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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貌美教授被盯上的第11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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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貌美教授被盯上的第112天

期末考試結束後,霍騁野整天黏在季行簡身邊,傍晚牽著他去海邊遛彎,到了晚上更是膩在一塊。

小夜燈暖黃的光照在白皙的皮膚上,又投下了一小片陰影,把原本的淺粉加深了不少,微微挺翹著,泛著點點水澤,邊上還有一圈牙印。

季行簡半靠在摞起來的枕頭上,睫毛濕漉漉的,眼角帶著點兒淚,手攥緊了床單,指節微微發白:“我還是挨一刀吧……”

上午做了檢查,醫生說季行簡的生·殖腔口還是有點窄,建議每周至少要拓寬一次。

顧及到季行簡現在月份大了,霍騁野怕自己做起來沒輕沒重的會傷到他,於是便去醫院拿了專門的工具,今天還是第一次用。

季行簡對這些東西本能排斥,這才剛剛開始,他眼睛就紅了,不管說什麽都不要繼續了,還說他寧願剖腹產。

霍騁野親了親他的眼皮,低聲靠在他耳邊安撫:“挨一刀多疼啊,恢覆的也慢,到時候醫生還要用力按壓刀口,你這麽怕疼受得了嗎?”

季行簡小口的吸了兩口氣,摟住霍騁野的脖子汲取他身上的信息素,聲若蚊訥:“那也不要用這個……”

霍騁野楞了下,旋即旋即空出一只手捏了捏他又燙又軟的後頸,“不用這個用什麽,嗯?”

“……”季行簡咬著唇閉了閉眼,半晌後晦澀的吐出一個字:“你。”

身體相貼,季行簡細細的輕顫,因為慌亂紅柚味道的信息素一個勁兒往外冒,雖然味道淺淡,但會霍騁野來說卻極具新吸引力。

這時候他才想起之前蔣月箏說的“你自控力行不行”不是在嘲諷他,而是真的表示懷疑。

之前他嗤之以鼻,畢竟分化後有幾次易感期都是他自己硬生生扛過去的,自控力和忍耐力不是尋常Alpha能比得上的,但如今看來他高估了自己,季行簡一句話他就忍耐不住了。

霍騁野推抵著拓寬工具的手顫了下,惹得季行簡眼睛更紅,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的手臂,眼中透著一股霧蒙蒙的意味,直接戳軟了Alpha的心。

Alpha忍不住罵了句臟話,漆黑的眸中火光躍動,聲音喑啞克制:“不行。”

“我……我沒有那麽脆弱。”直白的話季行簡還有些說不出口,只能盡量暗示他,眼神時不時往他身上瞟。

室內溫度高,霍騁野又是個怕熱的,身上只穿了條短褲,所以十分顯眼。

無奈的嘆了口氣,霍騁野說:“我怕我一不小心傷到你和寶寶。”

季行簡收緊手指,身體一陣陣發燙,長睫如蝶翼般撲扇兩下,軟聲和他打商量:“之前不也沒事嗎……或者你可以不動……”

霍騁野咬了咬牙,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往外散。

臥室裏龍舌蘭酒的氣味越來越濃,無孔不入的沖進鼻尖,季行簡本就不堪清明的眼神變得更迷糊。

霍騁野簡直要瘋了,理智和沖動無形掐架,無論哪一方就不甘屈居人下,拼了命的想要占據上風。

Alpha努力壓制著心神,隱忍又無奈的笑了聲:“你這可太難為我了,我什麽品性你還不知道?”

他又不是沒有情感的工具,怎麽可能一動不動。一動不動的那是許願池裏的王八。

“霍騁野。”季行簡被洇的泛紅的眼睛盯著Alpha,隱約透著哭腔。

霍騁野揉著柔軟的發絲,緩緩吐了口氣,額角冒出一層細汗。

季行簡攥住他的手,心跳很快,急切的想要得到安撫,於是難得的,小聲卻又極其清晰的喊了聲:“老公。”

霍騁野楞了下,理智直接被燒焦了,額前兩縷碎發被汗打濕,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齒縫中擠出,“少勾我。”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Alpha隨了他的意,將東西丟到床邊,俯身湊過去,灼燙的呼吸令季行簡瑟縮了下。

Alpha看著他水汽朦朧的雙眸,一副委屈又無助的樣子,一時心軟,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敗給你了。”

腳踝被握住,季行簡不由自主顫了下,腦中暫時清明,想脫離,卻被霍騁野摁住,“躲什麽,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季行簡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不自覺的咬住了嘴唇,驀然瞪大的雙眼有一瞬間失神,接著便是細微的瞳顫。

霍騁野怕壓到他的肚子令他難受,便將人抱了起來,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緩解他焦躁不安的情緒:“難受記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嗯。”季行簡被困著動彈不得,又或者說沒力氣動,臉埋在霍騁野肩頭發出嬌軟的輕哼。

霍騁野親了親他的耳垂,忽然想到了什麽,低聲問道:“老婆,我們什麽時候去領證?”

