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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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賺錢
掃帚落在何俊軍身體上方，李紅玉停住了手。
“以後你要是不好好對我女兒，我就打死你。”李紅玉罵著把掃帚扔掉，不打了。
雖然她氣到想打人，但她知道要是她打了那臭小子，她的女兒肯定會心疼。
女兒心疼她就會心疼。
女兒是她的心肝寶貝，從小在她的呵護下長大，錦衣玉食，從來沒有受過苦。
原本以為女兒會嫁給門當戶對的男人，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不料，女兒卻執意嫁給一個農村窮小子，怎麽攔也攔不住。
一開始李玉紅對何俊軍有偏見，又窮又沒文化，除了有張精致的臉。
後來，看到何俊軍非常寵愛自己的女兒，女兒婚後生活幸福，李玉紅慢慢對何俊軍有所改觀。
直到何俊軍莫名其妙地消失後，她對他的好感瞬間灰飛煙滅，天天往死裏罵他。
現在何俊軍回來了，他說他莫名其妙地去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沒辦法回來，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的。
沒有說詳細的細節，李紅玉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方原原攔著她，讓她不要多問，說不想讓何俊軍再次回憶起那段痛苦的經歷。
臨走前，李紅玉把女兒叫到房間裏，塞了一把錢給她，“這錢你拿著，給自己買點衣服，再給豆豆買點好吃的。”
當母親的最見不得女兒受苦。
“媽，不用了。這錢你留著自己花，俊軍哥回來了，我們會賺錢的。”方原原把錢還給母親。
自從她嫁人後，每次回家她媽媽都會給她塞錢，她都沒接受。
只有一次，豆豆生病住院了，打針吃藥花銷大，實在沒辦法，她才拿了母親的錢。
——
小豆豆自己一個人在奶奶非常無聊，奶奶在家腌鹹菜，小雪姐姐和小軒哥哥跟伯父伯母去鎮上了。
“奶奶，我爸爸媽媽怎麽還沒有回來？”小豆豆問。
“你爸爸媽媽剛相聚，讓他們在一起多逛逛。豆豆跟奶奶玩就行，等奶奶忙好了，帶你去摘野果子。”陳大花勾勾小豆豆的鼻子，讓她安靜等她忙完。
“好！好！我們去摘果子。”小豆豆喜歡野果子，村尾的野果子，小小黑黑，有點甜甜的，大人們說這種野果子叫山稔。
小豆豆乖巧地坐在一旁等待。
不巧的是，奶奶剛忙完，就被趙爺爺叫走了。
趙爺爺院子裏的菜最近生了好多蟲，趙爺爺不想打農藥，所以請豆豆奶奶去幫忙捉蟲。
趙爺爺在村子裏人緣特別好，平時對何家蠻關照的。
陳大花自然非常樂意去幫忙。
爺爺奶奶兩個人在院子裏捉菜蟲，兩個小孩在屋裏看電視。
和那個小鬼男孩待一起，小豆豆開始是拒絕的。
但奶奶說有她在，那個小鬼不會敢欺負她的。
還有就是小豆豆想看電視。
小豆豆家窮沒有電視機，只有偶爾去鄰居小朋友家的玩的時候才能看到電視。
小鬼男孩的屋裏剛好有電視機。
屋裏的電視機開著，播著一大群動物在草地上奔跑的畫面，這不是豆豆喜歡看的。
她想看動畫片《大力水手》。
小鬼男孩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他在認真的看書，貌似不是很想搭理她。
他沒有在看電視，她想換臺，他應該不會反對吧。
遙控器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小豆豆抿抿嘴唇，小心翼翼地看向小男孩。
