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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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因為只是在車上溫暖地方感到困倦,在被一路運送放在有些涼的床上後,北木朝生便醒了過來,下意識抓住了琴酒的袖子。

“大哥,你要走了嗎?”他小聲問。

琴酒在床邊站立片刻,還是扯回自己的袖子:“有任務。”

北木朝生的手指蜷了下,他回過神,意識到現在才是下午,只是房間中太過昏暗,讓他以為是傍晚。

是下午嗎?他們在車裏待了很久吧。

北木朝生有些拿不準,他下意識往窗戶那看,卻發現臥室沒有窗。

他起身,差點被琴酒過大的風衣絆倒,還好經過訓練後也有一定的平衡能力,扶著床頭站穩。

琴酒已經走到門口,見他動彈,又回頭皺眉:“老實待著。”

“我不亂走。”北木朝生道:“我就是在房子裏轉一轉。”

他帶著親昵地埋怨:“大哥平時也不陪我,我自己待在屋子裏很無聊的。”

琴酒手插在兜裏,聞言淡淡看他一眼:“你最好盡快習慣,這會讓你好受一點。”

獄X餼-

北木朝生用有些茫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處境的眼神看著他。

琴酒走了,這棟房子徹底陷入昏暗與寂靜。

北木朝生摸索著打開燈,好在這裏布置得不算簡陋,盡管沒窗戶有些奇怪,但還算明亮的裝修風格消減了幾分壓抑感。

他不動聲色地按照經驗檢查了幾個適合放攝像頭的地方,完全沒有收獲,不知道是真的沒有還是他沒有發現。

——北木朝生又不傻,琴酒嗖的一下回來還知道了工藤新一的事,肯定是有他知道消息的渠道,很大的可能就是在房子裏裝了攝像頭。

其他地方有攝像頭,北木朝生不是特別在意,但臥室和浴室不行。

他拖著腳銬和鎖鏈開始在新的房子裏轉,這個房子明顯沒有上一個日常,最明顯的是這裏沒有一扇窗戶。

北木朝生在一般會有窗戶的地方研究了半天,覺得這裏像是新封上的。

難道之前那個房子本來就是個臨時據點,這裏才是琴酒真正想關著他的地方?

一扇窗戶都沒有,琴酒是把他當吸血鬼養,完全不打算讓他曬太陽嗎?

北木朝生不太能理解,但房間內的光線實在太暗,他只能到處找燈的開關,沒想到這裏的燈也是有些暗淡的暖黃色。

空蕩蕩的黑暗與充滿故事性的黃色燈光可以延伸聯想出無數的恐怖,幸好北木朝生是個痛打過惡靈的超能力者,不然甚至會對這棟房子都心生懼意。

雖然不怕,可北木朝生還是覺得這裏太大太安靜了,他穿過走廊,鎖鏈在地板上拖拉的聲音甚至產生了回音。

大概率用不到的廚房不算小,很大的冰箱裏卻空蕩蕩的,完全沒有伏特加送溫暖。

只有書房的燈光亮一些,是一個看書不傷眼的亮度,北木朝生過去看了看,書架上大多都是俄文書,他一個字都看不懂。

難道琴酒是俄國人?看他的發色和體型,好像確實很像。

北木朝生覺得琴酒確實像能打過熊的樣子。

他縮在書房的椅子上待了一會兒,看了眼好感度。

琴酒不知何時漲了一點1點好感度,現在是91點,這是個看似離勝利很近,實際還有漫長距離的好感度。

北木朝生思索了片刻,覺得目前的生活還能忍,便又溜溜達達回臥室。

沒事做,只能睡覺打發時間,更何況房間裏有些冷,他又連個拖鞋都沒有,盡管裹著琴酒的風衣,小腿和腳卻依舊覺得涼。

被窩裏倒是很快就溫暖起來。

北木朝生入睡很快,等他再醒來,房間裏的燈不知何時被關掉了。

“琴酒大哥?”他鉆出被窩往外看。

琴酒在一樓的客廳坐著,沙發前的桌子上擺了瓶威士忌,還放著一疊任務資料。

北木朝生又叫了他一聲:“琴酒大哥。”

琴酒這才擡眼朝他這兒看,而後隨意朝他招了招手。

“我又不是小狗。”北木朝生嘟囔,但還是樂顛顛小跑過去。

琴酒坐在單人沙發上,他一點都不見外,直接往琴酒懷裏一坐,坐在對方大腿上,湊到眼前問:“你回來了怎麽不叫我?”

懷裏突然鉆進來小白狗,琴酒扶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臉上壓出的紅印子上碰了碰:“一直在睡覺?”

