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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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夜裏周圍人家的燈火都滅了，只剩下眼前這個宅子，裏面的屋子燈火明亮，透過打開的窗戶能看到裏面在賭博的人，一個個面紅耳赤的，也不知道是輸了錢還是贏了錢的了。但是不管是輸錢還是贏錢，都擋不住他們要賭的心。
對於嗜賭如命的人來說，賭博就是他們的命，不讓他們賭就是不讓他們活了。
國家八零年就已經出臺了禁止聚眾賭博相關的法律條文，但是很顯然，賭博這種東西是禁止不了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只要還有賭客，賭場就永遠都關不了門。
夜晚，正是賭徒們狂歡的時候。
“韓老大，有人找你。”領路的打手敲了敲屋子的門，對坐在人群中間的老大喊道。
小屋子裏聚著一群光著膀子的大漢，中間坐著一個穿著長褲背心的青年男人。男人的額頭上有一道長疤，也不知道是跟人打架來的還是不小心摔著留下來的疤痕了。
一群男人正在玩牌，煙味和汗臭味、咒罵聲，各種氣味和聲音混雜到一起，但是莫名的又和他們這裏的氣息非常的貼近。
坐在中間的男人聽到手底下的人喊他，擡起頭往大門口的方向看去，見到手底下的人帶著一行人進來。看到跟在手下的人後面進來的李想，韓二抽出嘴裏叼著的煙，說了一句“稀客啊”，然後就笑了。
“我這裏來客了，你們出去外面玩兒。”說著韓二就把手裏的牌往前一推，混入了剛才打出來的牌裏面，趕一群手下出去外面玩兒。
“我好不容易抓一手好牌你就不玩了？”一個粗壯的漢子還在高興這一局終於拿到了一手好牌，眼看著就要贏牌了，誰知道他們老大竟然耍賴不玩了？
“不行，你把牌撿起來，咱們怎麽都得打完這一局再說。”
“趕緊出去，就你能有什麽好牌了？我還不知道你了，都輸了一晚上了還要和我玩。”韓二給了抗議的大胖子一腳，就站起了身來。
被踹了一腳的大胖子抗議不成，把手上的牌一甩就往外出去了。
其餘的人也扔了手上的牌，一個跟著一個的出去了。
站在門口的顧明湛等人還側過一下身子，讓屋裏頭的人出來。
從門口路過的幾個漢子都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他們韓老大的客人，剛才被他們老大踹了一腳的壯漢就忍不住好奇的問旁邊的同伴：“咱們老大什麽時候有這種客人了？”
只是這話怎麽聽起來有點怪怪的，跟他們老大接客似的了？
“說什麽話呢，讓老大聽到就揍死你。”
“我還怕了他不成？！”
“……”
屋子裏的人魚貫而出後，很快的屋子裏就剩下韓二和今天來找他的人了。
韓二臉上拘滿了笑容的往站在他地盤上的李想走去，看著李三少爺的眼神就跟看見了財神爺駕到似的，更別說李三少爺今兒不止是自己一個人來，後面還帶了好幾個一看就是有錢的主來。
韓二笑著走過來，對這位李三少爺伸出手，一臉熱情好客的歡迎道：“稀客稀客啊，小三兒今兒怎麽有空光臨我們這個小場子啊。”
“韓小二，我警告你，不許喊我小三兒！”李想看著韓二這張笑嘻嘻的臉就想揍他，一臉嫌棄的看了韓二的手一眼，就把這人的手拍開了，“少跟我來這一套。”
“哈哈……三兒你還是跟從前一樣，就不能對二哥我有個好臉色了？”韓二也不介意李想對他的嫌棄，反正從小到大他都習慣了。
倒是小三兒今天帶來的這幾個人，一個個的看起來來頭似乎不小啊。韓二笑著問李想：“你就不跟二哥介紹介紹你帶來的這些朋友？”
“你好，顧明湛，我們是阿想的朋友。”不等李想介紹他們，站在旁邊的顧明湛就主動的對韓二伸出手，順便也介紹了一下自家小堂弟和周城。
不過他沒有說得很詳細，只說這個是他弟還有那個是他們一起來的朋友而已。
“你們好你們好，是小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們叫我韓二就行。你們不用客氣，隨便找地方坐啊。”韓二看了一眼顧明宴和周城，目光和周城的對上，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好惹了。
周城站在自家小顧老板的身側，從頭到尾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但是他就是往這裏一站，也一個不容忍忽視的存在。
