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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貌美教授被盯上的第12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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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貌美教授被盯上的第123天

“霍苒小朋友你好,我是邵雲琛。”

霍苒靠在季行簡懷裏,懵懂的睜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一瞬間邵雲琛有種縮小版的季行簡在看他的錯覺。

睫毛撲扇幾下,霍苒扭頭指著霍騁野的方向:“爸爸……”

霍騁野擡眉,步伐隨性,故作漫不經心的靠近,看向邵雲琛時卻好似帶有敵意。

不用說,醋壇子又要翻了。

季行簡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小肚雞腸的插在他和邵雲琛之間,然後假裝驚訝的看著邵雲琛,陰陽怪氣道:“呦,這不是未來影帝嗎?”

邵雲琛很有涵養的往後退了退,溫和的笑了聲:“小霍總也來看畫展?”

“我來看季教授。”霍騁野說著摟上季行簡的腰,宣示主權。“給你帶了午飯,番茄牛腩,我做的,路上還買了奶茶。”

“……”

胯被拍了一下,季行簡後背一僵,帶有警告意味的看了霍騁野一眼。

邵雲琛是個知情識趣的人,以自己下午還有事為借口離開。

空氣一時安靜。

“老婆……”

季行簡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抱著霍苒跟工作人員交代了幾句,略過霍騁野身邊的時候淡淡說了句:“過來。”



畫室臨時改成的休息室內彌漫著番茄牛腩的味道,季行簡放下筷子,拿起奶茶小口的喝著。

奶茶是半糖,放了很多珍珠,哏哏啾啾,是季行簡喜歡的那家。

玩累了的霍苒趴在霍騁野肩頭睡著了,肉乎乎的小臉蛋被擠歪,嘴巴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到霍騁野衣服上。

季行簡用紙給她擦了擦,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鋪在一旁的小折疊床上,示意霍騁野將她放下。

她的衣服後面有圓球,是兔子尾巴,躺下去硌得慌,必須脫掉。

霍騁野的動作不算輕,若是換做其他小孩兒早就被吵醒了,但霍苒卻睡得很香,還砸吧嘴。

擔心她再次感冒,霍騁野脫了外衣給她蓋上,又把窗簾拉上,室內昏暗一片。

季行簡楞了下,還未完全適應光線,一直不防險些被霍騁野拽到懷裏,踉蹌了下,“你幹什麽!”

“老婆……”霍騁野圈著他一步步往後退,“半個多月了,別生氣了,原諒我好不好,嗯?”

“放開!”視線一點點清晰,季行簡後背似乎抵上了桌子,微微仰頭,嘴唇觸碰到了一片柔軟。

Alpha身形一頓,似乎沒料到會剛好親上。

視線微垂,不受控制的落在季行簡唇上,唇瓣一張一翕,隱隱帶著奶茶的甜膩,看的霍騁野嗓子發幹,心裏發癢,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

季行簡的唇有多甜多軟,霍騁野被誰都清楚。

握著腰肢的手越來越緊,像是要掐斷一樣,季行簡吃痛,眉心微擰,“松手,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言外之意只他現在不怎麽生氣,可惜Alpha當下沒反應過來,一心只想著哄老婆。

霍騁野低下頭湊近,呼吸滾燙,“我想你了。”說著,他伸出一條腿擠在季行簡腿間,確定他不容易逃離後擡手脫去自己的上衣。

季行簡氣惱的別開眼,一邊推著他的胸膛一邊低聲呵斥:“霍騁野你混蛋,你要是敢亂來我……”

“是是是,我混蛋,混蛋誠心誠意給你道歉來了,轉過來看一眼。”

聞言,季行簡猶豫了好久,最後按捺不住好奇將頭轉了回去,他倒要霍騁野打算怎樣跟他道歉。

四目相對,霍騁野戲謔挑眉,“低頭,往下看。”

“……”

霍騁野在發光。

難怪他要拉窗簾,難怪他要脫衣服,原來他用熒光筆在自己身上寫了字。【季行簡,對不起,我錯了,求原諒】

霍騁野的字龍飛鳳舞,因為是反著的,季行簡辨認了好久。

“咳……”霍騁野將褲子往下扯了扯,內褲邊緣也在發光,“下面還有。”

他沒有繼續往下扯,似乎是在等季行簡自己動手。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霍騁野身上的那些字季行簡莫名覺得羞恥,手指收攏,唇瓣緊緊抿著,臉頰微微發燙,目光卻緊盯著霍騁野的小腹。

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很難壓下去。

季行簡暗暗吸了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伸出手往下拽了一點。

季行簡視力很好,熒光中霍騁野的人魚線清晰可見,肌肉線條流暢,甚至還能看到往更下方延伸的青紫色經絡。

【我愛你,】

其實最下方還有,挨著小霍同學,畫了兩片胡蘿蔔葉子,但季行簡因為羞恥沒仔細看。

收回視線,季行簡臉都是燙的,尤其是想到接下來的半個月他都能看到霍騁野身上的字,耳朵也跟著紅了。

“筆給你,隨便畫。”Alpha誠意滿滿的從口袋裏掏出熒光筆遞給季行簡,又耐人尋味的補了句:“畫哪兒都行。”

他毫不掩飾的視線像是團無法閃避的烈火,季行簡招架不住,別開頭不去看他,耳尖兒不禁發燙。

霍騁野欺近他,放肆的低頭,猝不及防地親了下他的耳朵一下,“季大畫家,你想畫後背還是下邊……”

“不畫!”

