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光桿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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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倆字沒說出來,楚珈文就拿嘴堵上了。

唇如花瓣,舌牽蜜絲。楚珈文的細滑手掌,鉆進了肖誠的後背,涼涼的指尖劃在他滾燙的皮膚上。

肖誠低頭握住她腰,利落把人抵在身上。

楚珈文閉上了眼,抽出手,環住他的脖頸。

在她的眼裏,肖誠就像個司令,運籌帷幄,事事喜歡主導。不過,這司令是個光桿的。看看他手裏那些兵吧。肖爸、肖媽、肖揚,非老即幼,再加上個她,不但沒有戰鬥力,還個個需要保護。

肖誠這個司令,當得辛苦又憋屈。

他不但要在前方殺敵,還要照顧後方的老幼病殘;時刻準備著犧牲自己,可又不敢犧牲得太徹底。命只有一條,敵人可是有好多撥呢。

楚珈文心疼極了,偏又發現,這司令還是個近身型的戰士,技能點全加在肉搏上了。一吻下來,司令已經全準備好,隨時可以提槍上戰場。

她搓搓他的短發,輕聲說:“等我去洗個澡。”看人還不撒手,笑道,“還是你喜歡辣鍋底的?”

肖誠這才咬著後槽牙松開了手,眼睛裏嗖嗖往外冒火,看著人進了洗手間。

等我去洗個澡。這女孩把這事說得,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沒有算計要求,不怕受騙吃虧。只是因為感動,因為欲望。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本能而已。

腦子裏拴著的那扇門,突然被打開,變得通透,敞亮。肖誠推開了洗手間的門,快步走到淋浴間,拉開了玻璃門。

水珠飛濺,他前襟不一會兒就被打得透濕。眼前雪白雪白的身體,在水汽裏罩上了一層朦朧光暈,像是雨天長了毛的月亮,讓人看不清。

水聲裏,楚珈文問:“你站在那兒幹什麽呢?”

他會意,把衣服一拽,扔在一邊,拉上了玻璃拉門。水花重重砸在身上,他走近了才看清,那女孩緊緊貼在浴室的墻上,身上的線條挺立飽滿,眼神裏充滿了迷醉和渴望。

他是個男人,這樣的身體,這樣的眼神,讓他覺得驕傲。

肖誠抹了一把臉,欺身抱住了眼前的女孩……

她軟得像泥,無論怎麽搓捏,彎折,都隨他。肖誠也越發摸索出要領,讓手心裏捧著的人,在他懷裏不住顫栗喘息。

那晚他有些失控,楚珈文剛開始還可以迎合,漸漸的開始自暴自棄,由他折騰。

時間已經變得不重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

肖誠看見自己站在懸崖邊上。懸崖下,是一片繁花似錦,風景旖旎。腳邊的土地,卻幹涸、貧瘠。

他累了,想要坐下來歇歇。誰知低頭一看,屁股底下,是一朵又小又嫩的嬌花。在這懸崖上一望無垠的沙塵黃土中,這是唯一一個陪伴著自己的生命,是阻止他縱身跳進懸崖下那片樂土的動力。

他怕把花坐死了,就挪了挪地方。誰知,不管他坐在哪兒,那朵嬌花,總是跟著挪在他屁股下面。他只好半蹲著馬步,指著嬌花罵:“你這沒良心的東西,是想累死我啊!”

嬌花委屈,伸出觸手一樣的葉子,撓了撓他的胳肢窩。

肖誠怕癢,一個勁躲,眼看就要掉落下去。

一個激靈醒了,原來是個夢。

他看了看懷裏的人。楚珈文嫌棄他胳膊上肉太硬,出溜出溜滑進了他的胳肢窩,睡得正酣,正一下一下往他胳肢窩裏噴著鼻息。

他嗤的笑了,把人抽在自己身上摞著。

楚珈文睡得沒有剛才舒服,懵懂睜眼,伸著胳膊腿往下爬,又被人揪了回去,拿胳膊按著,動彈不得。

楚珈文甕甕說:“你不嫌沈吶。”

肖誠長籲一聲:“沈點好,壓在身上踏實。”

楚珈文臉貼在他胸口,半晌說:“肖誠,其實山嫂梅青他們說我的那些話,也不全是假的。”

肖誠沒接話茬,雙手在那滑膩肌膚上游走。他不傻,一晚上足夠他感受,這女孩以前的經歷。她在這種事上,很有經驗。

但市場上買蘋果,還都挑那個大水靈的捏呢。越是長得好的,被挑的次數越多。可把這最好的蘋果買回家的,就只有他一個。

從此,他只要把自己的東西護好就行了。

肖誠一翻身,把人壓住,吻上她頸窩。

身下的人嗓子都啞了:“肖誠,你不要命了。”

肖誠的臉埋在她身上,半天才悶悶“嗯”了一聲。

楚珈文被害得第二天睡過了頭。她睜開眼睛,肖誠已經沖了涼,站在門口,摸著自己的胡茬說:“不行,得在你這兒放個剃須刀,再放幾身換洗的衣服。”他看了看表,“還得回趟家。”

楚珈文渾身散了架一樣疼,手腳都不聽使喚。

門口的人又折返回來,往她臉頰上親了親,說:“我去上班了,但願不堵,不然又遲到。”

楚珈文心裏不舍,伸手拉他。

那人笑著摸摸她的頭:“這會兒沒時間了,還不夠我一發子彈的。等我回來。”

楚珈文臉一紅,賭氣狠狠撒了手,也不看他。不一會兒便聽見關門的聲音,她這才想起來,這人還沒吃早飯呢。

懶洋洋開了店門,楚珈文看了看時間,下午還有興趣班,只有三四個小時的時間準備了。

她顧不上吃飯,把要用的材料按人頭分好,剛準備要出門買些飲料,店門突然被大力推開。有人走路帶風,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楚珈文擡頭看,肖媽一臉的怒意,正盯著她看呢。

老太太因為肖誠夜不歸宿,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早上她憂心忡忡,正要給兒子打電話,那邊肖誠急匆匆進了門,換了身衣服,掃蕩了一遍餐桌,捏著兩根油條,還順走了肖揚的一盒牛奶。

這土匪動作行雲流水,只撂下一句話:“媽,我上班要遲到了啊。”就跑了。肖媽一肚子的問號,連張嘴問的機會都沒有。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肖媽滿腦袋火氣,沖進了楚珈文的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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