“你這屋子裏的都是些什麽破爛啊，連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李想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屋子裏的這些凳子，最後還是找了一張坐了下來。
“來來來，坐我這一張。”韓二把他剛才坐過的那張凳子拉出來給李小三兒，不過李小三兒沒要，他又把凳子拉回去自個坐了，“就你難伺候。”
李想嗆了韓二一聲。
顧明湛和顧明宴還有周城三個人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來。
跟著他們進來的兩個保鏢就站在門口的地方，還有四個保鏢在外面沒有進來的，這些都是周城的人。
“說吧，今天來找二哥是有什麽事了？”韓二可不真的以為李三兒今天過來是給他送錢的了。
“找你打聽一個人。”雖然李想不喜歡韓二這個人，但是也沒有忘記今天他們是有求於人的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也沒了以往的高傲。
李想挑了挑眉，心裏大概是有點數的了。
“韓二哥，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堂哥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聽說前陣子經常來你們這裏，不知道韓二哥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了？”說著顧明宴就從兜裏掏出錢包，又從錢包裏掏出一張照片遞過去給韓二看。
韓二接過照片隨意的看了一眼，就把照片扔回了桌子上，點了一下頭，說道：“見過，是來過我們這裏。”
找了這麽久終於找到一點和顧明博相關的信息，顧明宴的心裏燃起了一點希望，繼續問道：“那可以問一下，你們最近有見過他上你們這裏來玩嗎？”
“最近沒見了。”韓二天天在賭場這裏守著，對來過他們這裏的賭客都是清楚的，什麽人來過，什麽人來了又走了，他大概都是有點印象的。
顧明宴看得這個叫韓二的男人願意回答他問的話，是看在李想的面子上了，“你們最近一次見他上你們這裏來，是什麽時候嗎？”
“過完年那會吧，應該沒出正月，他有一陣子沒來過我們這裏了。”手裏的煙抽到底了，韓二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又拿起桌子上面的香煙抖出來一根，在抽之前問坐在他旁邊的李三兒還有其他的人，“你們抽嗎？”
“你少抽一點。”李想看著韓二抽完一根又繼續摸第二根，皺著眉頭說道。
“這漫漫長夜，沒有一點東西打發時間，難過啊。”韓二見其他的人不要，就把煙叼嘴裏，摸到火柴盒子，拿出一根火柴，用黑的那端往火柴盒上一擦，滋的一聲火就冒出來了。
用火點燃了香煙，韓二的手抖了一下，把火柴混在扔到地上去了。
李想又忍不住的瞪了韓老二一眼，眼裏的嫌棄是怎麽都不掩飾。
不過韓二也沒有生氣，臉上還帶著笑，給李三兒拋了一個媚眼過去。
“……”李想。
*
雖然沒有問出顧明博的下落，不過在走的時候顧明宴還是給韓二留了一張名片還有一小沓現金，“如果是有我堂哥的消息，還請韓二哥給我打一個電話，這裏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如果韓二哥能幫我找到他，我會另外再付給韓二哥你一筆酬勞的。”
“行。”有錢不拿白不拿，既然是幫人辦事，拿錢也是應該的，韓二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把錢和名片一起拿起來揣兜裏，省得回頭被那幫小子們給拿走了。
“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顧明宴看了他堂哥還有李想他們一眼。
幾個人就起了身準備走了。
韓二也跟著起了身，出來外面喊了一個小弟過來幫他送客出去。
從賭場出來，跟著領路的人往來時的路出去，幾個人很快的就出到了他們停車的地方。
顧明宴和今天帶他們來的李想道謝道：“今天的事情麻煩李哥了。”他知道今天如果沒有李想的帶路，那個叫韓二的男人不一定會對他們這麽客氣還有問必答了。
雖然今天沒有找到顧明博，不過他也確定了一件事。
“跟你李哥客氣啥啊，我也沒幫上你什麽忙。你那個堂哥，我這邊有讓人繼續幫你留意，要是有消息的話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李想拍了一下顧明宴的肩膀，看向顧明湛和周城倆說道：“我一會還有一點事要回家一趟，就不和你們走了。改天有空咱們再約。”
