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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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回來新明市待了一個多星期，他們就準備回去海城了，因為周城有事要回一趟京市，顧明宴自己也準備去看看今年上半年新開的那些店，所以就打算和周城一塊走。
不過走之前他沒有忘記回一趟老家和父母說一聲，不然等下次再回來，可能就是過年了。
只是回來顧明宴就發現他媽的精神看起來不大好，心裏就有點擔心，和他媽商量著要不去一趟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是什麽問題了。
“我沒事，我就是最近睡得不大好。”陳蘭看著關心她的小兒子，心裏很是難受，一邊是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小兒子，一邊是又怕自己懷疑的事情是真的。
自從那天去了市裏回來之後，這陣子她就不大睡的著，不是翻來覆去的想小兒子的這個事情，就是夜裏做噩夢把自己嚇醒了。
不過顧明宴還是不大放心，睡眠問題可大可小，一旦涉及父母的健康問題，在他眼裏看來都是大問題了，“要不我帶你去看看中醫？看看醫生有沒有辦法幫你調理一下這個睡眠問題？”
“不用不用。”陳蘭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裏，想到這裏，她就和小兒子說道：“你還記得你張阿姨嗎？以前還來過咱們家的。”
張阿姨？那可太多姓張的阿姨了，顧明宴不知道他媽說的是哪個張阿姨，心裏大概也知道他媽是想說什麽事情，就安靜的聽著他媽繼續說下去。
“你張阿姨家裏有個姑娘，比你小幾歲，人長得不錯，性格也好。我前兩天和你張阿姨聯系了一下，說到了你們的事情，你張阿姨家說起他們家姑娘現在也沒對象，我就說起了你，你張阿姨也有那個意思，想介紹你倆認識認識。”陳蘭一邊和小兒子說這個事情的時候，眼睛並沒有離開過小兒子的臉，她自己的心裏也有點緊張。
自從發現小兒子不太正常之後，她回來想過好多怎麽改正小兒子這個毛病的方法，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小兒子找一個媳婦，等結了婚後，就什麽都好了。
見小兒子沒有反對，陳蘭就以為自己提的這個事情得到了小兒子的認同，就繼續說道：“正好你們這個年紀也該結婚了，你們現在先認識認識，先處個一年半載的，明年這個時候就結婚，早點要個孩子。趁著媽和你爸現在年紀還不是太大，還能幫你們看看孩子。”
顧建偉聽著妻子說的話，也沒有反對，覺得小兒子二十好幾，也該結婚了。
顧明宴靜靜的聽完了母親說的話之後，就知道自己那天擔心的事情真的成真了。曾經他想過無數次自己的這個事情如果真的讓父母知道，他要怎麽去面對，等到真的發生的這一天，他發現自己不得不面對。
“媽，爸，趁著你們今天都在這裏，我和你們說一個事情。”知道無法再繼續隱瞞下去，顧明宴還是選擇了面對。
這一刻陳蘭猜測出了小兒子是想和他們說什麽問題，她並不願意去面對，就著急的打斷了小兒子的話，“你要是不喜歡你張阿姨家的姑娘，還有你孫阿姨楊阿姨家的姑娘，咱們再多相看幾個，總有合適的，你先別……”
“媽，你聽我說好不好？”如果之前只是猜測，那麽現在顧明宴幾乎是可以斷定他媽媽是真的知道什麽了。
看著他媽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顧明宴沒有忘記他媽心臟不好的事情，所以還是盡量的控制說話的語氣和語調，試圖和他媽商量這個事情：“媽你不要激動，咱們有什麽事情可以好好說。”
“孩子媽你不要急，先聽聽孩子說話。”顧建偉還有點雲裏霧裏的，不知道妻子怎麽突然的對小兒子結婚的事情這麽著急了。而且小兒子看起來……
怎麽說呢，總覺得這對母子倆個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既然這兩個人都想說，他倒是想聽聽兒子和妻子想說什麽了。
看著兒子帶著哀求的眼神，陳蘭還是沈默了。
“這個事情，很早我就應該和你們說了，一直沒和你們說這個事情，也是因為我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麽和你們說。”停頓了一下，顧明宴還是繼續說道：“我對女性無法……沒有生理反應，我喜歡的是男人。”
“在知道這個事情之後，我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很惶恐，覺得自己是異類，生怕你們知道了這個事情。”
