏呆多久我沒有意見，只是你千萬要記住了，不要被娛樂圈的浮華假象迷惑了，那些男孩子，看著都單純沒有心機，你接觸他們的時候可要保持點清醒的頭腦，別被幾句花言巧語就迷得失去了神智，他們可都不笨，你哥哥是AM老總，你爸爸是YOOCY老總，這兩個公司連起來就可以遮蓋整個娛樂圈了，和你搞好關系能給那些人帶去多大平步青雲的機會，他們比你清楚。”
顧笑一楞，瞬間明白了何然哥的意思;“哥，我和周亦然才認識的，也就說過幾句話知道彼此名字而已，他都不知道我是誰，你可別針對人家啊。”
何然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你坦坦蕩蕩，怎麽知道別人是不是也是坦坦蕩蕩的對你的？”
顧笑前二十年的人生不曾遇到這些事情，一時之間就被懵住了。
“我......”
“笑笑，我們認識的早，我也把你當妹妹看，我和你哥哥一樣希望你好，我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很直白的跟你說，你認識的周亦然，一定不簡單，他能每天在公司練習到深夜，能為了彌補在舞蹈天分上的不足把自己熬出腰傷，這人很懂得蟄伏以祈求吃完苦中苦成為人上人的道理，他沒有那麽單純，所以他對你......他如果刻意接近你為了得到什麽，完全符合邏輯。”何然對這個一直被保護的很好的妹妹還是留有餘地了，點到為止，也不多說下去。
顧笑想了想：“我知道了，但我還是覺得，一個會問我要向日葵的男孩子，不會壞到哪裏去的，而且他的眼睛裏面有星星，很好看。”
何然說：“反正我就是隨口提醒你一句，你也算是涉世未深，小心被他們騙了，這些人十有□□到時候都要進演藝圈的，演技都好著呢。”
顧笑點點頭：“我明白的，只是何然哥，你有沒有想過小君姐姐，也許那時候如果你不放棄，你們還是有可能的......”賀小君是當年和何然一起拜入顧宥西門下的何然的同門師姐，當年他們曾經有過一段感情，之後因為賀小君在娛樂圈發生一些事情，兩人慘淡分手，這件事被當時的八卦娛樂記者天天寫上頭條，讓當時兩人的公司也就是顧宥西的YOOCY頭疼不已，後來何然轉移公司到了AM，其中應該也不乏這方面的原因，算是不能正視自己的感情的典範吧。
何然說：“聽說前幾天她剛剛拿了威尼斯影後，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實力派了，當年有什麽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也是娛樂圈裏面身份地位集於一身的存在，聽說很多圈子裏面的大導演都在追求她，我也就放心了。”
顧笑半開玩笑說：“那你也去學導演啊，你也做導演去，我爸當年可是在好萊塢學的導演，對你們幾個徒弟肯定是傾囊相授吧。”
何然說：“師父願意傾囊相授是一回事，徒弟能不能很好的吸收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沒有做演員的天分，又不喜歡做導演，所以才轉到幕後來做星探的，我想用我的眼睛，挖掘出下一代天王巨星。”
顧笑的本意不是說導演和幕後的事情，卻被何然把話題巧妙的帶到了這上面，顧笑無奈，感情這種東西，說到底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的，自己也不能多說什麽，靠他們自己悟吧，只是想要影後主動這種事，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還真是個迷了。
作者有話要說：何然：你太小了會被騙
顧笑：我就喜歡他眼裏有星星
何然：星星也騙你
顧笑：那月亮呢，月亮不騙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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