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天祁哥哥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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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天祁哥哥要回家了
剛到車站，陳大花一眼就看到何俊軍和何建紅在車站門口。
陽光燦爛，陳大花頭上的幾根銀發顯得格外地顯眼。
由於多年的操勞，她蠟黃色的臉上布滿了細細的皺紋，但那雙大大的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陳大花雙手抱著紙箱，似笑非笑地走過去。
看到陳大花，何建紅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這是你的東西，拿走！我不稀罕。”
陳大花狠狠地把紙箱扔到何建紅身上。
來的路上，她有想過直接把紙箱裏的錢拿出來砸在何建紅身上，那畫面想想都爽。
可是，這麽多錢一下子砸出來，太招搖。
車站裏人來人往的，萬一大家看到錢，一下子興奮起來，沖上來哄搶，引來踩踏就不好了。
陳大花放棄了砸錢的念頭，直接砸紙箱也蠻爽的。
“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這錢是給你，就當作是給你的補償。”何建紅依然低著頭，不敢看陳大花。
兒子生病在家，妻子讓她過來送錢，他必須要完成任務。
本來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何俊軍，一聽到何建紅想拿錢補償，就更氣火了。
他撿起母親扔在何建紅身上的紙箱，再一次重重地砸到他身上，狠狠地說！“拿走你的臟錢，我們有的是錢。”
何俊國在一旁蠢蠢欲動，他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母親總是伸手攔住他。
“呸呸呸！趕緊抱著你的錢滾，不要讓我們再看到你，否則打斷你的狗腿。”陳大花朝何建紅吐了兩口口水，招手讓兒子們過來，“俊軍、俊國，我們回家。”
三個人轟轟烈烈地走了。
留下何建紅垂頭喪氣地抱住紙箱，錢沒送出去，他在想著回去後要怎樣跟妻子交待。
二十年了，終於如願以償。
吐了兩口口水給何建紅，陳大花現在心情極好。
“晚上，我們殺雞慶祝一下。”
何俊國開著摩托車送母親回家，何俊軍要趕回飯攤。
“美女，你要點什麽菜？”胡超親切地問客人。
“好勒！西紅柿炒雞蛋、竹筍炒肉、炒豆芽。”胡超嘴裏念叨著，手上的動作利索。
第一次賣飯，胡超想不到自己適應地那麽快。
看到何俊軍回來了，胡超調笑地說：“哎喲，何老板回來了，我這小工要退位了。”
何俊軍十分感謝胡超的幫忙，想拿點工錢給胡超，被胡超拒絕了，胡超表示請他吃一個盒飯就行。
小豆豆他們在家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
小軒算著時間，叔叔嬸嬸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就要回來了，他十分不舍地上去把電視關了。
他伸手到後面摸摸電視屁股，真的好燙。
小豆豆有點擔心，萬一半個小時後電視屁股還沒涼，又被媽媽發現了怎麽辦？
靈機一動。
她去屋裏把小風扇搬出來，放在電視機旁邊，打開風扇對著電視機屁股吹。
“拿風扇吹，它會涼快一點。”
果然，風扇吹了一會兒，電視機屁股就不燙了。
終於能放心地坐著玩，小軒和小雪拿著彩色筆在本子上亂畫。
小豆豆抽屜裏拿出趙天祁送的練習本和筆。
“小軒哥哥、小雪姐姐，我會寫我的名字，我寫給你們看。”
自從趙天祁教她寫字後，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練習寫字，現在寫得越來越工整。
玩著玩著，鐵門一響，他們立馬坐好，假裝若無其事的在玩。
方原原一進門，發覺這幾個孩子表情又不是很自然。
她走到電視機前，伸手摸了摸電視機屁股，不燙。
“今天你們很聽話，一會兒每人一個棒棒糖。”
“謝謝嬸嬸。”
“謝謝媽媽！”
見方原原沒有再說什麽，三個小孩互相看了看對方，滿意地笑了笑。
小豆豆覺得自己寫的字很工整，拿著練習本到媽媽面前炫耀，“媽媽，你看我寫的字是不是很好看？”
“真好看，小豆豆越來越厲害。”方原原寵溺地說。
“我要拿去給天祁哥哥看，他肯定也會誇我厲害的。”
想一出是一出的，小豆豆舉著練習本興高采烈地跑去趙爺爺家。
