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男聲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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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男聲與白
窗邊的雨零零碎碎地敲打著玻璃，劈裏啪啦的，模糊了遠方的景象。
白躺靠在一張躺椅上，安靜地看著外面的雨色。
這裏不是現實，她仍在公司內。
作為所有人眼裏最捉摸不透，不知在公司滯留了多少年，離最高點僅一線之遙的最強者。她對辦公室乃至公司外部環境都有著一定的掌控權。
白喜歡晴天，喜歡陽光，喜歡一切帶有熱氣的，有生命力的事物。
很難得，這一次她辦公室外面下起了雨。
“篤篤——”
敲門訪問得到允許後，懶惰穿了一身全黑的正裝，面色陰郁地走進來。
他沒有說話，白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沈默轉過頭，雙瞳深處更加無神地盯著朦朧的窗外。
懶惰雙手緊貼在腿側，恭敬地候立在躺椅旁。
雨水滴滴答答，不知砸下了多少朵水花。窗外一色的空曠寂靜，沒有半分洗滌心靈的作用，反而讓人覺得窒息。
室內的燈光不知何時暗了下來，僅有的光線照在門邊，不照一躺一站的兩人。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被拉得狹長，氣氛壓抑而沈郁。
白給自己加了件厚毯子，敲了敲躺椅的扶手：“她還有什麽心願嗎？”
白沒有問暴食有沒有回來，也無需問。
向來穿著隨便，即使穿正裝也總是丟了領帶或者丟了袖扣的懶惰，這次穿的這麽筆直整齊，已經是一種無言的送別了。
如同對待每一個離開的人一樣，白打算背負起暴食的心願，繼續前行。或許有朝一日，她能替其實現，不留遺憾。
懶惰沈默片刻，道：“出發前的遺願條，寫得是希望陛下能去看看她，不要再把她關在門外了。”
白呼吸一滯：“是嗎？”
她背影不動，望著外面的天空的面龐無淚無殤，淡聲道：“好生安葬了吧。我無法離開公司，你代我送送。”
懶惰應了聲是，躊躇再三，還是澀聲道：“陛下，暴食不是沖關走的。那張合同對她來說有難度，但是組織裏還有很多人一同進去了，理論上她不會有事。可所有人都沒出來，這明顯不符合常理。其他人的意見是，嚴查。”
“隨著七罪人越來越少，各方都傳來了不好的消息。新的傲慢沒能一直選出來，色/欲沖擊五級合同失敗身死，現在連暴食都在4
級合同裏…組織裏人心惶惶。”
白似有若無地嘆了口氣：“不用管，一切都不用管，我會解決好的。等我一段日子，我會給暴食報仇，選出新的傲慢和色/欲。”
她閉上雙眼，收斂了所有的疲憊和淺淺的悲傷，道：“我一個人待會，你走吧。”
懶惰點頭應下，轉身離開。
清脆的皮鞋聲逐漸遠去，握住門把手時，懶惰轉過頭，看著靠在窗前的寂寥身影，掙紮片刻後張嘴說道：“陛下，自從傲慢與色/欲皆是死在五級合同裏後，一切都在走下坡路。我欲沖擊五級合同，振奮一下內部…”
“不可！”
白睜開眼睛，厲聲喝止：“我暗示過色/欲和傲慢，是他們皆一意孤行。傲慢那個家夥，自顧自背著我們，直接進五級合同，死了也是自找的。色/欲倒是跟我們說了，卻是公開說的。我私底下讓你去勸他，他也只是嘴上答應，陰奉陽違自尋死路。他們不行，你以為自己活得長點就行了？你去也是送死！”
看著白提起被TSE眾人有意無意忽略的舊事，態度明顯暴躁許多。
懶惰臉上失去血色，有些惶然：“可是，可是，如果暴食沖過了五級合同，也不至於死在四級裏。我這段日子總是睡不著，有種風雨欲來的緊迫感。我也是想沖破自己的上限，防著哪天大廈若傾，我也能幫上忙，不至於拖累陛下……”
