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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寓意明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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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寓意明亮的星星

“所以哪怕是一直這樣受到教會的剝削與壓迫您也願意嗎?”沈驕反問伊麗莎白。

“......我......難道就沒有比發動戰爭更好的辦法嗎?”

伊麗莎白在聽見沈驕的話後明顯猶豫了一下,但是當她又想到之前那次教會造成的災難後,她堅定了自己反對戰爭的想法。

沈驕沈默了片刻,他看著伊麗莎白,覺得好像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短暫的沈默後,沈驕回答道:“沒有,想要徹底改變這一切,不進行一場徹底的革命是不可能的,而革命不流血,不犧牲是不可能的,所謂的光榮革命,更是不可能的。”

沈驕還記得,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好像與現在的心境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天真的覺得自己可以十分輕松地改變這一切,自己可以兵不血刃地完成一場變革。

現在看來,要是自己當初不要那麽天真,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許多無謂的犧牲了?

“可是你又能保證自己發動戰爭後,那些平民們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嗎?他們不會流離失所嗎?不會因為戰爭而失去親人嗎?”

伊麗莎白不願看見那一天的來臨,她就像一個掩耳盜鈴的人,她明知道教會是惡的,明知道輕易無法撼動教會在人們心中的地位,但是她仍固執地排斥一切無法預測的變數。

“我無法保證傷亡,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平民絕對不會過得比現在要壞,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惶惶不可終日,不用擔心自己會在某個時候就變成了異端,更不會有人強迫他們去為自己所沒有做過的罪買單。”

沈驕深呼了口氣,他目光真摯地看著伊麗莎白,話語中帶著誠懇。

“伊麗莎白女士,我們需要你,您難道就想看見教會的那群庸醫壟斷了醫療業嗎?您難道就想看見更多的無辜的女性像您或者像貞德將軍那樣被冠以那些所謂的女巫,異端的名號然後被烈火焚燒嗎?”

沈驕見伊麗莎白的態度有了些許松動,他更進一步地勸說著她。

“我......你想要做什麽?”伊麗莎白被沈驕說動了,她猶豫地詢問他。

“我想要推翻教會的神權統治,終止這荒謬的獵巫運動,我進行戰爭的目的是為了終止這一切,建立一個自由和平的屬於人民的國家。”

沈驕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目標,他的聲音像沙瓤的西瓜般,略微的沙啞與輕柔,但是卻掩蓋不住他話語中的野心勃勃。

如果說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他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少年,那麽現在,他就是一個雄心勃勃的野心家,

伊麗莎白震驚地看著面前這個不過十九歲,甚至還可以被稱作是少年的人。

他讓自己忍不住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八年前推翻一個帝國統治的反叛軍的首領,現任奧羅拉帝國的國王霍夫曼。

不過哪怕是那個國王他在這個少年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沒有如此清晰的抱負。

“孩子,你是斯特拉王國的國王,對吧,斯特拉,是明亮的星星,教會籠罩下的大陸是黑暗的,看不見一丁點星光的,我希望你們國家可以成為那一束星光,驅散罩在人們頭上的陰霾。”

伊麗莎白將手輕輕地搭在沈驕的肩膀上,拍了拍他。

“站起來吧,孩子,這個大家夥好像停下來了,不過這裏看上去不像是斯特拉。”

伊麗莎白站了起來,從降下來的雲梯上往下看,沈驕攙扶起她的手,領著她走下去。

田螺姑娘將車停在了之前沈驕遇見維薩裏的墓地附近,不遠處就是死者的莊園,那裏不知道為什麽已經聚集起了一大批人。

那群人中有些是沈驕之前見過的教會的人,領頭的是死者的兩個兒子,死者的遺孀站在一旁,阻止著眾人繼續往前。

維薩裏就站在她的身後皺著眉,手裏拿著一疊資料,像是十分不解似地看著那群人。

沈驕三人走過去,他們三個很快就吸引了那群人的註意。

不過與其說是他們三人吸引了註意,倒不如說是伊麗莎白吸引了他們的註意。

因為伊麗莎白實在是太出名了,她之前是教會醫術最高明的醫生,即將要晉升主教了,但是她卻在那個關鍵時候叛逃出教會,再加上她叛逃出教會後就一直在宣揚教會是錯誤的思想,所以其身上的爭議性不亞於任何一個大帝國的國王。

“伊麗莎白?為什麽你會在這裏?你現在不是應該在教會的裁判庭上嗎?”

一個教士皺著眉頭走上前,盡管伊麗莎白和那個維薩裏一樣,是教會的通緝犯,但是伊麗莎白的特殊身份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我......”伊麗莎白剛想說點什麽騙過那個教士,沈驕直接擋在她的面前,大聲呵斥著那個詢問伊麗莎白的教士。

“你什麽意思啊!伊麗莎白現在可是主教了!什麽審判庭,你放尊重點!”