他在專心看書，好像完全不關註周邊的環境。
小屁股一撅一撅地挪到桌子旁邊，悄悄地拿起桌上的遙控器。一邊偷瞄著小男孩一邊按下遙控器換臺。
“我是大力水手，我喜歡吃菠菜，因此我力大無比！”電視裏的大力水手用力擠開一罐菠菜大口吞下。
小豆豆又偷偷看向小男孩，他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還好！還好他沒有動怒。
小豆豆害怕的心穩了下來，開始津津有味地看電視。
大力水手吃下一罐菠菜後，立馬變得力大無窮，三拳兩腿就打敗了敵人。
小豆豆以前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力大無窮的大力水手，打倒所有欺負她們家的人。
成為大力水手的夢想沒有實現，但她現在有個力大無窮的爸爸，爸爸就像大力水手，一拳打倒所有欺負媽媽和奶奶的壞人。
正在看書的趙天祁微微擡頭瞟了一眼電視，哼了一聲：“哼！動畫片都是假，騙你們這種小朋友的。”
“你也是小朋友！”小豆豆嘟著嘴囔囔說道。
“我是聰明的小朋友。”趙天祁仰著頭得意地說。
“我也是聰明的小朋友。”小豆豆奶聲奶氣地強調。
趙天祁把手中的書遞到豆豆面前，說：“你說你聰明，那你看得懂書上的字嘛？”
小豆豆沮喪地搖搖頭，轉而又開心地說：“我還小，等我長到你這麽大，就會看懂的。”
“我告訴你，我在你這麽高的時候就會認字。”趙天祁得瑟道。
“我不想跟你講話。”小豆豆賭氣地把頭轉到另一邊。
後來，小豆豆聽奶奶說，趙天祁只有五歲，就比小豆豆大兩個月。
小豆豆一直認為趙天祁是跟小軒哥哥一樣大的，因為他跟小軒哥哥一樣高。
知道趙天祁跟自己一樣大，小豆豆有些沮喪。
奶奶又跟她說，趙天祁之所以會認字，是因為他們鎮上的小孩小小年紀就上學了，趙天祁已經在學前班學習了。
聽奶奶這麽一說，小豆豆又高興起來，等到她上學，她要好好學習，肯定比那個趙天祁厲害。
小孩子的心情就像這個城市天氣，變幻莫測。
爸爸媽媽從鎮上回來，給小豆豆帶了一包石頭糖，還有一個金發碧眼的芭比娃娃，穿著天藍色的公主裙，可漂亮了。
村裏的小雲姐姐也有一個，她每天都會給芭比娃娃梳頭、換衣服，她媽媽還幫芭比娃娃縫了好多件不一樣的衣服。
拿到零食和玩具的小豆豆高興壞了，她抱著零食和玩具，說：“我要去找小雪姐姐和小軒哥哥一起玩，小雪姐姐和小軒哥哥有好玩的都找我一起玩，我有好玩的也要找他們一起玩。”
在去找小雪姐姐的路上，小豆豆又遇到了李小虎李小松倆兄弟，她下意識地握起手中的零食。
他們倆兄弟是壞小孩，他們會搶小豆豆的零食。
這次，李小虎李小松兩兄弟慫了，不敢再欺負何豆豆。
昨天何豆豆爸爸一手把他們爸爸打趴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們不敢造次。
小豆豆安全到達小雪姐姐家。
她把零食和玩具全拿出來分享，小雪姐姐、小軒哥哥每人分幾顆石頭糖。
小軒吃著甜甜的石頭糖，看著妹妹們在玩芭比娃娃，覺得很無趣。
“這是你們女孩子玩的東西，我不感興趣。”說著，屁顛屁顛跑到一旁自己玩泥巴。
小雪和小豆豆兩人在津津有味地研究芭比娃娃。
“小雪姐姐，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好不好？”小豆豆天真地說。
小雪撓撓頭想了想，說：“我們叫它雪豆好不好！我叫何小雪，你叫何豆豆，它叫雪豆。”
“雪豆、雪豆，真好聽。”小豆豆開心地拍手。
小豆豆突然停了下來，好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小雪姐姐，還有小軒哥哥啊！我們把小軒哥哥的名字也加進去好不好？”
何小雪：“讓我想想……那就叫軒雪豆吧。”
