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還真是……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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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還真是……大膽
“我看見你了。”成驍握了瞿如的手，輕輕的捏著，像是在把玩什麽有趣的玩意兒。
瞿如回想著，微微蹙眉，“我藏得很好，你是怎麽發現的？”
“學校門口的抄手店。”成驍說完，不禁笑了一下，打趣道：“那時候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監控這種東西？”
瞿如：“……”
失策。
那時候還真是不知道。
成驍說：“那天買了抄手回去，跟室友……聊了幾句。”
於是，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出了差錯。
可如果真如吳計所說的那樣，自己有個男朋友，而且還很相愛，那麽自己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把人往了。
並且忘得一幹二凈。
就算自己忘了，那他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也忘了麽？
成驍不明白，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記憶確實有問題，他甚至去了醫院。
醫院給出的結果是他的大腦沒有任何問題，很健康，在他三番五次強調自己記憶有誤時，對方建議他去精神科。
這次並不是應激自我保護，太反常了，從醒來之後就隱隱感覺到奇怪，包括母親的反應也很奇怪。
為了弄清楚這一切，成驍想到抄手店那種被人看著的感覺，他一開始並沒有想那麽多，還以為是家裏派了人跟著他。
直到看到監控裏那個身影在他轉頭之際驟然消失，只覺得神魂一震。
吳計嚇得臉都白了，指著監控畫面，手不停的發抖，“他他他他他！不……不不不見了！！”
之後，成驍打算去一趟臨州。
吳計怕成驍出什麽事，就跟著成驍一起去了臨州。
成驍回到在臨州時租住的房子，那裏已經換了主人。
徘徊許久，他去了那個只有劉姨一個人的救助站。
劉姨看到跟著成驍一起來的吳計，表情很是奇怪，不過倒也沒說什麽。
直到成驍問，劉姨才忍不住開口。
“還以為你們能一直好下去，這才幾年了，你身邊就換了一個人。”說到這，劉姨悄悄看了一眼正在rua貓的吳計，“這個沒那個好看，看起來也沒那個聰明。”
成驍沈默了一會兒，“我前陣子出了車禍……”
“哎呦！人沒事吧？”劉姨著急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瞅著成驍左看看右看看。
成驍搖頭，“沒事，就是忘記了一些事情。”
“這是失憶了啊？”劉姨問。
成驍點頭，“嗯。”
得到回答，劉姨幽幽的嘆了口氣，“唉，那他得多難受啊！”
成驍心頭微滯，“能告訴我他叫什麽名字嗎？我想盡可以多知道一些有關他的事情。”
劉姨回憶道：“你還沒離開臨州之前，隔段時間就會來這裏看看，那天你第一次帶了人來，我聽你叫他阿如，後來，你每次來他都在……”
從劉姨處離開後，成驍又去了學校，問了學校的老師，學校之前是不是有個叫“阿如”的學生。
老師還笑話他貴人多忘事，那時候天天跟瞿如上下學，這才過去多久就把人忘了。
成驍想找到瞿如，把老師告訴他，瞿如退學了，學校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離開學校前，成驍遇到了柯棠。
很奇怪，成驍對柯棠有種不認識又認識的感覺，後來才反應過來。
因為他跟柯棠的交集都免不了有瞿如的存在，因此他對柯棠才會有模糊的記憶。
得知他忘了瞿如，柯棠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她看著成驍，好半晌吐出一句，“怎麽會有這麽狗血的劇情？！”
離開臨州後，成驍回家拿到了自己那臺據說在車禍中已經毀掉的手機。
當手機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手上，成驍看著自己的爺爺，前所未有的冷靜。
爺爺帶他去妖管局恢覆了記憶。
記憶全部回來，也知道了這個世界不為普通人所知的秘密。
他那些所謂從小到大的車禍和意外，都是妖類造成的。
也清楚的知道，瞿如是妖。
後來，成驍為了進妖管局歷經了不少考驗，這些年也一直在暗中查找瞿如的下落。
聽完成驍說的這一切，瞿如心口微滯，眼睫輕顫，“對不起。”
成驍嘴角噙著笑，“口頭上的道歉一點誠意也沒有。”
瞿如擡起眸子，下一秒，附身吻過去。
唇瓣相貼，一觸即分。
還未來得及感受那片柔軟，就已經遠離。
