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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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趙天祁在後面看到了，他拿筆用力戳了戳小壯的後背。
小壯轉頭喊：“你幹嘛？”
“小壯，上課不準講話。”老師點名批評小壯。
小豆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知道老師叫上課不要講話。
下課後，小壯轉頭罵：“趙天祁，你剛剛上課幹嘛拿筆戳我。”
趙天祁不講話，就指了指小豆豆的頭發。
小豆豆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摸到一張小紙條，“我的頭發上為什麽會有紙條？”
“我貼她，關你什麽事！”小壯的臉胖嘟嘟的，生氣起來，臉上的肉都在顫抖。
小豆豆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原來是小壯拿紙條貼在她的頭發上，天祁哥哥看到了，就拿筆戳小壯的後背。
天祁哥哥為她報仇，小豆豆開心飛了。
“天祁哥哥，謝謝你。”小豆豆笑得跟朵花一樣，聲音甜甜的。
小壯：“她是你妹妹？”
可是他們倆個人一點都不像啊。
“她不是我妹妹，我們家就我一個小孩。”趙天祁連忙否認。
“那你幹嘛要幫他？”
趙天祁沒有回答。
小豆豆搶著回答：“因為我和天祁哥哥是好朋友，好朋友要保護好朋友。”
因為有趙天祁在，小壯收斂了不少。
到了課間時間，趙天祁去了廁所，小壯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拿彩色筆往小豆豆手臂亂畫，“你要是敢告訴趙天祁，下次我就畫到你臉上。”
小豆豆：“你為什麽要欺負我，我回去告訴我爸爸，我爸爸打死你。”小豆豆氣呼呼的。
“我爸爸高高大大的，你爸爸打不過我爸爸。”小壯得寸進尺，又在小豆豆手臂上畫了一下。
“你畫我，我也要畫你。”說著，小豆豆也拿筆在小壯手臂上畫了畫。
“你敢畫，我打死你。”
小壯掄起小胖手往小豆豆那邊打去，小豆豆反應快，連忙往後避開。
“你敢打我，我就告訴老師。”小豆豆不怕他，瞪著他說。
“你敢告訴老師，我就天天都打你。”
“你天天打我，我也天天打你，我還要叫我哥哥我姐姐我爸爸天天打你。”
媽媽跟小豆豆說過，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還手，要是打不過就告訴老師，要是他還敢欺負你，你就回來告訴爸爸，爸爸過去嚇嚇他。
小豆豆有一個大力水手爸爸，她誰都不怕。
趙天祁上廁所回來，看到小豆豆在跟小壯對罵，矮矮小小的她面對又胖又大的小壯竟然絲毫不膽怯。
趙天祁微微笑了笑，走過去，淡淡地說：“她爸爸是大力士，我親眼看到他爸爸把一頭牛摔在地上。”
小壯：“我才不信，你騙人，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你不信，那你打她試試看，明天她叫他爸爸來，你就知道了。”趙天祁故意嚇嚇小壯。
小壯就是欺軟怕硬，看小豆豆那麽大膽頂撞他，他覺得她應該是有個厲害的爸爸，所以她才不怕他。
放學後，小豆豆背著書包跟著趙天祁後面。
趙天祁走路走得快，小豆豆要小跑才跟得上他。
“天祁哥哥，你什麽時候看到我爸爸摔了一頭牛？為什麽我都不知道？”小豆豆跟在後面問。
