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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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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有勞。”周無一眸中笑意加深,沖著瓊雲朝點了點頭,跟上了雲熙毓的腳步。

瓊雲朝:“……”

早知道就該把修裕帶上,下次他絕對不會獨身一人跟一對道侶走在一起!

接下來的六級藥浴雲熙毓煉制的十分順利,分了一桶給瓊雲朝後,三人準備離開這個橙火小空間。

一出山谷,天上的雷雲便迅速匯聚過來,周無一、瓊雲朝,以及附近的修士,都快速離開了雷劫範圍,以免被天道誤認為自己是“協助渡劫”的人。

瓊雲朝將兩萬紫靈幣的報酬給了周無一,並沒有多留,很快就告辭了。周無一在雷劫覆蓋的這片地方外布下了陣法,以防有人故意闖到雷雲之下,幹擾雲熙毓渡劫。

“轟隆隆——”

雷鳴聲響了近五年,終於,天上的雷雲散去,一朵七彩祥雲攜甘霖而來。

雨過天晴,看著自絢爛的陽光中向他走來,美好得不可思議的雲熙毓,周無一眉眼柔和,唇角無意識的勾起了溫柔寵溺的笑容。

“師兄,我成功了。”雲熙毓笑盈盈的道。

周無一將人攬到自己懷中,輕聲笑道:“恭喜。”

“師兄,我們回去吧。”雲熙毓雙手環住周無一的脖頸,擡頭在周無一下巴上親了一下。

“好。”周無一眼神深了深,捏碎了一張傳送符。

小院中,雲熙毓拉著周無一回到了他們的房間,迫不及待的拿出他用雙生紫竹煉制的可以穩固神魂的六級藥浴,催促道:“師兄,你快試試這個。”

思想偏了那麽一瞬的周無一輕咳了一聲,依言褪去法衣,只穿著一條白色長褲,長腿一邁,跨到了裝著淺紫色藥浴的浴桶之中。

溫暖舒適的感覺自神魂深處傳來,周無一只覺得所有疲憊瞬間清空,神思也漸漸放空,昏昏欲睡……

看著浴桶中睡過去的周無一,雲熙毓並沒有打擾,只搬了個凳子坐在浴桶邊,單手支著下巴,欣賞他家師兄無可挑剔的睡顏。

半個時辰後,淡紫色的藥浴變得清澈透明,周無一悠悠轉醒,雙眸中閃過了一抹恍惚。

“師兄,怎麽樣?”

清脆悅耳的聲音將周無一的神思拉回了現實,周無一回過神來,心情頗為覆雜:“熙毓,我夢到了這個‘周無一’自記事起發生的所有事。”

夢裏的“周無一”性格跟他有點像,不愛出門,喜歡一個人獨處,沒有特別親近的人,就連對養大他的“周爺爺”也是尊敬有餘親近不足,平日裏情緒幾乎沒有起伏。

唯一一次情緒起伏比較大的還是在青雲仙門的問心路上,碰到小老虎變作的怪物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了“周無一”面露恐懼之色,然後轉身就跑,最後跑著跑著就“變成”了他。

“太好了!還是雙生紫竹有用!”雲熙毓喜出望外,能“夢到”原身的事,這就說明他這次煉制的藥浴有用,師兄的神魂更加穩固,與身體也更加契合了!

被雲熙毓身上的喜悅感染,周無一唇角微微上揚,將心中的覆雜丟到了腦後。他自浴桶中站起身,俯身靠近雲熙毓,輕笑道:“熙毓煉制的藥浴效果真不錯,我記得你那裏還有‘笑春風’煉制的藥浴,可以用來美容養顏,不如我們一起試試,嗯?”

低沈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雲熙毓耳尖兒上迅速染上了薄紅。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在周無一裸露的胸膛上轉了一圈,而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裝著粉紅色藥浴的雙人浴桶,故作鎮定:“也好,正好試試藥效。”

周無一低笑出聲,揮手開啟了房間中的陣法,接著熟門熟路的解開了雲熙毓的衣衫,抱起雲熙毓跨入了雙人浴桶,一起“以身試藥”。

從雙人浴桶折騰到桌子上,又從桌子上折騰到床上,兩人“試藥”試了三個月,才逐漸消停下來。

“師弟,‘笑春風’的迷情之效我好像沒怎麽感覺到,你再拿出來一桶,我們再試一試好不好?”周無一摟著懷中的人,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吻,眼底是藏不住的寵愛和柔情。

雲熙毓嗔怒的橫了周無一一眼,眼尾的緋紅為他精致糜麗至極的面容更添了一抹妖冶之色,他聲音有些啞:“小全和小白的‘零食’快吃完了,再試下去,它們倆就要來砸門了。”

聞言,周無一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自從他們來到天衍界,小狐貍和小老虎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這確實是兩小只能做出來的事。

雲熙毓眼中含笑,仰頭親了親周無一的薄唇,然後起身取了法衣,穿戴好後瀟灑的離開,床上只留了周無一一人。

看著雲熙毓離開的背影,周無一沒有阻攔,也跟著起身穿好了衣衫,同時在心底琢磨:一定要找個適合獸寵的地方,把小老虎和小狐貍丟過去歷練!