季行簡聽到領證兩個字莫名有些緊張,繃緊一瞬,Alpha不由得吸了口氣,強忍著直接給他摁下去的沖動,好聲好氣跟他商量:“你都答應求婚了,明天我們就去把證領了好不好?”

“不……”

“不?”霍騁野挑了下眉,扶著他腰的手微微用力,“師母可一直催呢,她希望我們在孩子出生前把證領了,我也希望能早點領證,省得你哪天突然反悔,去父留女……”

季行簡眼角泛著薄紅,勉強撐著幾分理智,聲音斷斷續續:“我是想說明天是周六……”人家又不上班,誰給他們手續。

“我TM……”反應過來的霍騁野簡直欣喜若狂,竭力調整了下呼吸,“那下周一好不好,睡醒就去。”

“嗯。”季行簡鼻尖、額頭上全是汗,修長的指骨泛著白痕。

他是舒服了,霍騁野卻十分難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小時的時間霍騁野感覺像是過了半個多世紀。他小心翼翼的幫季行簡清理幹凈,然後擁著他躺回去,幫他掖好被子,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感冒。

“霍騁野……”

季行簡強自撐開眼皮,嗓音很微弱,像是呢喃,又軟又膩,落在了霍騁野的心尖上。

“怎麽了?”

“你怎麽辦?”

“問這個幹嘛,難道你要幫我?”霍騁野親了下他的唇角,“你算你想我還舍不得呢,睡吧,我自己解決。”

雖然充當了一回“工具人”,但他樂意之至。

睡意朦朧間,季行簡聽到浴室裏傳來了淅瀝的水聲,在水聲的掩蓋之下,是沈重的喘息聲。

——

俞思齊最近手頭上事兒少,三天兩頭的拎著東西過來看季行簡,又是小衣服又是小鞋子的,全部都是粉色。

今天他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季行簡吃早飯,於是跟著蹭了一頓。飯後兩人在床邊曬太陽,霍騁野在樓上打電話。

“嘖,你家大野屬狗的吧?”

季行簡身上穿著霍騁野的衛衣,衣領比較大,露出了幾個吻痕。

“……咳。”季行簡將衣領往後扯了扯,“他確實屬狗。”

俞思齊“嘁”了聲,翻了個白眼兒給他,“你現在還失眠嗎?”

季行簡搖搖頭,好像自從霍騁野哄他睡覺開始,失眠的癥狀就有所減輕,漸漸的就不需要吃藥,也就沒再夢游過。

“我重新開始畫畫了。”他垂眸看了眼被俞思齊強勢壓在腿下,一臉生無可戀的小野,投去同情的目光。

小野哀怨的哼唧兩聲,光同情有什麽用啊,救救本汪啊!

作為一個男孩子,竟然被紮了一頭小辮兒,太侮辱狗了!還用的粉色皮筋,這像話嗎!

俞思齊知道季行簡很長時間沒有靈感,所以從不在他面前提畫畫的事兒,如今聽聞他重拾畫筆,自然十分驚訝,同時也為他感到高興。

高興的具象化表現便是——他挑了個粉色草莓發卡給小野帶上,然後拍了拍小野的屁股,“來,給我們跳一段,慶祝一下。”

小野:“……”你讓本汪覺得惡心。

在俞思齊熱切目光的註視下,小野報覆性的踩了他兩腳,一溜煙的跑上樓尋求庇護去了。

俞思齊走後,季行簡換了衣服去了畫室,小野在一旁陪著。

不知過了多久,陌生又熟悉的門鈴聲響起,季行簡楞了幾秒,旋即想起應該是霍宇凡到了。

剛開門就聽到霍宇凡軟糯糯的語調:“哥哥下午好~”

“下午……好。”看到霍宇凡身後的中年男人,季行簡楞住了。是霍騁野的父親,他之前在醫院見到過。

霍宇凡歪著頭眼珠轉了下,忽然想起來的路上爸爸的叮囑,像個小大人一樣往邊上讓了讓,開口介紹道:“這位是我的爸爸,也是我哥哥的爸爸,很快也會變成哥哥你的爸爸,還是小侄女的爺爺……”

“來的還挺快,東西帶來了嗎?”霍騁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神經緊繃的季行簡被嚇了一跳。

霍征沒好氣的瞪了眼霍騁野,季行簡此時也從回過神來,趕緊讓開位置:“叔、叔叔……您請進。”

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季行簡有些茫然的看向霍騁野,霍騁野笑了笑示意他別緊張,“我在呢,怕什麽,他來送戶口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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