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趙天祁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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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趙天祁是個好人
小豆豆跟著奶奶唱著歌謠。
現在是山稔成熟的季節，陳大花帶著小豆豆去村尾的小山坡摘山稔。
滿山坡都是來摘山稔的小孩和大人，山稔生長在灌木叢中，陳大花好不容易找到一顆沒人采摘過的山稔。
“小豆豆，青的不要摘，摘黑紫黑紫的。”奶奶囑咐。
山稔不高，小豆豆踮起腳尖就能摘到。
這顆山稔青的居多，小豆豆只摘到兩小把。
“不幹不凈吃了沒病。”陳大花隨手擦了擦小山稔，剝掉表皮，塞進小豆豆嘴裏，“甜不甜？”
“甜！”小豆豆仰著頭瞇著眼糯糯地說。
摘回來的山稔一部分留給小雪小軒吃，一部分讓小豆豆去趙家看電視的時候帶去給趙天祁吃。
奶奶說，城裏的小孩沒吃過這東西，肯定會愛吃。
小豆豆拎著山稔到趙家，趙天祁依然是在看書。
“你要不要吃？很好吃的。”小豆豆把山稔拿到趙天祁面前。
趙天祁擡頭，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小果子，“這是什麽？”
“野果子，它叫山稔，很好吃的。”
小小黑黑的，長得其貌不揚，趙天祁一臉嫌棄，“確定這東西能吃？吃了不會拉肚子？”
“我奶奶經常摘給我吃，我吃了都沒拉肚子，很好吃的。”小豆豆賣力推銷，“這個是洗過的，這樣把皮剝掉就能吃了。”
小豆豆拿起一個果子剝給趙天祁看，放進嘴裏津津有味地吃起來，美滋滋地說：“真的很好吃的。”
說完，小豆豆拿起一顆遞到趙天祁面前。
真的能吃嘛？
趙天祁猶豫地看著小豆豆手裏的小果子，看她吃得好像很美味。
他好奇心強，有點想知道這果子到底是什麽味道的。
他緩緩地拿起小豆豆手裏的小果子，真的很小，跟他的拇指一樣大而已。
學著小豆豆的樣子，輕輕地把皮剝掉。
猶豫了兩秒，趙天祁帶著好奇心把果子放進嘴裏，肉甜汁多，味道真的不錯。
“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很好吃？”小豆豆滿懷期待的問。
“還可以。”趙天祁面不改色，又拿起一個果子。
看趙天祁吃得開心，小豆豆趁機問了個自己一直很好奇的問題：“你每天都在看書，看的是什麽書？”
“說了你也不懂。”趙天祁邊吃邊說。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懂？”小豆豆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不怕趙天祁。
趙天祁：“我在學拼音，你懂不懂？”
“不懂，等我上學了就會懂的。”小豆豆誠實的說。
“你是不是認識很多字？”小豆豆又問。
“反正比你認識的字多。”趙天祁自豪的說。
“那你會不會寫我的名字？”
趙天祁自信地拿起筆，在練習簿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何豆豆”三個字。
“何豆豆，就是這樣寫。”趙天祁把練習簿推到小豆豆跟前。
小豆豆拿起練習簿，仔細看著上面的字，雖然她不認識上面的字，但這幾個字真好看。
“要不要我教你寫？”趙天祁突然問。
“你要教我寫！”小豆豆懷疑自己聽錯了。
趙天祁點點頭。
第一步就是先教小豆豆握筆，小豆豆非常聰明，一學就會。
趙天祁寫一劃，小豆豆跟著寫一劃。
小豆豆一筆一劃跟著寫三個字，同樣的步驟同樣的比劃。為什麽趙天祁寫得那麽好看，而她寫歪歪扭扭的。
小豆豆不氣餒，又寫了一遍，還是醜醜的。
“沒事，我剛開始學寫字也是怎樣的，多寫寫就好了。”
趙天祁說的是假話，他剛學寫字的時候就寫得非常工整好看。
不知道為啥，他看到何豆豆失落的樣子，就忍不住想安慰她。
算了算了，她那麽小，一會兒急哭了，別人還以為我欺負她呢。
趙天祁是這樣解釋自己的奇怪舉動的。
