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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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之中無窮無盡,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指路的方向,一條金龍在裏面如金色流星穿梭。看著好像無頭蒼蠅,但他堅定的前行,讓別人明白他是有方向的。

林逸停在了亂流中。

這裏的亂流如同漩渦一般,縱使他可化身金龍,也是小心翼翼。

可奇異的他在這裏感受到了阿月的信息。

半透明的金龍變小了,懸在林逸的手上飛舞。林逸閉了一下眼,精神知覺成網,周圍的一切以360度的方式呈現。

忽然,他睜開眼,目光定在了一個位置。

那裏空空蕩蕩,亂流不絕,但通過他的精神感知,那裏是空間最薄弱的地方,也是花逢月氣息最濃的地方。

金龍鑰匙盤旋在手心中,在林逸的控制下,直接沖向那個最薄弱之處。

二話沒說,林逸又化身成一道金光沖了過去。

這一次很快。

面前變了一副模樣。

竟然生生從虛空中變成了一處地下。

而且空間還跟以往一樣,雖然有點薄弱,但並非是那種被打開,可以讓異類穿梭的狀態

空氣中充滿了泥土跟草木根的潮濕氣息。

而且還奇特的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到了這裏,其實範圍已經縮到一個很小的位置,但是他依舊要尋找到花逢月的準確地點。

林逸環顧四周,仔細搜索。

空氣裏十分安靜,只有他的腳踏在泥土上的聲音。

環境潮濕沈悶,但林逸依舊感覺從某個方向傳來了風,是屬於外界的空氣。

“花~逢~月~”

“阿月~”

“花~逢~月~”

“阿月~”

地下忽然傳出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聽著語氣很是深情的執著,但如果是在這種空無一人的地底下,乍一聽反而非常恐怖陰森,像是招魂。

林逸一邊喊著花逢月的名字,一邊小心註意著周圍的動靜,在他的精神網中,地下以一種三維的方式呈現在他的腦海裏。泥土,水汽,石子甚至再詳細點,還有一些花草根,蟲子都在他的腦海裏呈現。

精神過於集中,細密的汗水不知不覺爬到了男人的額頭,順著額角滑下。

正在努力的忍住焦躁,一點點在地底探索的時候。林逸忽然間感受到了什麽,精神上一陣細微的抖波動,他急忙睜眼看過去,卻是許久未見的小黃蝶。

金黃色的小蝴蝶飛呀飛呀,林逸很輕易的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就在前幾天他還看著小蝴蝶的翅膀是鵝黃色的,現在卻全部變成了金黃色。

夢翅蝶。

林逸忽然想起了在秘境中他遇到的那一群夢翅蝶。

他跟那些蝴蝶暢通無阻的交流,也得益於小黃蝶的關系。

“你知道阿月在哪裏嗎?”

林逸抱著一絲希望問,其實他的精神能力已經控制良好,但卻不如夢翅蝶這種天生的控制精微。

哪只知小蝴蝶他真的給了他很大的驚喜,精神波動上傳來的信息讓林逸大喜過望。

他跟著小黃蝶走到一處比較空曠的位置,然後一楞。

這不就是他在這個世界遇到花逢月的位置嗎?

林逸看著斜上方的大洞,那還是他為了出去打通的。

“阿月在這裏?”

林逸又驚又喜,小黃蝶在他面前飛呀飛呀,傳出了“是的是的”的精神波動。

可林逸感受了一圈雖然有花逢月的氣息,但是卻無法知道怎麽讓花逢月出現。

偏偏小黃蝶還一直的發出就在這裏的信息。

林逸著急,他也知道,越是晚一分晚一秒,花逢月的處境就越危險。

“你難道不會說話的嗎?”

林逸想起了當時在秘境中遇到的那群夢,翅蝶的信息,直接傳送給小黃蝶幾個畫面。

小黃蝶頓時不開心了。

“要…吃……瑤池……鑰……”

聲音細細小小,如同幼兒學呀呀語一般。

林逸仔細的分辨了一下,嘗試問道:“你是在說鑰匙嗎?我要用鑰匙找到阿月,對嗎?”