他緊握的手背青筋暴起，彰顯著他的不甘和渴望。暴食的死，他無法輕描淡寫的帶過，甚至情緒更為直白的怨恨著林知織。
懶惰渴望做一些事，覆仇也好，轉移註意力也好，他必須要給自己背負起壓力，才能不陷入哀慟之中。
早在白通關六級合同後，她不再回到現實，自然也無法去祭拜那些死去的戰友。在她的能力副作用活活吃掉了最初的貪婪後，她和剩下的人也漸行漸遠。
懶惰對她越發的忠誠而恭敬，無條件的執行白的所有命令。TSE有不少人說他活得像一個被買斷了身契的奴仆，他獨來獨往，亦不和組織裏的人來往。
只有同樣對白忠誠無比，一同走過來的暴食還能和他聊天說事，偶爾一起回到現實看場喜劇放聲大笑。
他知道很多事，他清楚該怎麽做。可是感性無法讓他繼續平靜的看待一切，只想不擇手段的提升自己，親手為暴食覆仇。
椅子傳來了嘎吱的聲音。
白走在光滑的地板上，手指撐開，貼近玻璃窗面。
她背對著懶惰，描摹著窗戶上的水跡，聲音堅定：“我知道我現在的態度很平靜，但這並不代表我內心不悲傷。我說了，五級合同你過不去的。五級合同…其實是一個檢測儀。檢測你的天賦上限在哪裏，為六級合同做鋪墊。
你不要總是覺得活過了這些年頭，在四級合同裏闖來闖去，你的智慧就足以玩弄所有鬼怪了。實話實說，你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你感知不出來合同設置的生路方向，只會不明不白死在裏面。”
“你和色/欲那種後來頂上來的家夥不一樣。如果你不願意聽來自陛下的隱晦提醒，那就好好聽從隊長的要求——不許去沖五級合同！你只要活著，好好活著，把一切交給我來做就行。”
本來還想據理力爭的懶惰被一句隊長的要求壓了下去，他不再言語，鞠躬離開。
聽著身後關門的聲音，白聲音驟然冷淡許多：“在旁邊看戲看上癮了是吧？惡鬼的走狗，你又秉著主子的意見，要跟我說什麽呢？”
公司內部，終端就是無所不能，無處不在的。
溫和男聲不知在旁看戲了多久，現在現身，仍然是一副和善可親的語氣，不急不躁：“一段時間沒見，你說話還是這麽不客氣。TSE的那句陛下是不會低頭的，倒也沒有虛假宣傳。”
“想必我說什麽你都不會聽，你只會厭惡得讓我滾出去。哎呀呀，我又何嘗不討厭，不憎惡，你這個…”
溫和男聲變得兇惡，語氣轉折得極其快速，帶著難以壓抑的煩躁：“花言巧語誘哄我開啟終端空間的試煉，獲得了首任終端的讚賞，暗中覬覦我位置的叛徒！”
白冷笑兩聲：“哦，天字一號大叛徒居然也會用叛徒這個詞來形容別人。呵呵，你心裏真沒數啊。你可是實打實背叛了全人類，這麽多年了，地獄裏的罵聲讓你越發的頭疼衰弱，靈魂不安吧。在你卑鄙的行為下，我那是背叛你嗎？我是棄暗投明，拒絕跟你一樣同流合汙。”
白當年的卓越表現，讓溫和男聲喜出望外。
作為本應該完全服務人類的終端，它為惡鬼辦事，不僅要承受著來自地獄靈魂們煎熬時的痛罵，還因為過度接觸惡鬼，自身受到侵蝕而持續衰弱。
每一任終端損耗的速度不一，但絕不至於20年就必須退位。主要還是因為當了廁所裏的碩鼠，所過之處人人喊打，又每天吃屎[和惡鬼相處]，對精神靈魂都是持續的消耗折磨。
溫和男聲在發現白的天賦後，早早的就決定要拔苗助長，然後傳位給她。
而惡鬼也是提前收到消息，這才尋到機會在合同裏給白種下了地獄太夫，信心滿滿的打算更深入的控制下一代終端。
結果，白前面表現的好好的，吃夠惡鬼和溫和男聲送來的資源。踏入六級合同的試煉後，她反了。
或許說，她從一開始就抱有反心，只是藏得太好。然而試煉空間作為選拔場地，對終端完全透明，這才讓溫和男聲察覺出了白的不對。