這一天，小豆豆發自內心的覺得趙天祁是個好人。
他不止教她寫字，還送她筆和練習簿讓她回去練習寫字。
小豆豆決定要報答他。
小豆豆決定下次再去摘點山稔給他吃。
——
好了傷疤忘了疼。
李婆子就是嘴賤。
到處跟人說陳大花的二兒子何俊軍在外面騙女人的錢。
恰巧被陳大花撞到。
“你這賤人，到處汙蔑人，是不是上次打你打得還不夠！”陳大花當然是不客氣地大罵。
“嘿嘿嘿！你這潑婦，你兒子要是敢打我，就是欺負老婆子。”李婆子理直氣壯地說。
“不用我兒子，我一個人就能打贏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陳大花擼起袖子。
李婆子長得比陳大花高壯，她當然不怕陳大花，正面迎上去，準備打她個落花流水的。
面對比自己高大的李婆子，陳大花一點都不畏懼。李婆子平時好吃懶做，一看就是個空架子，中看不中用。
陳大花經常幹苦活累活，練就了強大的體力。李婆子一上來就抓住陳大花的手臂，陳大花反手抓住李婆子的手臂，用盡全力按住她。
“疼疼疼！”李婆子哀嚎。
李婆子：“你說對不起，說對不起我就放開你。”
“我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你不說，我讓你再感受一下什麽叫疼。”陳大花一邊手用力拽住李婆子的頭發。
“對不起。”李婆子真的堅持不住了，“我說了，你快點放開我。”
“哼！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在背後亂講話。”陳大花松開手，拍拍手掌說。
“你這潑婦。”李婆子狠狠罵了一句，就撒腿跑了。
小豆豆在旁邊目睹了整個過程，她有個疑問：為什麽村裏的婦女打架都喜歡抓頭發？
“小豆豆，奶奶厲害啵！”
“嗯！奶奶厲害。”小豆豆乖乖地點頭。
“小豆豆，奶奶跟你說，我們要做個好人，但是如果有人欺負我們，我們不要手軟，該打就打。”陳大花拉著小豆豆回家，“你要多多吃飯，快快長大長高，不要讓人欺負你。”
“嗯，我會多多吃飯的。”小豆豆又乖乖點頭。
何俊軍的飯攤生意越來越好，每天都能接到訂單，單單靠他們夫妻倆根本忙不過來。
大哥何俊國和大嫂王春美一有空就會來幫忙，大嫂幫忙擇擇菜、洗洗菜，大哥幫忙跑腿。
聽說弟弟做生意蠻賺錢的，何俊國非常羨慕，“等我有錢了，我也去做生意。我們家地少，種莊稼賺不到錢。”
“就你還做生意，你會做啥生意！”王春美朝丈夫翻了個白眼。
何俊國撓撓頭想了半天，好像自己真的啥都不擅長，要錢沒錢、要文化沒文化，廚藝也是一般般，只會鋤地種田。
“算了，我還是繼續種田吧。”何俊國垂頭喪氣的。
“大哥，你炸土豆蠻好吃的。你的炸的土豆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土豆，比俊軍炸的還好吃。”方原原說的是實話，大哥炸的土豆又脆又香。
“是麽？我就是隨便炸炸的。”突然被誇，何俊國有些害羞。
“確實，我家男人炸的土豆是真的好吃。”王春美讚同方原原說的。
何俊軍停下手說：“哥，等我賺了錢，給你在鎮上開一家炸土豆店，肯定火爆。”
何俊國：“何俊軍你什麽時候學會說大話了，你知道開店需要多少錢嗎？不是想開就開的。”
何俊軍看著自己手中的空間戒指。
快了，等他賺夠了錢，就能從空間戒指裏取出更多的錢。
有了錢，他先給自己開一家飯店，然後再給他大哥開一家炸土豆店。
何俊軍都想好了。
越來越多人慕名來找帥哥飯攤，何俊軍意識到一個問題，他需要一個招牌。
不到一秒鐘，何俊軍就已經想好了飯攤的名字：美原美味。
看到這個名字，方原原不由得害羞起來。
何俊軍找來一張紙，方原原用彩色筆在上面寫上“美原美味”四個大字。
這樣他們的飯攤就有了名字。
以後別人不再說找帥哥飯攤，而是找美原美味飯攤。
他們目標是開飯店，飯店都是需要名字的，現在提前取好了名字，積攢品牌口碑。
今天來的客人都註意到飯攤上新掛的招牌，“美原美味，這名字不錯，確實是美味。”
幾乎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何俊軍夫婦在擺飯攤。
方燕萍自然也聽說了。