“好。”顧明湛也不跟李想客氣。
周城點了點頭，算是今天承李想的這個人情了。
一行人上了各自的車子，顧明宴和周城也坐進了他們這輛車子的後座，幾輛車子排著隊出去。
“來之前我還在想顧明博會不會在賭場這些人的手上，現在看來的話，顧明博應該是不在那些人的手上的了。”顧明宴把頭靠在周城的肩膀上，呼出一口氣。
周城擡手摸了摸青年的頭，問道：“要不要我找人查一下韓二那個人？”他並不是太相信韓二和那個賭場的人。
“不用了，讓對方知道咱們查他，怕也不太好。”今天顧明宴過來只是確定一件事，現在確定了，他心裏也說不上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有點小失望了。
但是沒找到顧明博也是真的，這個人就跟是人間蒸發了似的，也不知道是活著還是死了。
但願人還活著吧，活著長輩們那邊還有一點念想，要是死了，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他最好能躲一輩子，要不然，被我找到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顧明宴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一想到自己為了找顧明博那個混蛋花費了這麽多心思和精力，哪裏有消息就跑到哪裏去，最後還都撈得一場空，他就有些抓狂。和想打人。
周城也聽出了小顧老板話裏的生氣，悶笑了一聲說道：“這種打人的事哪用得著你動手，你說一聲，有的是人幫你。”
“你盡力了就好，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沒辦法。”
“嗯，我知道。”
顧明宴轉頭看向窗外，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和周城說道：“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去過京市了，你要不要回家看看？最近有什麽節日嗎？”
“端午過了，中秋還有很遠。”
“不是還有七夕嗎？”
“七夕我和你過。我回去京市做什麽了？我要是回去的話，我們老爺子會嫌棄我破壞他和張女士的二人世界的。”
“呵呵……”顧明宴忍不住的就笑了，擡頭看著一本正經吐槽父母嫌棄他的小九爺，說道：“看得出來，你爸和你媽的感情很好。”
“是啊，他們是真愛，只有我是意外。”從小周城就知道父母的感情好，他們家老爺子嫌棄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要不是知道我是他們親生的，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張女士從外面抱回家去養的了。”
“你這話，別讓你爸聽到，不然我懷疑他會打你。”顧明宴臉上是掩不住的看好戲的表情。
不過很可惜，這場戲小顧老板是註定看不了的了。
“你別看他兇，我從小到大他還真的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不過我聽我二哥他們說過，他們小時候就沒少挨我父親的揍，後來到我媽嫁給我爸之後，我爸才少跟他們動手了。”所以周城在家裏是受到父親偏愛的那一個。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出生的時候，他父親年紀已經大了，脾氣也不再像是年輕時候那麽火爆，不興打孩子的那一套了。
“你爸爸，應該是很喜歡你媽媽吧。”顧明宴從周城父母的身上看到了另一種不一樣的愛情。
“不是應該，就是。”周城握著顧明宴的手，看向青年的眼睛仿佛在說，我們也一樣。
顧明宴被周城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蓋住了這人的眼睛，往前瞟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和保鏢，提醒用眼神勾引他的男人，這車子裏頭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別人在的。
周城看了一眼前面的保鏢和時間，心想等回頭就找人在車子中間加裝一塊擋板。