手中的熒光筆似乎變成了滾燙的烙鐵,季行簡紅著臉丟到地上,心中暗罵霍騁野不要臉。

霍騁野見狀直接將人抱到桌子上,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只手去揉他的耳垂。

察覺到懷裏的人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Alpha開始得寸進尺,“老婆……”

下唇被含住,季行簡眼睫顫了下,Alpha的眼神像頭覓食的狼,瞳孔映照著淡薄的熒光,不斷的對獵物發起攻勢。

溫熱的手掌在季行簡後背游走,熾熱的氣息不斷交換,季行簡起初還帶著點兒惱意,漸漸的情不自禁的回應霍騁野的吻。

從試探性的淺吻演變成帶有侵占和掠奪之意的濕吻,喘息換氣之際,季行簡睜開眼睛,對上Alpha的眼眸。

像是盛滿熔巖的火山,危險,令人心悸。

Alpha握住季行簡的手掌,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然後緊緊扣住。

毫不留情地奪走季行簡口中的所有空氣,然後心滿意足的看著他臉頰薄紅,眼眶中氤氳著水汽的樣子。

這樣的季行簡最為勾人。

氣息不穩,季行簡的手不知何時貼上了霍騁野的腰窩,微微仰著腦袋,唇瓣翕張,輕喘著吐出幾個字:“手拿出去……”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整個城市都泛著潮氣,空氣濕潤,隱約可以聞到泥土的味道。

Alpha的手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從季行簡衣擺下方潛入,貼著胸口游走,像是解悶似的,有一下沒一下的用食指撩撥著季行簡敏感的神經。

“確定不畫嗎?”

“不。”

“那你署個名?”

“不……”

在霍騁野的蓄意撥弄下,季行簡不由自主的輕顫,眼尾泛紅的看著他。

霍騁野喉嚨發緊,一錯也不錯的緊盯著懷裏的人,拇指和食指揉搓了兩下,是挑釁,也是試探。

果然,只見季行簡像是被電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縮,幾乎是本能的挺胸,像是獵物主動送上門。

不敢太過分,霍騁野低頭跟他額頭相貼,用高挺的鼻梁去蹭他的,嗓音低沈沙啞:“老婆,我想……”

想什麽?

“不準想!”

Alpha眼神太過直白,季行簡怎麽可能看不出他想幹什麽,而且他的手還在明目張膽的撩他。

更令季行簡羞赧的是,他的身體很不爭氣的發軟,甚至想要更多。和他是Alpha欲望的密碼一樣,霍騁野也是季行簡欲望的密碼。

微暗的光線勾勒著季行簡柔和沈靜的面龐,濃密的睫毛低垂下來,半掩了主人的眼睛,霍騁野看到季行簡的臉頰染著一層淡淡的緋色,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想你都不行嗎,季大畫家這麽霸道?”

“……”季行簡嘴角一撇,報覆性的戳了下霍騁野的腰窩。

果然,霍騁野呼吸一窒,瞬間繃緊了肌肉。“咳,再摸容易出事兒。”

季行簡微楞,視線不由自主向下移動,掃了一眼後臉瞬間滾燙,“混蛋……”

快速在他嘴角啄了下,霍騁野的視線也跟著往下,只不過視線的落腳點在季行簡的領口處,有意無意的往裏面瞟。

“兔子洗掉了嗎?”

“沒有。”季行簡的聲音帶著點兒怨氣,聽起來莫名有種撒嬌的味道。

霍騁野:“我能看一眼嗎?”

“……”

季行簡氣惱的想他踹他一腳,他都摸了半天了,他沒躲,意思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他想看直接看就好了,為什麽非要問他!

