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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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今天是除夕夜，大家都在家裏過年了，大馬路上都是空蕩蕩的，就連車子都十分的少，行人就更是沒見幾個了。
他們的車子跑在路上，顧明宴轉頭看著車窗外頭，現在的京市還看不出往後的繁華，不過他知道再過了多久，這座城市又會變成另一番模樣了。到那時，怕是除夕夜的晚上這大馬路上的車子也不會少吧，他想。
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他看向握著他手的男人，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你們家今天不是應該人很多嗎？”
“是很多人。”周城並不否認這一點，他們家最大的特點就是人多，“每年都是差不多那些人，和他們過了這麽多個年頭了，我覺得，今天應該回來陪你過一個不同的年。”
“我看你就是喜新厭舊。”
“欲加之辭何患無辭啊。”
被扣上這麽大的一頂帽子，周城就差大喊冤枉了。
而給別人扣帽子的顧明宴卻是笑得很開心。
其實今天周城這麽早回來接人，還是因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大年初一是顧明宴的生日，也就是今晚上過了零點，就是他家小青年的生日了。所以他才特意的從家裏出來，在來接人的路上就去把訂做的蛋糕拿到了。
所以進門的時候見到周城的手裏提著一個蛋糕盒子，顧明宴還很是驚訝的問這個人，“你什麽時候去取的蛋糕了？人家過年還開門做生意啊？”
“剛去拿的。蛋糕是提前訂好的，我說今晚上要，他們提前做好了等我去取。”說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好幾年了，不過周城卻是第一次給自家小顧老板過生日，主要還是小顧老板的這個生日的時間，他們如果不是在一起過年的話，他都沒法給對方過生日。
而他自己的生日是在臘月中，他生日的那天兩人倒是都在一起過的，正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更想給自家小青年過一個生日了。
兩個人把蛋糕拿回到家裏。
剛才回來的路上還說不餓的顧明宴，在看到了盒子裏的蛋糕之後，就有點蠢蠢欲動的想動手弄蛋糕吃，不過他的手才動，就被人按住了。
“再等等。”周城抓住了伸向蛋糕的小爪子。
顧明宴的手想往前伸，只是怎麽用力都動彈不得，他只好和抓住他手的人商量：“別等啦，咱們先吃吧。咱們一邊吃一邊過生日不也挺好的嗎？”
“再等等。”周城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顧明宴正好坐正了身體和周城一塊等，聽到外面傳來煙花的響聲，他才想起來一個事，轉頭問坐在對面的男人：“你準備了炮竹嗎？咱們一會是不是也要出去放炮竹了？”
“……沒有準備炮竹。”只是這種東西周城怎麽可能想起來準備，“不過有煙花。要去放嗎？”
“去放吧，在這裏坐著也是無聊。”其實剛才他們倆個還下了兩盤象棋，他這個半吊子的下棋水平被周城虐得很慘，下了兩盤顧明宴就沒什麽興趣再繼續下下去了。
兩個人就起了身，出來外面放煙花。
也是這個時候城市裏頭還沒有禁止煙花炮竹，過年的時候才能這麽熱鬧了。等到以後城市裏禁止放煙花炮竹，過年過節都是冷冷清清的了。
不得不說周城還是準備了相當多的煙花，足足準備了好幾箱。
顧明宴只放過炮竹，還真沒有放過煙花了，不過兩樣東西都差不多，都是有個引子，點了就行了。
家裏也沒有拜神的那種香煙，他幹脆就點了一根平常抽的那種香煙，手伸過去準備點的時候，他就轉過頭去告訴周城，“我點啦。”
“你點吧，我在這裏看你點。”周城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明明害怕卻又自告奮勇去放煙火的青年，眼裏和心裏裝的滿滿的都是這個人。
顧明宴在心裏給自己打了兩下氣，才把手上的香煙點了引子，火化一射出來他就趕緊的轉身往後跑。
“別怕，跑什麽呢你？”周城伸手抱住了跑來的青年，帶著人往後退了兩步，笑著說道。
“嘭——”
引子燒到最後，一簇火化往上躥起，在天上炸開來。
煙花在頭頂上炸開，顧明宴怕東西掉到他們倆人的腦袋上，就帶著周城往後跑到了走廊底下去站著看。
這個時候後院裏的保鏢也被外面的煙花吸引了出來，還以為有人抱著炸彈來炸他們了，沒想到時前頭有人在放煙花。一看那個方向，就知道兩個老板在放煙花，他們看了一眼又回屋子裏繼續喝酒去了。
地上的煙花筒裏沒有東西噴出來後，看著煙熄滅了，顧明宴走過去看了一眼，問後面跟著的男人：“繼續放嗎？”
