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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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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得知

說那馬付為何這麽生氣?今日晌午馬付被大理寺卿-何大人叫進屋,一進去,何大人板著臉,拿著一卷不知什麽的就甩在了馬付臉上,那是吳盛祖的一旨血寫的罪己詔,吳盛祖見了吳父後便自戕在了獄內,留下了這個。

犯人自戕他們這些監管之人都是要被問責的,何大人作為大理寺的主官更是脫不了幹系,他馬上找來獄內相關的人問話,馬付昨日帶了人進裏面探視,大致將事情摸清了一二。

馬付也知這事上頭追責下來不小,不敢隱瞞交代了清楚,遭到劈頭蓋臉一頓罵,下值時又被通知停值兩日等候處令,回來的路上他憋了一肚子氣,吳父那個不知收斂,得寸進尺的家夥送上前來自然要被兇了一臉。

吳父沒成,王菁反而松了口氣卻又疑惑馬大人怎麽會說那些趕人走的話,王淵也不理解,馬付很是講義氣的,看那日將他們迎進府,又幫了忙便知。

“是不是老是讓他幫忙,惹火的?”王菁提出猜想。

吳父扯扯嘴角,鼻中不屑的輕哼一聲:“不過是讓他幫些小忙,他那麽大的官,都是一句話的功夫,方才那話說的不知多難聽,大不了不讓他白幫,給錢便是。”

“就是。”張柳柳聽著也趕緊應和著。

他們說的簡單,這人是王淵認識的,如今馬付不顧及情面說了那些話就相當於同王淵撕破了臉,王淵現在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大舅哥,怎麽說他都是你的朋友,如今就只有你能去問問了。”

吳母這話一出,幾人的目光又全停在了王淵身上,王菁卻是不想讓王淵去,她不想讓吳盛祖攬罪。

被幾人的目光註視,王淵也只能神情覆雜的起身說道:“我…我去問問吧。”說完他步履維艱的朝門口去。

過了會兒,王菁借口出去如廁追了出來。

王菁出來時,王淵還徘徊在院門口,看出他的難色,王菁上前:“哥,別去。”

“不是去不去的問題,馬兄一向好脾氣,也是講義氣的人,為何說那些話?”現在馬付都撕破了臉,能是還讓他幫不幫忙的事嘛?王淵在意的是為何馬付說那樣的話,是要同他斷交嘛?

王菁領悟到王淵的意思,點頭道:“那你還是去吧,不過別提讓他幫忙的話,就只問原因,他也不是那種莫名其妙的人。”

王淵應下,出了院子往馬付書房處去了。

馬付正煩躁著,下人來報說王淵請見時他想也沒想就厲聲叫人滾。

書房外王淵清晰地聽到裏面的怒吼聲,他再一次驚鄂在原地,路上他自己寬心自己想的馬付對吳父惡語相向應是吳父的問題,再怎麽說二人也是多年好友,馬付應該會對他好言相待。

下人關上門就要打發走王淵,王淵盯著那緊閉的門,心裏十分不甘,他拋下往日裏的儒雅形象,沒有了羞恥,扯著嗓音大聲問裏面的人:“馬兄,我王淵只想知曉今日的局面是如何造成的?你我五六年的情誼難道還沒有一個明白嗎?”

下人聽他的話嚇得直推搡著要他離開這,生怕裏面的主子怪罪下來。

王淵卻使了力氣沒那麽容易被推動,旁邊的下人見狀就要上前幫忙。

“你別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裏面,有什麽咱們當面說清楚!”王淵眼瞅著自己力量不敵,著急之下又喊上一句。

只聽“匡當!”一聲,馬付從裏面大力的將門打開了來。

“放開他!”

馬付一聲呵斥,下人們收手退開。

王淵訕訕地撫了撫衣袖,一時之間沒了方才叫囂的氣焰。

馬付勾著副似笑非笑的眸子,語氣不善:“既要說,那我便跟你說清,明日一早你們便從我府上離開,你我之間以後也不要再來往。”

王淵不解:“若是因吳家伯父的冒犯,我同你在這道個歉…”

馬付不耐煩的擡手打斷他的話:“說這些有什麽用,你該問問那老翁他昨日去說了什麽,吳盛祖自戕在獄內,連我也受了牽連,你們不想再多給我找麻煩便明日一早趕緊出府去!”說著擺手示意他趕緊走,不想同他在多說轉身就要進屋。

王淵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想確認一下卻被下人合力趕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王淵還有些恍惚,這臘月的天額頭上竟出了些細細的毛汗。

吳父幾人早就等他多時,人回來剛到門口就走出來迎上:“怎麽樣?他如何說啊?”

王淵不知如何給他們說,眼神閃爍:“今晚你們都將東西收拾收拾,明日我們出去打店。”

“不是這個,我問你他說沒說幫忙啊?”

“不幫,咱們出去再想辦法吧。”

吳父臉色馬上變了樣,背著手轉身走到一旁坐下連連嘆氣:“這要是不幫,盛祖也不知什麽時候出來,若讓他通通信,盛祖盛耀兩人趕緊的把事情交代清楚,咱們再給些錢打點下說不定很快s就出來了,這沒了信…”說著就搖頭嘆氣一副沒了盼頭的模樣。

張柳柳急的眼圈又紅起來:“這如何是好啊,我的耀兒。”

吳母聽了吳父的話也慌了神:“不能再說說嘛?”

不給幫忙王菁倒覺得也不是壞事,她上前安慰道:“娘別擔心了。”

張柳柳聽著不是滋味兒,他們倒是不擔心,那耀兒怎麽辦啊,她只能朝著吳父哭訴:“老爺,那耀兒怎麽辦啊,真當一點法子都沒了嗎?”

吳父脖子上的經脈抖抖地立起來,臉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後,那樣子活像一只鬥雞,聲音擡高反駁道:“怎麽不擔心啊?他倆是一同進去的,跟一個案子有關能是一個放出來,一個不放?只要盛耀一直都說不清,他們就不會將盛祖放出來。倘若阿若的話勸好盛祖,他們才可能一起出來!”

王淵被他們這一來二去的爭論搞得頭痛欲裂,若是不說實情怕是他們不會放棄,他無可奈何的將話說出來:“都別說了,盛祖已經在獄內自戕了!”他這一喊,如同一聲蒙雷劈在幾人身上。

屋內頓時失聲,吳母承受不住翻眼就要昏過去,王菁把人扶住,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得問:“是不是聽錯了?”

“馬兄親口說的,他因這事受了牽連才要將我們趕出府去。”

王菁楞住,渾身像被抽幹沒了力氣,同吳母一起癱在了地上。

張柳柳天都塌下來一樣,絕望的哭喊:“這怎麽辦啊,耀兒會不會…”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吳父喃喃自語。

王淵註意著吳父的樣子,他不經意的問:“伯父您都同他們說了什麽?”

被問道,吳父一激靈,忙否認:“什麽什麽,我就說要救他們,我還能說什麽,怕是被那獄內的人用了刑受不了才…才那般。”

吳父反應過於激烈,不得不讓人懷疑,但也只是懷疑,沒在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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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華殿內,田大監通報說大理寺卿何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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