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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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在少許的怔楞後,北木朝生反而露出懷疑的神色:“真的?”

青年另一只手撐在桌子上,猛地湊近他:“你要是還有那種心思,昨晚為什麽一點都不主動。”

波本義正辭嚴地道:“這不一樣。”

北木朝生依舊持懷疑態度:“哪裏不一樣?”

剛想給他解釋,波本突然意識到,如果真的那麽做了,他就落入了北木朝生的談話節奏。

和琴酒在一起一段時間,倒也不是只學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長進了不少。”他輕輕敲在北木朝生額頭上,“現在還不是談那些事的時候。”

“戀愛怎麽還要分時間。”北木朝生不樂意地道:“咱們現在立場都相同了……等等。”

北木朝生腦海中靈光一閃,若有所思:“我現在站在公安這邊,脫離了組織,也就是說,只要不被大哥找到,就算我和警察談戀愛也沒關系。”

萩原研二的好感度是多少來著?

還沒等他打開好感度列表,波本就直接又抓住了他的手,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想和哪個警察戀愛?”

北木朝生內心的雷達響起,他咕噥道:“管你什麽事,你不是現在不想談嗎?”

“我可沒那麽說。”波本否認,他隱約間意識到什麽:“戀愛與性並不是一定要結合在一起的,更何況你剛剛開始新生活,我只是想讓你適應適應。”

北木朝生卻立刻道:“做ai是能夠極大促進感情的事,是愛情中必要的。”

波本:……

北木朝生一天天到底從哪裏冒出來這些念頭,難道有人給他灌輸的嗎?

不料這次北木朝生機靈了,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加了句:“實踐出真知,我有經驗。”

然後他瞥了波本一眼,沈默了一下:“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波本長著這麽一張好臉,又熟練運用honey trap,怎麽想都不應該是雛,可是在提到這個話題時,對方一瞬間急促的呼吸和深色肌膚都無法遮蓋的紅卻又說明,這是真的。

北木朝生和他對視,過了會兒才意外地道:“難不成你是拒絕婚前性行為的保守派?”

波本咬牙:“我不是。”

生怕北木朝生再說出什麽驚人的話,波本繼續說:“那種事自然要與真心喜愛的人一起。”

北木朝生眨眨眼:“所以我還不是你真心喜愛的人,所以你才不願意?”

越說越離譜了,波本捂住自己的額頭,找了個委婉的說辭:“我很想親吻、擁抱你,但必須要考慮到你的身體。”

其實北木朝生剛剛還想了要不要換一個攻略對象,他現在站在紅方立場上,攻略警察應該簡單了一百倍。

可波本越是推辭,他就越逆反——這可能是他和波本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

北木朝生掀起衣服,露出雪白的腰肢:“我身上的痕跡已經全部消除了,體力也非常充沛,你顧忌這麽多,不會是你不行了在找借口吧。”

波本的額角跳動兩下,很想把眼前這個毫無戒心的人抓起來教訓一頓。

要是再任由北木朝生說下去,他恐怕又要落入節奏,順著這場談話讓北木朝生嘗嘗他的厲害。

“行了,這個談話到此為止。”他打斷北木朝生,扯了扯嘴角:“至於我到底行不行,你以後自然會知曉。”

說完這句,他不停頓地繼續道:“目前組織那邊,尤其是琴酒正在大規模尋找你,為了你的安全,最好不要和其他人接觸。”

北木朝生沒有異議,他應了一聲,又困惑道:“你每天都來這兒,不會被組織發現嗎?”

“公安的人負責混淆他們的視線。”波本說,在談起正事後,他的語氣自然地低沈:“上次在你的幫助下找到了臥底,利用他能給組織傳遞很多錯誤信息。”

把臥底揪出去容易打草驚蛇,但將他圍在由虛假鑄造的圍墻中卻不算難。

再加上他們還抓到了賓加,這麽久的審問下,對方也吐露出不少信息,這讓公安的行動更是順利。

臥底了這麽多年,似乎從現在開始才勉強看到了些黎明的曙光。

北木朝生哦了一聲,還是說:“但你總是來,還是有可能被發現吧,畢竟你能找到琴酒把我藏在哪兒,就是因為他總是來找我。”

“那是因為我在蛋糕盒裏邊加了特殊的探查物質。”波本嘆了口氣,用無奈的語氣說:“而且這裏是我家,我不回來又能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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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木朝生睜大眼:“你家……我還以為是比較常用的安全屋。”