顧明宴發現這個話說出口之後，其實也沒有那麽的難以啟齒，他看到了他父親臉上的震驚，也看到了母親臉上對他的失望和頹敗，知道父母無法接受這個事情。但是既然這個話題開了頭，他還是繼續說下去，“既然今天說起，我還是想跟你們說一下這個事情。”
“我可能做不到你們要求的那樣，不是你們認為優秀、覺得完美的兒子。我沒有辦法做到你們要求的那樣，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我做不到去欺騙一個無辜的女性，也做不到和任何一個女性生孩子這個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有我自己的孩子的……家裏現在也不缺小朋友，我會把哥哥姐姐他們的孩子，當成我自己的孩子一樣來對待。”
“真的……就不行嗎？你聽媽的話，去找個女人結婚，當一個正常的人不可以嗎？”陳蘭捂著臉痛哭了起來，這些天來她一直活在兒子喜歡男人的猜測裏頭，當兒子真的承認這個事情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顧建偉還處在兒子喜歡男人的震驚裏，就聽到了妻子歇斯裏地的哭聲，左右看了一眼，他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媽，你別哭，我……”顧明宴上前去攬住了他媽的肩膀，想安慰哭泣的母親，沒想到他的手才碰到他媽的肩膀，就被他媽反手扇了一巴掌到臉上。
“啪”的一聲，響亮的一巴掌讓陳蘭自己也楞住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顧明宴也無法和生他氣、打他巴掌的母親生氣，看著母親對他的失望，還是父親臉上的那種不敢置信，他的心裏也有些沈默。
“是不是這樣的我，讓你們失望了？我……”說到這裏，顧明宴的心裏也有點難受，他想起了兩輩子都因為這個事情和父母起爭執，讓父母對他失望，低下了頭，有點嘆息道：“我可能真的不是一個好兒子，做不到你們要求的那樣。”
“小的時候，我知道你們希望我讀書，我拼了命的讀書，就是想看到你們，見到我拿了獎狀回來臉上的那種高興和驕傲。長大了，我努力工作，努力賺錢，想讓你們過上好的生活……後來，我發現有些事情，不是我努力就能行的。”等長大之後，顧明宴才明白，有的事情，真的不是父母希望，他就能做到的，他能努力讀書，能努力賺錢，但是真的做不到隨便找一個女人結婚，隨便找一個人過一輩子。
活了兩輩子，他其實都在努力當好父母的兒子，扮演這個兒子的角色，但是他發現自己真的沒有扮演得很成功。
有的事情，真的不是努力就能做得的了。
臉上被打的地方麻麻的發疼，其實最難受的還是心裏。
顧明宴知道自己不能要求父母接受所有的他，他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和父母起沖突，特別是在知道母親身體不好的情況下，看著生氣的母親，他還是只能耐著性子哄著：“媽，你不要生氣了，註意身體。”
“我……我先走了。爸你好好照顧媽，要是媽有什麽不舒服的，你就找人送媽到市裏去看看。我先走了，明天我回海城去了，後面我要去出差。家裏有什麽事你給我打電話。”知道父母一時間不能接受他這個事情，顧明宴也沒有打算今天就說服父母，還是給他們彼此一點時間，讓他父母去消化這個事情吧。
在二樓的孫麗麗聽到樓下吵架的聲音，站在樓梯口的她聽到小叔子說的那些話，一下子也是楞住了。她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上面，都不敢下到一樓去。
說完這一番話之後，顧明宴就轉身往門口的方向出去了。
“誒？！”顧建偉完全是被小兒子的那一番話給鎮住了，他的小兒子……竟然喜歡男人？
不過比起走了的小兒子，還是眼前面上看起來很是嚇人的妻子更重要一些，他沒有忘記妻子心臟不好的事情，趕緊的安撫妻子道：“你先冷靜一點，不要氣壞了身體。明宴的這個事情……我們再說說。”
從家裏出來後，顧明宴就上了等他的車子，對前面開車的司機說道：“走吧，回市裏去。”
“好，好的。”龔正和錢小伍兩個人也註意到了他們小老板臉上的那個巴掌印，兩人都不敢問什麽。
聽到他們小老板的話，龔正就啟動車子，開了車子走了。
***
聽著外面車子離開的聲音，陳蘭捂著心口在哭：“我這是生的討債鬼啊……他，他怎麽……”
後面的話陳蘭自己都說不出口，就只是捂著心口在哭。
在樓上站了許久的孫麗麗聽著婆婆的哭聲，也趕緊的走了下來安慰婆婆，“媽你別哭了，有什麽事情咱們好好說。”其實小叔子的這個事情吧，說來也是有點尷尬，作為嫂子的她，也不好去說小叔的這些事情。
只是見著婆婆在哭，孫麗麗也沒有忘記婆婆身體不好的事情，這要是出了個什麽萬一……
“哎呦哎呦……”見哄不住婆婆，孫麗麗就捂著肚子，裝起了肚子疼。
