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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乖孩子會得到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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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乖孩子會得到獎勵

說是補覺,不如說是假寐更為合適。

練和豫睡眠淺,幾乎是剛聽到裴衷解安全帶時發出的“哢噠”聲他便醒了。

正準備睜開眼睛,練和豫卻被突然落下來的呼吸嚇了一跳。

——是裴衷在吻他。

不,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在小心翼翼地碰。

裴衷顯然沒有吵醒他的意思,只是不帶情色欲念地俯下身子,珍重地在練和豫的嘴唇上蹭了蹭。

長長的睫毛與悠長的呼吸掃在練和豫的臉側,像一把天鵝絨做的刷子,在練和豫的癢癢肉上拂來拂去。

練和豫有點尷尬,又有點想撓癢癢,可目前這境況他也不好睜眼。

最終打破沈默的是車內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

練和豫幾乎是感激涕零的把握住機會,裝作剛醒來的樣子,從兜裏摸出手機、睡眼惺忪地按下了接聽鍵。

“餵,練總晚上好,最近都沒來汀岱了呀!這個星期新來了個很極品的小0哦,我給你約個檔期吧!”

車內是封閉空間,汀岱的經理嗓門又大,盡管練和豫的手機沒有連接車載藍牙,對方的問候也產生了免提般震耳欲聾的效果。

練和豫:……

“餵?餵?練總聽得到嗎?是不是信號不太好——”

練和豫一轉頭,和裴衷覆雜的眼神對了個正著,他匆匆回了句最近不來了,便果斷掛斷了電話。

吃飯的地方距離練和豫家不遠,一頓飯吃得異常沈默,裴衷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

但低落歸低落,裴衷還是默不作聲地給練和豫剝了整整一碗蝦肉,蝦線也挑得幹幹凈凈。

.

晚上回的是鵬城灣一號,幾乎是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練和豫就被裴衷按在了墻上,劈頭蓋臉的吻落了下來。

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撕咬來得更合適。

裴衷接吻的力道極大,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在攫取練和豫的呼吸,平時親吻和廝磨時會小心收起的尖銳虎牙,甚至在練和豫的唇瓣上咬出了一顆血珠。

下午剛做過一輪,為了盡快趕去吃飯,兩人都只做了簡單的擦洗。

裴衷的手指在被使用過度、還發著燙的陰道裏攪動了幾下,射到深處還沒來得清理的濃稠精液這才不緊不慢地順著他的動作往外溢出,色情地順著大腿往下滑,留下幾道濁白的精痕。

只是草草做了擴張,裴衷便扶著胯下的性器長驅直入,格外兇狠地撞擊起來。

練和豫像被莫名其妙丟進的石臼裏的一桶熟糯米飯,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裴衷這一錘那一棍的打成了一團年糕。

果然,裴衷平時哪怕被他撩撥得再瘋,也是收著勁在做的;真不管不顧起來,練和豫整個人幾乎都要被操穿。

“操……輕點,你要弄死我嗎?”練和豫又痛又爽,死死抓著裴衷的頭發往後拽,逼著他擡頭同自己對視。

他看到了一張滿臉淚水、極度悲傷的臉。

裴衷淚腺淺,練和豫又有些惡趣味,把人逼出幾滴眼淚是常有的事情,兩人也心照不宣地把這當成了床上的情趣。

但練和豫確實是第一次見裴衷哭成這樣。

體內的性器杵在身體裏一抽一抽地彈,折磨得練和豫身體難受得要命不說,心裏也莫名地不得勁。

“是不是我做得不好,所以你才要去汀岱?”

豆大的眼淚打在練和豫的小腹上,混入已經冷卻下來的性液裏,燙得練和豫打了個哆嗦。

“我沒覺得你不好。”

練和豫嘆了口氣,伸手去給裴衷抹眼淚,對方便順著他的動作,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心,“這段時間我也沒找過別人……如果你介意的話,在和你結束約定之前,我不會和其他人發生關系。”

“我介意,當然介意——但結束後呢?”裴衷沮喪地垂下了肩膀,無精打采地把額頭倚在了練和豫肩膀上,小聲道:“我不想結束,我好喜歡你。”

即使沒談過戀愛,但被表白過很多次的練和豫,對於感知他人的喜惡還是很敏銳的。

在床以外的場合被偷吻時,他就隱約感受到了裴衷越界的心意。

練和豫不否認自己是對裴衷有好感的。

裴衷太好了,好到練和豫常常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甚至有點迷失在了裴衷的溫柔和坦誠中。

可這個年齡階段的男生很容易把性和愛搞混,更容易誤把生理欲望理解為怦然心動。

他不清楚,裴衷說的喜歡,到底是是喜歡自己的身體,還是喜歡自己這個人呢?

除了這幅還算過得去的皮囊,練和豫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內在美。

精神狀態引發的暴力和濫交傾向、酗酒、過量用安眠藥……讓練和豫不止一次地獲得圈子混亂、性格惡劣、為人強勢的惡評。

他就像是一件隱藏在華麗高定西裝下的破爛汗衫、一顆外表完美裏面卻生滿了蛆蟲的蘋果、一棟看似磅礴實則搖搖欲墜的爛尾危樓。

買到就是虧到。

練和豫早就不抱期望於能和正常人那樣擁有一段平和溫馨、一眼能望到二三十年以後的正常情侶關系了。

但他不介意短暫地做一會兒夢。

盡管這個夢是練和豫通過強制和引誘的手段得來的。

“真可憐。”練和豫把被眼淚和汗水粘在裴衷臉上的頭發撥到耳後,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安撫著無聲哭泣的裴衷。

“那你要不要搬過來陪我?當然——這次我不需要你對此作出什麽時間上的承諾,你膩了的話隨時可以離開。”

練和豫幾乎是有些惡意地在示弱,他太了解裴衷吃哪一套了。

親眼看著裴衷臉上的情緒由失落轉變為驚喜,練和豫也不禁和對方一起笑出聲來。

“乖孩子會得到獎勵,”練和豫後退一步,推開裴衷,讓陰莖從身體裏滑出來。他邊脫衣服邊往浴室走,留下一地的衣物,還有一句——

“去臥室等我。”

.