成驍微楞之後，莞爾一笑，低聲道：“還真是……大膽。”
瞿如微不可查的一怔，不動聲色的握了握拳，隨後悄無聲息的松開，“你……不喜歡嗎？”
“喜歡。”成驍握著瞿如的手緊了緊，他看著瞿如，眸光深了深，隱忍而克制的松開手，“有點餓了，有吃的麽？”
瞿如起身出門，張照影和李送新正吃著叫來的外賣。
一人啃著一只炸雞。
看見瞿如出來，李送新默默把啃了一口的炸雞遞過去，咽了下口水，“吃點嗎？”
張照影也放下炸雞，解釋道：“我們不敢打擾你們，就只買了兩只，您要吃的話我現在就給您點！”
“不用。”瞿如道：“我出去一趟。”
“啊？哦。”李送新傻楞楞的，還不知道為什麽瞿如出去一趟還特意跟他們說一聲。
張照影就聰明多了，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成驍醒了？”
“嗯。”瞿如微微頷首，沒什麽表情的交代道：“看著他，別讓他亂跑。”
李送新道：“他受著傷呢，能跑哪去。”
瞿如瞥了他一眼。
張照影立刻給了李送新一腳，“讓你看著就看著，哪來那麽多廢話。”
李送新驀然瞪大眼睛，擡腳就想還回去，但是感受到瞿如瞥過來的眼神，默默把腳收了回去。
“我會看好他，不讓他亂跑的。”
張照影也保證，“我也是。”
李送新斜眼，“有你什麽事？”
張照影並不搭理他。
看著這倆貨，瞿如微微蹙眉，決定早去早回。
走到門口，他折回身來，終究是不放心，“不用看了，你們倆出去買點吃的回來，要清淡一點的。”
張照影和李送新抱著烤雞，麻溜的去了。
回到臥室，成驍正望著窗外的月色出神，察覺到有人進來，這才收回目光。
瞿如走過去，一把就把窗簾拉上了。
成驍笑了笑，沒說什麽。
“我讓他們出去買了。”瞿如說。
成驍笑說：“不問我想吃什麽嗎？”
瞿如擡眼，眸光淡淡，“你現在沒有挑食的資格。”
成驍故作姿態嘆了口氣，嘴上抱怨著，眼裏卻含著笑意，“沒有人權了。”
瞿如並不理他，拿出手機玩消滅星星。
他了解這人，越理他，他越來勁。
“有這麽好玩麽？”成驍問。
瞿如回道：“不好玩，打發時間。”
“哦。”成驍點點頭，有些傷心的樣子，“跟我呆在一起這麽無聊啊，還得用游戲打發時間。”
瞿如：“……不玩了。”
張照影和李送新回來得很快，拎著一大堆吃的。
如瞿如說的那樣，都是清淡的粥啊湯啊之類的。
張照影把吃的一一擺出來，中間李送新的電話響起來，出去接了電話沒說幾句，李送新就進來把瞿如叫了出去。
張照影把一碗瘦肉粥遞給成驍，“還有點燙。”
成驍並沒有接，“放旁邊吧。”
“好。”張照影估計李送新和瞿如在外面有事要說，她也不好出去打擾，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成驍，終於還是把那天沒問出口的話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想起些什麽了？”
成驍掀起眸子，“何以見得？”
張照影道：“只是有些奇怪，就算你加入了妖管局，知道妖界的一些事情，但是在此之前我並沒有告知你我的身份，但你那天好像對我是妖的事情毫不吃驚。”
成驍不甚在意道：“你也沒有驚訝我的身份，還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張照影：“……”
確實。
那天在不知道成驍是妖管局的人之時，她就當著成驍和另一個叫吳計的人類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說到底，其實是因為老祖在旁邊，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些都告訴老祖，根本沒想那麽多。
看張照影被自己說得無話可說，成驍從袋子裏拿了一杯豆漿，插上吸管，忽然說了一聲，“謝謝。”
“啊？”張照影一楞。
成驍道：“那時候救你只是舉手之勞，卻讓你險些用命來還。”
聞言，張照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止是那天晚上在天臺上和關於老祖的，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你也都記起來了？”
“嗯。”成驍笑了一下，擡手摸了摸張照影的頭，明明年紀輕輕卻像個慈愛的長輩一樣，“這些年，辛苦你了。”
一直暗中保護他，即使他已經不記得。
張照影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嗚咽著開口，“不，不辛苦，都是我自願的，那天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條蟒蛇手下了。”
時至今日，張照影依舊清晰的記得。
那條蟒蛇在要將她一口吞掉的時候，年紀尚小的成驍突然出現將她抱住，明明那麽小，自己渾身都是傷，面對蟒蛇卻絲毫不懼。
蟒蛇興奮的要將他們一起吃掉，是成驍身上的妖丹救了他們。