趙天祁在屋裏看書，小豆豆嚷嚷地跑過來。
“天祁哥哥，你看我寫的好不好看。”
趙天祁擡頭看著小豆豆手裏的練習本上的字，工工整整，寫得不錯。
他順手翻了翻練習本，本子已經寫了一半，看來她非常努力。
前面幾頁寫得歪歪扭扭的，後面越寫越好。
“天祁哥哥，我寫的好不好？”小豆豆又問。
趙天祁知道，如果他不回答，她有可能要一直問下去。
“嗯，寫的不錯。”趙天祁淡淡地說。
簡單的一句誇獎，小豆豆高興得眉飛色舞的。
“天祁哥哥，你能不能再教我寫別的字？”小豆豆想了想，“你能不能教我寫你的名字？”
趙天祁十分爽快地答應她，拿起筆，在練習本上一筆一劃地寫下“趙天祁”三個字。
“我會寫，天祁哥哥的名字看著好好寫。”
小豆豆依葫蘆畫瓢，在下面一行跟著寫上“趙天祁”。
前面兩個字寫得還可以，就是“祁”字寫的歪歪扭扭的。
“我寫得有一點點醜。”小豆豆嘟囔著。
“沒事，多寫幾天就好了。”趙天祁破天荒地鼓勵小豆豆。
小豆豆高興飛了，“天祁哥哥，等我寫好你的名字，你再教我寫小軒哥哥和小雪姐姐的名字好不好？”
“我現在就教你寫。”
趙天祁又拿起筆，在練習本上寫上“何小軒”和“何小雪”。
“好多個，豆豆一下子學不了那麽多。”
“沒事，我寫在上面，你一個個慢慢地學。”
小豆豆勉強地點點頭。
晚上，陳大花殺了一只雞和一只鴨，全家一起大吃一頓。
小豆豆一個雞腿，小雪一個雞腿，小軒食量大，一個人吃了兩個鴨腿。
何俊國繪聲繪色、手腳並用地跟妻子和弟妹講述今天他們去抓何建紅的場景。
“媽，十分神氣地把那箱錢砸過去，那家夥嚇得不敢擡頭，窩囊廢一個。”
“還有俊軍，他特別帥氣地對那個窩囊廢說，拿走你的臟錢，我們有的是錢。”何俊國學著何俊軍的語氣和動作。
“要不媽攔著我，我就一腳踢過去了。你們是不知道他那樣子多欠扁，我現在後悔沒有吐他兩口口水。”
一高興，陳大花就喝了兩杯。
喝了酒，她的話更多了，一說就說個不停。
“何俊國、何俊軍，我警告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對待你們老婆。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連老公都敢打，兒子照樣往死打。”
“聽見沒有！你們聽見沒有！”陳大花大聲吼道。
嚇得何俊國、何俊軍連忙點點頭。
——
第二天，趙爺爺家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小汽車。
李子慧在屋裏幫兒子收拾行李，丈夫趙昌平在一旁跟父親喝茶。
“在爺爺家玩得怎麽樣？有沒有交到朋友？”李子慧邊疊衣服邊問。
趙天祁平淡地說：“還好。”
“小家夥在這裏玩得可開心了，跟小朋友們上山摘野果，跟小朋友們玩捉迷藏和鬥牛。”趙爺爺放下茶杯，滿臉慈笑地說。。
聽到兒子在爺爺家玩得不錯，李子慧就放心。
這段時間生意忙，他們沒空照顧孩子，就把孩子送來爺爺這邊。
本來還怕孩子在農村住不習慣，想不到話不多的兒子竟然在村裏交到了朋友。
“何家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天天來找他玩，他跟個小老師一樣教人家寫字。”趙爺爺又說。
“是何家大兒子家的閨女還是二兒子家的閨女？”李子慧問。
他們逢年過節都會來父親這裏，何家的人和父親比較親近。
今年過年的時候，她有帶一些水果去何家拜訪過。何家的兩個小姑娘，她都見過。
趙爺爺：“是二兒子何俊軍的小閨女，叫小豆豆，天天跟在這臭小子後面叫天祁哥哥。”
“喔，我記得這小姑娘，眼睛大大的，小臉圓圓的，很可愛，我可喜歡了。”李子慧越說越興奮。
她一直想再生個女兒，只是一直沒如願，一看到可愛的小女孩，她就特喜歡。
趙天祁假裝沒有聽他們講話，低頭默默地整理自己的書包。
早上，小豆豆他們三個人照常在家裏看電視。
家裏的瓜子吃完，小軒想吃，就跑去小賣部買。
回來路上，看到趙爺爺家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小汽車，亮堂堂的。
聽旁邊的人說，那是趙爺爺兒子的車，他們過來接兒子趙天祁回家。
“小豆豆，趙天祁他爸爸媽媽開車過來接他回家了。”小軒拿著瓜子，一進門就說。
“小軒哥哥，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小豆豆看電視看得太認真，沒註意聽小軒哥哥在說什麽。
“我說，趙天祁的爸爸媽媽開車過來接他回家了。”小軒張大嘴巴大聲地重覆一遍。
“啊？天祁哥哥要走了？”
小豆豆反應過來，就往外跑。
“小豆豆，你要去哪？”小雪問。