“你是傻子麼，那是我隨便亂編來嚇小壯的，你也信！”趙天祁語氣沖沖的，“你跟著我幹嘛？”
小豆豆撅著小嘴，委屈的說：“你回家的路和我回家的路是一樣的，我不跟著你怎麽回家。”
好像她說的也對，趙天祁無從反駁。
小軒和小雪在校門口等著小豆豆，他們媽媽早上就囑咐他們放學後等著小豆豆一起回家。
剛開始上學有新鮮感，小豆豆每天都興高采烈地去上學。過了一個星期後，小豆豆就有點不喜歡上學了。
上學要早早起床，上學每天要上課，上課不能吃東西，上課不能講話。
小豆豆開始賴床，不想起來去上學。
“媽媽，我好困，今天能不能不去上學了。”小豆豆睡眼朦朧地抱著媽媽撒嬌。
不能讓小孩子養成睡懶覺不上學的壞習慣，一旦養成了壞習慣，以後就不好糾正過來了。
方原原強行把小豆豆抱下床，“聽媽媽的話，快點起床換衣服去學校。”
撒嬌沒有用，小豆豆乖乖起床上學。
上學就要學習。
因為小豆豆上學晚，又是插班生，學習自然是落後的。
還好只是學前班，大家都還沒上小學，學的知識又少又簡單，想要跟上大家的也不難。
家裏的大人都在忙，爸爸媽媽忙著飯店的事，大伯伯母忙著炸土豆店的事，奶奶也忙著去炸土豆店幫忙。
小雪姐姐說她也是剛上學不久，懂的東西不多。小軒哥哥說他學習不厲害，沒本事教人。
教小豆豆學習的任務就交給了趙天祁。
小豆豆早就會從1數到100，趙天祁從最簡單的加減法開始教起。
“1加1等於多少？”
小豆豆伸出手掌，1加1，先豎起一個手指再豎起一個手指，一共兩個手指。
“1加1等於2。天祁哥哥，我是不是很厲害！”小豆豆得意洋洋的。
她媽媽教過她，1加1就是一個手指加上一個手指，一共兩個手指，就是等於2；1加2就是一個手指加上兩個手指，一共三個手指，就是等於3。
小豆豆自信滿滿的，“天祁哥哥，你再說一道，我肯定還會。”
趙天祁：“4加3等於多少？”
小豆豆又開始數手指頭，“1、2、3……7，4加3等於7。天祁哥哥，對不對？”
看著小豆豆一個個數手指頭的樣子，趙天祁突然想逗一下她。
他故意出一道數字大一點，“8加7等於多少？”
小豆豆照例一根根地掰手指，掰著掰著，發現手指頭不夠用了。
“天祁哥哥，我只有十個手指，怎麽辦？”
趙天祁緊緊閉著嘴巴，忍住不要笑出來。
“我知道了。”小豆豆靈機一動，“天祁哥哥，你等等我，我回家拿點東西就過來。”
小豆豆噠噠噠地跑到飯店找媽媽，“媽媽，我想要一盒火柴。”
他們來鎮上後，不燒柴了，所以家裏沒有火柴。
“你要火柴做什麽？小孩子不可以玩火哦！”方原原問。
“媽媽，小豆豆乖乖的，不玩火，我要火柴去學算數。”小豆豆很著急的樣子。
方原原抽空跑去隔壁雜貨鋪買了一盒給小豆豆。
小豆豆拿著火柴開開心心地跑回趙天祁家，“天祁哥哥，我回來了。”
她打開火柴盒，把火柴全倒出來。
以前小軒哥哥剛上學的時候，不會算數，大伯就是拿火柴讓他學算數的。
“1、2、3……8。”小豆豆先數出8根火柴放在一邊，再數出7根火柴，和剛剛那8跟火柴放在一起，然後數一共有多少根火柴。
“1、2、3……15，天祁哥哥，是等於15，對不對？”
趙天祁點點頭，想不到這個小屁孩會去拿火柴過來。
“我再出一道，看你會不會？”趙天祁彎起嘴唇有點壞笑著，“22加21等於多少？”
他故意出一道數字大大的讓小豆豆慢慢數。
小豆豆很認真地數火柴，先數21根出來，再數22根，最後一起數出43根。
趙天祁看著小豆豆傻乎乎地數火柴，覺得有點搞笑。要是他出一道43加66，她是不是要坐著數一百多根火柴，一盒火柴不夠用，是不是還要再跑去買一盒回來。
“1、2、3……29，40，41。”數著數著，小豆豆發現不對，“我好像數錯了。”
她又把所有火柴放到一起重新數。