小黃蝶幹脆的上下飛舞,確定了林逸的問題。

“好。”

林逸也知道了小黃蝶不可能給出更多的信息,於是他閉上眼手中金龍再現,一直在掌心盤繞,慢慢的在掌心中飛舞的金龍越來越大,開始繞著男人的小臂盤旋。

奇特的,在有了金龍鑰匙之後,他腦海裏的精神網又多出了某種奇異的信息,好像能隨時打開這個空間一般,讓他的精神去探索到更多的位置。

林逸感受著這種奇特信息,驀然間,他鎖定了一個位置,睜眼的剎那,雙瞳又變成金色,金龍鑰匙也沖著那個方向飛去。

如同是在漫長黑夜中出現的一道黎明光芒,無人的空曠之地,黑暗之處,乍然出現了一團光,被金龍圍繞著。

那團光芒明亮柔和,聖潔的銀白充斥了地下空曠,晃的林逸睜不開眼,但他依舊在努力瞇著眼看著那個光團的方向。

光團越變越大,慢慢的,光團中心處出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

林逸嘴唇顫抖了一下,目光透出驚喜之色。

那個人影很熟悉,是他日思夜想,也是朝夕相伴的人。

“阿月。”

在他懷中消失的花逢月自光芒中出現。

光芒散去,小黃蝶在上空之中飛舞,但下方卻是一片寂靜。林逸跟花逢月兩目相望,卻是一時無言。

林逸看著一身道袍的花逢月,是他熟悉的臉眼,熟悉的面,也是在他的夢中頻頻出現,讓他日思夜想的容顏。

而花逢月也是同樣一臉溫柔之色的望著林逸,他命途多舛的小道侶,他面前死去的小道道侶,終於又能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

(你)

聲音跟字跡同時出現,林逸閉上了嘴,想起來花逢月不知道為什麽不能說話了,眼神充滿了心疼。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跟他有關系,沒準是因為了要找他而穿越的代價。

雙目對視,花逢月先伸出了手,輕輕擦拭林逸額頭上的汗。

(你想起來了。)

“嗯,都想起來了。”林逸目光盛滿深情,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花逢月,輕輕握住正在給他擦汗的手,溫柔的親吻心上人的手掌心。

“你回來了。”

花逢月笑完了眼,他明白林逸的意思。

(我回來了,再也不會離開了。)

這句話觸動了林逸內心,大手一拉,直接將人納入懷中。

緊緊抱著失而覆得的花逢月,細嗅著熟悉的氣息,林逸心情波動極大。

差一點,他差一點又要失去花逢月了。

感受著擁抱的越來越用力的手臂,已經到了有點疼的地步,但花逢月沒有阻止,反而是伸出雙手,摟住了林逸的脖頸。

“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字跡浮現在面前,林逸抱的更緊了,甚至是在激動之下,他說的話都帶著一絲泣聲。

雖然他們心中還有很多的話想對對方說,但這一刻兩人誰都不願意開口,只想體會對方的存在,感受對方充滿生機的心跳。

他是活著的。

他是真實的。

“所以花逢月他真的是異界之人,對嗎?”

李院長眼皮抽搐,看著面前一對手拉著手的男男。

怎麽說呢,他不是什麽老頑固,而且他也知道林逸喜歡男的,所以早就做好了有一天會看到林逸跟一個男人出雙入對的場景。

但是!

他畢竟是領導,想著林逸這小子在他面前怎麽也會收斂一下,只要不在他面前招搖,他就當看不見。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林逸的另一半來頭這麽神奇,而且兩人的經歷吧,讓他現在說讓兩人收斂一下也說不出口。

這種經歷生離死別之後又能在一起的事情……

李院長內心嘆了一口氣,那希望林小子好好的吧,還能怎麽樣呢?

他手下的隊長,有一說一,能提拔上來的都是得力幹將。

是能沖在擊退異類一線,出生入死也不怕的寶貝人才。

李院長努力無視了面前一對小情侶的黏黏糊糊。

在上了年紀的李院長眼中,手拉手的出現,即使是沒有過多的眼神傳遞,也是很黏糊了。

“因為頭一次就是有了明確的異界空間消息,上面呢,也是希望花先生能配合我們做一下調查……”

李院長還沒有說完,林逸就擔心的蹦了出來:“要調查什麽,調查多久?”