在一旁玩泥巴的小軒擡頭嫌棄地說：“芭比娃娃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為什麽要把我的名字加進去。”
“因為奶奶說我們三個人要相親相愛的，什麽都要一起分享，不能落下其中一個。”小豆豆笑呵呵地說。
何家的三個小孫子其樂融融地一起玩耍，沒有爭吵沒有打鬧。
陳大花甚是欣慰。
“你們三個都很聽話，明天奶奶給你們每人獎勵一包糖。”
“謝謝奶奶！”三個小屁孩齊刷刷地喊道。
——
何俊軍準備的食材並不多，今天下午就試營業一下，看這門生意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夫妻兩人一起把所有的菜都洗好了，炒菜全權交給何俊軍。
何俊軍做了些常見的菜色，青椒炒肉、爆炒土豆絲、涼拌藕片、土豆燉雞肉……
看著是普通，味道卻不普通。
他們家沒有三輪車，只能用自行車把飯菜載到鎮上。還好現在天氣熱，飯菜不會涼的快。
何俊軍在自行車後面綁上一個H型鐵架，架子兩邊掛著兩個大竹筐，一邊放米飯，一邊放菜。
何俊軍騎車又快又穩，十五分鐘就騎到鎮上了，飯菜一點都沒有撒出來。
鎮上的西南方向有幾個工廠，工廠外面的小街是小飯攤的聚集地。
其實各個工廠裏都是有食堂的，但是食堂的菜色萬年不變，味道也一般。
職工們經常出來外面吃盒飯，換換口味。
何俊軍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夾起一個簡易的桌子，把一摞摞的菜盆擺在桌子上。
桌子旁邊放著簡單的的價格表。
兩葷三素五元、兩葷一素四元、一葷一素三元。
五點半後，工廠的職工陸陸續續下班出來。
各個小飯攤前都擠滿了人，就何俊軍的小飯攤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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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帚落在何俊軍身體上方，李紅玉停住了手。
“以後你要是不好好對我女兒，我就打死你。”李紅玉罵著把掃帚扔掉，不打了。
雖然她氣到想打人，但她知道要是她打了那臭小子，她的女兒肯定會心疼。
女兒心疼她就會心疼。
女兒是她的心肝寶貝，從小在她的呵護下長大，錦衣玉食，從來沒有受過苦。
原本以為女兒會嫁給門當戶對的男人，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不料，女兒卻執意嫁給一個農村窮小子，怎麽攔也攔不住。
一開始李玉紅對何俊軍有偏見，又窮又沒文化，除了有張精致的臉。
後來，看到何俊軍非常寵愛自己的女兒，女兒婚後生活幸福，李玉紅慢慢對何俊軍有所改觀。
直到何俊軍莫名其妙地消失後，她對他的好感瞬間灰飛煙滅，天天往死裏罵他。
現在何俊軍回來了，他說他莫名其妙地去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沒辦法回來，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的。
沒有說詳細的細節，李紅玉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方原原攔著她，讓她不要多問，說不想讓何俊軍再次回憶起那段痛苦的經歷。
臨走前，李紅玉把女兒叫到房間裏，塞了一把錢給她，“這錢你拿著，給自己買點衣服，再給豆豆買點好吃的。”
當母親的最見不得女兒受苦。
“媽，不用了。這錢你留著自己花，俊軍哥回來了，我們會賺錢的。”方原原把錢還給母親。