“天祁哥哥，我全部數出來了，43根，21加22等於43。”
看著小豆豆無比認真的樣子，趙天祁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嗯，你很厲害！”有些內疚的趙天祁誇了誇小豆豆。
小豆豆非常容易滿足，她晃著小手，高高興興的。
趙天祁決定認真地教小豆豆，學前班根本還沒有開始學22加21那麽難的算數題，他從簡單的開始教小豆豆。
何家出了一件喜事，方原原懷孕了。
全家最開心的就是小豆豆。
小豆豆手舞足蹈地滿屋子跳，“我要當姐姐了，我要當姐姐了。”
以前在村裏的時候，小雪姐姐有小軒哥哥，李小虎有弟弟李小松，小雲姐姐也有弟弟，就她是一個人，她也想有弟弟妹妹。
陳大花也開心。
當初方原原生了小豆豆後，兩三年都沒再懷上，陳大花可急了，天天催。只是後來兒子失蹤了，她也就辦法再催兒媳生小孩。
他們何家小輩就何小軒一個男丁，單兒難養，陳大花還想要一個孫子。
隔天，陳大花就回村裏拜祖宗，祈求何家旺丁旺財。
還特意去神婆那裏算命，神婆算出方原原沒有生男娃的命。神婆寫了一張神符，只要讓方原原帶在身上就可以改命，改命了就可以生男娃。
方原原自然不會信這些，一懷上的時候男女性別都已經確定了，怎麽可能還會變。
但她知道婆婆這個年紀的人封建的思想根深蒂固，想說服她是很難的。
為了避免吵鬧，她假裝答應了婆婆。
何俊軍倒不在乎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他們的孩子，他都喜歡。
他擔心妻子聽了母親的話會有負擔，特意過來安慰妻子。
“母親的話你不要太在意，男孩女孩都一樣，我們的孩子都可愛，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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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壯轉頭喊：“你幹嘛？”
“小壯，上課不準講話。”老師點名批評小壯。
小豆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知道老師叫上課不要講話。
下課後，小壯轉頭罵：“趙天祁，你剛剛上課幹嘛拿筆戳我。”
趙天祁不講話，就指了指小豆豆的頭發。
小豆豆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摸到一張小紙條，“我的頭發上為什麽會有紙條？”
“我貼她，關你什麽事！”小壯的臉胖嘟嘟的，生氣起來，臉上的肉都在顫抖。
小豆豆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原來是小壯拿紙條貼在她的頭發上，天祁哥哥看到了，就拿筆戳小壯的後背。
天祁哥哥為她報仇，小豆豆開心飛了。
“天祁哥哥，謝謝你。”小豆豆笑得跟朵花一樣，聲音甜甜的。
小壯：“她是你妹妹？”
可是他們倆個人一點都不像啊。
“她不是我妹妹，我們家就我一個小孩。”趙天祁連忙否認。
“那你幹嘛要幫他？”
趙天祁沒有回答。
小豆豆搶著回答：“因為我和天祁哥哥是好朋友，好朋友要保護好朋友。”
因為有趙天祁在，小壯收斂了不少。
到了課間時間，趙天祁去了廁所，小壯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拿彩色筆往小豆豆手臂亂畫，“你要是敢告訴趙天祁，下次我就畫到你臉上。”