“能看嗎,嗯?”Alpha眼中含笑看著季行簡慍惱的眼睛,明明可以掀開衣領直接看,他偏要從下面往上撩。

和霍騁野身上的字相比,兔子的光芒微弱,但在昏暗的環境中依舊顯眼。

粉色果子和暈開的一圈正好在兔子的鼻子和嘴巴的位置,霍騁野畫的時候特地設計的。

如今鼻尖兒挺翹,在空氣中顫顫巍巍,有種可憐勁兒。

被盯了十幾秒,季行簡可恥的有了反應,正要將衣服拽下去,霍騁野俯身湊了過去。

貌美教授被盯上的第124天(看最後作者的話)

信息素是Alpha和Omega之間的催化劑,也是關系的粘合劑。

但即使霍騁野沒有釋放信息素,季行簡還是情不自禁的挺胸,霍騁野更不用說,早就想將老婆吃幹抹凈。

胸口傳來一絲刺痛,季行簡不由得悶聲一聲,推了下Alpha的腦袋,悶哼:“疼……”

結果霍騁野這個無賴只轉了個頭,從有兔子的一邊轉移到沒兔子的一邊。

季行簡對他無可奈何,為了避免發出聲音吵醒霍苒,只好抿緊唇瓣。

霍騁野擡起頭,靠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嗓音低沈撩人,“老婆,我餓了……”

季行簡被他的眼神燙的心尖一顫,“餓了就去吃飯。”

“不想吃飯。”

Alpha的心思簡直不要太明顯,就跟直接寫臉上了似的,季行簡不可能看不出來。

他輕喘了口氣,佯裝鎮定自若,“不想吃飯就吃面。”

“也行,你下/面最好吃……”

玩文字游戲,季行簡怎麽可能玩的過霍騁野,一句話就讓他紅透全身。

“你、你簡直……”季行簡面紅耳赤的瞪著他,衣服還沒放下去,胸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甚至還能看見牙印。

單從這些痕跡就能看出來,霍騁野剛才有多賣力。

“簡直怎樣?”霍騁野戲謔的笑著,“下流至極還是不要臉至極,又或者是流氓?你似乎只會罵這幾個詞,能不能來幾個新鮮的。”

說著,霍騁野溫熱的掌心從季行簡胸前滑動到腰間,稍作停留後繞到後面,箍著往前帶了帶,季行簡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從桌子上掉下去,只有三分之一的屁股還坐在桌面上。

Alpha眼疾手快的撈住他,往前挪動了半步,大腿抵住桌沿,剛好可以防止季行簡滑下來。

腳尖與地面將觸未處,季行簡難受的晃了下腿,明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抵著小腹。

“……”

季行簡耳尖兒都是紅的,又羞於往下看,霍騁野上身寫滿了字,而且還發著光,哪怕是用餘光看一眼都覺得羞恥。

這樣坐著太難受,霍騁野又故意擋住,下是下不去了,只能往後坐。

季行簡剛往後挪了一點,就被Alpha重新帶到懷裏。

對上Alpha不懷好意的雙眸,季行簡羞惱的推了他一下,繼續往回挪。

桌子老舊,稍微一動就開始搖晃,還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起來就不怎麽安全。

好不容易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霍騁野梅開二度,又環住他的腰將他圈入懷中,這次的力道比上一次要重。

季行簡帶著點兒氣性的瞪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說“你敢再動我一次試試”。

試試就試試。

在一次撞到霍騁野懷裏,季行簡恨不得咬他一口。

霍騁野垂眸,視線碰撞,耐人尋味的挑起眉梢,“你喜歡玩碰碰車啊,真巧,我也喜歡。”

“……”

什麽碰碰車,誰要跟他玩碰碰車!

很快,季行簡回過味來,惱的話都說不出來,憋足了勁兒將身體後仰,然後猛地用腦袋撞向霍騁野的胸口。

最好能撞死他!

霍騁野只是稍微晃了下,不僅沒被撞死,還笑出了聲。

他的肌肉不是白長的,結實的跟石頭似的,季行簡撞的腦袋疼,鼻子也跟著泛酸,一陣暈乎乎的,要是再使點兒勁兒,怕是要撞成腦震蕩。

能將季行簡惹到這個地步,霍騁野屬實是個人才。

垂眸看到季行簡捂著額頭一言不發,Alpha一時心疼,一時又覺得好笑,擡起他的下巴一看,果然紅了一片,又不敢伸手去碰,憐惜地對著他的額頭吹氣。

“都紅了,你要是再撞的狠點兒就暈過去了,你想當守株待兔裏的兔子,我可不想當木頭樁子。”

季行簡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疼痛漸漸消散,只剩下燙。

霍騁野揉了下他發紅的眼尾,建議道:“下回別撞了,就你那點兒力道我又不疼,咬就行,咬哪兒都行。”

“……”

句句不正經!