“我要去趙爺爺家，我要去找天祁哥哥。”小豆豆邊跑邊大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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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車站，陳大花一眼就看到何俊軍和何建紅在車站門口。
陽光燦爛，陳大花頭上的幾根銀發顯得格外地顯眼。
由於多年的操勞，她蠟黃色的臉上布滿了細細的皺紋，但那雙大大的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陳大花雙手抱著紙箱，似笑非笑地走過去。
看到陳大花，何建紅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這是你的東西，拿走！我不稀罕。”
陳大花狠狠地把紙箱扔到何建紅身上。
來的路上，她有想過直接把紙箱裏的錢拿出來砸在何建紅身上，那畫面想想都爽。
可是，這麽多錢一下子砸出來，太招搖。
車站裏人來人往的，萬一大家看到錢，一下子興奮起來，沖上來哄搶，引來踩踏就不好了。
陳大花放棄了砸錢的念頭，直接砸紙箱也蠻爽的。
“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這錢是給你，就當作是給你的補償。”何建紅依然低著頭，不敢看陳大花。
兒子生病在家，妻子讓她過來送錢，他必須要完成任務。
本來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何俊軍，一聽到何建紅想拿錢補償，就更氣火了。
他撿起母親扔在何建紅身上的紙箱，再一次重重地砸到他身上，狠狠地說！“拿走你的臟錢，我們有的是錢。”
何俊國在一旁蠢蠢欲動，他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母親總是伸手攔住他。
“呸呸呸！趕緊抱著你的錢滾，不要讓我們再看到你，否則打斷你的狗腿。”陳大花朝何建紅吐了兩口口水，招手讓兒子們過來，“俊軍、俊國，我們回家。”
三個人轟轟烈烈地走了。
留下何建紅垂頭喪氣地抱住紙箱，錢沒送出去，他在想著回去後要怎樣跟妻子交待。
二十年了，終於如願以償。
吐了兩口口水給何建紅，陳大花現在心情極好。
“晚上，我們殺雞慶祝一下。”
何俊國開著摩托車送母親回家，何俊軍要趕回飯攤。
“美女，你要點什麽菜？”胡超親切地問客人。
“好勒！西紅柿炒雞蛋、竹筍炒肉、炒豆芽。”胡超嘴裏念叨著，手上的動作利索。
第一次賣飯，胡超想不到自己適應地那麽快。
看到何俊軍回來了，胡超調笑地說：“哎喲，何老板回來了，我這小工要退位了。”
何俊軍十分感謝胡超的幫忙，想拿點工錢給胡超，被胡超拒絕了，胡超表示請他吃一個盒飯就行。
小豆豆他們在家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
小軒算著時間，叔叔嬸嬸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就要回來了，他十分不舍地上去把電視關了。
他伸手到後面摸摸電視屁股，真的好燙。
小豆豆有點擔心，萬一半個小時後電視屁股還沒涼，又被媽媽發現了怎麽辦？
靈機一動。
她去屋裏把小風扇搬出來，放在電視機旁邊，打開風扇對著電視機屁股吹。
“拿風扇吹，它會涼快一點。”
果然，風扇吹了一會兒，電視機屁股就不燙了。
終於能放心地坐著玩，小軒和小雪拿著彩色筆在本子上亂畫。
小豆豆抽屜裏拿出趙天祁送的練習本和筆。
“小軒哥哥、小雪姐姐，我會寫我的名字，我寫給你們看。”
自從趙天祁教她寫字後，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練習寫字，現在寫得越來越工整。
玩著玩著，鐵門一響，他們立馬坐好，假裝若無其事的在玩。
方原原一進門，發覺這幾個孩子表情又不是很自然。
她走到電視機前，伸手摸了摸電視機屁股，不燙。
“今天你們很聽話，一會兒每人一個棒棒糖。”
“謝謝嬸嬸。”
“謝謝媽媽！”
見方原原沒有再說什麽，三個小孩互相看了看對方，滿意地笑了笑。
小豆豆覺得自己寫的字很工整，拿著練習本到媽媽面前炫耀，“媽媽，你看我寫的字是不是很好看？”
“真好看，小豆豆越來越厲害。”方原原寵溺地說。
“我要拿去給天祁哥哥看，他肯定也會誇我厲害的。”
想一出是一出的，小豆豆舉著練習本興高采烈地跑去趙爺爺家。
趙天祁在屋裏看書，小豆豆嚷嚷地跑過來。
“天祁哥哥，你看我寫的好不好看。”
趙天祁擡頭看著小豆豆手裏的練習本上的字，工工整整，寫得不錯。
他順手翻了翻練習本，本子已經寫了一半，看來她非常努力。
