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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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網之魚
暴食關上門，稍稍松了口氣。她的雙馬尾今天換成了直發，垂在腰間。
公司的走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灰色調，一扇又一扇緊閉的辦公室門，像是棺材板一樣，鑲嵌在兩周的墻壁上。
“你太大膽了，你以為你的舉動能萬無一失嗎？”
門外沒有其他人，只有懶惰在等她。即使是在質問，他的語氣仍然不急不緩，還有些困倦。
“我知道，我做不到方方面面的周全。但是沒關系，你不還是替我抹消了那些蹤跡嗎？認清現實吧，只要能阻止那個預言，你也會選擇隱瞞，不過沒我這麽激進而已。”
暴食往樓下走去，沒有回頭。
她自始至終，都沒回頭，原本聽上去顯得嬌俏天真的少女聲音，也透著幾分扭曲，
“我要去確認她的死訊，就不奉陪了。懶惰，你還在這裏瞻前顧後，不敢下註。呵，從你開始配合我讓塞德莉亞入局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站在我這邊的了。”
陌生的名字讓懶惰的面上閃過了一抹疑惑，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塞德莉亞？哦，是她啊。你怎麽還不改口？如果讓她知道她最尊敬的推舉人私底下還不肯承認她的貪婪名號……會讓人心寒的。既然決定了讓她替補貪婪，又何必總是隱形排擠她。”
暴食停住腳步，回頭望來的眼神裏，只有溫柔的眷戀，還有著被往事刺傷的痛苦：“他們都心知肚明自己是冒牌貨，怎麽會心寒呢？替補只是一種交易罷了，是TSE需要完善的七罪，不是我們需要。我們的貪婪，即使是…也不對我們吝嗇……
只有我們了，只有我們了。懶惰，你別在這裏陰陽怪氣我，你不也是默認著這件事，才從來都不提議新的傲慢人選嗎？你不要那個名額就給我，我明天的提議，你投一票。”
青年看著遠處的小女孩，良久才嘆道：“隨便吧，誰當我都無所謂。但是暴食，你要謹記你的誓言，你是要永遠忠於陛下的。如果這件事闖出大禍，那……”
“我自會一力承擔。”暴食毫不猶豫回他，真真切切的，堅決不回頭。
她沈默走遠，接連下了幾層，去了一個籍籍無名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有著很樸素的白樺木門，門牌卻是淺粉色，有一種少女的浪漫幻想與樹木的堅守二合一。
她禮貌擡手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來開了。
開門的是一對小情侶。女孩子漂亮而嫵媚，私服打扮穿的寬寬松松，是暗黑色，褲腳肥大。男生則瘦瘦高高，留著一頭快掉光的微卷黑發。
“佚名，熊大，你們這次排在第幾？”
暴食直奔主題。
佚名急忙說：“我第三，我男朋友第四。”
暴食原本經過走廊的小爭吵後心情有點不太好，聽到TSE內部幾人的真實排名後，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即使沒看白的排名，也知道必是第一。不是盲目的信賴，而是這種難度的合同，白都動用能力了，誰還能越過去？
她不知道林知織的來歷，但在她安排下，親身接觸過林知織的貪婪，卻不止一次強調兩人的相似。
僅僅憑著這份相似，知曉某些秘聞的暴食更加確信林知織的來歷。她關心排名，也是因為正式合同對其他幸存者始終匿名。她想通過排名來判斷林知織死沒死。
至於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登上第二名的可能性，暴食覺得非常小。
這對小情侶是她之前就推薦過的傲慢人選，實力自然不差。唯心主義論更是一個上限極高的輔助能力，即使在整個公司，也沒有多少能力能超越了。
而且小情侶在頭七裏的表現也並不暗淡，推理，探索，尋找，解謎都有參與。暴食是聽他們覆盤過的，認為能達到這種程度，放在其他的三級合同裏基本穩拿第一了。
結果一個第三，一個第四。那第二名只有可能是，沒死成的林知織了。
“真難殺，不愧是……”
暴食思索著，不由嘀咕一句。
“什麽？”小情侶完全沒聽到，前半句聽的也跟謎語似的。
暴食轉過身，並沒有解釋，只是留下了最後一段話：“早點休息，我已經把事情辦妥了。明天開會，我會重新推舉你們競選傲慢的，先提前恭喜…我的新同事了。”