果然她這一喊，就成功的把公公婆婆的註意力吸引到她肚子裏的孩子上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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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新明市待了一個多星期，他們就準備回去海城了，因為周城有事要回一趟京市，顧明宴自己也準備去看看今年上半年新開的那些店，所以就打算和周城一塊走。
不過走之前他沒有忘記回一趟老家和父母說一聲，不然等下次再回來，可能就是過年了。
只是回來顧明宴就發現他媽的精神看起來不大好，心裏就有點擔心，和他媽商量著要不去一趟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是什麽問題了。
“我沒事，我就是最近睡得不大好。”陳蘭看著關心她的小兒子，心裏很是難受，一邊是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小兒子，一邊是又怕自己懷疑的事情是真的。
自從那天去了市裏回來之後，這陣子她就不大睡的著，不是翻來覆去的想小兒子的這個事情，就是夜裏做噩夢把自己嚇醒了。
不過顧明宴還是不大放心，睡眠問題可大可小，一旦涉及父母的健康問題，在他眼裏看來都是大問題了，“要不我帶你去看看中醫？看看醫生有沒有辦法幫你調理一下這個睡眠問題？”
“不用不用。”陳蘭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裏，想到這裏，她就和小兒子說道：“你還記得你張阿姨嗎？以前還來過咱們家的。”
張阿姨？那可太多姓張的阿姨了，顧明宴不知道他媽說的是哪個張阿姨，心裏大概也知道他媽是想說什麽事情，就安靜的聽著他媽繼續說下去。
“你張阿姨家裏有個姑娘，比你小幾歲，人長得不錯，性格也好。我前兩天和你張阿姨聯系了一下，說到了你們的事情，你張阿姨家說起他們家姑娘現在也沒對象，我就說起了你，你張阿姨也有那個意思，想介紹你倆認識認識。”陳蘭一邊和小兒子說這個事情的時候，眼睛並沒有離開過小兒子的臉，她自己的心裏也有點緊張。
自從發現小兒子不太正常之後，她回來想過好多怎麽改正小兒子這個毛病的方法，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小兒子找一個媳婦，等結了婚後，就什麽都好了。
見小兒子沒有反對，陳蘭就以為自己提的這個事情得到了小兒子的認同，就繼續說道：“正好你們這個年紀也該結婚了，你們現在先認識認識，先處個一年半載的，明年這個時候就結婚，早點要個孩子。趁著媽和你爸現在年紀還不是太大，還能幫你們看看孩子。”
顧建偉聽著妻子說的話，也沒有反對，覺得小兒子二十好幾，也該結婚了。
顧明宴靜靜的聽完了母親說的話之後，就知道自己那天擔心的事情真的成真了。曾經他想過無數次自己的這個事情如果真的讓父母知道，他要怎麽去面對，等到真的發生的這一天，他發現自己不得不面對。
“媽，爸，趁著你們今天都在這裏，我和你們說一個事情。”知道無法再繼續隱瞞下去，顧明宴還是選擇了面對。
這一刻陳蘭猜測出了小兒子是想和他們說什麽問題，她並不願意去面對，就著急的打斷了小兒子的話，“你要是不喜歡你張阿姨家的姑娘，還有你孫阿姨楊阿姨家的姑娘，咱們再多相看幾個，總有合適的，你先別……”
“媽，你聽我說好不好？”如果之前只是猜測，那麽現在顧明宴幾乎是可以斷定他媽媽是真的知道什麽了。
看著他媽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顧明宴沒有忘記他媽心臟不好的事情，所以還是盡量的控制說話的語氣和語調，試圖和他媽商量這個事情：“媽你不要激動，咱們有什麽事情可以好好說。”
“孩子媽你不要急，先聽聽孩子說話。”顧建偉還有點雲裏霧裏的，不知道妻子怎麽突然的對小兒子結婚的事情這麽著急了。而且小兒子看起來……
怎麽說呢，總覺得這對母子倆個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既然這兩個人都想說，他倒是想聽聽兒子和妻子想說什麽了。
看著兒子帶著哀求的眼神，陳蘭還是沈默了。
“這個事情，很早我就應該和你們說了，一直沒和你們說這個事情，也是因為我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麽和你們說。”停頓了一下，顧明宴還是繼續說道：“我對女性無法……沒有生理反應，我喜歡的是男人。”
“在知道這個事情之後，我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很惶恐，覺得自己是異類，生怕你們知道了這個事情。”
顧明宴發現這個話說出口之後，其實也沒有那麽的難以啟齒，他看到了他父親臉上的震驚，也看到了母親臉上對他的失望和頹敗，知道父母無法接受這個事情。但是既然這個話題開了頭，他還是繼續說下去，“既然今天說起，我還是想跟你們說一下這個事情。”