“書房裏都是俄文書,我又看不懂。”北木朝生道,他眼巴巴看著琴酒:“你讓伏特加拿點我看得懂的書過來嘛,還有上次我沒看完的那本推理小說,馬上就要揭曉兇手了,正是最精彩的地方。”

說到這裏,北木朝生的聲音就有些幽怨:“結果你當時直接就把我抱走了。”

琴酒眉梢微微擡起,他回憶片刻當時的情景,平靜道:“兇手是……”

北木朝生猝不及防,捂他嘴的動作晚了一步,聽到了他說出的名字,被完全劇透。

“你怎麽能劇透!”他氣哼哼的用腦袋撞琴酒的肩膀。

琴酒用手抵住他的額頭。

只是一時興起的惡趣味,目前看來效果還不錯。

而且,既然北木朝生有所求,他的計劃也能更順利。

他的手掌滑落到北木朝生的臉頰處:“我可以滿足你的一些要求,但每一個要求都要付出代價。”

北木朝生:……

他的屁股開始幻痛,嘀嘀咕咕:“我人都在這兒了,怎麽還這麽多事。”

琴酒危險地瞇起眼,語氣上揚:“嗯?”

“我說沒問題——”北木朝生拉長語調,並試圖討價還價:“一個親親換一本推理小說。”

琴酒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顯然很看不上這個代價。

“兩個親親?”北木朝生試探。

琴酒不為所動。

看來親親是滿足不了琴酒的,北木朝生只能忍痛道:“那一次換一本……這是底線!”

琴酒的手掌放在他的後頸處,嘴角的笑容惡劣:“那現在就開始吧。”

苦澀辛辣的酒液被渡了過來,北木朝生幾乎被嗆到,他掙紮著想扭頭,卻被人強硬地摁著後腦勺,動彈不得。

似乎對這個新的接吻方式有點興趣,琴酒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喝了不少酒。

這種高度數的烈酒如果喝的太快,很容易有醉酒反應,北木朝生已經感覺身體發軟,大腦反應也慢了半拍,肌膚上開始浮現淡淡的粉紅色。

他軟著腰趴在琴酒身上,雖然還記得一些自己的目的,但實在沒了力氣,在胡亂摸了半天後,連對方的衣服都沒扒開,只能可憐地看著琴酒:“大哥……”

琴酒的指尖挑開了他的衣服:“這次就饒了你。”

畢竟是自己不小心把人灌醉了。

不過喝醉的北木朝生出乎意料的聽話,比平時更誠實可愛,哭得也更坦率。

一邊哭一邊不忘算這是第幾次,讓琴酒記著不要欠他的推理小說。

這點就不是很讓人高興了。

琴酒把想往床下跑的人抓回來,看他已經有些渙散的眼神,慢條斯理地問:“現在是第幾本了?”

北木朝生幾乎理解不了他的話,嗓間嗚咽了一聲,手在空中虛虛揮舞片刻,被琴酒抓住。

將手指強行插入北木朝生的指縫,琴酒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十指相扣對他來說是一個陌生的概念。

但這個姿勢,能更好的抓住眼前的人。

森綠色的眼底映著身下人滿是淚痕的臉,琴酒微微俯身,在北木朝生驟然的顫抖中,愉悅地低聲道:“你逃不掉的。”

北木朝生再醒來的時候幾乎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房間裏十分昏暗,這棟房子白天和晚上的光線區別不大,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琴酒早就不在身邊,腦袋隱隱有些宿醉後的疼痛感,手撐著太陽穴緩了一會兒,才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摞推理小說。

粗略一看至少有七本。

北木朝生記憶回籠,他睜大眼,理解了昨天幾乎崩潰的原因。

肯定是一晚上都在……!

他憤憤地朝空氣揮了揮拳頭,還沒來得及收回表情,臥室的門又被打開。

琴酒在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來你還有力氣。”

北木朝生趕忙放下手:“沒有,我現在腰酸背痛的,一點都使不上力。”

這話是真的,不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適應這些運動量,他能堅持的時間越來越久,第二天起床的反應也不會像以前那麽誇張。

他想提高體力,但不是以這種方式!

琴酒沒抓著這件事不放,他在門口看了北木朝生幾秒才道:“起得來的話,下樓吃飯。”

“要是起不來呢?”北木朝生下意識問。

他還以為琴酒會讓他餓著,結果對方平靜地道:“我抱你下去。”

北木朝生試探著伸手,琴酒竟然真的把他抱起來,而不是拎起來。

他有點疑惑地輕輕扯了下琴酒的臉,被皺著眉瞪了一眼,才不好意思地道:“看看是不是有人假冒大哥。”

琴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我沒有虐待情人的習慣。”

北木朝生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聞言不太樂意地道:“才不是情人。”

他往琴酒那湊了湊,鼻尖幾乎觸碰到琴酒的臉頰:“大哥答應會喜歡我,我們現在是在交往,所以是男友才對。”

他這話天真得可笑,哪有真正的情侶會被囚禁起來,完全無法接觸到外界。

若讓外人說,情人還算好聽點的形容詞,金絲雀或者寵物才是他們覺得最恰當的說法。

但琴酒的眼底卻溢出幾分難得愉悅的笑意,讓那森冷的綠眸也顯得不是那麽陰森冰冷。

“戀人?”他道,非常簡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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