雖然這一路危機重重，最後那一箭射/出去時，兩人心裏都慌慌的。他們湊一塊研究了半天，都研究不出來，為什麽陛下對通緝犯和顏悅色。為什麽七罪消耗了一個超罕見的臨時能力也要強行侵入合同，提醒他們對通緝犯下黑手。
上面的意思，真是看不懂。不過沒事，升職加薪就行。七罪的職位！香！值了！
進入TSE，不就是為了能夠讓努力轉化成價值，讓生活更輕松更美好的嗎？
佚名難得笑得很真情實意的開心，對暴食的態度也又熱情了三分，就差和貪婪一樣，指天指地的發誓，大喊您就是我人生中唯一的導師了。
不光是TSE內部即將有人迎來人生的巔峰，有人已經覺得自己登上人生的巔峰了。
林知織回到現實時，一出門就聽到趙飛雪在那裏哇哇哇的驚叫。
公司的補償還是特別大方的，基礎獎勵都是按三級合同再乘2。差不多就是一覺醒來感覺自己從普通人變成了超人。
林知織覺得自己加了10點也太過誇張了，不過這也是因為有第2名的獎勵加成。趙飛雪這次排在了第五名，得到的獎勵差不多是她前面所有副本的總和，再乘以一個三。
而歐陽閔，排名墊底倒一了。
他也就第一天出去逛了逛，還有在吊喪環節的時候哄過一個小孩鬼。而他前面玩命的在想辦法擠進別人的隊伍裏，玩轉一手左右橫跳，也沒顧得上解謎。
再加上還中過離魂，在304阿巴阿巴躺了一天，直接痛失1/7的平均參與度。於是公司一通計算下，歐陽閔喜提倒數第一，獎勵乘二都是灑灑水，沒能變身為金剛坦克。
趙飛雪感受著自己體內澎湃的體力，自我感覺能一口氣爬五十樓也不累了。窮人乍富的心態讓她格外興奮，居然都開始用手機調查最近的馬拉松在哪裏了。
在林知織猶豫糾結掙紮要不要加白的好友那段時間裏，歐陽閔與趙飛雪已經商量著點好了肯x雞的巨量全家桶。
送上門都有段時間了，還在桌子上冒著熱氣。
眼看著林知織出來了，歐陽閔眼冒金光，已經擺好了進餐姿勢。
“吃吧吃吧，也不必特意等我。”隨著林知織宣布開飯，然後落座。歐陽閔直奔最愛的漢堡，三四口就是一個。
趙飛雪動作也不慢的開啃粉粉糯糯的薯條，對嫩牛五方情有獨鐘，點了倆。林知織則對肯x雞的蛋撻表示點讚，她個人感覺比一般蛋糕店做的還好吃。
更別提歐陽閔特意加杯了的肥宅快樂水，真的好喝。冰冰涼涼，氣泡拉滿，牛飲一口，都爽到毛孔全炸飛。
才從生死線上掙紮回來，7天都沒吃過什麽好東西。再加上個個都身體強化的宛如運動員，體力大了，食量也大。人均一口一個旋風小雞腿，在嘴裏脫骨的那種。
林知織連續吃了兩塊蛋撻被膩到了，就吃鹹口的牛肉漢堡換換味。甜鹹永動機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吃法。趙飛雪速度也不慢，大口大口啃著雞塊，時不時再塞兩根薯條。
歐陽閔吃了個漢堡墊墊肚子，又喝了一瓶快樂水過癮。剩下的來者不拒，蠕動式的進食，挑著兩人不怎麽愛吃的拿。
一頓風卷殘雲，留下了滿桌的狼藉。歐陽閔收拾完垃圾出去扔掉，回來時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商量放假事宜：“老大老大，我打個申請。過幾天我想去參加漫展，出我最喜歡的角色！”
歐陽閔邊說邊自信展示了一下輪廓更加明顯的手臂肌肉：“我感覺我現在一定能出好！不會辜負金閃閃這個角色的！”
趙飛雪不敢吱聲，她覺得歐陽閔有的時候游戲打輸了喜歡怪叫，更適合她了解到的那個煙什麽霧什麽鏡的角色。
還想來一次全體覆盤，互相找補，並且從現在開始就制定計劃，高強度訓練到下一次進合同的林知織：“……不行。”
歐陽閔並不氣餒：“老大你是不喜歡金閃閃嗎？其實我也可以出你們喜歡的角色，我感覺我現在這身材，不出cos浪費了！”
林知織覺得對方關註的重點錯了，不耐煩的補充強調：“就是不行，你就是cos成蛋撻也不行！還有一堆的事要做，哪有時間去玩？”
客廳裏安靜下來了，歐陽閔找了個角落開始種蘑菇，陰郁而悲傷。趙飛雪手足無措，她也想放假，又覺得隊長肯定不會做錯事。
林知織瞧著兩人周身低落的氣壓，退了一步：“先把事情處理好，該抽的臨時能力抽了，該覆盤的覆了，該針對訓練的練了。如果有多餘時間，我們就休息一下，好好出去玩一玩。”
看著瞬間就活蹦亂跳起來的歐陽閔，還有喜上眉梢的趙飛雪。林知織悄悄給自己的退讓點了個讚，學會了又一個管隊小技巧——勞逸結合，張弛有度，才能收獲幸福的隊友。
當然，她除了勞逸結合的想法，還有一部分原因則是特意留出時間，好回老家一趟。