波本朝他挑了挑眉。

“那除了你自己,就不要讓別人來這裏了。”北木朝生想了想:“那些都是公安的人吧,如果被組織發現就說不清了。”

既然波本敢讓風間來這裏,自然是做好了不會被發現的萬全準備,可北木朝生的話卻讓他心中有些酸澀。

“我不在的時候,總不能只留你一個人在家。”波本說,他嘆了口氣:“手機,電視或者其他娛樂的東西,想要什麽都可以和我說,和風間聊聊天也好,不要天天睡覺。”

“風間先生不太善談。”北木朝生盯著他:“我就更不善談了。”

波本怔了下,大概是北木朝生在他們面前日漸活潑,他幾乎忘記對方是個在陌生人面前不能說話的性格了。

那這麽說,讓身為陌生人的風間過來,恐怕不但沒有緩解北木朝生的心情,還為他帶來了焦慮。

就算用先前太忙了當借口,這也是他非常糟糕的過失。

“抱歉。”波本道。

他突然道歉,北木朝生還楞了下,但對方卻沒有似乎要解釋的意思,而是從桌後走出來,問:“今天我都會待在家裏,你有什麽想做的事嗎?”

北木朝生的“睡覺”二字咽回去。

“也沒什麽想做的,你去忙自己的事就行。”他說。

“你想自己待著嗎?”波本彎腰看他:“晚上沒辦法自己睡好覺的小朋友不要勉強。”

雖然這裏有光,有聲音,但有人在旁邊確實比自己待著舒服。

北木朝生覺得不能這麽嬌慣自己,畢竟等他回原本的世界,這樣的生活才是常態,他得早點重新習慣才行。

“我可以。”他堅定道:“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只要畫會兒畫,一天就過去了。”

聽起來他沒少這麽做。

波本張開手臂把人抱在懷裏,手掌壓在那毛茸茸的後腦勺上:“在我這裏,沒必要強迫自己習慣一個人的生活。”

如果他把北木朝生救出來,卻讓他整天自己待在屋子裏,不能出門,那他的行徑也沒比琴酒好太多。

更何況……波本其實一直懷疑北木朝生不能和陌生人說話其實是心理上的問題,如果總一個人在屋裏待著,他會更加抵觸與人交流。

北木朝生埋在他懷裏,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柑橘與薄荷的味道,他想起先前的那個吻。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以後怎麽辦。”他抱住波本,喃喃自語。

“以後我也會陪著你。”波本聽懂了他的話,語氣堅定地道:“你不會再一個人了。”

這句話聽著倒是動聽,北木朝生想了想:“萊伊之前也是這麽說的。”

“FBI就是這樣滿口謊言。”波本不屑地冷哼一聲,有去捏北木朝生的臉:“在我懷裏還想別人?”

北木朝生兩邊的軟肉都被捏起來了,他口齒不清地反擊:“你們公安的作風不也差不多嘛……”

話沒說完,波本用掌心壓著他的臉,像揉面團一樣揉了揉。

北木朝生氣呼呼的伸手也去捏他,結果混亂中手指懟錯了地方,在柔軟的唇上擦過,而後被人輕輕叼住。

他瞧著波本不知何時微微暗下的灰紫色眸子,感覺手指被什麽濕潤的東西輕輕舔過。

剛剛波本還說不是時候,現在就舔他!

北木朝生的話哽在喉嚨中,他咽了咽唾沫,動作一下子頓住,像只被捏著耳朵提起來,渾身僵直的兔子。

波本松開牙關,那瑩白的手指便卸力般掉下去,又立刻被塞進口袋裏,擋住他的目光。

就這樣,還在這兒和他振振有詞說戀愛與性分不開。

波本低笑兩聲,揉了下北木朝生的頭發:“還是個小孩子嘛。”

北木朝生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他明明才是經驗豐富的那個,怎麽能輸給甚至第一次都還在的波本!

北木朝生猛地跳到波本身上,在對方下意識接住他後驚愕的表情中,對著那兩瓣唇親過去。

波本明顯有些猝不及防,他錯愕地後退兩步,想要退開,卻被北木朝生用腿環住腰根本沒法把人從身上擺脫,還差點因此失去平衡。

好在他運動神經發達,穩住了身體。

唇齒間,已經有靈巧的舌尖探進來,北木朝生的吻技確實比先前提升很多,但想起這都是誰的“功勞”,波本就恨得牙癢癢。

與其讓北木朝生一直念著他們,還不如他自己來。

不過剛把人救出來就下手確實不適合,所以他就親一口,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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