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師傅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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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師傅有錢
風驍若無其事的走進屋子，蹲下身將瞿如被扯開的領子整理好，“可有受傷？”
瞿如搖頭，“他們傷不到我。”
風驍笑著摸摸頭，“是，我家阿如最厲害了。”
瞿如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小聲說：“我不是小孩子。”
“嗯？”風驍挑眉。
瞿如：“所以，不用哄我。”
風驍笑了笑，話雖這麽說，可卻實實在在就是個小孩模樣。
即便是妖身亦是如此。
這邊師徒和睦，那邊“父慈子孝”。
瞿如不知道師傅跟城主說了什麽，跟著師傅吃了頓大餐，還在城主府上住了下來。
第二天，城主親自送風驍和瞿如上船，走水路，直達邽山。
比原來路線快了整整七日。
瞿如倒不是沒有想過走水路，只是被他給否掉了。
且不說在船上的花費，唯一從陽城到邽山的船，就只有城主府的船。
那是一艘滿載歲貢的貨船，上面都是當兵的，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不載閑雜人等的。
可沒想到，他們還真上來了。
不僅上來了，還受到了極高的待遇，城主親自送上的船。
一路上風浪並不大，但是搖晃的感覺讓瞿如一陣反胃，船艙裏太猛，他扒開門跑了出來。
站在船頭，與迎面吹來的風相撞，瞿如深吸一口氣，算是緩過來了。
他在船頭趴了一會兒，聽見有腳步聲靠近也沒回頭，因為熟悉的聲音已經傳入耳朵。
“小徒弟。”
“嗯。”瞿如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風驍近前，擡起瞿如的臉左右看了看，微微蹙眉，“若實在難受，便在下個補給點下船吧。”
“不要。”瞿如搖頭，“坐船過去，可以省不少銀子。”
風驍道：“不必如此節省，師傅有錢。”
瞿如擡眸，面無表情，“你又要去青樓嗎？”
風驍頓了一眼，“在你眼裏，為師就是個只會出賣色相賺銀子的人？”
瞿如抿了抿嘴，盯著風驍沒說話，意思不言而喻。
風驍：“……”
-
邽山。
船只進入邽山水域，兩岸夾山，流出一道剛好供船只通過的口子。
從這道山口過去，便是邽山地界了。
沒過多遠，一側仍是高山懸崖，另一側已然成了平地。
岸上有一些村莊，河邊上還有漁網和漁船。
可令人疑惑的是，河邊卻一個人都沒有，張目遠眺，整個村子寂都靜無聲。
一路從陽城下來，常常也會路過一些村莊。
像這樣在水邊的村子，多半都是靠打漁為生，即使是下雨天，水邊也常見有漁民戴草帽穿蓑衣冒雨打漁，像這樣風和日麗的天氣，漁民絕對不可能閑在家裏。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樣怪異的現象，自然引起了大家的註意。
即使心存疑惑，船上負責運送貢品的官員還趕著運送貢品，時間本就緊張，壓根不敢停留。
瞿如坐在船邊，目光看著那寂靜的村莊，他對村子裏發生了什麽絲毫不感興趣，別人的死活也與他無關。
可風驍顯然不這麽想，遇到這種事，總要管上一管。
有時候甚至吃力不討好，瞿如常常覺得，這人就是多管閑事。
果不其然，風驍不出所料的開口，“什麽？想下去看看？”
瞿如回頭：“？”
風驍貌似無奈的搖搖頭，對正走過來的運送官說：“大人，勞煩靠下岸。”
運送官有些為難，“城主要我將二位送至安全地帶，這裏看著怪異得很，恐有危險，二位還是隨我到邽山主城再下船吧。”
“小孩兒調皮，不下去怕是要鬧的。”風驍嘆了一口氣。
運送官看向坐在船邊，面無表情的瞿如，對風驍的話心存懷疑。
很難想象，這樣冷漠的小孩兒鬧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看出運送官的遲疑，風驍笑了一下，“大人放心，無論出什麽事，都與大人無關。”
運送官沈默了一會兒，“好吧。”
船只太大，沒辦法太靠近岸邊，運送官正要讓人放下跳板，風驍提醒了運送官幾句，就直接帶著瞿如從船上躍下，轉瞬間就安然落在岸邊。
船走後，風驍才帶著瞿如進村。
剛走進村，刺鼻的味道就讓瞿如皺起了眉頭，擡手攔住風驍，“不要進去了。”
風驍眉梢微動。
瞿如放下手，解釋道：“有血腥味。”
風驍並不意外，反而表現得很感興趣，“那就更要進去看看了。”
瞿如：“……”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師徒倆在村子裏轉了轉，村子不大，大概也就十幾戶人家，十幾戶人家，不見一個人影。
