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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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兩個損友出的餿主意都讓夏溧無語。

要麽是把自己裝扮成禮物打包送出去,要麽是上演什麽制服,濕身誘惑,還有什麽情趣小玩具。

……

聽說夏溧要來, Tera立即安排T。S。

的模特給他準備了一場秀展,是預熱的春夏系列最新款。

Tera捕捉到夏溧的心不在焉,立刻開口: “夏總是對這期的設計不滿意嗎我們還有幾套未公布的款式沒放出來,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繼續看看”

夏溧不知道要怎麽開口,猶豫地說著: “剛才那些都給我包起來送到我家吧,不過我想單獨找你給我設計幾套衣服。”

Tera雙眼一亮,立馬揮了揮手讓這些模特退場,帶著夏溧來到了他的工作室。

“不知道夏總想要設計什麽樣的衣服”

夏溧抿著唇,羞澀地張不開嘴。

總不能說他想要幾套情趣款式的衣服吧。

Tera見狀,想起上次夏溧對那幾件涉及情趣款式的衣服有幾分喜愛,心底有了猜測。

Tera笑道: “上次未完成的草稿,我又改了改,設計了幾件比較有趣的款式,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您來欣賞一下我最新的作品”

夏溧臉色微變,但是沒有出聲反駁。

Tera知道,他賭對了。

倒是讓他沒想到,夏總與容總的感情這麽恩愛。

怪不得脖子上那些吻痕連遮瑕膏都蓋不住。

看了Tera的設計,夏溧忍不住開口: “我想讓你親自幫我設計幾套,合適我的尺寸的睡衣。”

又支吾地添了一句: “不止是睡衣,或者多幾種款式。”

Tera微微詫異,但還是很快應了下來,並保證十天後可以出貨。

夏溧放下心來,直接給他轉了一百萬的定金。

出了Tera工作室門口之後,夏溧臉上還泛著紅暈。

都怪許榮軒給他出的餿主意,然他一直想著這件事。

不過他總覺得,容琛應該會喜歡的。

夏溧這次出行只帶了兩個保鏢,在衛生間門口守著,夏溧一向不喜歡他上廁所時,保鏢還要跟進來。

衛生間有人在打掃,夏溧覺得有些奇怪,一般在打掃衛生時不都是會放下一塊警示牌,告知他人暫停使用,以避免出現尷尬之類的嗎

但是他喝了三杯咖啡。

眼看著裏面的衛生間已經打掃過了,所以他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在他上完廁所將門打開的一瞬間,有人從門後竄出來,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捂住了他的口鼻。

水龍頭出水的聲音將他的嗚咽聲完全蓋住。

麻醉劑的味道深入鼻腔,強烈地刺激著他的味蕾和嗅覺,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暈了過去。

林深將他抱起來,快速地放在打掃的工具車裏面,用幾個垃圾袋將他遮掩地嚴嚴實實的。

林深將廁所的門關上,將水龍頭關小,營造出微弱的流水聲。

接著他就穿著打掃衛生的工作服,帶著口罩和帽子,推著打掃的工具車走出了衛生間。

門外的保鏢略看了他一眼,沒有深究。

直到十分鐘後,保鏢看了看手表,皺眉: “夏少上廁所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兩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立刻沖進了衛生間。

保鏢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喊道: “夏少,您在裏面嗎”

無人應答。

保鏢開口: “得罪了!”

一腳將門踹開,而衛生間裏面早已沒有了夏溧的身影。

保鏢繃緊了神經,立刻將整個洗手間檢查了一遍。

“剛才那位做保潔的!”

一個保鏢順著林深的方向追了出去,一個保鏢緊急地給隊長打電話。

容琛接到隊長電話的時候,還在挑選著禮物打算哄小玫瑰高興。

聽到隊長的話後,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去,他瞳孔驟縮,拿起手機一邊走,一邊快速地撥打幾個電話。

張特助很快也接到了通知,他感覺心跳都停了半拍。

他看著容琛從辦公室裏出來,周身氣勢駭人可怖。

他從沒見過容琛這樣的一面,肅殺嗜血,帶著沈沈的殺意。

張特助趕緊跟上他的腳步,兩人坐上了總裁專用梯。

秘書部的工作人員原本還想問問發生了什麽事,看見兩人的臉色,嚇得縮了回去,接著她就收到了張特助的信息:有任何事發短信給我,如果我沒回就先放著,等我回來再處理。

秘書不敢多言,她有預感應該是出了什麽大事。

夏荀的私家偵探在早上就給他回了信息,將張雅芳最近的行蹤一一匯報給了他。

張雅芳先是讓人查了容琛的信息,將它賣給營銷號在網上擴散,接著又找上了容姮娥,與她合作,給了她五十萬,讓她和她的丈夫到夏氏集團門口去鬧一出戲。

沒想到容姮娥貪心不足,打起了威脅容琛的主意,然而容琛根本沒有想理會她的意思。事情迎來轉折點之後,所有人都在斥責容姮娥一家的所作所為,容姮娥一對兒女被辭退,丟了工作還要被人唾棄,容姮娥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在網上說了一句她只是收錢辦事。