回到當年她遇見那個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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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走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灰色調，一扇又一扇緊閉的辦公室門，像是棺材板一樣，鑲嵌在兩周的墻壁上。
“你太大膽了，你以為你的舉動能萬無一失嗎？”
門外沒有其他人，只有懶惰在等她。即使是在質問，他的語氣仍然不急不緩，還有些困倦。
“我知道，我做不到方方面面的周全。但是沒關系，你不還是替我抹消了那些蹤跡嗎？認清現實吧，只要能阻止那個預言，你也會選擇隱瞞，不過沒我這麽激進而已。”
暴食往樓下走去，沒有回頭。
她自始至終，都沒回頭，原本聽上去顯得嬌俏天真的少女聲音，也透著幾分扭曲，
“我要去確認她的死訊，就不奉陪了。懶惰，你還在這裏瞻前顧後，不敢下註。呵，從你開始配合我讓塞德莉亞入局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站在我這邊的了。”
陌生的名字讓懶惰的面上閃過了一抹疑惑，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塞德莉亞？哦，是她啊。你怎麽還不改口？如果讓她知道她最尊敬的推舉人私底下還不肯承認她的貪婪名號……會讓人心寒的。既然決定了讓她替補貪婪，又何必總是隱形排擠她。”
暴食停住腳步，回頭望來的眼神裏，只有溫柔的眷戀，還有著被往事刺傷的痛苦：“他們都心知肚明自己是冒牌貨，怎麽會心寒呢？替補只是一種交易罷了，是TSE需要完善的七罪，不是我們需要。我們的貪婪，即使是…也不對我們吝嗇……
只有我們了，只有我們了。懶惰，你別在這裏陰陽怪氣我，你不也是默認著這件事，才從來都不提議新的傲慢人選嗎？你不要那個名額就給我，我明天的提議，你投一票。”
青年看著遠處的小女孩，良久才嘆道：“隨便吧，誰當我都無所謂。但是暴食，你要謹記你的誓言，你是要永遠忠於陛下的。如果這件事闖出大禍，那……”
“我自會一力承擔。”暴食毫不猶豫回他，真真切切的，堅決不回頭。
她沈默走遠，接連下了幾層，去了一個籍籍無名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有著很樸素的白樺木門，門牌卻是淺粉色，有一種少女的浪漫幻想與樹木的堅守二合一。
她禮貌擡手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來開了。
開門的是一對小情侶。女孩子漂亮而嫵媚，私服打扮穿的寬寬松松，是暗黑色，褲腳肥大。男生則瘦瘦高高，留著一頭快掉光的微卷黑發。
“佚名，熊大，你們這次排在第幾？”
暴食直奔主題。
佚名急忙說：“我第三，我男朋友第四。”
暴食原本經過走廊的小爭吵後心情有點不太好，聽到TSE內部幾人的真實排名後，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即使沒看白的排名，也知道必是第一。不是盲目的信賴，而是這種難度的合同，白都動用能力了，誰還能越過去？
她不知道林知織的來歷，但在她安排下，親身接觸過林知織的貪婪，卻不止一次強調兩人的相似。
僅僅憑著這份相似，知曉某些秘聞的暴食更加確信林知織的來歷。她關心排名，也是因為正式合同對其他幸存者始終匿名。她想通過排名來判斷林知織死沒死。
至於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登上第二名的可能性，暴食覺得非常小。
這對小情侶是她之前就推薦過的傲慢人選，實力自然不差。唯心主義論更是一個上限極高的輔助能力，即使在整個公司，也沒有多少能力能超越了。
而且小情侶在頭七裏的表現也並不暗淡，推理，探索，尋找，解謎都有參與。暴食是聽他們覆盤過的，認為能達到這種程度，放在其他的三級合同裏基本穩拿第一了。
結果一個第三，一個第四。那第二名只有可能是，沒死成的林知織了。
“真難殺，不愧是……”
暴食思索著，不由嘀咕一句。
“什麽？”小情侶完全沒聽到，前半句聽的也跟謎語似的。
暴食轉過身，並沒有解釋，只是留下了最後一段話：“早點休息，我已經把事情辦妥了。明天開會，我會重新推舉你們競選傲慢的，先提前恭喜…我的新同事了。”
雖然這一路危機重重，最後那一箭射/出去時，兩人心裏都慌慌的。他們湊一塊研究了半天，都研究不出來，為什麽陛下對通緝犯和顏悅色。為什麽七罪消耗了一個超罕見的臨時能力也要強行侵入合同，提醒他們對通緝犯下黑手。