李院長的太陽穴突突的跳,看著林逸一副護犢子的抵觸狀態,知道這事不好弄。

花逢月抿嘴一笑,輕輕拉了拉林逸,示意他別激動。

看了一眼花逢月的小動作,李院長話題拐了個彎,“總部有一件東西,叫做鮫人的歌聲,有安神的功效。”

看了看林逸又看了看花逢月,李院長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除了安神,他還能讓不會唱歌的人會唱歌,也可以讓啞巴出聲……”

另一邊,林逸小隊的辦公室裏。

袁瓊雪虞琦方夜譚。三人齊齊的坐在一邊,而他們的另一邊,是換下了長袍,穿上襯衣長褲的呂洞賓。

三人:“……”

袁瓊雪眼皮直跳:“回不去了?”

方夜譚:“嗯。”

虞琦嘴角抽搐:“跟月哥一樣?”

方夜譚:“嗯。”

袁瓊雪跟虞琦兩人一起看著方夜譚:“隊長是穿越過,帶回來了一個對象,那你也是穿越過了嗎?”

方夜譚:“沒。”

袁瓊雪看看悠閑自在喝茶的呂洞賓,又看看正襟危坐,在電腦前面一幅我要努力學習的方夜譚。

怎麽看,怎麽感覺不對勁!

“你為啥這麽緊張?之前你面對呂洞賓的時候,好像也沒這麽緊張。”

難道是因為謊言被拆穿了,所以有些不敢面對?

袁瓊雪胡亂猜想,因為對卡片呂洞賓說的那一套前世今生的言論,還是他們一起編的。

所以現在真人來了,拆穿了謊言,知道了真相,懲罰她了,訓斥她了?

這個時候呂洞賓忽然問道:“聽你們的意思,好像之前遇到過我,可是我沒有印象遇到過你們,難道是有人假冒我嗎?”

有人冒充他來欺騙小姑娘?

方夜譚身體一僵,袁瓊雪跟虞琦面面相覷。

壞了,真人呂洞賓不知道卡片呂洞賓的事情。

京郊區。

一處不大起眼的寫字樓裏。

方夜譚暈頭轉向的坐在走廊裏的椅子上。

剛剛她才經歷了一波詢問,自從跟著隊長來調查局裏,被詢問簡直成了家常便飯,一天三遍!

問的她都不記得是什麽問題。

她只感覺每天問的都一樣,但偏偏調查的人還樂此不疲,那種抽絲剝繭的態度,仿佛要將她每一個話音形成字,然後再將字的筆畫都拆開,看看橫平豎直才放心。

一杯冰奶茶忽然出現,冰了冰方夜譚額頭。

蔫噠噠的少女嚇了一跳,擡起頭來,面前正是隊長林逸,以及隊長的戀人花逢月。

他們四人是被李院長一起打包送到總部來的。

方夜譚恍惚了一下,不管看了多少次,面對花逢月真實面貌的時候還是會失神。

顏值殺人這種事她現在信了。

默默的接過冰奶茶,方夜譚插上管,吸了一口,疑惑道:“隊長,你就帶著月哥這麽出去,你都不怕引發亂子嗎。”

“至少戴個口罩跟鴨舌帽吧,遮掩一下。”

林逸跟花逢月對視了一眼。

已經用上鮫人的歌聲,花逢月繞有興趣的問:“小譚,在你眼裏,我現在是什麽樣子?”

聲音流麗,帶著讓人放松的安神,是炎炎夏日下的山澗溪流,讓人心曠神怡。

方夜譚:“?”

少女奇奇怪怪的看了花逢月一眼:“好看呀,特別美,你不是一直長這個樣嗎?”

方夜譚很認真的看了看花逢月的五官,因為目前對於異界修仙這一種,還有什麽涉及到靈魂啊,元神啊,她都不太懂。

當然這種名詞是很熟悉,就算不愛好看小說也有仙俠電視劇呀。

但是細節上又很難說了,難道因為修煉的原因,這五官還能每天有一點點的變化?

是不是會變得更好看!!

花逢月又看了看林逸,兩人眼神交流一番,確定了什麽。

花逢月微笑:“小譚,回頭讓林逸帶你練練精神力,你好好學習一下怎麽掌握。”

方夜譚一聽學習,頓時嘆了一口氣:“我現在天天被賓叔盯著學習,他讓我背各種道家經書,還讓我練繁體字,下班後就那麽點點的空閑,一點娛樂都沒有,全都被他占了!”