白在踏出試煉空間後本來還想再藏。溫和男生卻直接告訴惡鬼她的真實心思。於是白遲遲沒有等來繼位通知，還在時間到後被強行拽入了變異難度的新合同。
白知道自己在終端空間的心思暴露，幹脆也不演了，公開和身上的地獄太夫撕破臉。惡鬼想殺她，然而前期的優待讓白成長的太快，完完全全的六邊形戰士。
看到如此的武力與籌謀，惡鬼更加忌憚的同時，它們又覺得如果能降服白。有白的幫忙，必然是徹底摧毀終端這個概念位置的關鍵一步。
溫和男聲夾在中間，最為難受。白的背叛，讓它極其狼狽，又襯托著它的虛偽與卑鄙。
它發狂的想殺白，一方面堅決不肯退位，拼命放出預言，宣稱白不是唯一的選擇。一方面又屢屢游說惡鬼，並且提出了好幾個差點就殺死白的計劃。
它雖然沒真正的殺死白，但最初的傲慢，貪婪，色/欲，憤怒…都在針鋒相對中為了保護白犧牲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白可太清楚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忌憚什麽，一字一句都往對方陰暗的心思上戳——
“聽一聽吧，地獄裏的所有人都在咒罵你，咒罵那些變節的，背叛了，淪為走狗的畜生！你也知道，你不敢見到之前終端的殘存意識結合體，因為你就是陰溝裏的虻蟲，啃食前輩腐爛屍體上的蛆！只敢在背後嘲笑他們，卻不敢面對面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溫和男聲被氣得不輕，短暫暴躁過後，它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陰不陽道：“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我是來好心告知你，你那個屬下暴食的死有蹊蹺。她可不是沒通關，而是被人活活害死，虐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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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躺靠在一張躺椅上，安靜地看著外面的雨色。
這裏不是現實，她仍在公司內。
作為所有人眼裏最捉摸不透，不知在公司滯留了多少年，離最高點僅一線之遙的最強者。她對辦公室乃至公司外部環境都有著一定的掌控權。
白喜歡晴天，喜歡陽光，喜歡一切帶有熱氣的，有生命力的事物。
很難得，這一次她辦公室外面下起了雨。
“篤篤——”
敲門訪問得到允許後，懶惰穿了一身全黑的正裝，面色陰郁地走進來。
他沒有說話，白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沈默轉過頭，雙瞳深處更加無神地盯著朦朧的窗外。
懶惰雙手緊貼在腿側，恭敬地候立在躺椅旁。
雨水滴滴答答，不知砸下了多少朵水花。窗外一色的空曠寂靜，沒有半分洗滌心靈的作用，反而讓人覺得窒息。
室內的燈光不知何時暗了下來，僅有的光線照在門邊，不照一躺一站的兩人。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被拉得狹長，氣氛壓抑而沈郁。
白給自己加了件厚毯子，敲了敲躺椅的扶手：“她還有什麽心願嗎？”
白沒有問暴食有沒有回來，也無需問。
向來穿著隨便，即使穿正裝也總是丟了領帶或者丟了袖扣的懶惰，這次穿的這麽筆直整齊，已經是一種無言的送別了。
如同對待每一個離開的人一樣，白打算背負起暴食的心願，繼續前行。或許有朝一日，她能替其實現，不留遺憾。
懶惰沈默片刻，道：“出發前的遺願條，寫得是希望陛下能去看看她，不要再把她關在門外了。”
