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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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宿婁不想有誤會, 所以又問了一遍:“你之前在屋裏幹什麽?”

“沒幹什麽啊。”

“他為什麽在你床上?”

“我幫他輸了一些靈氣,去了秘境這麽多天,他體內靈氣消耗完了。”

“為何他衣服是敞開的?”

他問題實在太多了, 溫寄柔有點不耐煩道:“......關你什麽事情, 那是我未婚夫,我想脫他衣服就脫, 有什麽問題嗎?”

宿婁能感覺到她急了,看來最重要的問題,她並不想回答,他無奈道:“那我不問了。”

他沒有問題了, 溫寄柔卻滿肚子疑惑:“你傷這麽快就好了?”

宿婁才意識到, 他表現得太正常了, 醫師說起碼要十日才能恢覆。

“我沒好, 身上還是很疼,你這幾日都沒出來, 我的藥還在你哪裏。我疼得快死了, 今天才勉強能活動,所以才情緒激動的敲你門。”

溫寄柔有些微怔,她幾日沒出去?

她用天幹地支之法算了一下日期, 已經過去了三天了,她竟然昏迷了這麽久。

她將幾個丹藥瓶子拿出來, 遞給他, 一臉歉意說:“對不起,我忘記了。”

宿婁接過藥瓶, 譏諷道:“我果然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不值得你放在心裏,就算疼死也是我活該。”

溫寄柔牽著他的手, 安慰道:“我沒有這麽想,你不要這麽說,我也不知道竟然過去了這麽久。我回去之後,就一直在修煉,忘記了時間,方才你敲門我才從入定中醒來。”

“你不是說在幫你未婚夫輸靈氣嗎?怎麽又在修煉了。”

“前幾日輸送的靈氣,我沒有將他收進去,一直放在床上,想讓他透透氣。”

“他一個死人還需要透氣?”他眼神覆雜的看了她一眼,“所以,他坦胸露乳的在床上躺了幾天?”

溫寄柔心中有愧,不想逗他,也不想用其他人刺激他。主動挽上他的胳膊,語氣溫和的岔開話題:“你不是要和我住嗎,我們進去吧,你還沒吃藥,要我餵你嗎?”

她突然親昵的動作,明顯是不想讓他多問,更讓宿婁懷疑之前的事情,她不會真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溫寄柔感覺他身子有些僵硬,像是很緊張,一點也不像以前的他:“你不想和我一起住?”

宿婁回過神,故作輕松的說:“想啊。”

溫寄柔道:“那我們進去。”

一走近屋內就有種冰冷的感覺,他環顧四周,沒有什麽異常,卻能感覺有一股淡淡的邪氣。

溫寄柔挽著他,進入臥室才放手,她倒了一水給他:“你先服用丹藥吧。”

“嗯。”

等他吃了丹藥,溫寄柔才道:“你身上的傷還未痊愈,應該躺著休息,不要到處走動。”

宿婁不想讓她懷疑,乖乖的躺在床上,故意擰著眉毛,裝作一副很疼的樣子。

溫寄柔想到這幾日,他都是硬抗下來,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藥一會兒就會起效,你且忍耐一下,等會就不疼了。”

他將她手按住,一措不錯的看著她:“可我不想忍,師姐你能幫我轉移一下註意力?”

“怎麽轉移註意力?”

宿婁指了一下他唇上:“在青茗上,你沒有完成的事情,現在可以補上嗎?”

他嘴角微勾,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這裏可沒有外人,發現不了我們的私情,師姐你不用擔心。”

溫寄柔無奈道:“都過去幾天了,你怎麽還記得啊。”

他笑容不減,看向她的眼神無比專註:“關於師姐的一點一滴,我都牢牢記在心裏,怎麽會忘記呢?”

若不是知道他不愛她,她估計就要信了,這樣一張美人臉說著動人的情話,沒有人能抗拒得了。

“好了,我知道了。”她坐在床邊,低頭在他唇上飛快的親了一下,就馬上離開。

他似乎知道她會這樣做,攬著她的腰,將她勾到床上來,將她壓在身下。

他動作實在太快,溫寄柔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伸手想將他推下去,又怕碰到他的傷,只能硬生生收回手:“師弟,你身上還有傷,莫要這麽大幅度動作。”

宿婁低頭笑了一聲:“師姐,你讓我嘗一口,我馬上不疼了。我這樣做是怕你跑了,我傷得這麽重,怎麽追得上你。”

溫寄柔將嘴捂住,悶聲悶氣的說:“我又不是靈丹妙藥,就算嘗了也不會讓你止疼,師弟你莫要戲弄我。”