自從她嫁人後，每次回家她媽媽都會給她塞錢，她都沒接受。
只有一次，豆豆生病住院了，打針吃藥花銷大，實在沒辦法，她才拿了母親的錢。
——
小豆豆自己一個人在奶奶非常無聊，奶奶在家腌鹹菜，小雪姐姐和小軒哥哥跟伯父伯母去鎮上了。
“奶奶，我爸爸媽媽怎麽還沒有回來？”小豆豆問。
“你爸爸媽媽剛相聚，讓他們在一起多逛逛。豆豆跟奶奶玩就行，等奶奶忙好了，帶你去摘野果子。”陳大花勾勾小豆豆的鼻子，讓她安靜等她忙完。
“好！好！我們去摘果子。”小豆豆喜歡野果子，村尾的野果子，小小黑黑，有點甜甜的，大人們說這種野果子叫山稔。
小豆豆乖巧地坐在一旁等待。
不巧的是，奶奶剛忙完，就被趙爺爺叫走了。
趙爺爺院子裏的菜最近生了好多蟲，趙爺爺不想打農藥，所以請豆豆奶奶去幫忙捉蟲。
趙爺爺在村子裏人緣特別好，平時對何家蠻關照的。
陳大花自然非常樂意去幫忙。
爺爺奶奶兩個人在院子裏捉菜蟲，兩個小孩在屋裏看電視。
和那個小鬼男孩待一起，小豆豆開始是拒絕的。
但奶奶說有她在，那個小鬼不會敢欺負她的。
還有就是小豆豆想看電視。
小豆豆家窮沒有電視機，只有偶爾去鄰居小朋友家的玩的時候才能看到電視。
小鬼男孩的屋裏剛好有電視機。
屋裏的電視機開著，播著一大群動物在草地上奔跑的畫面，這不是豆豆喜歡看的。
她想看動畫片《大力水手》。
小鬼男孩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他在認真的看書，貌似不是很想搭理她。
他沒有在看電視，她想換臺，他應該不會反對吧。
遙控器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小豆豆抿抿嘴唇，小心翼翼地看向小男孩。
他在專心看書，好像完全不關註周邊的環境。
小屁股一撅一撅地挪到桌子旁邊，悄悄地拿起桌上的遙控器。一邊偷瞄著小男孩一邊按下遙控器換臺。
“我是大力水手，我喜歡吃菠菜，因此我力大無比！”電視裏的大力水手用力擠開一罐菠菜大口吞下。
小豆豆又偷偷看向小男孩，他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還好！還好他沒有動怒。
小豆豆害怕的心穩了下來，開始津津有味地看電視。
大力水手吃下一罐菠菜後，立馬變得力大無窮，三拳兩腿就打敗了敵人。
小豆豆以前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力大無窮的大力水手，打倒所有欺負她們家的人。
成為大力水手的夢想沒有實現，但她現在有個力大無窮的爸爸，爸爸就像大力水手，一拳打倒所有欺負媽媽和奶奶的壞人。
正在看書的趙天祁微微擡頭瞟了一眼電視，哼了一聲：“哼！動畫片都是假，騙你們這種小朋友的。”
“你也是小朋友！”小豆豆嘟著嘴囔囔說道。
“我是聰明的小朋友。”趙天祁仰著頭得意地說。
“我也是聰明的小朋友。”小豆豆奶聲奶氣地強調。
趙天祁把手中的書遞到豆豆面前，說：“你說你聰明，那你看得懂書上的字嘛？”
小豆豆沮喪地搖搖頭，轉而又開心地說：“我還小，等我長到你這麽大，就會看懂的。”
“我告訴你，我在你這麽高的時候就會認字。”趙天祁得瑟道。
“我不想跟你講話。”小豆豆賭氣地把頭轉到另一邊。
後來，小豆豆聽奶奶說，趙天祁只有五歲，就比小豆豆大兩個月。
小豆豆一直認為趙天祁是跟小軒哥哥一樣大的，因為他跟小軒哥哥一樣高。
知道趙天祁跟自己一樣大，小豆豆有些沮喪。
奶奶又跟她說，趙天祁之所以會認字，是因為他們鎮上的小孩小小年紀就上學了，趙天祁已經在學前班學習了。
聽奶奶這麽一說，小豆豆又高興起來，等到她上學，她要好好學習，肯定比那個趙天祁厲害。
小孩子的心情就像這個城市天氣，變幻莫測。