白呼吸一滯：“是嗎？”
她背影不動，望著外面的天空的面龐無淚無殤，淡聲道：“好生安葬了吧。我無法離開公司，你代我送送。”
懶惰應了聲是，躊躇再三，還是澀聲道：“陛下，暴食不是沖關走的。那張合同對她來說有難度，但是組織裏還有很多人一同進去了，理論上她不會有事。可所有人都沒出來，這明顯不符合常理。其他人的意見是，嚴查。”
“隨著七罪人越來越少，各方都傳來了不好的消息。新的傲慢沒能一直選出來，色/欲沖擊五級合同失敗身死，現在連暴食都在4
級合同裏…組織裏人心惶惶。”
白似有若無地嘆了口氣：“不用管，一切都不用管，我會解決好的。等我一段日子，我會給暴食報仇，選出新的傲慢和色/欲。”
她閉上雙眼，收斂了所有的疲憊和淺淺的悲傷，道：“我一個人待會，你走吧。”
懶惰點頭應下，轉身離開。
清脆的皮鞋聲逐漸遠去，握住門把手時，懶惰轉過頭，看著靠在窗前的寂寥身影，掙紮片刻後張嘴說道：“陛下，自從傲慢與色/欲皆是死在五級合同裏後，一切都在走下坡路。我欲沖擊五級合同，振奮一下內部…”
“不可！”
白睜開眼睛，厲聲喝止：“我暗示過色/欲和傲慢，是他們皆一意孤行。傲慢那個家夥，自顧自背著我們，直接進五級合同，死了也是自找的。色/欲倒是跟我們說了，卻是公開說的。我私底下讓你去勸他，他也只是嘴上答應，陰奉陽違自尋死路。他們不行，你以為自己活得長點就行了？你去也是送死！”
看著白提起被TSE眾人有意無意忽略的舊事，態度明顯暴躁許多。
懶惰臉上失去血色，有些惶然：“可是，可是，如果暴食沖過了五級合同，也不至於死在四級裏。我這段日子總是睡不著，有種風雨欲來的緊迫感。我也是想沖破自己的上限，防著哪天大廈若傾，我也能幫上忙，不至於拖累陛下……”
他緊握的手背青筋暴起，彰顯著他的不甘和渴望。暴食的死，他無法輕描淡寫的帶過，甚至情緒更為直白的怨恨著林知織。
懶惰渴望做一些事，覆仇也好，轉移註意力也好，他必須要給自己背負起壓力，才能不陷入哀慟之中。
早在白通關六級合同後，她不再回到現實，自然也無法去祭拜那些死去的戰友。在她的能力副作用活活吃掉了最初的貪婪後，她和剩下的人也漸行漸遠。
懶惰對她越發的忠誠而恭敬，無條件的執行白的所有命令。TSE有不少人說他活得像一個被買斷了身契的奴仆，他獨來獨往，亦不和組織裏的人來往。
只有同樣對白忠誠無比，一同走過來的暴食還能和他聊天說事，偶爾一起回到現實看場喜劇放聲大笑。
他知道很多事，他清楚該怎麽做。可是感性無法讓他繼續平靜的看待一切，只想不擇手段的提升自己，親手為暴食覆仇。
椅子傳來了嘎吱的聲音。
白走在光滑的地板上，手指撐開，貼近玻璃窗面。
她背對著懶惰，描摹著窗戶上的水跡，聲音堅定：“我知道我現在的態度很平靜，但這並不代表我內心不悲傷。我說了，五級合同你過不去的。五級合同…其實是一個檢測儀。檢測你的天賦上限在哪裏，為六級合同做鋪墊。
你不要總是覺得活過了這些年頭，在四級合同裏闖來闖去，你的智慧就足以玩弄所有鬼怪了。實話實說，你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你感知不出來合同設置的生路方向，只會不明不白死在裏面。”
“你和色/欲那種後來頂上來的家夥不一樣。如果你不願意聽來自陛下的隱晦提醒，那就好好聽從隊長的要求——不許去沖五級合同！你只要活著，好好活著，把一切交給我來做就行。”
本來還想據理力爭的懶惰被一句隊長的要求壓了下去，他不再言語，鞠躬離開。
聽著身後關門的聲音，白聲音驟然冷淡許多：“在旁邊看戲看上癮了是吧？惡鬼的走狗，你又秉著主子的意見，要跟我說什麽呢？”
公司內部，終端就是無所不能，無處不在的。