四輛車子開到岔道口的地方，有三輛調頭往另一條路走了，最後面的那一輛一直往前走，和前面三輛車子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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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嗜賭如命的人來說，賭博就是他們的命，不讓他們賭就是不讓他們活了。
國家八零年就已經出臺了禁止聚眾賭博相關的法律條文，但是很顯然，賭博這種東西是禁止不了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只要還有賭客，賭場就永遠都關不了門。
夜晚，正是賭徒們狂歡的時候。
“韓老大，有人找你。”領路的打手敲了敲屋子的門，對坐在人群中間的老大喊道。
小屋子裏聚著一群光著膀子的大漢，中間坐著一個穿著長褲背心的青年男人。男人的額頭上有一道長疤，也不知道是跟人打架來的還是不小心摔著留下來的疤痕了。
一群男人正在玩牌，煙味和汗臭味、咒罵聲，各種氣味和聲音混雜到一起，但是莫名的又和他們這裏的氣息非常的貼近。
坐在中間的男人聽到手底下的人喊他，擡起頭往大門口的方向看去，見到手底下的人帶著一行人進來。看到跟在手下的人後面進來的李想，韓二抽出嘴裏叼著的煙，說了一句“稀客啊”，然後就笑了。
“我這裏來客了，你們出去外面玩兒。”說著韓二就把手裏的牌往前一推，混入了剛才打出來的牌裏面，趕一群手下出去外面玩兒。
“我好不容易抓一手好牌你就不玩了？”一個粗壯的漢子還在高興這一局終於拿到了一手好牌，眼看著就要贏牌了，誰知道他們老大竟然耍賴不玩了？
“不行，你把牌撿起來，咱們怎麽都得打完這一局再說。”
“趕緊出去，就你能有什麽好牌了？我還不知道你了，都輸了一晚上了還要和我玩。”韓二給了抗議的大胖子一腳，就站起了身來。
被踹了一腳的大胖子抗議不成，把手上的牌一甩就往外出去了。
其餘的人也扔了手上的牌，一個跟著一個的出去了。
站在門口的顧明湛等人還側過一下身子，讓屋裏頭的人出來。
從門口路過的幾個漢子都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他們韓老大的客人，剛才被他們老大踹了一腳的壯漢就忍不住好奇的問旁邊的同伴：“咱們老大什麽時候有這種客人了？”
只是這話怎麽聽起來有點怪怪的，跟他們老大接客似的了？
“說什麽話呢，讓老大聽到就揍死你。”
“我還怕了他不成？！”
“……”
屋子裏的人魚貫而出後，很快的屋子裏就剩下韓二和今天來找他的人了。
韓二臉上拘滿了笑容的往站在他地盤上的李想走去，看著李三少爺的眼神就跟看見了財神爺駕到似的，更別說李三少爺今兒不止是自己一個人來，後面還帶了好幾個一看就是有錢的主來。
韓二笑著走過來，對這位李三少爺伸出手，一臉熱情好客的歡迎道：“稀客稀客啊，小三兒今兒怎麽有空光臨我們這個小場子啊。”
“韓小二，我警告你，不許喊我小三兒！”李想看著韓二這張笑嘻嘻的臉就想揍他，一臉嫌棄的看了韓二的手一眼，就把這人的手拍開了，“少跟我來這一套。”
“哈哈……三兒你還是跟從前一樣，就不能對二哥我有個好臉色了？”韓二也不介意李想對他的嫌棄，反正從小到大他都習慣了。
倒是小三兒今天帶來的這幾個人，一個個的看起來來頭似乎不小啊。韓二笑著問李想：“你就不跟二哥介紹介紹你帶來的這些朋友？”
“你好，顧明湛，我們是阿想的朋友。”不等李想介紹他們，站在旁邊的顧明湛就主動的對韓二伸出手，順便也介紹了一下自家小堂弟和周城。
不過他沒有說得很詳細，只說這個是他弟還有那個是他們一起來的朋友而已。
“你們好你們好，是小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們叫我韓二就行。你們不用客氣，隨便找地方坐啊。”韓二看了一眼顧明宴和周城，目光和周城的對上，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好惹了。
周城站在自家小顧老板的身側，從頭到尾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但是他就是往這裏一站，也一個不容忍忽視的存在。
“你這屋子裏的都是些什麽破爛啊，連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李想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屋子裏的這些凳子，最後還是找了一張坐了下來。