小豆豆：“你為什麽要欺負我，我回去告訴我爸爸，我爸爸打死你。”小豆豆氣呼呼的。
“我爸爸高高大大的，你爸爸打不過我爸爸。”小壯得寸進尺，又在小豆豆手臂上畫了一下。
“你畫我，我也要畫你。”說著，小豆豆也拿筆在小壯手臂上畫了畫。
“你敢畫，我打死你。”
小壯掄起小胖手往小豆豆那邊打去，小豆豆反應快，連忙往後避開。
“你敢打我，我就告訴老師。”小豆豆不怕他，瞪著他說。
“你敢告訴老師，我就天天都打你。”
“你天天打我，我也天天打你，我還要叫我哥哥我姐姐我爸爸天天打你。”
媽媽跟小豆豆說過，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還手，要是打不過就告訴老師，要是他還敢欺負你，你就回來告訴爸爸，爸爸過去嚇嚇他。
小豆豆有一個大力水手爸爸，她誰都不怕。
趙天祁上廁所回來，看到小豆豆在跟小壯對罵，矮矮小小的她面對又胖又大的小壯竟然絲毫不膽怯。
趙天祁微微笑了笑，走過去，淡淡地說：“她爸爸是大力士，我親眼看到他爸爸把一頭牛摔在地上。”
小壯：“我才不信，你騙人，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你不信，那你打她試試看，明天她叫他爸爸來，你就知道了。”趙天祁故意嚇嚇小壯。
小壯就是欺軟怕硬，看小豆豆那麽大膽頂撞他，他覺得她應該是有個厲害的爸爸，所以她才不怕他。
放學後，小豆豆背著書包跟著趙天祁後面。
趙天祁走路走得快，小豆豆要小跑才跟得上他。
“天祁哥哥，你什麽時候看到我爸爸摔了一頭牛？為什麽我都不知道？”小豆豆跟在後面問。
“你是傻子麼，那是我隨便亂編來嚇小壯的，你也信！”趙天祁語氣沖沖的，“你跟著我幹嘛？”
小豆豆撅著小嘴，委屈的說：“你回家的路和我回家的路是一樣的，我不跟著你怎麽回家。”
好像她說的也對，趙天祁無從反駁。
小軒和小雪在校門口等著小豆豆，他們媽媽早上就囑咐他們放學後等著小豆豆一起回家。
剛開始上學有新鮮感，小豆豆每天都興高采烈地去上學。過了一個星期後，小豆豆就有點不喜歡上學了。
上學要早早起床，上學每天要上課，上課不能吃東西，上課不能講話。
小豆豆開始賴床，不想起來去上學。
“媽媽，我好困，今天能不能不去上學了。”小豆豆睡眼朦朧地抱著媽媽撒嬌。
不能讓小孩子養成睡懶覺不上學的壞習慣，一旦養成了壞習慣，以後就不好糾正過來了。
方原原強行把小豆豆抱下床，“聽媽媽的話，快點起床換衣服去學校。”
撒嬌沒有用，小豆豆乖乖起床上學。
上學就要學習。
因為小豆豆上學晚，又是插班生，學習自然是落後的。
還好只是學前班，大家都還沒上小學，學的知識又少又簡單，想要跟上大家的也不難。
家裏的大人都在忙，爸爸媽媽忙著飯店的事，大伯伯母忙著炸土豆店的事，奶奶也忙著去炸土豆店幫忙。
小雪姐姐說她也是剛上學不久，懂的東西不多。小軒哥哥說他學習不厲害，沒本事教人。
教小豆豆學習的任務就交給了趙天祁。
小豆豆早就會從1數到100，趙天祁從最簡單的加減法開始教起。
“1加1等於多少？”
小豆豆伸出手掌，1加1，先豎起一個手指再豎起一個手指，一共兩個手指。
“1加1等於2。天祁哥哥，我是不是很厲害！”小豆豆得意洋洋的。
她媽媽教過她，1加1就是一個手指加上一個手指，一共兩個手指，就是等於2；1加2就是一個手指加上兩個手指，一共三個手指，就是等於3。
小豆豆自信滿滿的，“天祁哥哥，你再說一道，我肯定還會。”
趙天祁：“4加3等於多少？”
小豆豆又開始數手指頭，“1、2、3……7，4加3等於7。天祁哥哥，對不對？”
看著小豆豆一個個數手指頭的樣子，趙天祁突然想逗一下她。
