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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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一路問過來，顧明宴找到了他堂姐住的病房，在病房門口見到一個疑似他堂哥的男人。只是對方雙手抱著腦袋，他看不到臉，走近了他才有點不確定的喊了一聲：“哥？”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明湛才擡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發現來的是小堂弟，他才扶著椅背，從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說道：“明宴你來了啊。你什麽時候也來這邊了？”他本來還以為堂弟人在海城，打電話去要一天才能到，沒想到堂弟人也在京城這邊，掛了電話才沒多久就見到人了。
“我昨天和周城到的這邊。你來這裏多久了？”顧明宴看著他堂哥一臉胡子拉碴、雙眼布滿血絲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堂哥這是多久沒睡過了。
和周城來京城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他堂哥也不知道他人來了京城。
兄弟倆個就這麽在京城相遇了。
只是這個相遇，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會是在醫院這裏碰頭。
“我來這邊有兩天了。”顧明湛揉了一下眉心，他來了醫院兩天，就在醫院熬了兩天沒睡過一覺，累了就在病房門口外邊閉上眼睛瞇一會，更多的時候都是在關註病房裏的情況。
這個事要從兩天前他接到一個消息說起，見到顯示的是京城這邊的電話號碼，他還以為是他大姐找他，沒想打打電話回去，接電話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對方問他是不是病人的家屬，在他說是之後，就告訴了他他大姐現在在醫院，並且情況不容樂觀，問他能不能現在過去一趟。
當時掛了電話後，他立即買了當天最快一班班機的機票，搭乘當天的飛機趕來了京城。
只是當見到躺在醫院裏的姐姐，當時他整個人的腦子都是蒙的。
在醫院裏這兩天的時間，足夠他接受自己的姐姐生病，還有可能會離開人世的這個事實。
“堂姐她現在怎麽樣了？醫生有說她是什麽病嗎？”顧明宴看了一眼病房門口插著的牌子，上面寫著“ICU”三個字，再看他堂哥這麽一副模樣，他的心裏幾乎就可以確定他堂姐的病怕是有點麻煩了。
顧明湛嘴巴動了動，說出一句話：“胰腺癌……晚期，醫生說她的情況不太好，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聽到這個病的時候，顧明宴的心裏還是十分的難以接受，他堂姐還這麽年輕，小孩還這麽小，就得了這樣的病。
兄弟倆個相對無言，眼裏都是無比的沈痛。
過了一會，還是顧明宴找到了說話的聲音，問他堂哥：“你告訴大伯和大伯娘他們了嗎？”
顧明湛搖了搖頭，眼眶有點發紅的說道：“不知道怎麽跟他們講。”
“你吃飯了嗎？要不咱們先吃點東西，你去休息一下，咱們再商量這個事情怎麽處理吧？”見他哥一臉木木的，顧明宴就知道他哥這兩天怕是沒好好吃過飯、也沒好好睡過一個覺。
這個時候他無比慶幸他哥遇到事情還知道給他打一個電話了，要不然他都還不知道他堂姐這邊出了這樣的事情，就他堂哥自己一個人在這邊怕是很難撐得下去。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食堂給你買一份飯上來。”強行把人按回去椅子上坐好，他就轉身走了。
顧明湛想說不用，留給他的是堂弟快步離開的背影，他就自己一個人坐在病房的外面，有些木木的看著病房的方向，那裏面躺著他的親人。
而這個時候從住院部出去的顧明宴一路問了路人，食堂在哪裏，找到食堂買了東西，很快的就返回來住院部的樓上了。
強硬的把飯盒和筷子塞進去他哥的手裏，“吃吧，吃飽肚子才有力氣做別的。”
沒有胃口的顧明湛還是把東西吃進了肚子裏。
等他堂哥吃飽了肚子後，顧明宴才和他堂哥進了病房去看他堂姐。
雖然早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當看到好好一個人因為生病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管子的模樣，作為親人的他們心裏還是十分難過和沈痛的。
兄弟倆個從病房裏出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沈默了好一會，顧明宴才轉頭對他堂哥說：“哥，你要不到外邊去找個招待所去開個房間睡一覺吧，我在這裏守著，你睡醒了再來找我。”
不過顧明湛卻是搖了搖頭，“我睡不著。”
“睡不著你就閉著眼睛躺一會，你要是再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讓大伯和大伯娘他們怎麽辦了？去吧，你去休息會，我在這裏，出不了什麽事的。有什麽事我給你電話，你把傳呼機放在床頭。”顧明宴也很能理解他堂哥現在的心情，但是人怎麽能不吃不睡呢，這樣怕是熬不了幾天他堂哥也跟著倒下了。