“繼續放吧。咱們放完再回去。”周城說道。
正好放完回去可以切蛋糕了，不過這句他沒說出來。
***
等到兩個人放完煙花進屋裏，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之後了。
兩個人在外面玩了這麽久，顧明宴的臉都凍得通紅了，但是他卻是十分的開心，“原來燒錢也是這麽快樂的事啊。”
“如果花錢能買你的快樂，這個錢我還是願意花的。”提起爐子上的水壺在臉盤裏倒了一點熱水，試了一下水溫後，周城喊人過去洗手。
顧明宴只好把手放到了臉盤裏搓洗幹凈，“還是別了，偶爾放一點還可以，這玩意哪能經常放啊。”雖然這幾年他賺了一點錢，但是家裏過年除了放鞭炮之外，他還真的沒舍得買這麽多煙花來放。
所以兩輩子加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自己動手放煙花，還放了足足好幾箱的煙花，算是把上輩子都沒放過的煙花一次性給補回來了。
旁邊遞過來一條毛巾，他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後，問遞毛巾給他的人：“咱們現在可以吃蛋糕了嗎？”
“還不行，還沒點蠟燭呢。”周城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蠟燭，插了一根在蛋糕的中央，用火柴點燃了，問今天生日的小青年：“許個願？”
“還要這麽多規矩的嗎？”這麽多年來在家裏過生日，都是一早他媽媽給他煮一碗雞蛋面，顧明宴還是第一次過這種有蛋糕還有點蠟燭和許願的生日了。
對上周城看他的目光，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許了一個願望：“我的願望是，願每一個努力生活的人都能吃飽肚子，有衣服穿，有房子住。”
周城沒想到顧明宴會許下這樣一個願望，他想了想，倒是挺好的。
不過這個願望太大了，很難實現，他就督促今天生日的壽星：“再許一個你自己的。”
“我自己的嗎？”顧明宴想了一下，他自己好像沒什麽願望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了好一會，眼看著蛋糕上面的蠟燭就要燒到底了，周城不得不出聲催促對面的青年：“還是想不出來嗎？”
“嗯……”顧明宴看著面前的男人，倒是有一個，就是，希望他們能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永遠，走到他們彼此的生命都停止的那一刻。
他問：“你相信人有來生嗎？”
“我更相信今生，如果連今生都沒有辦法把握，又何來談什麽來生呢？”周城傾身過去親了一口他的青年，問道：“你說是吧？”
“嗯，你說的很對。我的願望許好了，咱們一起吹蠟燭吧。”顧明宴也註意到了蛋糕上的蠟燭要燒到底了，他拉著周城和他一起吹蠟燭。
“噗——”
兩個人一起把蠟燭給吹了。
顧明宴切了一塊蛋糕給周城，自己也來了一塊，他平時很少吃這種西式的蛋糕，味道的話，也還可以接受吧。不過他看著周城吃蛋糕的表情，就不像是什麽享受的了，“你不喜歡吃蛋糕嗎？”
“一般。”周城把最後一口蛋糕吃光了，像是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一樣。
一聽這話顧明宴就知道這人是不太喜歡吃這個東西的了。
看著桌子上還剩下的大半個蛋糕，很顯然他們兩個人是吃不完這麽大一個蛋糕的了，他就說道：“你要不吃的話，我拿去給後面那幫人吃吧？”
“行，你拿吧。我和你一起去。”周城抓起放在一旁的毛巾給顧明宴戴上。
“我自己去好了，你在這裏等我。”不過顧明宴卻不讓周城和他一塊去，送點蛋糕而已，哪用得著這麽勞師動眾的了。
他自己一個人送了蛋糕去，又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兩個人也沒有去睡覺，而是坐在客廳這裏繼續下棋，不過這一次他們換了一種棋下。
但是顧明宴不知道的是，玩軍棋是周城的強項。不過剛才的經驗告訴周城，不能一直贏、也不能贏得太快，這就十分的考驗他要怎麽放水，並且要放得對手都不知道的能力了。
外面的炮竹聲從熱鬧到漸漸的平息，這個除夕的夜晚也慢慢的安靜下來了。
知道他爸媽這個時候可能是睡下了，所以顧明宴就沒給家裏去電話，準備等明天再打電話回家拜年。熬到了兩點多鐘他坐到有點熬不住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後，就問精神看起來半點都不差的人：“我們去睡吧？”
“好，那咱們就不下了，去睡吧。”周城把棋子收回盒子裏，旗了身和青年一塊回屋去睡覺。