宿婁俯下身,咬了她瑩白如玉的耳垂一口,像小獸一樣在她頸間輕輕嗅:“師姐,我們都親熱了那麽多回,你怎麽還這般放不開。”

她呼吸重了一瞬,壓抑著心中的情緒:“那是在幻境裏,現在在師門中,我更加覺得和你一起是違背世俗。你在我這裏養幾天傷可以,我會仔細照顧你,可是我們不能像在秘境裏那樣,我覺得很對不起師父。”

“師父並不是迂腐之人,想必他會同意,你若是不信,可以等他回來,親自探一下他的口風。”

“師弟,你這是在害我,若是我透露一點,師父就能猜出來。”

宿婁在她身上不斷放肆,他知道只要他不太過分,她最後都會妥協。

師姐的心很軟,就像她的唇一樣。

“師姐,既然你不敢,那我親自去問。”

“你不要忘了我們約定,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

“師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師父。我就說,我有一個道友喜歡上了他師姐,之前他們在幻境裏親過許多次,可出了幻境,他師姐卻不讓他親了,這讓他很苦惱。”

“......”這和直接告訴師父,有什麽區別嗎?

她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將手移開了:“只能親一下,不能太過分。”

宿婁眉眼帶笑,手指在她唇峰上點了一下:“師姐,你今天的唇色真好看。”

溫寄柔一點也不受他恭維,將臉轉到一邊:“我今日又沒塗口脂,有什麽好看的。”

宿婁眼中笑意更濃,她應該還沒照過鏡子,不就知道她唇色像中毒一樣。

他俯下身去,叼住她唇上那顆飽滿、水潤的桑葚,細細品嘗,忍不住繼續往深處探去,汲取更多的甜蜜汁水。

溫寄柔身子漸軟,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聲音,似乎在指責他沒有聽她的話,並且用舌尖將他抵出去。

宿婁將這種小小的抵抗,當成了她在回應,更加熱情的親吻她。手不自覺的往下,剛觸到她腰間,他就停了下來,想起上一次。

他強行忍住了。

溫寄柔鬢發微亂,微微喘息著,連蒼白的臉上都浮起了一抹粉色,在他身下軟成了一灘泥。

兩人親了很久,宿婁才放過她,翻身躺在她旁邊,將她摟在懷中。他心裏非常滿足,有什麽比往日清冷的師姐,一臉靡艷的在他懷中微微喘息,還要有成就感呢?

她嬌斥道:“不是讓你別這樣嗎,為什麽你還要這樣。”

宿婁語氣無辜:“師姐,你說的這樣是哪樣,我不很明白,你能不能給我做個示範。”

“你......”溫寄柔氣得說不出話。

他控制住沒有笑出來,起伏的胸膛卻出賣了他。溫寄柔忍不住錘了他一下,卻被他用手接住,將她的小手裹在手心,他可憐兮兮的說:“師姐,我受傷了,你還要打我嗎?”

“你之前欺負我的時候,我可一點也沒感覺到你受傷了,生龍活虎得很。”

宿婁試探道:“師姐,你不喜歡嗎?若是你不喜歡,我也可以躺在讓你來。”

溫寄柔擡眼,瞪了他一下:“躺著讓我來打你嗎?”

“當然不是,若是師姐有特殊的癖好,我也可以滿足你,我的身體起碼是熱的。”他湊近她耳朵,只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能***,一定比你未婚夫要好玩多了,師姐要試試我嗎?”

溫寄柔從他懷中離開,冷眼看著他:“你無恥,什麽話都說得出口,你有沒有學過什麽叫禮義廉恥。”

“沒學過,我從小是孤兒,若不是上一任師父收我為徒弟,我早就在幼年時就餓死了。”

他扯了扯她袖子,滿眼的求知欲:“師姐,你能教教我嗎?”

他是孤兒?

完全看不出來,他脾氣比公子哥還大,她以為他出生富貴,從小被寵大的。

溫寄柔從儲物袋拿出一本禮記,遞給他:“你多看看,對你有所幫助,免得整日胡言亂語。”

他將書翻開,認真看了一會兒,突然疑惑道:“師姐,這是什麽意思?”

溫寄柔坐在床邊,偏著頭,看他手指的地方:“這是......”

宿婁的註意不在書上,這本書他在小時候,就已經倒背如流了。這是凡人應該遵守的,他一個離經叛道的魔,幹什麽要聽這些古人的酸言。

她臉上血色已經褪去,又恢覆到了蒼白,他湊上去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你......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他一本正經的說:“當然在聽,師姐你別坐在床邊,你到床上來跟我講,我會學習得更加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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