“我可能做不到你們要求的那樣，不是你們認為優秀、覺得完美的兒子。我沒有辦法做到你們要求的那樣，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我做不到去欺騙一個無辜的女性，也做不到和任何一個女性生孩子這個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有我自己的孩子的……家裏現在也不缺小朋友，我會把哥哥姐姐他們的孩子，當成我自己的孩子一樣來對待。”
“真的……就不行嗎？你聽媽的話，去找個女人結婚，當一個正常的人不可以嗎？”陳蘭捂著臉痛哭了起來，這些天來她一直活在兒子喜歡男人的猜測裏頭，當兒子真的承認這個事情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顧建偉還處在兒子喜歡男人的震驚裏，就聽到了妻子歇斯裏地的哭聲，左右看了一眼，他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媽，你別哭，我……”顧明宴上前去攬住了他媽的肩膀，想安慰哭泣的母親，沒想到他的手才碰到他媽的肩膀，就被他媽反手扇了一巴掌到臉上。
“啪”的一聲，響亮的一巴掌讓陳蘭自己也楞住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顧明宴也無法和生他氣、打他巴掌的母親生氣，看著母親對他的失望，還是父親臉上的那種不敢置信，他的心裏也有些沈默。
“是不是這樣的我，讓你們失望了？我……”說到這裏，顧明宴的心裏也有點難受，他想起了兩輩子都因為這個事情和父母起爭執，讓父母對他失望，低下了頭，有點嘆息道：“我可能真的不是一個好兒子，做不到你們要求的那樣。”
“小的時候，我知道你們希望我讀書，我拼了命的讀書，就是想看到你們，見到我拿了獎狀回來臉上的那種高興和驕傲。長大了，我努力工作，努力賺錢，想讓你們過上好的生活……後來，我發現有些事情，不是我努力就能行的。”等長大之後，顧明宴才明白，有的事情，真的不是父母希望，他就能做到的，他能努力讀書，能努力賺錢，但是真的做不到隨便找一個女人結婚，隨便找一個人過一輩子。
活了兩輩子，他其實都在努力當好父母的兒子，扮演這個兒子的角色，但是他發現自己真的沒有扮演得很成功。
有的事情，真的不是努力就能做得的了。
臉上被打的地方麻麻的發疼，其實最難受的還是心裏。
顧明宴知道自己不能要求父母接受所有的他，他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和父母起沖突，特別是在知道母親身體不好的情況下，看著生氣的母親，他還是只能耐著性子哄著：“媽，你不要生氣了，註意身體。”
“我……我先走了。爸你好好照顧媽，要是媽有什麽不舒服的，你就找人送媽到市裏去看看。我先走了，明天我回海城去了，後面我要去出差。家裏有什麽事你給我打電話。”知道父母一時間不能接受他這個事情，顧明宴也沒有打算今天就說服父母，還是給他們彼此一點時間，讓他父母去消化這個事情吧。
在二樓的孫麗麗聽到樓下吵架的聲音，站在樓梯口的她聽到小叔子說的那些話，一下子也是楞住了。她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上面，都不敢下到一樓去。
說完這一番話之後，顧明宴就轉身往門口的方向出去了。
“誒？！”顧建偉完全是被小兒子的那一番話給鎮住了，他的小兒子……竟然喜歡男人？
不過比起走了的小兒子，還是眼前面上看起來很是嚇人的妻子更重要一些，他沒有忘記妻子心臟不好的事情，趕緊的安撫妻子道：“你先冷靜一點，不要氣壞了身體。明宴的這個事情……我們再說說。”
從家裏出來後，顧明宴就上了等他的車子，對前面開車的司機說道：“走吧，回市裏去。”
“好，好的。”龔正和錢小伍兩個人也註意到了他們小老板臉上的那個巴掌印，兩人都不敢問什麽。
聽到他們小老板的話，龔正就啟動車子，開了車子走了。
***
聽著外面車子離開的聲音，陳蘭捂著心口在哭：“我這是生的討債鬼啊……他，他怎麽……”
後面的話陳蘭自己都說不出口，就只是捂著心口在哭。
在樓上站了許久的孫麗麗聽著婆婆的哭聲，也趕緊的走了下來安慰婆婆，“媽你別哭了，有什麽事情咱們好好說。”其實小叔子的這個事情吧，說來也是有點尷尬，作為嫂子的她，也不好去說小叔的這些事情。
只是見著婆婆在哭，孫麗麗也沒有忘記婆婆身體不好的事情，這要是出了個什麽萬一……
“哎呦哎呦……”見哄不住婆婆，孫麗麗就捂著肚子，裝起了肚子疼。
果然她這一喊，就成功的把公公婆婆的註意力吸引到她肚子裏的孩子上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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