他一大早起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著碎花小裙，踩著高跟鞋。
“你穿上上次我給你買的西裝，我們出去吃飯。”方燕萍囑咐丈夫齊奇。
她要帶上丈夫一起去，她的丈夫穿著光鮮亮麗的，方原原丈夫臟兮兮在飯攤買飯，這麽一對比，想想就開心。
上次在方原原面前丟臉，這次她要扳回一城。
一聽說方原原和丈夫在工廠那邊擺攤賣飯，她就計劃著過去看看他們窮兮兮的樣子，趁機嘲笑他們。
“我們這是要去哪？這邊不都是工廠嘛，哪來的飯店，不是說要去吃飯嗎？”齊奇發現不對勁。
“飯店都吃膩了，我們去飯攤吃吧。聽說何俊軍在工廠那邊擺飯店，怎麽說也是親戚，我們去捧捧場。”
何俊軍擺飯攤？
那個搶了方原原的何俊軍？
“走，我們去捧捧場。”齊奇咬牙說。
何俊軍是他最討厭的人，有奪妻之仇。
本來是他先去提親的，方原原竟然因為何俊軍拒絕了他。
他有學歷有錢，何俊軍沒學歷沒錢。
不知道方原原是眼瞎了還是瘋了，竟然拒絕他選擇了何俊軍。
到了飯攤，齊奇比方燕萍還積極。
“哎喲，這不是何俊軍嘛！怎麽那麽巧，在這裏遇到你。”齊奇陰裏怪氣。
他從上到下打量著何俊軍，這臭小子的身材怎麽那麽好！
再看看自己的大肚腩，他暗自下決心要好好鍛煉。
本來他也是個健壯的小夥子，只是這幾年做生意應酬多了，身體就發福了。
何俊軍和方原原就禮貌性地點點頭。
“老公，要不我們就在這吃吧，這是我堂姐的飯攤，都遇上了，不光顧一下怪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熟人。”方燕萍也開口了。
“老婆，這可是小飯攤，我怕你吃不慣會拉肚子啊。”
“沒事，沒事！我堂姐做生意也不容易，我們就讓她賺點錢吧。”
兩夫妻一唱一和的。
開門做生意，有錢肯定要賺。
雖然知道他們倆很煩，何俊軍和方原原也沒有趕他們走，跟對待普通客人一樣給他們端上飯菜。
齊奇和方燕萍兩人一共點了十二個菜，七葷五素，放了滿滿一桌，根本不可能吃的完。
夫妻倆一坐下就想著要怎樣嘲笑他們。
“原原姐，你在這裏擺飯攤，你爸媽知道嘛？你不覺得丟臉嘛？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說我堂姐在擺飯攤。”方燕萍一臉尖酸刻薄。
如果不是在做生意，方原原真想把菜扣到這個煩人精頭上。
“有什麽好丟人的，我們不偷不搶，本本分分做生意。”方原原溫和地說。
“原原，你會淪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你眼瞎，嫁給這個窮小子。”齊奇也開口了。
這色鬼眼睛總是色咪咪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這下，何俊軍坐不住了。
他站到妻子面前，擋住色鬼的視線。
“我窮，但我不渣。不像有些人渣得過分，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何俊軍別有意味地看著齊奇。
方燕萍氣死了，在桌底下狠狠地踢了丈夫一腳，都怪這不爭氣的男人天天在外面鬼混，每次都被人抓住把柄嘲笑她。
“有些人是嫉妒了吧，自己窮沒女人看得上，看到別人有錢有魅力，從不缺女人，就嫉妒得要死。要是羨慕就直說，不要冷嘲熱諷的。”齊奇特別自豪的說。
“原原，有客人來了，我們過去給客人打飯。”何俊軍無言以對，跟這種人說話簡直是浪費口水，他拉著妻子去招呼客人，懶得理他們。
這個男人竟然以女人多為榮，方燕萍更氣，嘀咕道：“你可不可以閉嘴。”
齊奇納悶了，這婆娘幹嘛讓他閉嘴。他小聲在方燕萍耳邊說：我們不是過來嘲笑他們的嘛，你讓我閉嘴，那要我怎麽嘲笑他們。你沒看到我剛剛說到他們啞口無言了嘛，他們都自動認輸了。”
“我讓你來嘲笑的他們的，不是讓你來丟臉的。”方燕萍咬牙切齒的說。
“你個娘們懂啥，畏手畏腳的，幹不成大事。你安安靜靜給我坐著，看我的！”
齊奇一臉奸笑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