他故意出一道數字大一點，“8加7等於多少？”
小豆豆照例一根根地掰手指，掰著掰著，發現手指頭不夠用了。
“天祁哥哥，我只有十個手指，怎麽辦？”
趙天祁緊緊閉著嘴巴，忍住不要笑出來。
“我知道了。”小豆豆靈機一動，“天祁哥哥，你等等我，我回家拿點東西就過來。”
小豆豆噠噠噠地跑到飯店找媽媽，“媽媽，我想要一盒火柴。”
他們來鎮上後，不燒柴了，所以家裏沒有火柴。
“你要火柴做什麽？小孩子不可以玩火哦！”方原原問。
“媽媽，小豆豆乖乖的，不玩火，我要火柴去學算數。”小豆豆很著急的樣子。
方原原抽空跑去隔壁雜貨鋪買了一盒給小豆豆。
小豆豆拿著火柴開開心心地跑回趙天祁家，“天祁哥哥，我回來了。”
她打開火柴盒，把火柴全倒出來。
以前小軒哥哥剛上學的時候，不會算數，大伯就是拿火柴讓他學算數的。
“1、2、3……8。”小豆豆先數出8根火柴放在一邊，再數出7根火柴，和剛剛那8跟火柴放在一起，然後數一共有多少根火柴。
“1、2、3……15，天祁哥哥，是等於15，對不對？”
趙天祁點點頭，想不到這個小屁孩會去拿火柴過來。
“我再出一道，看你會不會？”趙天祁彎起嘴唇有點壞笑著，“22加21等於多少？”
他故意出一道數字大大的讓小豆豆慢慢數。
小豆豆很認真地數火柴，先數21根出來，再數22根，最後一起數出43根。
趙天祁看著小豆豆傻乎乎地數火柴，覺得有點搞笑。要是他出一道43加66，她是不是要坐著數一百多根火柴，一盒火柴不夠用，是不是還要再跑去買一盒回來。
“1、2、3……29，40，41。”數著數著，小豆豆發現不對，“我好像數錯了。”
她又把所有火柴放到一起重新數。
“天祁哥哥，我全部數出來了，43根，21加22等於43。”
看著小豆豆無比認真的樣子，趙天祁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嗯，你很厲害！”有些內疚的趙天祁誇了誇小豆豆。
小豆豆非常容易滿足，她晃著小手，高高興興的。
趙天祁決定認真地教小豆豆，學前班根本還沒有開始學22加21那麽難的算數題，他從簡單的開始教小豆豆。
何家出了一件喜事，方原原懷孕了。
全家最開心的就是小豆豆。
小豆豆手舞足蹈地滿屋子跳，“我要當姐姐了，我要當姐姐了。”
以前在村裏的時候，小雪姐姐有小軒哥哥，李小虎有弟弟李小松，小雲姐姐也有弟弟，就她是一個人，她也想有弟弟妹妹。
陳大花也開心。
當初方原原生了小豆豆後，兩三年都沒再懷上，陳大花可急了，天天催。只是後來兒子失蹤了，她也就辦法再催兒媳生小孩。
他們何家小輩就何小軒一個男丁，單兒難養，陳大花還想要一個孫子。
隔天，陳大花就回村裏拜祖宗，祈求何家旺丁旺財。
還特意去神婆那裏算命，神婆算出方原原沒有生男娃的命。神婆寫了一張神符，只要讓方原原帶在身上就可以改命，改命了就可以生男娃。
方原原自然不會信這些，一懷上的時候男女性別都已經確定了，怎麽可能還會變。
但她知道婆婆這個年紀的人封建的思想根深蒂固，想說服她是很難的。
為了避免吵鬧，她假裝答應了婆婆。
何俊軍倒不在乎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他們的孩子，他都喜歡。
他擔心妻子聽了母親的話會有負擔，特意過來安慰妻子。
“母親的話你不要太在意，男孩女孩都一樣，我們的孩子都可愛，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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