瞿如進了一戶人家屋子裏看了看，被褥是亂的，除此之外，沒有其它任何線索。
風驍在院子裏，看著頭頂的天空若有所思，見瞿如從屋裏出來，才轉頭看過去，“可曾發現什麽？”
瞿如道：“沒有打鬥的痕跡，除了被子是亂的，裏面的東西都很整潔，值錢的東西也沒有丟，應該不是山賊所為。”
風驍點點頭，“說得不錯。”
村子裏的人應該是在熟睡中被帶走的，沒有掙紮的痕跡，想必是被催眠了。
靠近水岸，催眠，漁民。
風驍略一思索，“找個地方，今晚就在這住下了。”
瞿如皺了皺眉，顯然是不讚同這個決定。
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按風驍的意思去找了間幹凈的屋子，供兩人落腳。
很快，夜幕降臨。
風驍看了一眼坐在門口守夜的小徒弟，眼皮都重得擡不起來了，還一動不動的盯著門外。
“阿如。”風驍不禁失笑，“去睡覺。”
瞿如搖頭，“不困。”
“眼睛都睜不開了，還不困？”風驍笑說。
瞿如沒說話，依舊坐在門口沒動。
風驍無奈，走過去微微蹲下身，指尖在瞿如眉心輕輕一點。
下一瞬，瞿如歪頭倒在了風驍懷裏。
風驍身手把小徒弟抱回房間，放在床上，熄滅燭火後，自己也掀開被子躺在了旁邊。
半個時辰後。
院子裏風聲呼嘯，一道藍色身影由遠及近，隨著一陣旋風安穩落地。
身影緩步靠近屋子，一道勁風猛地將門扇開。
砰——
床上的一大一小毫無察覺，依舊睡得很熟。
直到那道身影靠近，正要下手，床上的人才猛地掀開被子，將整床被子甩過去。
風驍指尖一彈，一道白光射出，將屋內燭火點燃。
昏黃的燈將屋子照亮，也將那不速之客照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頭長著魚腦袋的妖怪，但卻有著一張人臉，它的身上披著一件藍色外袍，敞開的衣襟露出身上一片片的魚鱗，赤足踩在地上，一臉疑惑的看著風驍。
似乎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類會醒過來，而且還一點都不怕它。
風驍看著魚妖，慢條斯理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子，神色溫和，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但是說出的話並沒有那麽和善。
“是你自己解開幻境，還是讓我把你收了再解開幻境？”
魚妖感覺自己被小看了，怒道：“區區人類，也敢大言不慚！”
話音落下，飆風皺起，空氣裏夾帶著一股濃重的魚腥味。
一條條水柱從底下破土而出，其中一條水柱剛好將屋內木床擊穿，幸好瞿如及時蘇醒，一個側身從床上翻下來，安穩落地。
瞿如下意識看向風驍。
這是什麽情況？
風驍見瞿如沒事，收回目光，手中藍光乍現，將那一條條沖向自己的水柱凝結成冰，調轉矛頭直沖魚妖。
魚妖大驚，“你是術師？！”
魚妖嚇得噗一下恢覆原型，啪唧掉地上，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地上不停的擺動尾巴，背上兩只小翅膀撲扇撲扇的，試圖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下一秒，就被揪住了命運的小翅膀。
瞿如拎著魚妖晃了幾下，“師傅，就是這條魚在作怪嗎？”
“沒錯。”風驍應聲後，手中聚集靈氣，直指蒼穹。
藍光將月亮沖破，月亮碎成了幾片，化為熒光消散。
周遭情景驟然發生變化。
原本寂靜無人的漁村，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屋內淩亂不堪，地面有被沖刷過的痕跡，一些邊角處甚至還有淤泥，顯然被大水淹過。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味道尤其的重。
奇怪的是，依舊沒有人。
瞿如皺了皺眉，晃動手上的魚妖，“你把這裏的人類弄到哪裏去了？”
魚妖猛地偏過腦袋，並不理會。
於是，瞿如使勁晃蕩，將魚妖晃得暈暈乎乎後，才在魚妖口中得到答案。
原來它把村子裏的漁民全部關在了一個地方。
那是一間破舊的土地廟，雖然依舊殘破不堪，但勉強還能夠遮風擋雨。
就是這樣一間小小的土地廟裏面，容納了整個村子上百號人。
土地廟裏面的人像外頭張望著，想說話，又不敢說話，也不敢出來，用一種害怕又猶豫的目光看著瞿如和風驍。
瞿如正要走過去，卻被風驍擡手攔住了。
瞿如不解的擡頭。
風驍摸了摸瞿如的頭，“在這等著。”
瞿如板著臉，盯著風驍不說話。
風驍無奈解釋道：“這土地廟透著一股神性，應是有神靈庇佑，你是妖，進不去。”
聞言，瞿如這才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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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驍若無其事的走進屋子，蹲下身將瞿如被扯開的領子整理好，“可有受傷？”