嚼了兩下，就吐到地下，“呸呸呸，這是什麽東西，那麽難吃，是餵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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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豆跟著奶奶唱著歌謠。
現在是山稔成熟的季節，陳大花帶著小豆豆去村尾的小山坡摘山稔。
滿山坡都是來摘山稔的小孩和大人，山稔生長在灌木叢中，陳大花好不容易找到一顆沒人采摘過的山稔。
“小豆豆，青的不要摘，摘黑紫黑紫的。”奶奶囑咐。
山稔不高，小豆豆踮起腳尖就能摘到。
這顆山稔青的居多，小豆豆只摘到兩小把。
“不幹不凈吃了沒病。”陳大花隨手擦了擦小山稔，剝掉表皮，塞進小豆豆嘴裏，“甜不甜？”
“甜！”小豆豆仰著頭瞇著眼糯糯地說。
摘回來的山稔一部分留給小雪小軒吃，一部分讓小豆豆去趙家看電視的時候帶去給趙天祁吃。
奶奶說，城裏的小孩沒吃過這東西，肯定會愛吃。
小豆豆拎著山稔到趙家，趙天祁依然是在看書。
“你要不要吃？很好吃的。”小豆豆把山稔拿到趙天祁面前。
趙天祁擡頭，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小果子，“這是什麽？”
“野果子，它叫山稔，很好吃的。”
小小黑黑的，長得其貌不揚，趙天祁一臉嫌棄，“確定這東西能吃？吃了不會拉肚子？”
“我奶奶經常摘給我吃，我吃了都沒拉肚子，很好吃的。”小豆豆賣力推銷，“這個是洗過的，這樣把皮剝掉就能吃了。”
小豆豆拿起一個果子剝給趙天祁看，放進嘴裏津津有味地吃起來，美滋滋地說：“真的很好吃的。”
說完，小豆豆拿起一顆遞到趙天祁面前。
真的能吃嘛？
趙天祁猶豫地看著小豆豆手裏的小果子，看她吃得好像很美味。
他好奇心強，有點想知道這果子到底是什麽味道的。
他緩緩地拿起小豆豆手裏的小果子，真的很小，跟他的拇指一樣大而已。
學著小豆豆的樣子，輕輕地把皮剝掉。
猶豫了兩秒，趙天祁帶著好奇心把果子放進嘴裏，肉甜汁多，味道真的不錯。
“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很好吃？”小豆豆滿懷期待的問。
“還可以。”趙天祁面不改色，又拿起一個果子。
看趙天祁吃得開心，小豆豆趁機問了個自己一直很好奇的問題：“你每天都在看書，看的是什麽書？”
“說了你也不懂。”趙天祁邊吃邊說。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懂？”小豆豆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不怕趙天祁。
趙天祁：“我在學拼音，你懂不懂？”
“不懂，等我上學了就會懂的。”小豆豆誠實的說。
“你是不是認識很多字？”小豆豆又問。
“反正比你認識的字多。”趙天祁自豪的說。
“那你會不會寫我的名字？”
趙天祁自信地拿起筆，在練習簿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何豆豆”三個字。
“何豆豆，就是這樣寫。”趙天祁把練習簿推到小豆豆跟前。
小豆豆拿起練習簿，仔細看著上面的字，雖然她不認識上面的字，但這幾個字真好看。
“要不要我教你寫？”趙天祁突然問。
“你要教我寫！”小豆豆懷疑自己聽錯了。
趙天祁點點頭。
第一步就是先教小豆豆握筆，小豆豆非常聰明，一學就會。
趙天祁寫一劃，小豆豆跟著寫一劃。
小豆豆一筆一劃跟著寫三個字，同樣的步驟同樣的比劃。為什麽趙天祁寫得那麽好看，而她寫歪歪扭扭的。
小豆豆不氣餒，又寫了一遍，還是醜醜的。
“沒事，我剛開始學寫字也是怎樣的，多寫寫就好了。”
趙天祁說的是假話，他剛學寫字的時候就寫得非常工整好看。
不知道為啥，他看到何豆豆失落的樣子，就忍不住想安慰她。
算了算了，她那麽小，一會兒急哭了，別人還以為我欺負她呢。
趙天祁是這樣解釋自己的奇怪舉動的。
這一天，小豆豆發自內心的覺得趙天祁是個好人。
他不止教她寫字，還送她筆和練習簿讓她回去練習寫字。
小豆豆決定要報答他。
小豆豆決定下次再去摘點山稔給他吃。
——
好了傷疤忘了疼。