“來來來，坐我這一張。”韓二把他剛才坐過的那張凳子拉出來給李小三兒，不過李小三兒沒要，他又把凳子拉回去自個坐了，“就你難伺候。”
李想嗆了韓二一聲。
顧明湛和顧明宴還有周城三個人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來。
跟著他們進來的兩個保鏢就站在門口的地方，還有四個保鏢在外面沒有進來的，這些都是周城的人。
“說吧，今天來找二哥是有什麽事了？”韓二可不真的以為李三兒今天過來是給他送錢的了。
“找你打聽一個人。”雖然李想不喜歡韓二這個人，但是也沒有忘記今天他們是有求於人的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也沒了以往的高傲。
李想挑了挑眉，心裏大概是有點數的了。
“韓二哥，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堂哥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聽說前陣子經常來你們這裏，不知道韓二哥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了？”說著顧明宴就從兜裏掏出錢包，又從錢包裏掏出一張照片遞過去給韓二看。
韓二接過照片隨意的看了一眼，就把照片扔回了桌子上，點了一下頭，說道：“見過，是來過我們這裏。”
找了這麽久終於找到一點和顧明博相關的信息，顧明宴的心裏燃起了一點希望，繼續問道：“那可以問一下，你們最近有見過他上你們這裏來玩嗎？”
“最近沒見了。”韓二天天在賭場這裏守著，對來過他們這裏的賭客都是清楚的，什麽人來過，什麽人來了又走了，他大概都是有點印象的。
顧明宴看得這個叫韓二的男人願意回答他問的話，是看在李想的面子上了，“你們最近一次見他上你們這裏來，是什麽時候嗎？”
“過完年那會吧，應該沒出正月，他有一陣子沒來過我們這裏了。”手裏的煙抽到底了，韓二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又拿起桌子上面的香煙抖出來一根，在抽之前問坐在他旁邊的李三兒還有其他的人，“你們抽嗎？”
“你少抽一點。”李想看著韓二抽完一根又繼續摸第二根，皺著眉頭說道。
“這漫漫長夜，沒有一點東西打發時間，難過啊。”韓二見其他的人不要，就把煙叼嘴裏，摸到火柴盒子，拿出一根火柴，用黑的那端往火柴盒上一擦，滋的一聲火就冒出來了。
用火點燃了香煙，韓二的手抖了一下，把火柴混在扔到地上去了。
李想又忍不住的瞪了韓老二一眼，眼裏的嫌棄是怎麽都不掩飾。
不過韓二也沒有生氣，臉上還帶著笑，給李三兒拋了一個媚眼過去。
“……”李想。
*
雖然沒有問出顧明博的下落，不過在走的時候顧明宴還是給韓二留了一張名片還有一小沓現金，“如果是有我堂哥的消息，還請韓二哥給我打一個電話，這裏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如果韓二哥能幫我找到他，我會另外再付給韓二哥你一筆酬勞的。”
“行。”有錢不拿白不拿，既然是幫人辦事，拿錢也是應該的，韓二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把錢和名片一起拿起來揣兜裏，省得回頭被那幫小子們給拿走了。
“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顧明宴看了他堂哥還有李想他們一眼。
幾個人就起了身準備走了。
韓二也跟著起了身，出來外面喊了一個小弟過來幫他送客出去。
從賭場出來，跟著領路的人往來時的路出去，幾個人很快的就出到了他們停車的地方。
顧明宴和今天帶他們來的李想道謝道：“今天的事情麻煩李哥了。”他知道今天如果沒有李想的帶路，那個叫韓二的男人不一定會對他們這麽客氣還有問必答了。
雖然今天沒有找到顧明博，不過他也確定了一件事。
“跟你李哥客氣啥啊，我也沒幫上你什麽忙。你那個堂哥，我這邊有讓人繼續幫你留意，要是有消息的話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李想拍了一下顧明宴的肩膀，看向顧明湛和周城倆說道：“我一會還有一點事要回家一趟，就不和你們走了。改天有空咱們再約。”
“好。”顧明湛也不跟李想客氣。
