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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面癱元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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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面癱元始

修竹斂眸,掩住眼中的恨意,再擡眼時已是雲淡風輕,他湊上前去認真地盯住元始的眼睛,想要從中抓住一絲猶豫和躲閃,沈聲問道:“若是我說能不連累太清與通天,玉清你願不願意用命一搏?”

元始擡眼同他對視,眼神絲毫沒有躲閃,他果斷幹脆地說道:“吾願。”說罷後任由修竹盯了他片刻,半晌,修竹滿意地笑了。

“既然如此,玉清亦不要擔心吾了。雖說上次已經是道祖開恩……然,吾不懼。”修竹笑著直起身,撐著手側坐著有些得意說道。元始見狀輕笑一聲垂眸,淡淡說道:“你向來無懼。”

修竹咧嘴一笑,遲鈺在心裏不屑地冷哼一聲,並沒有說出含光的心裏話——他是有懼怕之事的,只不過樁樁件件都猶如水月鏡花,他只能怒眼旁觀在一旁,卻怎麽也破不了迷障鏡像。含光懼怕這種無能為力,更懼怕事已至此,回天乏術。

修竹收斂笑意,看向元始好奇地問道:“你之前提起一百年之期,莫不是你有什麽打算?” 元始頓了頓,不冷不熱地說道:“並無。只是好奇你當初找吾硬拖這百年時光,是何用意。”修竹聞言興致缺缺,咂了咂嘴,坐直身子後不冷不熱地說道:“你若真想知道,吾要見你點誠意。”

元始一楞輕笑出聲,“怎麽?你不信我?”修竹連眼神都不願給他一個,遲鈺在心中腹誹道:“廢話,你當初做事做的那麽絕,如今就憑我態度對你親近了些,你一個表態,就讓我前嫌盡釋?我現在是執念之屍,不是傻子……”

元始見他一言不發顯然是默認了自己的說法,垂眸靜了片刻,淡定地問道:“你想要什麽誠意?”修竹掩唇一笑,笑的很是肆意,“哈哈哈……我要的誠意你剛才已經答應過了。”收斂笑意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笑著 說道:“我要你的命。”

元始無聲地看著眼前人肆意地笑的前仰後合,隨後轉過頭看向自己眼裏精光背後的殺意毫不掩飾。元始上次見含光如此這般還是在道祖座下。那時的他攔在通天身前,一陣桀驁肆意地笑聲過後,不等眼底笑意散盡便揚聲說道:“我偏要保下他呢?”

元始回過神來心中五味陳雜,看了修竹半晌還是沒有問出他現在迫切想知道的疑問,垂眸避開他含笑打量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已經料定自己會反悔一般,他輕聲應道:“好。”

遲鈺見他滿眼覆雜地盯著自己出神,一時間還有些忐忑,摸不準元始現在的想法。見他松口遲鈺這才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賭對了。滿不在乎地從蒲團上緩緩起身,來到元始面前撐著手單膝跪地,笑瞇瞇地說道:“那你喚閉眼吧。”

元始見狀皺了皺眉頭,目光從他單膝跪地的姿勢上移到他的臉上,最終還是沒有出言,順從地舒展眉頭,不上了自己的眼睛。

“果然所有的元始睫毛都這麽長”遲鈺端詳了一會兒,在心裏自言自語道。站起身來後遲鈺在他眉間輕輕一點,一陣金光顯現,隕聖丹就在麽出現在他的眼前。

遲鈺呼吸一窒,皺起眉頭嫌棄地抖了抖袖子——果然,不順眼的東西看幾遍都不會順眼的。低頭看向神情安詳,雙目緊閉的元始,遲鈺猶豫了一會兒,擡手點向自己的眉心。

隨著他點向自己的眉心,修竹就仿佛定在了原地一般——而遲鈺本人已經來到了黑漆漆地異間之中,遲鈺打量了一下自身,下意識地擡手摸向自己的桃花簪,摸到心愛之物,他的心情也輕松愉悅了許多。

“要不怎麽說還是自己的好呢!”想到浮黎,遲鈺得意一笑。再次擡手點向眉間,隨著紅光一閃,遲鈺手腕上纏上了熟悉的紅帶。

睜開眼時回到修竹身體裏的遲鈺下意識地看向盤坐在地上的元始,見他並沒有睜眼的意思,忍不住勾唇一笑。擡手看向手腕處,果然修竹身上多了一條紅帶。心情大好的他美滋滋地解下紅帶,熟練地將其變成蒙眼的白綢,見他系在了元始的眼上。

“別讓你看見什麽不該看見的,要不然就麻煩了哈。”遲鈺心中腹誹道,系好後再次點向自己的眉間,不同剛才的是,隨著他的動作——修竹的樣貌逐漸模糊,身後漸漸顯現出無數個虛像……變成神魂的遲鈺笑著擡手將漂浮在空中的九天息壤按住,笑著說道:“乖,別亂動。”

另一邊的含光垂眸心有所感皺了皺眉頭,擡眸看向眼前好像察覺出什麽的好友,靦腆一笑,“等我回來和你解釋。”說罷,同菩提和靈寶對坐的含光就這樣在消失在原地——準確的說,消失在原地但還留有一些虛像……

“怎麽這麽突然?”含光皺著眉頭急忙問道。遲鈺一挑眉,其中之意不言而喻——這還突然?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將這些間壓成幾乎沒有影響的距離嗎!