讓張照影想不到的是，得救之後，成驍把一切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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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你了。”成驍握了瞿如的手，輕輕的捏著，像是在把玩什麽有趣的玩意兒。
瞿如回想著，微微蹙眉，“我藏得很好，你是怎麽發現的？”
“學校門口的抄手店。”成驍說完，不禁笑了一下，打趣道：“那時候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監控這種東西？”
瞿如：“……”
失策。
那時候還真是不知道。
成驍說：“那天買了抄手回去，跟室友……聊了幾句。”
於是，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出了差錯。
可如果真如吳計所說的那樣，自己有個男朋友，而且還很相愛，那麽自己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把人往了。
並且忘得一幹二凈。
就算自己忘了，那他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也忘了麽？
成驍不明白，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記憶確實有問題，他甚至去了醫院。
醫院給出的結果是他的大腦沒有任何問題，很健康，在他三番五次強調自己記憶有誤時，對方建議他去精神科。
這次並不是應激自我保護，太反常了，從醒來之後就隱隱感覺到奇怪，包括母親的反應也很奇怪。
為了弄清楚這一切，成驍想到抄手店那種被人看著的感覺，他一開始並沒有想那麽多，還以為是家裏派了人跟著他。
直到看到監控裏那個身影在他轉頭之際驟然消失，只覺得神魂一震。
吳計嚇得臉都白了，指著監控畫面，手不停的發抖，“他他他他他！不……不不不見了！！”
之後，成驍打算去一趟臨州。
吳計怕成驍出什麽事，就跟著成驍一起去了臨州。
成驍回到在臨州時租住的房子，那裏已經換了主人。
徘徊許久，他去了那個只有劉姨一個人的救助站。
劉姨看到跟著成驍一起來的吳計，表情很是奇怪，不過倒也沒說什麽。
直到成驍問，劉姨才忍不住開口。
“還以為你們能一直好下去，這才幾年了，你身邊就換了一個人。”說到這，劉姨悄悄看了一眼正在rua貓的吳計，“這個沒那個好看，看起來也沒那個聰明。”
成驍沈默了一會兒，“我前陣子出了車禍……”
“哎呦！人沒事吧？”劉姨著急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瞅著成驍左看看右看看。
成驍搖頭，“沒事，就是忘記了一些事情。”
“這是失憶了啊？”劉姨問。
成驍點頭，“嗯。”
得到回答，劉姨幽幽的嘆了口氣，“唉，那他得多難受啊！”
成驍心頭微滯，“能告訴我他叫什麽名字嗎？我想盡可以多知道一些有關他的事情。”
劉姨回憶道：“你還沒離開臨州之前，隔段時間就會來這裏看看，那天你第一次帶了人來，我聽你叫他阿如，後來，你每次來他都在……”
從劉姨處離開後，成驍又去了學校，問了學校的老師，學校之前是不是有個叫“阿如”的學生。
老師還笑話他貴人多忘事，那時候天天跟瞿如上下學，這才過去多久就把人忘了。
成驍想找到瞿如，把老師告訴他，瞿如退學了，學校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離開學校前，成驍遇到了柯棠。
很奇怪，成驍對柯棠有種不認識又認識的感覺，後來才反應過來。
因為他跟柯棠的交集都免不了有瞿如的存在，因此他對柯棠才會有模糊的記憶。
得知他忘了瞿如，柯棠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她看著成驍，好半晌吐出一句，“怎麽會有這麽狗血的劇情？！”
離開臨州後，成驍回家拿到了自己那臺據說在車禍中已經毀掉的手機。
當手機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手上，成驍看著自己的爺爺，前所未有的冷靜。
爺爺帶他去妖管局恢覆了記憶。
記憶全部回來，也知道了這個世界不為普通人所知的秘密。
他那些所謂從小到大的車禍和意外，都是妖類造成的。
也清楚的知道，瞿如是妖。
後來，成驍為了進妖管局歷經了不少考驗，這些年也一直在暗中查找瞿如的下落。
聽完成驍說的這一切，瞿如心口微滯，眼睫輕顫，“對不起。”
成驍嘴角噙著笑，“口頭上的道歉一點誠意也沒有。”
瞿如擡起眸子，下一秒，附身吻過去。
唇瓣相貼，一觸即分。
還未來得及感受那片柔軟，就已經遠離。
成驍微楞之後，莞爾一笑，低聲道：“還真是……大膽。”
瞿如微不可查的一怔，不動聲色的握了握拳，隨後悄無聲息的松開，“你……不喜歡嗎？”
“喜歡。”成驍握著瞿如的手緊了緊，他看著瞿如，眸光深了深，隱忍而克制的松開手，“有點餓了，有吃的麽？”
