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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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暖黃色的燈光在屋子裏慢慢搖曳著。
黃思程仰躺在床上，面頰焦紅，眼睛緊閉著，粗細得當的眉毛時不時皺幾下，隨後側翻了個身。
手跟著從被窩裏翻騰了出來，撓了撓濕漉漉的頭發和出汗的額頭，嚷嚷著：“好熱，好熱……”
莫羨站在床邊，距離床大約一尺距離，身影被投射在墻面上，給黃思程遮擋住了刺目的光線。
身上的鵝黃色裙子映著燈光的暖調，將小臉襯得更加白皙了，隱約中透著紅潤，嬌柔極了。
她朝著玄關口看了看，門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溫哲已經離開兩個多小時了，似乎沒有回來的趨勢。
“一定是特別的緣分……”
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打破了寂靜夜空中的寧靜，聲響不大，卻在“嗡嗡”震動著。
黃思程哼哼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
莫羨一驚，下意識得在裙兜裏掏了掏，發現空無一物，於是便想起自個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
低頭嘟囔了一句：“不是我的。”
人朝著床頭櫃走去。
來電人顯示著“溫哲”。
莫羨將手機拿在手上，轉臉看了看熟睡中的黃思程，她思慮了一下後伸手輕輕推了推，人沒反應。
於是，便接通了。
電話那頭有些吵鬧，但可以分辨得出是溫哲的聲音：“莫小姐，我來不了了。”
莫羨往窗戶邊上走了兩步，刻意壓低聲音問：“你有事要忙嗎？”
溫哲扯謊道：“我女朋友得了闌尾炎，我剛把她送到醫院急診，實在抽不出空來，能不能麻煩你幫忙照顧我老板一晚。”
“那個……”莫羨有些支支吾吾，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用恰當的語言來說話：“你老板正經不……”
“絕對是正經人，不說了，醫生喊我。”
溫哲沒有等莫羨回覆，直接掛斷了電話，幹凈利索。
“嘟嘟——嘟嘟——”
莫羨將厚重的窗簾布拉開一道縫隙，緊接著兩只眼睛眨巴著看著外頭，屋外是陰天，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只是玻璃面上還是模糊不清的。
她長嘆了口氣：“哎……”
莫羨聳了聳肩，環顧一圈周圍，邁開步伐將靠在墻角的懶人沙發搬至窗戶邊，隨即又找了一張矮小的木凳子，倚靠在床邊，形成一個死角。
準備好後，往玄關口走去。
“噠噠……”
踩著拖鞋往自家屋裏跑去，鑰匙插門、開燈一氣呵成，越過椅子直奔沙發而去，掏起手機、耳機和充電器握在手中，又返回了黃思程家中。
走進臥室，將門敞開著，緊接著關掉了屋內的吊燈。
一瞬間，屋子的大部分地區都呈現了黑暗，只有門口還殘留著客廳裏的亮堂，昏昏暗暗的。
莫羨走到床榻邊，伸手摸了摸黃思程的額頭，觸碰的燙感已經比剛才好了些，便將悶在其身軀上的被褥稍微掀開了一點，遺留出了空隙。
她推了推黃思程：“餵……黃……黃思程你喝不喝水？”
黃思程沒有反應，只是嘟了嘟嘴，表現出了不舒服，嘴裏口齒不清楚，也聽不清說的什麽：“嗚……”
莫羨又喊了一聲，黃思程依舊沒動彈。
她便四仰八叉得躺在沙發上，兩條嫩滑的腿架在木凳子上，手頭放著一杯家中帶來的涼白開，裏面浮著檸檬片，飄飄沈沈的。
閑來無事，打開了《絕地求生》。
一進主廳就瞧見了消息，剛才一把對局中的隊友請求添加為好友，驗證消息寫著：吊打懶豬。
莫羨癟了癟嘴角，點了【忽略】。
游戲一直進行到半夜。
莫羨不知不覺有些累，迷迷糊糊睡著了，手機耷拉在一側的沙發邊角上，而她的手自然而然得垂蕩在邊沿。
再次醒來是聽見了黃思程的嚷嚷聲，聲音很低沈，連咳了好幾聲。
“渴……難受……”
莫羨翻身下來，走到黃思程跟前，背著光線，很暗淡，瞧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依稀看見性感的喉結正在上下滾動著，唇部也跟著蠕動。
她微微傾身向前，貼近後問：“怎麽了？”
黃思程動了動身軀，沒有睜眼，修長的指腹將身上裹著的睡衣領口扯開了，露出部分結實的胸肌，起伏著。
緊跟著甩了甩頭顱，喃喃道：“喝水。”
莫羨往客廳走去，嫻熟得倒了一杯熱白開，又折返回臥室。
站在床北側，松了松手肘的力量，然後彎下腰，兩手臂一只托著脖頸，一只托著後背，企圖用力將黃思程的身體拉扯起來，足以支撐在床頭板上。
可對方畢竟是個高個大男人，這一使力，她整個人就毫無預警得栽進了黃思程的胸脯裏，硬硬的，同時又滾燙而跳動的。
莫羨急忙站起來，兩頰的緋紅讓她身體瞬間燥熱，她長籲了好幾口氣，情緒才逐漸穩定下來。
“還是吃雞容易。”
到這，黃思程已經有些意識了。
他頭微側靠在枕頭上，眼睛半瞇著，視線中的聚焦落在莫羨身上，客廳裏傳來的光線並不強烈，因此只能瞧見其身軀的輪廓，穿著長裙，露著胳膊。
身子動了動，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嗯……”
聽見聲音，莫羨一驚，慌忙中下意識擺了擺手：“那個……是不是撞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說話的聲音是軟糯的。
與此同時用手撩了撩垂蕩在眼睛上的頭發，將發絲卡在耳後，擡著頭，繼續觀察著床上的男人。
黃思程嗓子眼裏難受極了，又不見莫羨有下一步的動作，只好自個手肘撐著床鋪，努力將身體擡起來。
睡衣的一側輕易滑落，露出了鎖骨。