林逸很懂:“你可以叫瓊雪借口找你幫忙啊。”

小夥伴互相打掩護,在家長眼皮子底下偷玩樂的時光又不是沒有。

方夜譚又是大大的嘆氣,高高的馬尾都仿佛兔耳朵洩氣垂下來,“以前還行,現在有虞琦啦,就那麽點工作量,怎麽可能需要三個人。”

正確來說,只要不出任務,大家都很清閑,包括需要做後勤準備的袁瓊雪。

林逸好奇:“虞琦?他倆是什麽時候在一塊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他們小隊加上花逢月也就才5個人,現在有兩人都成了一對了,他這個隊長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方夜譚撇撇嘴:“早就有苗頭啦,他倆連表情包都是一套的。”

林逸:“?”

這跟他們的話題有什麽關系麽?

林逸:“我沒怎麽註意過他們在群裏發表情包啊。”

他們小隊也有用作聯系的小群,聊天基本都是任務,偶爾會有其他異能者的八卦之類的。

方夜譚臉色一僵,差點把他們三人小群說出去!

她急忙轉移話題:“隊長,剛剛月哥說你要帶著我訓練,那我能忙裏偷個閑嘛?”

言下之意,她可以躲避呂洞賓讓她背書,寫繁體字的要求了?

林逸還沒有回答,呂洞賓就從轉角處過來了。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方夜譚好奇的擡頭看著換了一套現代衣服的劍客,“賓叔,他們都問你點啥?”

與林逸和花逢月不同,方夜譚並沒有強烈的要跟呂洞賓在一起詢問,而且呂洞賓好像也有事情不想告訴她,詢問到他的時候,經常讓她先出去之類的。

畢竟他倆又不是戀人,跟隊長這種經歷生離死別,一分鐘一秒鐘都不想分開的情況不一樣。

呂洞賓輕輕摸了少女的馬尾,“問了一些關於內功的事情,我建議他們背經書。”

方夜譚:“哦。”

她不想延伸這個話題。

呂洞賓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林逸跟花逢月,語氣有一絲驚奇,“這種易容術是這術法嗎。”

天然到完全看不出痕跡。

偽裝成普通青年的花逢月笑道:“一些小把戲。”

方夜譚眨眨眼,看看清美出塵的花逢月,瞪大了眼睛。

有易容術嗎?

晚上,雙人房間。

明月高懸,一縷淡淡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了臥室內。

如月牙一般的玉足在月光中陡然繃直,雪白腳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但又因為足趾的蜷縮,白皙腳背的顫抖,讓人覺得可憐兮兮的。

下一秒,一聲長嘆帶著無盡的暢快,夾雜著顫抖的嗚咽泣聲,兩種不同的聲音回響在了室內。

可奇特的是,顫抖嗚咽的聲線好似歌曲的顫音,壓抑到極致的緊繃感,聽的人發自內心湧出同情。

可看到房間裏的情況,馬上又會轉成血脈僨張。

林逸滿眼柔情的看著花逢月,美人臉上的青絲被汗水打濕過了,勾勒出妖嬈的曲線。

輕輕撥開發絲,林逸動作緩慢,讓呼吸急促花逢月平覆一下節奏。

“我現在可是夢境成真了。”

親了一口花逢月潮紅的臉頰,林逸聲音低沈纏綿。

他指的是自己在失憶時候的夢境,雖說是真實的記憶,可當時他以為是春夢。

“我有時候也覺得你不是夢,想告訴所有人,你是真實存在的,可所有人都不相信,覺得我是精神病。”

暈紅未消的花逢月心疼的親了親林逸,眼神充滿溫柔,似乎是在安慰。

我信你。

“真好。”林逸身體緊貼著花逢月,用自身強壯的身軀當鋪蓋,“你不是夢。”

花逢月摟著小道侶脖梗的手,慢慢往下,撫摸到古銅色的健壯背肌上,順著脊骨溝,一點點地摸到了剛剛被自己抓傷的地方。

淺淺的指甲痕,貓抓似的,在男人的脊背上十分明顯,還有點刺癢。

可以想象剛剛的花逢月有多激動,林逸有多猛烈。

清潤的靈力一閃而過,那幾道指甲劃痕就消失不見了。

“嗯,我在,不是夢。”

美人緩緩開口,帶有鮫人麗色的話語音質讓人聽的耳朵都酥了。

花逢月輕輕的撫摸林逸的後背,給他安慰,比起林逸的死而覆生。他知道,林逸在面對他的時候,一直處於一種患得患失的狀態。

以前他不知道是為什麽,但等來到這個世界看到了那個所謂的小說之後,他多少能有點理解。

但是花逢月又沒有辦法說,因為他雖然喜歡上了林逸,但卻並沒有辦法去保證到:如果林逸不出現,他會不會喜歡上盧雲海。

正常狀況下他肯定是不喜歡的,只是拿盧雲海當子侄輩看。

但是小說的故事經歷非常曲折,故事中盧雲海被人陷害,被驅逐門派,當時只有他信他。

小說中只有自己在為他奔波,如果是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會心疼師侄盧雲海,後面會發生什麽花逢月也不確定。

因為小說中很明確,盧雲海是喜歡他的,如果林逸不出現,他會喜歡上盧雲海嗎?