“就這麽喜歡接吻?”洗完澡的練和豫舒服地躺在床上,調整了下姿勢,屈起膝蓋擡腿頂了頂裴衷胯下支起的大鳥。

性器帶著股濃烈的腥膻麝香味道,紫紅的龜頭上覆著的一層亮晶晶的性液蹭在練和豫的膝頭上。

裴衷被磨得連喘了好幾聲,也不躲,反而乖乖地張開腿讓對方蹭,“嗯,特別喜歡。”

“裴衷,有時候覺得你真是乖巧得有些色情……你要是0的話,可能會被我做到每天下不了床。”

話畢,裴衷的虎牙立刻抵上了練和豫的脖子,練和豫明顯感覺到膝蓋處頂著的東西又脹大了幾分。

逗狗真好玩。

練和豫這張嘴在床上常常是百無禁忌的,明知道裴衷臉皮薄,卻依然忍不住嘴賤。

後果常常是被操到幾乎暈過去——但盡管如此,死前他也要先過一把嘴癮再說。

若是把裴衷惹得越失控,練和豫就越興奮。

“來開獎吧。”練和豫捉著裴衷的手指,抵在了自己的肛口上,“已經清理幹凈了。”

就算練和豫沒做過0,也知道承受方事前是需要清理的。

他在浴室裏照著印象中的方法灌了腸,將男性部位最脆弱的地方朝裴衷張開。

後穴被異物插入的感覺十分奇怪,練和豫擴張得並不好,括約肌繃得很緊,手指幾乎難以前進。

“哥,疼嗎?”裴衷看也不看自己腿間那根硬得發疼的性器,全身心都撲在給練和豫做擴張這件事上;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閑著,安撫地揉弄著練和豫半軟不硬的陰莖,試圖讓對方放松下來。

“不疼,就是有點漲……呃!”

裴衷天生手指頎長,又因為常年做雕塑,指尖精準有力。進到肛門前壁時,他碰到了一處略有凸起、手感與周邊稍有不同的腺體,剛按上去,練和豫就彈了起來。

“操!別一直按!操——!”

練和豫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前列腺這麽敏感。

和陰莖、陰道高潮時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被按到腺體時整個下體就像被大功率的電擊槍電了一下,所有的性器官、甚至是尿道,仿佛均被一只無形的巨手揉在了一起。

裴衷已經聽不見練和豫說話了,眼前的人就像一塊過於飽和的海綿,幾乎每處缺口都在流水——馬眼、陰道……就連被裴衷強行按著指奸的肛口都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潤滑液帶來的水液聲。

“哥,我……”裴衷咽了咽口水,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無以覆加。

他幾乎要產生過度呼吸的癥狀,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傳達自己滿載的喜愛,只能身體力行地按著練和豫的大腿往後穴裏頂。

肛口被性器頂開的痛楚還沒傳達到練和豫腦海裏,新一輪的快感便迅速覆蓋了上來。

裴衷的陰莖硬得狠了時會微微向上翹,他龜頭的邊緣又厚又分明,幾乎是每次抽弄都會刮到練和豫的腺體。

更恐怖的是每次插到深處時,體內存在感十足的性器都會壓迫到膀胱,扯得馬眼發酸,隱隱生出尿意。

偏偏裴衷的一只手還要插在陰道裏,跟隨著交合的頻率肏弄,另一只手也裹挾著練和豫的性器套弄不止。

“不要了、不行……我會死啊啊啊!”

身體最脆弱的三個地方都被不同程度的高頻率玩弄著,練和豫崩潰得去抓裴衷的頭發,眼睛也隱隱翻白。

“哥哥不會死的,我每次插到這裏你都會爽到夾著我發抖,不讓我出去——”

被緊得誇張的後穴擠壓著,裴衷也喘得厲害,他好恨自己怎麽不長兩根陰莖,把練和豫前後都塞滿,幹得他失去理智。

練和豫真的受不住。

他從沒有這麽後悔過,沖動之下自己竟作了這麽一個大死。

練和豫推著裴衷結實的小腹,生平第一次在性事中低了頭:“別做了裴衷,我求你——呃啊啊啊——!”

練和豫的求饒一出口,裴衷反而操得很兇了。陰莖瘋了似的往裏撞,幾乎要把練和豫可憐的肉壁貫穿。

裴衷射得又多又急,精液激烈地打在腸道深處,激得練和豫弓起腰痙攣了幾秒。

練和豫射無可射的陰莖一彈,淅淅瀝瀝地滋出了一股熱液。

兩人均是一楞,練和豫不敢置信地低頭看去,臉唰的白了。

——他竟是被硬生生地被做到失禁了。

“你別看……”練和豫慌張地伸手去堵,尿液卻射得更激烈了,鈴口的激流從手指邊緣飆射出來,幾乎全打在了裴衷的小腹上。

“練和豫,松手,”裴衷拉開練和豫自虐般掐著陰莖的手,安撫地低頭吻了下來,“別怕,我陪著你。”

練和豫猛地擡頭,眼淚像開了閘似的往下落,似乎像是要把這十六年來的苦楚一次性傾倒而出。

他似乎是放下了什麽沈重背負著的東西,又哭又笑地埋在了裴衷的懷裏罵道:“傻狗,你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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