他眸子眨了眨，將莫羨的嬌柔刻畫在了眶中，一時緊張，胸口直跳，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表達出來，最後只是幹巴巴，毫無情緒道：“水。”
莫羨立馬跑到一側，將水捧在手掌中，遞了過去：“可能有點燙。”
黃思程伸手去接水，“咕嚕咕嚕”把水都灌進了嘴巴裏，手有些微顫，水就順著嘴角往衣領子裏灌，濕漉漉的。
他動手擦了擦，也及時把眼底的緊張給掩蓋了過去，故意裝作淡定。
莫羨見狀，便認真問道：“身體還是沒力氣嗎？”
“沒有。”
黃思程把水杯放在架子上，又重新窩過了被褥裏，一會後，才慢悠悠道：“水太燙了。”
張愛玲曾經說過：“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裏，然後開出花來。”
這一點，黃思程感同身受，僅僅站在她周身，都會慌張，慌張到連自己都忘了，他有多麽優秀。
夜更深了，隱約還有鳥鳴聲。
莫羨躺在沙發上，聽著黃思程淺淺的呼吸聲，把這空氣都包裹住了，一聲一聲往耳朵骨裏灌。
沒由來的溫柔。
她找了一條薄被蓋在身上，接著翻了個身，面朝著窗戶閉上了眼睛，困意很快就席卷而來。
次日一早。
天還沒大亮，黃思程便醒了過來，身軀有些酸痛，他扭了扭胳膊，坐了起來。
窗戶邊上的莫羨正四仰八叉得躺著，脖子傾斜在沙發靠背上，身上的長裙被碾壓得有些褶皺，尤為顯眼的是嘴角殘留著的口水印子。
黃思程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得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下一刻，立馬沖進了衛生間裏。
木檀框的鏡子裏照著一個清秀的男人。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輪廓，兩道濃濃的眉毛泛著柔柔的漣漪，眼睛深邃有神，冷漠中帶著笑意，似乎能傳情。
黃思程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語道：“小黃兄弟啊，你要自信啊！”
沒多久，莫羨也醒了。
她揉著眼睛看著周圍，並沒有發現黃思程的蹤跡，把裙子理了理，然後小聲喊了句：“黃先生，你在嗎？”
廚房裏發出響動，鍋碗瓢盆互相碰撞的吱嘎聲。
莫羨踩著拖鞋走了過去，一眼看去，裏頭有個男人，正在埋頭烹制食物，他的眸子很清亮，嘴角的笑容也很甜。
“黃先生，早。”
黃思程轉過臉來，一臉嚴肅，將煎好的荷包蛋裝在碗碟內，放在桌面上：“嘍，你的酬勞。”
莫羨頓了頓，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七分熟，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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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羨站在床邊，距離床大約一尺距離，身影被投射在墻面上，給黃思程遮擋住了刺目的光線。
身上的鵝黃色裙子映著燈光的暖調，將小臉襯得更加白皙了，隱約中透著紅潤，嬌柔極了。
她朝著玄關口看了看，門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溫哲已經離開兩個多小時了，似乎沒有回來的趨勢。
“一定是特別的緣分……”
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打破了寂靜夜空中的寧靜，聲響不大，卻在“嗡嗡”震動著。
黃思程哼哼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
莫羨一驚，下意識得在裙兜裏掏了掏，發現空無一物，於是便想起自個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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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便接通了。
電話那頭有些吵鬧，但可以分辨得出是溫哲的聲音：“莫小姐，我來不了了。”
莫羨往窗戶邊上走了兩步，刻意壓低聲音問：“你有事要忙嗎？”
溫哲扯謊道：“我女朋友得了闌尾炎，我剛把她送到醫院急診，實在抽不出空來，能不能麻煩你幫忙照顧我老板一晚。”
“那個……”莫羨有些支支吾吾，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用恰當的語言來說話：“你老板正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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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嘆了口氣：“哎……”
莫羨聳了聳肩，環顧一圈周圍，邁開步伐將靠在墻角的懶人沙發搬至窗戶邊，隨即又找了一張矮小的木凳子，倚靠在床邊，形成一個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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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羨走到床榻邊，伸手摸了摸黃思程的額頭，觸碰的燙感已經比剛才好了些，便將悶在其身軀上的被褥稍微掀開了一點，遺留出了空隙。
她推了推黃思程：“餵……黃……黃思程你喝不喝水？”