空了的屋子裏只留下一盞還在亮的燈，剛才坐在屋子裏下棋的人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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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除夕夜，大家都在家裏過年了，大馬路上都是空蕩蕩的，就連車子都十分的少，行人就更是沒見幾個了。
他們的車子跑在路上，顧明宴轉頭看著車窗外頭，現在的京市還看不出往後的繁華，不過他知道再過了多久，這座城市又會變成另一番模樣了。到那時，怕是除夕夜的晚上這大馬路上的車子也不會少吧，他想。
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他看向握著他手的男人，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你們家今天不是應該人很多嗎？”
“是很多人。”周城並不否認這一點，他們家最大的特點就是人多，“每年都是差不多那些人，和他們過了這麽多個年頭了，我覺得，今天應該回來陪你過一個不同的年。”
“我看你就是喜新厭舊。”
“欲加之辭何患無辭啊。”
被扣上這麽大的一頂帽子，周城就差大喊冤枉了。
而給別人扣帽子的顧明宴卻是笑得很開心。
其實今天周城這麽早回來接人，還是因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大年初一是顧明宴的生日，也就是今晚上過了零點，就是他家小青年的生日了。所以他才特意的從家裏出來，在來接人的路上就去把訂做的蛋糕拿到了。
所以進門的時候見到周城的手裏提著一個蛋糕盒子，顧明宴還很是驚訝的問這個人，“你什麽時候去取的蛋糕了？人家過年還開門做生意啊？”
“剛去拿的。蛋糕是提前訂好的，我說今晚上要，他們提前做好了等我去取。”說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好幾年了，不過周城卻是第一次給自家小顧老板過生日，主要還是小顧老板的這個生日的時間，他們如果不是在一起過年的話，他都沒法給對方過生日。
而他自己的生日是在臘月中，他生日的那天兩人倒是都在一起過的，正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更想給自家小青年過一個生日了。
兩個人把蛋糕拿回到家裏。
剛才回來的路上還說不餓的顧明宴，在看到了盒子裏的蛋糕之後，就有點蠢蠢欲動的想動手弄蛋糕吃，不過他的手才動，就被人按住了。
“再等等。”周城抓住了伸向蛋糕的小爪子。
顧明宴的手想往前伸，只是怎麽用力都動彈不得，他只好和抓住他手的人商量：“別等啦，咱們先吃吧。咱們一邊吃一邊過生日不也挺好的嗎？”
“再等等。”周城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顧明宴正好坐正了身體和周城一塊等，聽到外面傳來煙花的響聲，他才想起來一個事，轉頭問坐在對面的男人：“你準備了炮竹嗎？咱們一會是不是也要出去放炮竹了？”
“……沒有準備炮竹。”只是這種東西周城怎麽可能想起來準備，“不過有煙花。要去放嗎？”
“去放吧，在這裏坐著也是無聊。”其實剛才他們倆個還下了兩盤象棋，他這個半吊子的下棋水平被周城虐得很慘，下了兩盤顧明宴就沒什麽興趣再繼續下下去了。
兩個人就起了身，出來外面放煙花。
也是這個時候城市裏頭還沒有禁止煙花炮竹，過年的時候才能這麽熱鬧了。等到以後城市裏禁止放煙花炮竹，過年過節都是冷冷清清的了。
不得不說周城還是準備了相當多的煙花，足足準備了好幾箱。
顧明宴只放過炮竹，還真沒有放過煙花了，不過兩樣東西都差不多，都是有個引子，點了就行了。
家裏也沒有拜神的那種香煙，他幹脆就點了一根平常抽的那種香煙，手伸過去準備點的時候，他就轉過頭去告訴周城，“我點啦。”
“你點吧，我在這裏看你點。”周城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明明害怕卻又自告奮勇去放煙火的青年，眼裏和心裏裝的滿滿的都是這個人。
顧明宴在心裏給自己打了兩下氣，才把手上的香煙點了引子，火化一射出來他就趕緊的轉身往後跑。
“別怕，跑什麽呢你？”周城伸手抱住了跑來的青年，帶著人往後退了兩步，笑著說道。
“嘭——”
引子燒到最後，一簇火化往上躥起，在天上炸開來。
煙花在頭頂上炸開，顧明宴怕東西掉到他們倆人的腦袋上，就帶著周城往後跑到了走廊底下去站著看。
這個時候後院裏的保鏢也被外面的煙花吸引了出來，還以為有人抱著炸彈來炸他們了，沒想到時前頭有人在放煙花。一看那個方向，就知道兩個老板在放煙花，他們看了一眼又回屋子裏繼續喝酒去了。
地上的煙花筒裏沒有東西噴出來後，看著煙熄滅了，顧明宴走過去看了一眼，問後面跟著的男人：“繼續放嗎？”
“繼續放吧。咱們放完再回去。”周城說道。
正好放完回去可以切蛋糕了，不過這句他沒說出來。