瞿如搖頭，“他們傷不到我。”
風驍笑著摸摸頭，“是，我家阿如最厲害了。”
瞿如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小聲說：“我不是小孩子。”
“嗯？”風驍挑眉。
瞿如：“所以，不用哄我。”
風驍笑了笑，話雖這麽說，可卻實實在在就是個小孩模樣。
即便是妖身亦是如此。
這邊師徒和睦，那邊“父慈子孝”。
瞿如不知道師傅跟城主說了什麽，跟著師傅吃了頓大餐，還在城主府上住了下來。
第二天，城主親自送風驍和瞿如上船，走水路，直達邽山。
比原來路線快了整整七日。
瞿如倒不是沒有想過走水路，只是被他給否掉了。
且不說在船上的花費，唯一從陽城到邽山的船，就只有城主府的船。
那是一艘滿載歲貢的貨船，上面都是當兵的，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不載閑雜人等的。
可沒想到，他們還真上來了。
不僅上來了，還受到了極高的待遇，城主親自送上的船。
一路上風浪並不大，但是搖晃的感覺讓瞿如一陣反胃，船艙裏太猛，他扒開門跑了出來。
站在船頭，與迎面吹來的風相撞，瞿如深吸一口氣，算是緩過來了。
他在船頭趴了一會兒，聽見有腳步聲靠近也沒回頭，因為熟悉的聲音已經傳入耳朵。
“小徒弟。”
“嗯。”瞿如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風驍近前，擡起瞿如的臉左右看了看，微微蹙眉，“若實在難受，便在下個補給點下船吧。”
“不要。”瞿如搖頭，“坐船過去，可以省不少銀子。”
風驍道：“不必如此節省，師傅有錢。”
瞿如擡眸，面無表情，“你又要去青樓嗎？”
風驍頓了一眼，“在你眼裏，為師就是個只會出賣色相賺銀子的人？”
瞿如抿了抿嘴，盯著風驍沒說話，意思不言而喻。
風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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邽山。
船只進入邽山水域，兩岸夾山，流出一道剛好供船只通過的口子。
從這道山口過去，便是邽山地界了。
沒過多遠，一側仍是高山懸崖，另一側已然成了平地。
岸上有一些村莊，河邊上還有漁網和漁船。
可令人疑惑的是，河邊卻一個人都沒有，張目遠眺，整個村子寂都靜無聲。
一路從陽城下來，常常也會路過一些村莊。
像這樣在水邊的村子，多半都是靠打漁為生，即使是下雨天，水邊也常見有漁民戴草帽穿蓑衣冒雨打漁，像這樣風和日麗的天氣，漁民絕對不可能閑在家裏。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樣怪異的現象，自然引起了大家的註意。
即使心存疑惑，船上負責運送貢品的官員還趕著運送貢品，時間本就緊張，壓根不敢停留。
瞿如坐在船邊，目光看著那寂靜的村莊，他對村子裏發生了什麽絲毫不感興趣，別人的死活也與他無關。
可風驍顯然不這麽想，遇到這種事，總要管上一管。
有時候甚至吃力不討好，瞿如常常覺得，這人就是多管閑事。
果不其然，風驍不出所料的開口，“什麽？想下去看看？”
瞿如回頭：“？”
風驍貌似無奈的搖搖頭，對正走過來的運送官說：“大人，勞煩靠下岸。”
運送官有些為難，“城主要我將二位送至安全地帶，這裏看著怪異得很，恐有危險，二位還是隨我到邽山主城再下船吧。”
“小孩兒調皮，不下去怕是要鬧的。”風驍嘆了一口氣。
運送官看向坐在船邊，面無表情的瞿如，對風驍的話心存懷疑。
很難想象，這樣冷漠的小孩兒鬧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看出運送官的遲疑，風驍笑了一下，“大人放心，無論出什麽事，都與大人無關。”
運送官沈默了一會兒，“好吧。”
船只太大，沒辦法太靠近岸邊，運送官正要讓人放下跳板，風驍提醒了運送官幾句，就直接帶著瞿如從船上躍下，轉瞬間就安然落在岸邊。
船走後，風驍才帶著瞿如進村。
剛走進村，刺鼻的味道就讓瞿如皺起了眉頭，擡手攔住風驍，“不要進去了。”
風驍眉梢微動。
瞿如放下手，解釋道：“有血腥味。”
風驍並不意外，反而表現得很感興趣，“那就更要進去看看了。”
瞿如：“……”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師徒倆在村子裏轉了轉，村子不大，大概也就十幾戶人家，十幾戶人家，不見一個人影。
瞿如進了一戶人家屋子裏看了看，被褥是亂的，除此之外，沒有其它任何線索。
風驍在院子裏，看著頭頂的天空若有所思，見瞿如從屋裏出來，才轉頭看過去，“可曾發現什麽？”