李婆子就是嘴賤。
到處跟人說陳大花的二兒子何俊軍在外面騙女人的錢。
恰巧被陳大花撞到。
“你這賤人，到處汙蔑人，是不是上次打你打得還不夠！”陳大花當然是不客氣地大罵。
“嘿嘿嘿！你這潑婦，你兒子要是敢打我，就是欺負老婆子。”李婆子理直氣壯地說。
“不用我兒子，我一個人就能打贏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陳大花擼起袖子。
李婆子長得比陳大花高壯，她當然不怕陳大花，正面迎上去，準備打她個落花流水的。
面對比自己高大的李婆子，陳大花一點都不畏懼。李婆子平時好吃懶做，一看就是個空架子，中看不中用。
陳大花經常幹苦活累活，練就了強大的體力。李婆子一上來就抓住陳大花的手臂，陳大花反手抓住李婆子的手臂，用盡全力按住她。
“疼疼疼！”李婆子哀嚎。
李婆子：“你說對不起，說對不起我就放開你。”
“我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你不說，我讓你再感受一下什麽叫疼。”陳大花一邊手用力拽住李婆子的頭發。
“對不起。”李婆子真的堅持不住了，“我說了，你快點放開我。”
“哼！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在背後亂講話。”陳大花松開手，拍拍手掌說。
“你這潑婦。”李婆子狠狠罵了一句，就撒腿跑了。
小豆豆在旁邊目睹了整個過程，她有個疑問：為什麽村裏的婦女打架都喜歡抓頭發？
“小豆豆，奶奶厲害啵！”
“嗯！奶奶厲害。”小豆豆乖乖地點頭。
“小豆豆，奶奶跟你說，我們要做個好人，但是如果有人欺負我們，我們不要手軟，該打就打。”陳大花拉著小豆豆回家，“你要多多吃飯，快快長大長高，不要讓人欺負你。”
“嗯，我會多多吃飯的。”小豆豆又乖乖點頭。
何俊軍的飯攤生意越來越好，每天都能接到訂單，單單靠他們夫妻倆根本忙不過來。
大哥何俊國和大嫂王春美一有空就會來幫忙，大嫂幫忙擇擇菜、洗洗菜，大哥幫忙跑腿。
聽說弟弟做生意蠻賺錢的，何俊國非常羨慕，“等我有錢了，我也去做生意。我們家地少，種莊稼賺不到錢。”
“就你還做生意，你會做啥生意！”王春美朝丈夫翻了個白眼。
何俊國撓撓頭想了半天，好像自己真的啥都不擅長，要錢沒錢、要文化沒文化，廚藝也是一般般，只會鋤地種田。
“算了，我還是繼續種田吧。”何俊國垂頭喪氣的。
“大哥，你炸土豆蠻好吃的。你的炸的土豆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土豆，比俊軍炸的還好吃。”方原原說的是實話，大哥炸的土豆又脆又香。
“是麽？我就是隨便炸炸的。”突然被誇，何俊國有些害羞。
“確實，我家男人炸的土豆是真的好吃。”王春美讚同方原原說的。
何俊軍停下手說：“哥，等我賺了錢，給你在鎮上開一家炸土豆店，肯定火爆。”
何俊國：“何俊軍你什麽時候學會說大話了，你知道開店需要多少錢嗎？不是想開就開的。”
何俊軍看著自己手中的空間戒指。
快了，等他賺夠了錢，就能從空間戒指裏取出更多的錢。
有了錢，他先給自己開一家飯店，然後再給他大哥開一家炸土豆店。
何俊軍都想好了。
越來越多人慕名來找帥哥飯攤，何俊軍意識到一個問題，他需要一個招牌。
不到一秒鐘，何俊軍就已經想好了飯攤的名字：美原美味。
看到這個名字，方原原不由得害羞起來。
何俊軍找來一張紙，方原原用彩色筆在上面寫上“美原美味”四個大字。
這樣他們的飯攤就有了名字。
以後別人不再說找帥哥飯攤，而是找美原美味飯攤。
他們目標是開飯店，飯店都是需要名字的，現在提前取好了名字，積攢品牌口碑。
今天來的客人都註意到飯攤上新掛的招牌，“美原美味，這名字不錯，確實是美味。”
幾乎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何俊軍夫婦在擺飯攤。
方燕萍自然也聽說了。
他一大早起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著碎花小裙，踩著高跟鞋。
“你穿上上次我給你買的西裝，我們出去吃飯。”方燕萍囑咐丈夫齊奇。