***
等到兩個人放完煙花進屋裏，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之後了。
兩個人在外面玩了這麽久，顧明宴的臉都凍得通紅了，但是他卻是十分的開心，“原來燒錢也是這麽快樂的事啊。”
“如果花錢能買你的快樂，這個錢我還是願意花的。”提起爐子上的水壺在臉盤裏倒了一點熱水，試了一下水溫後，周城喊人過去洗手。
顧明宴只好把手放到了臉盤裏搓洗幹凈，“還是別了，偶爾放一點還可以，這玩意哪能經常放啊。”雖然這幾年他賺了一點錢，但是家裏過年除了放鞭炮之外，他還真的沒舍得買這麽多煙花來放。
所以兩輩子加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自己動手放煙花，還放了足足好幾箱的煙花，算是把上輩子都沒放過的煙花一次性給補回來了。
旁邊遞過來一條毛巾，他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後，問遞毛巾給他的人：“咱們現在可以吃蛋糕了嗎？”
“還不行，還沒點蠟燭呢。”周城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蠟燭，插了一根在蛋糕的中央，用火柴點燃了，問今天生日的小青年：“許個願？”
“還要這麽多規矩的嗎？”這麽多年來在家裏過生日，都是一早他媽媽給他煮一碗雞蛋面，顧明宴還是第一次過這種有蛋糕還有點蠟燭和許願的生日了。
對上周城看他的目光，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許了一個願望：“我的願望是，願每一個努力生活的人都能吃飽肚子，有衣服穿，有房子住。”
周城沒想到顧明宴會許下這樣一個願望，他想了想，倒是挺好的。
不過這個願望太大了，很難實現，他就督促今天生日的壽星：“再許一個你自己的。”
“我自己的嗎？”顧明宴想了一下，他自己好像沒什麽願望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了好一會，眼看著蛋糕上面的蠟燭就要燒到底了，周城不得不出聲催促對面的青年：“還是想不出來嗎？”
“嗯……”顧明宴看著面前的男人，倒是有一個，就是，希望他們能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永遠，走到他們彼此的生命都停止的那一刻。
他問：“你相信人有來生嗎？”
“我更相信今生，如果連今生都沒有辦法把握，又何來談什麽來生呢？”周城傾身過去親了一口他的青年，問道：“你說是吧？”
“嗯，你說的很對。我的願望許好了，咱們一起吹蠟燭吧。”顧明宴也註意到了蛋糕上的蠟燭要燒到底了，他拉著周城和他一起吹蠟燭。
“噗——”
兩個人一起把蠟燭給吹了。
顧明宴切了一塊蛋糕給周城，自己也來了一塊，他平時很少吃這種西式的蛋糕，味道的話，也還可以接受吧。不過他看著周城吃蛋糕的表情，就不像是什麽享受的了，“你不喜歡吃蛋糕嗎？”
“一般。”周城把最後一口蛋糕吃光了，像是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一樣。
一聽這話顧明宴就知道這人是不太喜歡吃這個東西的了。
看著桌子上還剩下的大半個蛋糕，很顯然他們兩個人是吃不完這麽大一個蛋糕的了，他就說道：“你要不吃的話，我拿去給後面那幫人吃吧？”
“行，你拿吧。我和你一起去。”周城抓起放在一旁的毛巾給顧明宴戴上。
“我自己去好了，你在這裏等我。”不過顧明宴卻不讓周城和他一塊去，送點蛋糕而已，哪用得著這麽勞師動眾的了。
他自己一個人送了蛋糕去，又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兩個人也沒有去睡覺，而是坐在客廳這裏繼續下棋，不過這一次他們換了一種棋下。
但是顧明宴不知道的是，玩軍棋是周城的強項。不過剛才的經驗告訴周城，不能一直贏、也不能贏得太快，這就十分的考驗他要怎麽放水，並且要放得對手都不知道的能力了。
外面的炮竹聲從熱鬧到漸漸的平息，這個除夕的夜晚也慢慢的安靜下來了。
知道他爸媽這個時候可能是睡下了，所以顧明宴就沒給家裏去電話，準備等明天再打電話回家拜年。熬到了兩點多鐘他坐到有點熬不住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後，就問精神看起來半點都不差的人：“我們去睡吧？”
“好，那咱們就不下了，去睡吧。”周城把棋子收回盒子裏，旗了身和青年一塊回屋去睡覺。
空了的屋子裏只留下一盞還在亮的燈，剛才坐在屋子裏下棋的人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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