溫和男聲不知在旁看戲了多久，現在現身，仍然是一副和善可親的語氣，不急不躁：“一段時間沒見，你說話還是這麽不客氣。TSE的那句陛下是不會低頭的，倒也沒有虛假宣傳。”
“想必我說什麽你都不會聽，你只會厭惡得讓我滾出去。哎呀呀，我又何嘗不討厭，不憎惡，你這個…”
溫和男聲變得兇惡，語氣轉折得極其快速，帶著難以壓抑的煩躁：“花言巧語誘哄我開啟終端空間的試煉，獲得了首任終端的讚賞，暗中覬覦我位置的叛徒！”
白冷笑兩聲：“哦，天字一號大叛徒居然也會用叛徒這個詞來形容別人。呵呵，你心裏真沒數啊。你可是實打實背叛了全人類，這麽多年了，地獄裏的罵聲讓你越發的頭疼衰弱，靈魂不安吧。在你卑鄙的行為下，我那是背叛你嗎？我是棄暗投明，拒絕跟你一樣同流合汙。”
白當年的卓越表現，讓溫和男聲喜出望外。
作為本應該完全服務人類的終端，它為惡鬼辦事，不僅要承受著來自地獄靈魂們煎熬時的痛罵，還因為過度接觸惡鬼，自身受到侵蝕而持續衰弱。
每一任終端損耗的速度不一，但絕不至於20年就必須退位。主要還是因為當了廁所裏的碩鼠，所過之處人人喊打，又每天吃屎[和惡鬼相處]，對精神靈魂都是持續的消耗折磨。
溫和男聲在發現白的天賦後，早早的就決定要拔苗助長，然後傳位給她。
而惡鬼也是提前收到消息，這才尋到機會在合同裏給白種下了地獄太夫，信心滿滿的打算更深入的控制下一代終端。
結果，白前面表現的好好的，吃夠惡鬼和溫和男聲送來的資源。踏入六級合同的試煉後，她反了。
或許說，她從一開始就抱有反心，只是藏得太好。然而試煉空間作為選拔場地，對終端完全透明，這才讓溫和男聲察覺出了白的不對。
白在踏出試煉空間後本來還想再藏。溫和男生卻直接告訴惡鬼她的真實心思。於是白遲遲沒有等來繼位通知，還在時間到後被強行拽入了變異難度的新合同。
白知道自己在終端空間的心思暴露，幹脆也不演了，公開和身上的地獄太夫撕破臉。惡鬼想殺她，然而前期的優待讓白成長的太快，完完全全的六邊形戰士。
看到如此的武力與籌謀，惡鬼更加忌憚的同時，它們又覺得如果能降服白。有白的幫忙，必然是徹底摧毀終端這個概念位置的關鍵一步。
溫和男聲夾在中間，最為難受。白的背叛，讓它極其狼狽，又襯托著它的虛偽與卑鄙。
它發狂的想殺白，一方面堅決不肯退位，拼命放出預言，宣稱白不是唯一的選擇。一方面又屢屢游說惡鬼，並且提出了好幾個差點就殺死白的計劃。
它雖然沒真正的殺死白，但最初的傲慢，貪婪，色/欲，憤怒…都在針鋒相對中為了保護白犧牲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白可太清楚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忌憚什麽，一字一句都往對方陰暗的心思上戳——
“聽一聽吧，地獄裏的所有人都在咒罵你，咒罵那些變節的，背叛了，淪為走狗的畜生！你也知道，你不敢見到之前終端的殘存意識結合體，因為你就是陰溝裏的虻蟲，啃食前輩腐爛屍體上的蛆！只敢在背後嘲笑他們，卻不敢面對面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溫和男聲被氣得不輕，短暫暴躁過後，它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陰不陽道：“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我是來好心告知你，你那個屬下暴食的死有蹊蹺。她可不是沒通關，而是被人活活害死，虐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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