爸爸媽媽從鎮上回來，給小豆豆帶了一包石頭糖，還有一個金發碧眼的芭比娃娃，穿著天藍色的公主裙，可漂亮了。
村裏的小雲姐姐也有一個，她每天都會給芭比娃娃梳頭、換衣服，她媽媽還幫芭比娃娃縫了好多件不一樣的衣服。
拿到零食和玩具的小豆豆高興壞了，她抱著零食和玩具，說：“我要去找小雪姐姐和小軒哥哥一起玩，小雪姐姐和小軒哥哥有好玩的都找我一起玩，我有好玩的也要找他們一起玩。”
在去找小雪姐姐的路上，小豆豆又遇到了李小虎李小松倆兄弟，她下意識地握起手中的零食。
他們倆兄弟是壞小孩，他們會搶小豆豆的零食。
這次，李小虎李小松兩兄弟慫了，不敢再欺負何豆豆。
昨天何豆豆爸爸一手把他們爸爸打趴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們不敢造次。
小豆豆安全到達小雪姐姐家。
她把零食和玩具全拿出來分享，小雪姐姐、小軒哥哥每人分幾顆石頭糖。
小軒吃著甜甜的石頭糖，看著妹妹們在玩芭比娃娃，覺得很無趣。
“這是你們女孩子玩的東西，我不感興趣。”說著，屁顛屁顛跑到一旁自己玩泥巴。
小雪和小豆豆兩人在津津有味地研究芭比娃娃。
“小雪姐姐，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好不好？”小豆豆天真地說。
小雪撓撓頭想了想，說：“我們叫它雪豆好不好！我叫何小雪，你叫何豆豆，它叫雪豆。”
“雪豆、雪豆，真好聽。”小豆豆開心地拍手。
小豆豆突然停了下來，好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小雪姐姐，還有小軒哥哥啊！我們把小軒哥哥的名字也加進去好不好？”
何小雪：“讓我想想……那就叫軒雪豆吧。”
在一旁玩泥巴的小軒擡頭嫌棄地說：“芭比娃娃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為什麽要把我的名字加進去。”
“因為奶奶說我們三個人要相親相愛的，什麽都要一起分享，不能落下其中一個。”小豆豆笑呵呵地說。
何家的三個小孫子其樂融融地一起玩耍，沒有爭吵沒有打鬧。
陳大花甚是欣慰。
“你們三個都很聽話，明天奶奶給你們每人獎勵一包糖。”
“謝謝奶奶！”三個小屁孩齊刷刷地喊道。
——
何俊軍準備的食材並不多，今天下午就試營業一下，看這門生意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夫妻兩人一起把所有的菜都洗好了，炒菜全權交給何俊軍。
何俊軍做了些常見的菜色，青椒炒肉、爆炒土豆絲、涼拌藕片、土豆燉雞肉……
看著是普通，味道卻不普通。
他們家沒有三輪車，只能用自行車把飯菜載到鎮上。還好現在天氣熱，飯菜不會涼的快。
何俊軍在自行車後面綁上一個H型鐵架，架子兩邊掛著兩個大竹筐，一邊放米飯，一邊放菜。
何俊軍騎車又快又穩，十五分鐘就騎到鎮上了，飯菜一點都沒有撒出來。
鎮上的西南方向有幾個工廠，工廠外面的小街是小飯攤的聚集地。
其實各個工廠裏都是有食堂的，但是食堂的菜色萬年不變，味道也一般。
職工們經常出來外面吃盒飯，換換口味。
何俊軍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夾起一個簡易的桌子，把一摞摞的菜盆擺在桌子上。
桌子旁邊放著簡單的的價格表。
兩葷三素五元、兩葷一素四元、一葷一素三元。
五點半後，工廠的職工陸陸續續下班出來。
各個小飯攤前都擠滿了人，就何俊軍的小飯攤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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