遲鈺攥了攥拳頭,洩恨是的擡手瘋狂蹂躪含光的臉蛋,感受著臉頰兩側的熱意,他這這才沖著元始一擡手,有些可惜地輕聲說道:“可惜你看不到。” 隨著他擡手,一道圍繞著符文的金光化成金線,纏在了元始身體裏的隕聖丹上。遲鈺看著明顯比之前更亮了的隕聖丹,滿意地點了點頭。

將含光送回去以後,遲鈺漂浮在空中目光在修竹和元始的眼上來回游離,最後還是決定不冒這個險——憑空出現的白綢和修竹一副呆呆傻傻毫無靈性的樣子,這兩個相比,顯然前者更好解釋。

這麽想著遲鈺閉上眼睛,重新回到了已經變回原樣的修竹體內。“好了。”解下元始眼前的白綢後,遲鈺隨意地將它系在了修竹的腰間,見元始還緊閉雙眼,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提醒道。

“剛才那是什麽?”元始睜開眼後,皺著眉頭盯了他片刻,猶豫地問道。

而另一邊,靈寶和菩提看著不過一瞬之間就又從虛影凝成實體的含光,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剛才那那是什麽?”

含光看著異口同聲詢問自己的兩個人,抿了抿嘴猶豫了一會兒,隨後肯定地說道:“金光縱地術!”菩提和靈寶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噫——”看起來很是嫌棄。

“怎麽元始連金光縱地術都不好好教你啊!就這還道侶呢?”靈寶天尊率先開口,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含光剛要出言矯正他言語中的錯誤,靈寶見縫插針,緊接著就說道:“就是就是,真是心疼你呢!金光縱地術都用出虛影了,這要是到外面用,順著影子不就追出去了……”

含光無語地看著兩人,這倆家夥一唱一和,完全不給自己說話機會啊!靈寶和菩提用心疼和無辜的眼神誠懇地看了他半晌,沖著他爽快地點了點頭,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含光瞬間怒火就消失不見,埋怨地看著耍寶的兩人,清了清嗓子正色說道:“是前道侶!” “嗐!”靈寶和菩提一甩袖子,自覺無趣地向後靠了靠,嫌棄地看著含光。

“誰要聽你說這個啊!” “就是就是!” “快說!” “從實招來!” 靈寶一句菩提一句,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完全不給含光開口的機會。含光無語地看著他們倆個,郁悶地甩過袖子轉向一邊決定再也不搭理他們倆。

“這讓我說什麽啊……仗著你人多欺負人。”含光悶悶地小聲說道。靈寶瞇眼一笑,好奇地調侃道:“你不是斬屍了嗎?怎麽不斬個幹凈?” 菩提伸手去拽含光的胳膊,埋怨地哄道:“你快說吧!臉都紅了還撐頭呢!”

含光楞了楞,擡手用手背搭在臉頰上,心裏還有些納悶——我說怎麽覺得臉頰有些脹……看著菩提祖師還一臉無辜地上前裝好人,含光甩開菩提的手,不滿地說道:“還不是讓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給氣的!”

靈寶和菩提對視一眼,心中直呼冤枉,仔細想了想含光臉上微微的紅意出現的時間,兩人振振有詞,異口同聲地大聲說道:“不!你是讓縱地金光術給剮的!”

修竹看著皺著眉頭看向自己的元始,聽他發問一時間有些猶豫,試探性地問道:“什麽?”見元始皺眉沈思,遲鈺也有些舉棋不定,在心裏犯嘀咕,“不應該啊……不應該看見啊……”要是元始看見了自己不是白折騰這麽一大圈嗎!

“就是剛才,吾感覺眼睛上有東西”元始沈思了一會兒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見修竹有些緊張,他在心中暗暗想道:“莫非是修竹的手?” 遲鈺頓時就松了一口氣,滿不在乎地一攤手,“帕子啊!你以為是什麽……”

原來是帕子嗎……元始心中莫名有些失望,又覺得那裏不對勁——畢竟剛剛捂的嚴實但又不讓人覺得不舒服,溫溫柔柔的……擡眼看向修竹,見他撇過頭躲開了自己的目光,元始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見他不願言明,元始以為是他靦腆,從善如流地轉移了話題,輕聲問道:“我的隕聖丹?”修竹壓住慶幸逃過一劫的笑意,遲鈺在心裏美滋滋地感慨,“幸好沒看見!”

聽元始詢問此事修竹轉過臉,冷冰冰嚴肅地看向他,沒忍住的遲鈺還是展顏一笑,眼裏滿是狡黠,得意地說道:“對!我給你隕聖丹下了一道禁制,現在只要你想要反悔,阻擋我們的大計,當即你就會暴斃身亡,當然……還不會連累到其他人。”

元始柔和地神情逐漸變得嚴肅,他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後皺著眉頭問道:“所以要怎麽做?”遲鈺頓了頓,望天沈吟了片刻,沈聲說道:“總結概括為,營救通天,腳踢叛徒,拳打敗類——最終還我一個美麗和諧新截教!” 說著遲鈺頓了頓,上下打量元始一番,好奇地問道:“闡教應該是不用吧?”

元始皺著眉頭聽完他這孩子氣的玩笑話,沈默了半天嚴肅地開口說道:“闡教不用最後一項。”

元始:別看我面癱沒什麽表情,但是我會腦補,內心戲還多啊!

含光:你什麽臉色我什麽態度——所以!分手!

遲鈺:我為全世界的三清操碎了心——(洋洋得意中……)

劇情小百科:修竹:遲鈺用九天息壤捏的殼子——用來裝遲鈺自己和含光的三分之一神力。並無自我意識。名字來源是遲鈺腰間實際上是劍但一直充作裝飾的竹形玉佩——名字後期可能會隨玉佩變化而變化。當然最本質上可以叫——含35%燭九陰產品……

遲鈺幻化出紅綢的原理:變回自己—來到安全屋使用法術——回到修竹身上。

遲鈺上禁制原理:變回自己—借助本世界人物——使用法術

(愛寶寶們!我好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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