黃思程沒有反應，只是嘟了嘟嘴，表現出了不舒服，嘴裏口齒不清楚，也聽不清說的什麽：“嗚……”
莫羨又喊了一聲，黃思程依舊沒動彈。
她便四仰八叉得躺在沙發上，兩條嫩滑的腿架在木凳子上，手頭放著一杯家中帶來的涼白開，裏面浮著檸檬片，飄飄沈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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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難受……”
莫羨翻身下來，走到黃思程跟前，背著光線，很暗淡，瞧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依稀看見性感的喉結正在上下滾動著，唇部也跟著蠕動。
她微微傾身向前，貼近後問：“怎麽了？”
黃思程動了動身軀，沒有睜眼，修長的指腹將身上裹著的睡衣領口扯開了，露出部分結實的胸肌，起伏著。
緊跟著甩了甩頭顱，喃喃道：“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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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方畢竟是個高個大男人，這一使力，她整個人就毫無預警得栽進了黃思程的胸脯裏，硬硬的，同時又滾燙而跳動的。
莫羨急忙站起來，兩頰的緋紅讓她身體瞬間燥熱，她長籲了好幾口氣，情緒才逐漸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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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黃思程已經有些意識了。
他頭微側靠在枕頭上，眼睛半瞇著，視線中的聚焦落在莫羨身上，客廳裏傳來的光線並不強烈，因此只能瞧見其身軀的輪廓，穿著長裙，露著胳膊。
身子動了動，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嗯……”
聽見聲音，莫羨一驚，慌忙中下意識擺了擺手：“那個……是不是撞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說話的聲音是軟糯的。
與此同時用手撩了撩垂蕩在眼睛上的頭發，將發絲卡在耳後，擡著頭，繼續觀察著床上的男人。
黃思程嗓子眼裏難受極了，又不見莫羨有下一步的動作，只好自個手肘撐著床鋪，努力將身體擡起來。
睡衣的一側輕易滑落，露出了鎖骨。
他眸子眨了眨，將莫羨的嬌柔刻畫在了眶中，一時緊張，胸口直跳，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表達出來，最後只是幹巴巴，毫無情緒道：“水。”
莫羨立馬跑到一側，將水捧在手掌中，遞了過去：“可能有點燙。”
黃思程伸手去接水，“咕嚕咕嚕”把水都灌進了嘴巴裏，手有些微顫，水就順著嘴角往衣領子裏灌，濕漉漉的。
他動手擦了擦，也及時把眼底的緊張給掩蓋了過去，故意裝作淡定。
莫羨見狀，便認真問道：“身體還是沒力氣嗎？”
“沒有。”
黃思程把水杯放在架子上，又重新窩過了被褥裏，一會後，才慢悠悠道：“水太燙了。”
張愛玲曾經說過：“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裏，然後開出花來。”
這一點，黃思程感同身受，僅僅站在她周身，都會慌張，慌張到連自己都忘了，他有多麽優秀。
夜更深了，隱約還有鳥鳴聲。
莫羨躺在沙發上，聽著黃思程淺淺的呼吸聲，把這空氣都包裹住了，一聲一聲往耳朵骨裏灌。
沒由來的溫柔。
她找了一條薄被蓋在身上，接著翻了個身，面朝著窗戶閉上了眼睛，困意很快就席卷而來。
次日一早。
天還沒大亮，黃思程便醒了過來，身軀有些酸痛，他扭了扭胳膊，坐了起來。
窗戶邊上的莫羨正四仰八叉得躺著，脖子傾斜在沙發靠背上，身上的長裙被碾壓得有些褶皺，尤為顯眼的是嘴角殘留著的口水印子。
黃思程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得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下一刻，立馬沖進了衛生間裏。
木檀框的鏡子裏照著一個清秀的男人。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輪廓，兩道濃濃的眉毛泛著柔柔的漣漪，眼睛深邃有神，冷漠中帶著笑意，似乎能傳情。
黃思程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語道：“小黃兄弟啊，你要自信啊！”
沒多久，莫羨也醒了。
她揉著眼睛看著周圍，並沒有發現黃思程的蹤跡，把裙子理了理，然後小聲喊了句：“黃先生，你在嗎？”
廚房裏發出響動，鍋碗瓢盆互相碰撞的吱嘎聲。
莫羨踩著拖鞋走了過去，一眼看去，裏頭有個男人，正在埋頭烹制食物，他的眸子很清亮，嘴角的笑容也很甜。
“黃先生，早。”
黃思程轉過臉來，一臉嚴肅，將煎好的荷包蛋裝在碗碟內，放在桌面上：“嘍，你的酬勞。”
莫羨頓了頓，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七分熟，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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