逼得張雅芳只好又給了她兩百萬的封口費。

除此之外,張雅芳那天在巷子裏遭遇搶劫,偶遇了她初戀情人——林深。

一個有著案底的罪犯。

獲刑二十年,最近兩年才被放歸。

兩人在偶遇之後,又悄悄地聯系上了。

夏溧的父親恨張雅芳,根本不可能和她做二十年的恩愛夫妻。

張雅芳空虛寂寞了二十幾年的生活,在與初戀情人偶遇之後,天雷勾地火,兩人又好上了。

林深原本就是練家子,這幾十年的鍛煉從未落下,即使在監獄也一樣。

張雅芳雖然已經有四十幾歲了,但是她保養得極好,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兩人幹柴烈火,一觸即燃。

林深是這條巷子裏的老大,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張雅芳漸漸地也就大了膽子起來,經常來這條巷子與他幽會。

尤其是夏荀失蹤的這段時間,無人看管著她。

而那天那通電話,林深接起,讓回來的夏荀察覺到了不尋常,立刻對張雅芳的最近這段行蹤進行排查。

在直到張雅芳和林深好上之後,夏荀就像生吞了蒼蠅一般惡心。

當年爬床夏氏掌權人,如今又做出如此見不得光的事情來。

夏荀不只是第一次為他有這樣的母親而感到恥辱。

他想要給林深一點教訓,或者將他母親送出國外。

他要兩人永遠不得再相見。

夏荀還沒行動起來,他就看見了林深,即使他換上了保潔的衣服,即使他做了喬裝打扮,可夏荀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的模樣。

他拖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上了一輛面包車。

行事謹慎鬼祟。

夏荀的車就停在了不遠處,剛好看見了他的全部舉動。

那個行李箱給夏荀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的內心在告訴他,如果不跟上去,他可能會錯過一件他一生都無法原諒的事情。

而他剛好,也想要找林深談一談。

於是他悄悄跟上了林深的車子,林深的反偵探性很強,要不是車流量有點多,剛好替夏荀掩蓋一二,說不定就會被林深發現。

夏荀跟著林深的車子進了一處密林,裏面是一家廢棄的工廠。

夏荀停在遠處,小心翼翼地跟著他的腳步,他不敢靠得太近,只能遠遠地跟在林深身後,他給家裏的保鏢發送了一條定位。

他不想再跟了。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要是跟上去,會很危險。

他甚至懷疑,林深已經發現了他。

夏荀遲疑地退後了幾步,看著剛才發送成功的短信,幹脆利落地將那張電話卡拔出來,丟在了密林深處。

把副卡換了上來。

這張卡裏面他只保存了夏溧的手機號碼。

就在他把卡號換成功之後,忽然察覺到眼前有一道身影罩住了他。

一把槍頂在他的頭上。

林深嚼著口香糖,冷笑一聲: “你在跟蹤我”

夏荀強裝鎮定: “我不認識你,只是走錯了路。”

林深嗤笑一聲: “你覺得我信嗎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我是誰,那天我們通過電話,你認得出我的聲音,又或者說,你已經查到我的資料了。”

夏荀沒出聲,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沒得反抗。

夏荀: “既然你也知道我是誰,那你應該知道我是張雅芳唯一的兒子,她有多在乎我,你不會不知道吧”

林深扣動扳機,看著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在沈默幾秒過後笑了笑: “我猜,張雅芳應該不介意為我生個孩子。”

夏荀不敢大意,盯緊了他的眸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看起來很平靜: “她會恨你一輩子。”

林深譏諷一笑: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跟你母親之間的感情了。”

最後林深還是收回了槍。

“你走吧,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夏荀見他收起了槍,才敢大口喘氣,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地湧出來。

他剛轉身,就聽到林深把口香糖吐掉,對著他說了句: “你不是看到我剛才拖著個行李箱嗎你不好奇裏面裝著誰”

夏荀用力拉開了車門,心跳個不停,但是他還是回了林深的話: “我對你做的一切並不好奇,與我無關。”

林深笑道: “真的”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裏面裝著的人,是你最愛的哥哥。”

“夏溧。”

夏荀猛地摔在了駕駛位上,他迅速地爬起來,朝林深看去。

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惶恐。

他的嗓子啞到聽不出聲音,只能看到他的嘴型。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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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豪門了不撒點狗血,怎麽行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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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可惜了,我跟你們悄悄說,林深是我後面加進去的,原本做這件事的不是他。

某些不可抗力吧,我想寫的劇情寫不出來。

嗯……也可能是始終覺得,我很想寫的這個人設,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也沒幹什麽壞事,最後還是落得個好下場吧。

還是給大家劇透一下:不會有什麽虐的。

嗯我保證,小溧被照顧得很好,而且還看了一出大戲。

綁架也在吃瓜=-=

吃瓜樂子人石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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