瞿如道：“沒有打鬥的痕跡，除了被子是亂的，裏面的東西都很整潔，值錢的東西也沒有丟，應該不是山賊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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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驍略一思索，“找個地方，今晚就在這住下了。”
瞿如皺了皺眉，顯然是不讚同這個決定。
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按風驍的意思去找了間幹凈的屋子，供兩人落腳。
很快，夜幕降臨。
風驍看了一眼坐在門口守夜的小徒弟，眼皮都重得擡不起來了，還一動不動的盯著門外。
“阿如。”風驍不禁失笑，“去睡覺。”
瞿如搖頭，“不困。”
“眼睛都睜不開了，還不困？”風驍笑說。
瞿如沒說話，依舊坐在門口沒動。
風驍無奈，走過去微微蹲下身，指尖在瞿如眉心輕輕一點。
下一瞬，瞿如歪頭倒在了風驍懷裏。
風驍身手把小徒弟抱回房間，放在床上，熄滅燭火後，自己也掀開被子躺在了旁邊。
半個時辰後。
院子裏風聲呼嘯，一道藍色身影由遠及近，隨著一陣旋風安穩落地。
身影緩步靠近屋子，一道勁風猛地將門扇開。
砰——
床上的一大一小毫無察覺，依舊睡得很熟。
直到那道身影靠近，正要下手，床上的人才猛地掀開被子，將整床被子甩過去。
風驍指尖一彈，一道白光射出，將屋內燭火點燃。
昏黃的燈將屋子照亮，也將那不速之客照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頭長著魚腦袋的妖怪，但卻有著一張人臉，它的身上披著一件藍色外袍，敞開的衣襟露出身上一片片的魚鱗，赤足踩在地上，一臉疑惑的看著風驍。
似乎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類會醒過來，而且還一點都不怕它。
風驍看著魚妖，慢條斯理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子，神色溫和，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但是說出的話並沒有那麽和善。
“是你自己解開幻境，還是讓我把你收了再解開幻境？”
魚妖感覺自己被小看了，怒道：“區區人類，也敢大言不慚！”
話音落下，飆風皺起，空氣裏夾帶著一股濃重的魚腥味。
一條條水柱從底下破土而出，其中一條水柱剛好將屋內木床擊穿，幸好瞿如及時蘇醒，一個側身從床上翻下來，安穩落地。
瞿如下意識看向風驍。
這是什麽情況？
風驍見瞿如沒事，收回目光，手中藍光乍現，將那一條條沖向自己的水柱凝結成冰，調轉矛頭直沖魚妖。
魚妖大驚，“你是術師？！”
魚妖嚇得噗一下恢覆原型，啪唧掉地上，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地上不停的擺動尾巴，背上兩只小翅膀撲扇撲扇的，試圖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下一秒，就被揪住了命運的小翅膀。
瞿如拎著魚妖晃了幾下，“師傅，就是這條魚在作怪嗎？”
“沒錯。”風驍應聲後，手中聚集靈氣，直指蒼穹。
藍光將月亮沖破，月亮碎成了幾片，化為熒光消散。
周遭情景驟然發生變化。
原本寂靜無人的漁村，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屋內淩亂不堪，地面有被沖刷過的痕跡，一些邊角處甚至還有淤泥，顯然被大水淹過。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味道尤其的重。
奇怪的是，依舊沒有人。
瞿如皺了皺眉，晃動手上的魚妖，“你把這裏的人類弄到哪裏去了？”
魚妖猛地偏過腦袋，並不理會。
於是，瞿如使勁晃蕩，將魚妖晃得暈暈乎乎後，才在魚妖口中得到答案。
原來它把村子裏的漁民全部關在了一個地方。
那是一間破舊的土地廟，雖然依舊殘破不堪，但勉強還能夠遮風擋雨。
就是這樣一間小小的土地廟裏面，容納了整個村子上百號人。
土地廟裏面的人像外頭張望著，想說話，又不敢說話，也不敢出來，用一種害怕又猶豫的目光看著瞿如和風驍。
瞿如正要走過去，卻被風驍擡手攔住了。
瞿如不解的擡頭。
風驍摸了摸瞿如的頭，“在這等著。”
瞿如板著臉，盯著風驍不說話。
風驍無奈解釋道：“這土地廟透著一股神性，應是有神靈庇佑，你是妖，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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