周城點了點頭，算是今天承李想的這個人情了。
一行人上了各自的車子，顧明宴和周城也坐進了他們這輛車子的後座，幾輛車子排著隊出去。
“來之前我還在想顧明博會不會在賭場這些人的手上，現在看來的話，顧明博應該是不在那些人的手上的了。”顧明宴把頭靠在周城的肩膀上，呼出一口氣。
周城擡手摸了摸青年的頭，問道：“要不要我找人查一下韓二那個人？”他並不是太相信韓二和那個賭場的人。
“不用了，讓對方知道咱們查他，怕也不太好。”今天顧明宴過來只是確定一件事，現在確定了，他心裏也說不上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有點小失望了。
但是沒找到顧明博也是真的，這個人就跟是人間蒸發了似的，也不知道是活著還是死了。
但願人還活著吧，活著長輩們那邊還有一點念想，要是死了，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他最好能躲一輩子，要不然，被我找到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顧明宴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一想到自己為了找顧明博那個混蛋花費了這麽多心思和精力，哪裏有消息就跑到哪裏去，最後還都撈得一場空，他就有些抓狂。和想打人。
周城也聽出了小顧老板話裏的生氣，悶笑了一聲說道：“這種打人的事哪用得著你動手，你說一聲，有的是人幫你。”
“你盡力了就好，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沒辦法。”
“嗯，我知道。”
顧明宴轉頭看向窗外，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和周城說道：“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去過京市了，你要不要回家看看？最近有什麽節日嗎？”
“端午過了，中秋還有很遠。”
“不是還有七夕嗎？”
“七夕我和你過。我回去京市做什麽了？我要是回去的話，我們老爺子會嫌棄我破壞他和張女士的二人世界的。”
“呵呵……”顧明宴忍不住的就笑了，擡頭看著一本正經吐槽父母嫌棄他的小九爺，說道：“看得出來，你爸和你媽的感情很好。”
“是啊，他們是真愛，只有我是意外。”從小周城就知道父母的感情好，他們家老爺子嫌棄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要不是知道我是他們親生的，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張女士從外面抱回家去養的了。”
“你這話，別讓你爸聽到，不然我懷疑他會打你。”顧明宴臉上是掩不住的看好戲的表情。
不過很可惜，這場戲小顧老板是註定看不了的了。
“你別看他兇，我從小到大他還真的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不過我聽我二哥他們說過，他們小時候就沒少挨我父親的揍，後來到我媽嫁給我爸之後，我爸才少跟他們動手了。”所以周城在家裏是受到父親偏愛的那一個。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出生的時候，他父親年紀已經大了，脾氣也不再像是年輕時候那麽火爆，不興打孩子的那一套了。
“你爸爸，應該是很喜歡你媽媽吧。”顧明宴從周城父母的身上看到了另一種不一樣的愛情。
“不是應該，就是。”周城握著顧明宴的手，看向青年的眼睛仿佛在說，我們也一樣。
顧明宴被周城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蓋住了這人的眼睛，往前瞟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和保鏢，提醒用眼神勾引他的男人，這車子裏頭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別人在的。
周城看了一眼前面的保鏢和時間，心想等回頭就找人在車子中間加裝一塊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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