她要帶上丈夫一起去，她的丈夫穿著光鮮亮麗的，方原原丈夫臟兮兮在飯攤買飯，這麽一對比，想想就開心。
上次在方原原面前丟臉，這次她要扳回一城。
一聽說方原原和丈夫在工廠那邊擺攤賣飯，她就計劃著過去看看他們窮兮兮的樣子，趁機嘲笑他們。
“我們這是要去哪？這邊不都是工廠嘛，哪來的飯店，不是說要去吃飯嗎？”齊奇發現不對勁。
“飯店都吃膩了，我們去飯攤吃吧。聽說何俊軍在工廠那邊擺飯店，怎麽說也是親戚，我們去捧捧場。”
何俊軍擺飯攤？
那個搶了方原原的何俊軍？
“走，我們去捧捧場。”齊奇咬牙說。
何俊軍是他最討厭的人，有奪妻之仇。
本來是他先去提親的，方原原竟然因為何俊軍拒絕了他。
他有學歷有錢，何俊軍沒學歷沒錢。
不知道方原原是眼瞎了還是瘋了，竟然拒絕他選擇了何俊軍。
到了飯攤，齊奇比方燕萍還積極。
“哎喲，這不是何俊軍嘛！怎麽那麽巧，在這裏遇到你。”齊奇陰裏怪氣。
他從上到下打量著何俊軍，這臭小子的身材怎麽那麽好！
再看看自己的大肚腩，他暗自下決心要好好鍛煉。
本來他也是個健壯的小夥子，只是這幾年做生意應酬多了，身體就發福了。
何俊軍和方原原就禮貌性地點點頭。
“老公，要不我們就在這吃吧，這是我堂姐的飯攤，都遇上了，不光顧一下怪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熟人。”方燕萍也開口了。
“老婆，這可是小飯攤，我怕你吃不慣會拉肚子啊。”
“沒事，沒事！我堂姐做生意也不容易，我們就讓她賺點錢吧。”
兩夫妻一唱一和的。
開門做生意，有錢肯定要賺。
雖然知道他們倆很煩，何俊軍和方原原也沒有趕他們走，跟對待普通客人一樣給他們端上飯菜。
齊奇和方燕萍兩人一共點了十二個菜，七葷五素，放了滿滿一桌，根本不可能吃的完。
夫妻倆一坐下就想著要怎樣嘲笑他們。
“原原姐，你在這裏擺飯攤，你爸媽知道嘛？你不覺得丟臉嘛？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說我堂姐在擺飯攤。”方燕萍一臉尖酸刻薄。
如果不是在做生意，方原原真想把菜扣到這個煩人精頭上。
“有什麽好丟人的，我們不偷不搶，本本分分做生意。”方原原溫和地說。
“原原，你會淪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你眼瞎，嫁給這個窮小子。”齊奇也開口了。
這色鬼眼睛總是色咪咪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這下，何俊軍坐不住了。
他站到妻子面前，擋住色鬼的視線。
“我窮，但我不渣。不像有些人渣得過分，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何俊軍別有意味地看著齊奇。
方燕萍氣死了，在桌底下狠狠地踢了丈夫一腳，都怪這不爭氣的男人天天在外面鬼混，每次都被人抓住把柄嘲笑她。
“有些人是嫉妒了吧，自己窮沒女人看得上，看到別人有錢有魅力，從不缺女人，就嫉妒得要死。要是羨慕就直說，不要冷嘲熱諷的。”齊奇特別自豪的說。
“原原，有客人來了，我們過去給客人打飯。”何俊軍無言以對，跟這種人說話簡直是浪費口水，他拉著妻子去招呼客人，懶得理他們。
這個男人竟然以女人多為榮，方燕萍更氣，嘀咕道：“你可不可以閉嘴。”
齊奇納悶了，這婆娘幹嘛讓他閉嘴。他小聲在方燕萍耳邊說：我們不是過來嘲笑他們的嘛，你讓我閉嘴，那要我怎麽嘲笑他們。你沒看到我剛剛說到他們啞口無言了嘛，他們都自動認輸了。”
“我讓你來嘲笑的他們的，不是讓你來丟臉的。”方燕萍咬牙切齒的說。
“你個娘們懂啥，畏手畏腳的，幹不成大事。你安安靜靜給我坐著，看我的！”
齊奇一臉奸笑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
嚼了兩下，就吐到地下，“呸呸呸，這是什麽東西，那麽難吃，是餵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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