瞿如起身出門，張照影和李送新正吃著叫來的外賣。
一人啃著一只炸雞。
看見瞿如出來，李送新默默把啃了一口的炸雞遞過去，咽了下口水，“吃點嗎？”
張照影也放下炸雞，解釋道：“我們不敢打擾你們，就只買了兩只，您要吃的話我現在就給您點！”
“不用。”瞿如道：“我出去一趟。”
“啊？哦。”李送新傻楞楞的，還不知道為什麽瞿如出去一趟還特意跟他們說一聲。
張照影就聰明多了，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成驍醒了？”
“嗯。”瞿如微微頷首，沒什麽表情的交代道：“看著他，別讓他亂跑。”
李送新道：“他受著傷呢，能跑哪去。”
瞿如瞥了他一眼。
張照影立刻給了李送新一腳，“讓你看著就看著，哪來那麽多廢話。”
李送新驀然瞪大眼睛，擡腳就想還回去，但是感受到瞿如瞥過來的眼神，默默把腳收了回去。
“我會看好他，不讓他亂跑的。”
張照影也保證，“我也是。”
李送新斜眼，“有你什麽事？”
張照影並不搭理他。
看著這倆貨，瞿如微微蹙眉，決定早去早回。
走到門口，他折回身來，終究是不放心，“不用看了，你們倆出去買點吃的回來，要清淡一點的。”
張照影和李送新抱著烤雞，麻溜的去了。
回到臥室，成驍正望著窗外的月色出神，察覺到有人進來，這才收回目光。
瞿如走過去，一把就把窗簾拉上了。
成驍笑了笑，沒說什麽。
“我讓他們出去買了。”瞿如說。
成驍笑說：“不問我想吃什麽嗎？”
瞿如擡眼，眸光淡淡，“你現在沒有挑食的資格。”
成驍故作姿態嘆了口氣，嘴上抱怨著，眼裏卻含著笑意，“沒有人權了。”
瞿如並不理他，拿出手機玩消滅星星。
他了解這人，越理他，他越來勁。
“有這麽好玩麽？”成驍問。
瞿如回道：“不好玩，打發時間。”
“哦。”成驍點點頭，有些傷心的樣子，“跟我呆在一起這麽無聊啊，還得用游戲打發時間。”
瞿如：“……不玩了。”
張照影和李送新回來得很快，拎著一大堆吃的。
如瞿如說的那樣，都是清淡的粥啊湯啊之類的。
張照影把吃的一一擺出來，中間李送新的電話響起來，出去接了電話沒說幾句，李送新就進來把瞿如叫了出去。
張照影把一碗瘦肉粥遞給成驍，“還有點燙。”
成驍並沒有接，“放旁邊吧。”
“好。”張照影估計李送新和瞿如在外面有事要說，她也不好出去打擾，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成驍，終於還是把那天沒問出口的話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想起些什麽了？”
成驍掀起眸子，“何以見得？”
張照影道：“只是有些奇怪，就算你加入了妖管局，知道妖界的一些事情，但是在此之前我並沒有告知你我的身份，但你那天好像對我是妖的事情毫不吃驚。”
成驍不甚在意道：“你也沒有驚訝我的身份，還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張照影：“……”
確實。
那天在不知道成驍是妖管局的人之時，她就當著成驍和另一個叫吳計的人類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說到底，其實是因為老祖在旁邊，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些都告訴老祖，根本沒想那麽多。
看張照影被自己說得無話可說，成驍從袋子裏拿了一杯豆漿，插上吸管，忽然說了一聲，“謝謝。”
“啊？”張照影一楞。
成驍道：“那時候救你只是舉手之勞，卻讓你險些用命來還。”
聞言，張照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止是那天晚上在天臺上和關於老祖的，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你也都記起來了？”
“嗯。”成驍笑了一下，擡手摸了摸張照影的頭，明明年紀輕輕卻像個慈愛的長輩一樣，“這些年，辛苦你了。”
一直暗中保護他，即使他已經不記得。
張照影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嗚咽著開口，“不，不辛苦，都是我自願的，那天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條蟒蛇手下了。”
時至今日，張照影依舊清晰的記得。
那條蟒蛇在要將她一口吞掉的時候，年紀尚小的成驍突然出現將她抱住，明明那麽小，自己渾身都是傷，面對蟒蛇卻絲毫不懼。
蟒蛇興奮的要將他們一起吃掉，是成驍身上的妖丹救了他們。
讓張照影想不到的是，得救之後，成驍把一切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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