一個用兩根棒棒糖當嫖資的Alpha,能正經到哪兒去。

季行簡氣的咬牙,“你……你臉皮怎麽這麽厚……”都可以拿來當防彈衣了。

霍騁野忍著笑意湊近,故意將呼吸噴灑在他的面部:“你又不知第一天知道我臉皮厚,我要是臉皮薄的話怎麽把你娶到手,再說了,你不就喜歡我這種隨時隨地跟你撩騷的嗎。”

“……才不是!”季行簡小聲反駁。

霍騁野舌尖頂了下腮,想了想說:“確實,要是換做別人跟你撩騷你肯定理都不理,直接扭頭走人,甚至有可能報警告他性騷擾,但是對我容忍度就特別高,就算生氣也只是不理我,不會像別的Omega一樣鬧著說分手,你肯定特別喜歡我……”

“嗯。”

霍騁野話音一頓,沒想到季行簡會應聲。

“嗯是什麽意思?”Alpha明知故問。

季行簡避開他熾熱的視線,音量還不如蚊鳴:“喜歡你,特別喜歡。”

很少表達愛意,驀然聽到,霍騁野的心悸動不已。

他輕咳一聲,手動壓下翹起的嘴角,得意地開始蹬鼻子上臉:“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在他熱切又期待的目光中,季行簡微抿了下唇,“我說你耳背,得去醫院。”

“……”

霍騁野不滿的將他的下巴擡高,鼻尖兒貼著鼻尖兒,唇瓣相隔只有幾毫米,然後挺了下腰,“欠/草了是吧?”

季行簡睜圓了眼睛,臉跟被火烤了似的發燙,擡手猛地推了Alpha一把。可他越是羞惱,Alpha越來勁。

老舊的桌子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會散架。

季行簡氣急,被禁錮著動彈不得,只好提高了音量,帶有警告意味的低聲呵斥:“霍騁野!”

霍騁野挑眉:“怎麽了?”

咯吱聲中,似乎夾雜著木頭斷裂的脆響。

老舊的桌子不堪重負,其中一條腿開始傾斜,季行簡開始往一邊倒。

察覺到情況不對,霍騁野趕緊將季行簡從桌子上抱起來,往後退了幾步,剛站定,桌子腿就折了,但還沒完全倒下去。

季行簡回頭看了一眼,心情極其覆雜。

霍騁野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尷尬:“……這桌子質量不行。”

“你、你得賠……”

“你坐壞的,你賠。”

季行簡表情錯愕,“明明是你……”太用力撞壞的!

後半句季行簡憋著沒說,微擰著眉斜眼看霍騁野。

“你說是我就是我吧,我賠。”霍騁野得了便宜還賣乖,托著季行簡屁股的手正在揩油。

季行簡晃了下腿,“放開,我要下去。”

“不放。”霍騁野挑釁般大力揉搓著,“桌子壞了還能坐窗臺,窗臺壞了還可以站著扶墻,就算墻塌了還有我抱著你。”

“你敢!”

“嗯,我敢。”霍騁野的表情一點兒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小樹林他都敢,這裏他有什麽不敢的。

故意往上顛了下,因為突然下墜,季行簡反射性的摟住了霍騁野的肩,心有餘悸的同時看到霍騁野露出得逞的笑。

清咳一聲,霍騁野湊到季行簡耳邊,嗓音低緩:“這樣可以更深,尤其是身體墜下去的那一刻,知道這姿勢叫什麽嗎?”

不給季行簡捂耳朵的機會,霍騁野沙啞又清晰的吐出兩個字。

那兩個字如同大擺錘直接砸在季行簡身上,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同時還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從脊背攀升,如過電般,迅速蔓延至全身,電壓太大,不在承受範圍之內。

季行簡睫毛簌簌,幾乎擡不起頭,耳朵整個燒起來,腰後能明顯感覺到潺潺之意。

紅潤的唇近在咫尺,Alpha有些急切的吻了上去。

唇瓣吃痛,季行簡勉強找回一絲理智,眼含水汽,“回家……”

“現在?”

“嗯。”

“只要回家怎樣都可以嗎?”

季行簡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霍騁野壓下身體內的躁動,想著好不容易把人哄高興了,應該順著他,而且家裏隔音效果好,季行簡能放開聲兒。

打定主意,霍騁野將季行簡放下來。

季行簡被吻到腿軟,強撐著站穩,看了眼霍騁野又迅速別開視線,他身上的字實在太顯眼,看一眼都覺得羞恥。

霍騁野把上衣穿上,又戴好信息素凈化器,迫不及待地拉著季行簡往外走,季行簡被拽的踉蹌了下,“你等等……”

“腿軟了?要不要抱你。”霍騁野說著朝季行簡伸出手。

季行簡毫不留情的甩開,蹲在地上喘了口氣,“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什麽?”霍騁野作思考狀,餘光看到斷裂的桌子腿,笑著說:“放心,桌子我會賠。”

“不是桌子。”

頓了下,霍騁野又說:“飯盒不要了,買新的。”

“……”季行簡攥緊手指,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裏擠出來:“女兒,不要了嗎?”

霍騁野視線移到小折疊床上,霍苒還在熟睡中,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麽美夢,時不時笑一下。

“……咳,差點兒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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