花逢月很仔細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性格,以及在面對這種經歷時,可能會產生什麽樣的心態。

如果是在小說中那種經歷,他肯定會跟師侄的感情深厚,畢竟是一同患難。

本身他對盧雲海是有親情的,那麽後期因為盧雲海的各種慘淡經歷,肯定會心疼,就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歡,作為長輩他也會心疼。

這個時候盧雲海還提出喜歡他,花逢月也拒絕不了。

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種感情跟林逸的不一樣,那種更傾向於因為親情深厚,加上心疼的小輩在倒黴,情緒波動極大的情況,由憐惜延伸出的一兩分喜歡。

如果天長日久,他這份喜歡淡了,那麽說清楚,兩人自然可以分開,各尋大道,也不會產生心魔什麽的,反而覺得是一種經歷。

可是林逸不一樣。

花逢月側頭親了親小道侶的下頜,看著小道侶笑出了酒窩,他的心也跟盛滿蜜一般。

他對林逸是純粹的喜歡,是纏綿不斷的愛欲,是分開後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也是一方死後另一方不想活下去的魔障。

師姐說林逸是他的桃花劫。

師姐說的很對。

可他花逢月渡不過去,也不想渡過去了。

花逢月微微一笑,沒有經歷過小說的那些事,能心無雜念的喜歡一個人也很好。

“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林逸湊過來頭親吻他的嘴角。

“想你。”花逢月任由林逸親吻著,“師姐曾說你是我的桃花劫,如果都過去了,我的功力自然上升一層。”

林逸擡頭:“那現在呢?你的桃花劫過了嗎?”

筆直纖細的小腿在月光下緩緩擡起,雪瑩瑩的肌膚微微汗濕,好似一匹白綢在月色下閃動光澤。

“你說,我把桃花劫變成同心結怎麽樣?”

蹭著古銅色的腿大肌,仿佛是攪動巧克力的奶油棒,一雙似翻糖奶油精雕的小腿在男人的身後交叉。

林逸相當開心,不住的親吻花逢月的臉頰,鼻尖,下巴。

“當然是好,永結同心,永不分離。”

同樣是在深夜,方夜譚在單間裏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她跟呂洞賓又不是什麽情侶關系,一男一女的,當然要分開住。

但是現在讓她糾結的恰恰是呂洞賓。

方夜譚現在對呂洞賓的存在很糾結。

要是她跟隊長似的,有啥那種生離死別的情愛糾纏也就算了。

偏偏她一無所知,跟呂洞賓才認識不久。

方夜譚覺得這個真人呂洞賓不如卡片呂洞賓親切。

真人呂洞賓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秘密,有的時候看著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方夜譚撐著腮,左思右想,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下,將記憶定格在虛空時,她跟真人呂洞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呂洞賓說什麽,終於再次見到你?

方夜譚覺得這裏面不大對勁。

而且真人呂洞賓也沒有糾結過前世今生這個問題,似乎是很良好的接受了?

方夜譚一個激靈,別是她真的跟瞎貓撞上死耗子似的,真弄出來個前世今生吧!

各種糾結之下,方夜譚再次拿出來卡片,她決定顯現卡片呂洞賓稍微安慰一下。

然後卡片呂洞賓毫無動靜。

方夜譚:“……!!!”

異能不管用了?!

略有些驚慌,方夜譚又拿出了白黎明的卡片。

這一次屋內有沒有人突兀的出現。

卡片掉到了床下。

床上的少女昏睡過去。

夜靜靜的,無人發現。

完結啦!

這個文寫了好長時間,中間還因為三次元原因,斷斷續續的,謝謝一直追到現在的小可愛!(鞠躬)

後面還有一章番外,大概交代了一下林逸跟花逢月以後的日常生活。

下午就發!麽麽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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