上面的意思，真是看不懂。不過沒事，升職加薪就行。七罪的職位！香！值了！
進入TSE，不就是為了能夠讓努力轉化成價值，讓生活更輕松更美好的嗎？
佚名難得笑得很真情實意的開心，對暴食的態度也又熱情了三分，就差和貪婪一樣，指天指地的發誓，大喊您就是我人生中唯一的導師了。
不光是TSE內部即將有人迎來人生的巔峰，有人已經覺得自己登上人生的巔峰了。
林知織回到現實時，一出門就聽到趙飛雪在那裏哇哇哇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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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織覺得自己加了10點也太過誇張了，不過這也是因為有第2名的獎勵加成。趙飛雪這次排在了第五名，得到的獎勵差不多是她前面所有副本的總和，再乘以一個三。
而歐陽閔，排名墊底倒一了。
他也就第一天出去逛了逛，還有在吊喪環節的時候哄過一個小孩鬼。而他前面玩命的在想辦法擠進別人的隊伍裏，玩轉一手左右橫跳，也沒顧得上解謎。
再加上還中過離魂，在304阿巴阿巴躺了一天，直接痛失1/7的平均參與度。於是公司一通計算下，歐陽閔喜提倒數第一，獎勵乘二都是灑灑水，沒能變身為金剛坦克。
趙飛雪感受著自己體內澎湃的體力，自我感覺能一口氣爬五十樓也不累了。窮人乍富的心態讓她格外興奮，居然都開始用手機調查最近的馬拉松在哪裏了。
在林知織猶豫糾結掙紮要不要加白的好友那段時間裏，歐陽閔與趙飛雪已經商量著點好了肯x雞的巨量全家桶。
送上門都有段時間了，還在桌子上冒著熱氣。
眼看著林知織出來了，歐陽閔眼冒金光，已經擺好了進餐姿勢。
“吃吧吃吧，也不必特意等我。”隨著林知織宣布開飯，然後落座。歐陽閔直奔最愛的漢堡，三四口就是一個。
趙飛雪動作也不慢的開啃粉粉糯糯的薯條，對嫩牛五方情有獨鐘，點了倆。林知織則對肯x雞的蛋撻表示點讚，她個人感覺比一般蛋糕店做的還好吃。
更別提歐陽閔特意加杯了的肥宅快樂水，真的好喝。冰冰涼涼，氣泡拉滿，牛飲一口，都爽到毛孔全炸飛。
才從生死線上掙紮回來，7天都沒吃過什麽好東西。再加上個個都身體強化的宛如運動員，體力大了，食量也大。人均一口一個旋風小雞腿，在嘴裏脫骨的那種。
林知織連續吃了兩塊蛋撻被膩到了，就吃鹹口的牛肉漢堡換換味。甜鹹永動機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吃法。趙飛雪速度也不慢，大口大口啃著雞塊，時不時再塞兩根薯條。
歐陽閔吃了個漢堡墊墊肚子，又喝了一瓶快樂水過癮。剩下的來者不拒，蠕動式的進食，挑著兩人不怎麽愛吃的拿。
一頓風卷殘雲，留下了滿桌的狼藉。歐陽閔收拾完垃圾出去扔掉，回來時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商量放假事宜：“老大老大，我打個申請。過幾天我想去參加漫展，出我最喜歡的角色！”
歐陽閔邊說邊自信展示了一下輪廓更加明顯的手臂肌肉：“我感覺我現在一定能出好！不會辜負金閃閃這個角色的！”
趙飛雪不敢吱聲，她覺得歐陽閔有的時候游戲打輸了喜歡怪叫，更適合她了解到的那個煙什麽霧什麽鏡的角色。
還想來一次全體覆盤，互相找補，並且從現在開始就制定計劃，高強度訓練到下一次進合同的林知織：“……不行。”
歐陽閔並不氣餒：“老大你是不喜歡金閃閃嗎？其實我也可以出你們喜歡的角色，我感覺我現在這身材，不出cos浪費了！”
林知織覺得對方關註的重點錯了，不耐煩的補充強調：“就是不行，你就是cos成蛋撻也不行！還有一堆的事要做，哪有時間去玩？”
客廳裏安靜下來了，歐陽閔找了個角落開始種蘑菇，陰郁而悲傷。趙飛雪手足無措，她也想放假，又覺得隊長肯定不會做錯事。
林知織瞧著兩人周身低落的氣壓，退了一步：“先把事情處理好，該抽的臨時能力抽了，該覆盤的覆了，該針對訓練的練了。如果有多餘時間，我們就休息一下，好好出去玩一玩。”
看著瞬間就活蹦亂跳起來的歐陽閔，還有喜上眉梢的趙飛雪。林知織悄悄給自己的退讓點了個讚，學會了又一個管隊小技巧——勞逸結合，張弛有度，才能收獲幸福的隊友。
當然，她除了勞逸結合的想法，還有一部分原因則是特意留出時間，好回老家一趟。
回到當年她遇見那個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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