伊麗莎白沒有想到沈驕居然這麽會吹,直接將自己吹成了主教,她本來還想說自己是被教會派過來的,結果現在直接榮升主教了。

“真的嗎?可是為什麽我沒有得到消息?”那個教士懷疑地看了一眼伊麗莎白,不敢相信這個如此抹黑教會的人,教皇陛下居然真的讓她當回了主教。

“你什麽意思?你知道那個裁判庭上都有誰嗎?菲德爾騎士閣下!你是在質疑我們聖殿騎士團團長的實力嗎?”

沈驕高聲質問著那個教士,將狐假虎威表現到了極致。

“不不不,我沒有,我......”那個教士連聲否認。

“好了,你別說了,主已經寬恕了你的罪過,行了拿著這個走吧。”沈驕找系統拿了張不要錢的教會出品的贖罪券,遞給那個教士。

那個教士看著這個經由教皇蓋過鋼印的贖罪券,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麽錯了,甚至他很清楚這玩意兒根本就是個騙人的家夥。

“哦,天啊,教皇派發的贖罪券!他們一定是主教!”人群中有識貨的人看見這個贖罪券驚呼出聲,艷羨地看著沈驕手中的贖罪券,目光垂涎,想要把它搶過來。

“主教大人,你們還有贖罪券嗎?我想要賣!我有很多錢!”有一個衣著華麗的貴族從自己的身上取下珠寶,眼神狂熱地塞到沈驕的手中,想要把他手中的贖罪券搶過來。

見群眾完全被沈驕給煽動了,那名對沈驕他們還將信將疑的教士不得不開始相信沈驕他們的身份,然後給他們讓出了條道。

“伊麗莎白主教,您好,我仰慕您許久了!恭喜您當上主教!”維薩裏握住伊麗莎白的手,樂呵樂呵地恭喜著她。

伊麗莎白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沒有糾正維薩裏的稱呼。

“主教大人,這個維薩裏涉嫌損壞屍體,讓汙穢之血玷汙了這裏,按照律法,應當判處他流放之刑。”一個教士走上前恭敬地對伊麗莎白說道。

“我丈夫的血不是汙穢的!他是被人害死的,兇手就在這群人之中!維薩裏先生是要來幫我們找出兇手的!”

貴婦人大喊著,她反駁著教士的話,為維薩裏辯解著。

“所以你就讓這個惡魔剖開你丈夫的屍體嗎?你不會也是被惡魔迷惑了吧?”那個教士詰問著貴婦人。

“好了,不要吵了,孩子,你說,那個兇手是誰?你又是怎麽找出來的?”伊麗莎白很顯然對這個醫學上的後輩十分感興趣,她擡手叫住了爭吵不休的教士,走到維薩裏面前,輕聲詢問著他。

維薩裏聽見伊麗莎白的話,他興奮地拿出自己整理好的資料,將這些東西一一展現在眾人面前,最後得出自己的結論。

“死者死於慢性毒藥,我檢查過廚房,發現在他常吃的馬卡龍中就含有這種毒藥,這個馬卡龍都是由誰給的?”

維薩裏舉起手中的馬卡龍高聲問著在場的眾人。

眾人看見這個馬卡龍紛紛看向死者的大兒子,因為這個就是他帶過來的。

教會的教士在聽見這個後立刻派人去死者的大兒子的房間搜集證據。

不一會就搜到了那個慢性毒藥。

“不,不是的,不是你對吧,親愛的!”貴婦人看見兇手居然是自己的兒子,她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想要阻止教會的人帶走他。

“弒父,這個罪行可不會被教會所原諒,夫人,您最好還是不要包庇您的兒子。”

維薩裏拉住想要撲上去攔住教會的貴婦人。

貴婦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帶走,她氣憤地掙脫開維薩裏,朝他大喊著,驅逐著他。

“你走!你給我走!這裏不歡迎你!”

教會的人想要上來把維薩裏帶走,被伊麗莎白出面攔了下來。

維薩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端端的,為什麽之前幫助自己的貴婦人又朝自己發火了。

沈驕嘆了口氣,拉著被趕走的維薩裏離開了。

伊麗莎白和田螺姑娘也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這裏。

維薩裏被沈驕帶到了停著車的地方,維薩裏還是一副搞不明白狀態的樣子,撓著後腦勺問沈驕:“你不是斯特拉的國王嗎?為什麽又變成教會的人了?”

“你現在再不跑路,教會的人就發現我們在驢他了。”沈驕直接將維薩裏一腳踢進後座上,催促著伊麗莎白和田螺姑娘趕緊上車。

而教會那邊,拿著贖罪券走的人正想再看一下自己的贖罪券,結果發現自己手中的贖罪券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張沒有用的白紙,他這才意識自己被騙了。

“快回去抓住他們!”那名教士將手中的白紙往地下一丟,氣憤地朝眾人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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