前面幾頁寫得歪歪扭扭的，後面越寫越好。
“天祁哥哥，我寫的好不好？”小豆豆又問。
趙天祁知道，如果他不回答，她有可能要一直問下去。
“嗯，寫的不錯。”趙天祁淡淡地說。
簡單的一句誇獎，小豆豆高興得眉飛色舞的。
“天祁哥哥，你能不能再教我寫別的字？”小豆豆想了想，“你能不能教我寫你的名字？”
趙天祁十分爽快地答應她，拿起筆，在練習本上一筆一劃地寫下“趙天祁”三個字。
“我會寫，天祁哥哥的名字看著好好寫。”
小豆豆依葫蘆畫瓢，在下面一行跟著寫上“趙天祁”。
前面兩個字寫得還可以，就是“祁”字寫的歪歪扭扭的。
“我寫得有一點點醜。”小豆豆嘟囔著。
“沒事，多寫幾天就好了。”趙天祁破天荒地鼓勵小豆豆。
小豆豆高興飛了，“天祁哥哥，等我寫好你的名字，你再教我寫小軒哥哥和小雪姐姐的名字好不好？”
“我現在就教你寫。”
趙天祁又拿起筆，在練習本上寫上“何小軒”和“何小雪”。
“好多個，豆豆一下子學不了那麽多。”
“沒事，我寫在上面，你一個個慢慢地學。”
小豆豆勉強地點點頭。
晚上，陳大花殺了一只雞和一只鴨，全家一起大吃一頓。
小豆豆一個雞腿，小雪一個雞腿，小軒食量大，一個人吃了兩個鴨腿。
何俊國繪聲繪色、手腳並用地跟妻子和弟妹講述今天他們去抓何建紅的場景。
“媽，十分神氣地把那箱錢砸過去，那家夥嚇得不敢擡頭，窩囊廢一個。”
“還有俊軍，他特別帥氣地對那個窩囊廢說，拿走你的臟錢，我們有的是錢。”何俊國學著何俊軍的語氣和動作。
“要不媽攔著我，我就一腳踢過去了。你們是不知道他那樣子多欠扁，我現在後悔沒有吐他兩口口水。”
一高興，陳大花就喝了兩杯。
喝了酒，她的話更多了，一說就說個不停。
“何俊國、何俊軍，我警告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對待你們老婆。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連老公都敢打，兒子照樣往死打。”
“聽見沒有！你們聽見沒有！”陳大花大聲吼道。
嚇得何俊國、何俊軍連忙點點頭。
——
第二天，趙爺爺家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小汽車。
李子慧在屋裏幫兒子收拾行李，丈夫趙昌平在一旁跟父親喝茶。
“在爺爺家玩得怎麽樣？有沒有交到朋友？”李子慧邊疊衣服邊問。
趙天祁平淡地說：“還好。”
“小家夥在這裏玩得可開心了，跟小朋友們上山摘野果，跟小朋友們玩捉迷藏和鬥牛。”趙爺爺放下茶杯，滿臉慈笑地說。。
聽到兒子在爺爺家玩得不錯，李子慧就放心。
這段時間生意忙，他們沒空照顧孩子，就把孩子送來爺爺這邊。
本來還怕孩子在農村住不習慣，想不到話不多的兒子竟然在村裏交到了朋友。
“何家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天天來找他玩，他跟個小老師一樣教人家寫字。”趙爺爺又說。
“是何家大兒子家的閨女還是二兒子家的閨女？”李子慧問。
他們逢年過節都會來父親這裏，何家的人和父親比較親近。
今年過年的時候，她有帶一些水果去何家拜訪過。何家的兩個小姑娘，她都見過。
趙爺爺：“是二兒子何俊軍的小閨女，叫小豆豆，天天跟在這臭小子後面叫天祁哥哥。”
“喔，我記得這小姑娘，眼睛大大的，小臉圓圓的，很可愛，我可喜歡了。”李子慧越說越興奮。
她一直想再生個女兒，只是一直沒如願，一看到可愛的小女孩，她就特喜歡。
趙天祁假裝沒有聽他們講話，低頭默默地整理自己的書包。
早上，小豆豆他們三個人照常在家裏看電視。
家裏的瓜子吃完，小軒想吃，就跑去小賣部買。
回來路上，看到趙爺爺家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小汽車，亮堂堂的。
聽旁邊的人說，那是趙爺爺兒子的車，他們過來接兒子趙天祁回家。
“小豆豆，趙天祁他爸爸媽媽開車過來接他回家了。”小軒拿著瓜子，一進門就說。
“小軒哥哥，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小豆豆看電視看得太認真，沒註意聽小軒哥哥在說什麽。
“我說，趙天祁的爸爸媽媽開車過來接他回家了。”小軒張大嘴巴大聲地重覆一遍。
“啊？天祁哥哥要走了？”
小豆豆反應過來，就往外跑。
“小豆豆，你要去哪？”小雪問。
“我要去趙爺爺家，我要去找天祁哥哥。”小豆豆邊跑邊大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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