院中,雲熙毓一手一個抱著小狐貍和小老虎,剛想帶著它們一起去煉丹,就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

把小狐貍和小老虎塞給了身後的周無一,雲熙毓打開門,看到一個容貌普通的化神修士架著兩個重傷昏迷的修士,不由有些詫異。

“雲道友,是我,趙允穹,求雲道友救救我這兩個同伴。”瓊雲朝面露乞求,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趙道友?”聽到熟悉的聲音,雲熙毓讓開了路:“你們先進來吧。”

周無一打開院中的屏蔽陣,上前接過瓊雲朝手中一個重傷昏迷的修士。看了一眼滿身狼狽的瓊雲朝,周無一問道:“不知趙道友遇到了何事?方便告知我們嗎?”

說話間,雲熙毓已經給兩個重傷的修士餵下了療傷的丹藥,從周無一、瓊雲朝手中接過兩人,將兩人放到了裝滿六級療傷藥浴的木桶之中,暫時穩住了兩人的傷勢。

“多謝兩位道友願意施手,”瓊雲朝向周無一雲熙毓彎腰深深施了一禮,除掉了臉上的易容,苦澀的笑了笑:“沒有什麽不方便的。還要先請兩位道友見諒,我本名其實叫‘瓊雲朝’。”

“‘瓊雲朝’?莫非道友是七府之一瓊華府的首席弟子?”周無一問道。

瓊雲朝自嘲一笑:“周道友應該沒有註意散修盟最近的消息,我如今已不是什麽瓊華府的首席弟子,而是瓊華府叛逃的弟子之一。”

周無一和雲熙毓對視了一眼,十分驚訝:“這是為何?”

瓊雲朝道:“不知兩位道友還記不記得‘宋鳶絮’?我和兩個師弟落得如此下場,全是因為得罪了她。”

“‘宋鳶絮’?”周無一有些疑惑,轉頭問雲熙毓:“她是誰?熙毓你記得嗎?”

雲熙毓搖了搖頭,面上露出幾分茫然:“不記得,我們認識的人中沒有叫‘宋鳶絮’的啊?”

“她與兩位道友有仇,還曾想借我之手對付兩位道友……”見周無一兩人的茫然不似作偽,瓊雲朝便將宋鳶絮曾經對他的說辭重覆了一遍。

“使計奪走了她的碧落對戒?”周無一皺了皺眉,十分不解:“碧落對戒是我和熙毓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什麽時候成了她的?”

“碧落對戒……”雲熙毓若有所思:“莫非是那個惡意提價拍下了碧落對戒,之後反悔又把碧落對戒送上展臺重拍的女修?”

“是她?”這麽一說,周無一也想起來了,對此百思不得其解:“我們拍下碧落對戒,也算是幫了她的忙,她就算不感激,也不至於非得要我們的命吧?”

雲熙毓也理解不了宋鳶絮為何執意要殺了他們,只能猜測道:“這個宋鳶絮不是什麽天巧島島主的女兒嗎?或許是因為她之前順風順水慣了,所以遇上稍微不如她的意的事就接受不了。”

不過,接受不了歸接受不了,想殺了他們還為此付出了行動,只能是她本性惡毒了。

聞言,瓊雲朝心中覆雜,對宋鳶絮睚眥必報的性子又多了一層了解:“難怪,宋鳶絮應該是因為我沒幫她,所以記恨上了我,因為修裕聽從我的吩咐,所以也記恨上了修裕。至於泉臨,她或許是怪泉臨讓她做妾,她覺得屈辱。”

“做妾?瓊道友說的‘泉臨’莫非是這兩人其中一人?可他們都元陽尚在啊?”雲熙毓看了一眼重傷的兩個修士,有些疑惑。

“元陽尚在?”瓊雲朝臉上露出意外之色,指向重傷的化神修士,道:“這是我師弟季泉臨,最是風流,小妾收了不下百個,原是瓊華府的核心弟子。”又指向重傷的元嬰修士:“這是我師弟修裕,原是瓊華府的內門弟子。”

雲熙毓兩指並攏,搭在季泉臨脈上,肯定道:“我沒看錯,這位季道友確實元陽未失。”

瓊雲朝有些驚訝,隨後也是不解:“既如此,宋鳶絮為何非要置泉臨於死地?”

周無一道:“可能是季道友無意間得罪了她吧。瓊道友,宋鳶絮不過是個金丹修士,她是怎麽讓你們淪落至此的?”

瓊雲朝道:“因為宋鳶絮是瓊華府副宗主的外甥女,一個月前剛剛被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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