醫院這邊又離不開人，怕醫生這邊有什麽事找不到他們，所以還是得留一個人在醫院這裏守著了。
半推半就的把他堂哥趕走了，顧明宴就在醫院這裏替換他堂哥守著病房裏頭的堂姐。
走出大樓外的顧明湛被太陽晃了一下神，腳下打了一個趔趄，他也知道自己需要找一個地方躺一會，所以還是聽從了小堂弟的話，找到最近的一家招待所開了一個房間，在房間裏的床上躺了下來。
本來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但是大概是太累了，頭才沾枕沒多久人就睡著了。
……
一覺醒來，有些慌張的抓起擱在床頭的傳呼機看了一眼，見已經是下午兩點來鐘了，見上面沒有消息進來，顧明湛的心裏才是松了一口氣。
因為來的時候走得太急，連衣服他都沒帶一件來，所以這會兒想洗澡都沒有換洗的衣服，只能在招待所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退了房出了招待所。
路過一家小飯店，想起在醫院裏替他的小堂弟可能沒有吃中午飯，就進了一家店買了幾個燒餅，順便買了兩瓶子提著往醫院過去。
“哥你來了啊。”一個上午的時間顧明宴就在病房門口這裏守著，中途除了去兩趟廁所之外人就沒有離開過，所以中午飯都還沒有去吃。見到他堂哥的精神看起來比走的時候好了一些，看來趕他堂哥去休息一下也不是全然沒有用的。
“嗯，沒吃飯吧？剛才路上買的燒餅，你吃兩個填填肚子，下次再請你吃好吃的。”一邊說話顧明湛一邊把手裏提著的袋子遞過去給小堂弟。
“我先喝口水。”顧明宴接過水，擰開了蓋子，遞了一瓶給他堂哥，開了第二瓶自己喝了兩大口，才拿起一個燒餅咬了一口。
還真別說，到現在還沒有吃中午飯，他的肚子是真的餓了。
見他哥喝了一口水就坐在那裏沒動，顧明宴把一個燒餅塞進了他哥的手裏，“哥，你也吃。”
手上被塞了一個燒餅進來，顧明湛看了一眼，才慢慢的吃了起來。
兄弟倆個就坐在病房門口吃燒餅，不過因為他們是在走廊外邊，倒是也不會影響到裏頭的病人了。
“哥，堂姐的事，你是不是要跟大伯和大伯娘他們說一聲了？”吃完了一個燒餅吃第二個的時候，顧明宴才和他堂哥說起了上午沒有討論出結果的事情。
顧明湛吃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很輕的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他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小堂弟：“本來，我是想不和他們說我姐的事的，但是又怕……他們以後知道了，會遺憾。”
至於這個遺憾是什麽，他們都知道。
顧明宴也能理解他堂哥的心情，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後，他才說道：“還是要跟他們說一聲的。也不知道大伯和我爸他們現在玩到哪裏了，一會我到一樓去打我爸的傳呼機，看看他們在哪裏，讓他們轉頭過來這邊。”
在父母去旅游之前，他就給他爸買了一臺傳呼機隨身帶著，就是怕萬一有個什麽事要找他們。不過他知道他大伯也帶了一臺傳呼機在身上，所以找人應該是能找得到的。
他這話的提議是讓長輩們一起過來，堂姐這邊的情況眼看著不太好，作為親人的他們能來的話，還是要盡量的趕過來的，說不定這會是他們能見的最後一面了。
一想到最後的這種可能，他們的心裏就是一陣難受。
“我去吧，你在這裏。”顧明湛把他們吃飯的垃圾收回去袋子裏面，準備拿垃圾去扔了。
顧明宴不太放心的交代他哥：“你……你不要說得太直接，先讓他們過來再說這個事情。”
“嗯。”顧明湛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明宴看著他哥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的嘆了一聲。
到下午忙完了周城過來醫院找人，在醫院門口找到等他的青年。見青年的臉色不太好，他的心裏就有了一點猜測，“你堂姐現在是什麽情況？”
顧明宴就把他堂姐的情況告訴了周城。
周城聽完之後臉色也有些凝重，“明湛呢？”
“在樓上。你要上去看看他嗎？”顧明宴問道。
“嗯，我和你一起上去看看吧。”既然來了，周城自然是要上去看看朋友，還有朋友的親人的了。
見周城說要上去，顧明宴就帶著周城一起往醫院裏面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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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問過來，顧明宴找到了他堂姐住的病房，在病房門口見到一個疑似他堂哥的男人。只是對方雙手抱著腦袋，他看不到臉，走近了他才有點不確定的喊了一聲：“哥？”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明湛才擡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發現來的是小堂弟，他才扶著椅背，從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說道：“明宴你來了啊。你什麽時候也來這邊了？”他本來還以為堂弟人在海城，打電話去要一天才能到，沒想到堂弟人也在京城這邊，掛了電話才沒多久就見到人了。
“我昨天和周城到的這邊。你來這裏多久了？”顧明宴看著他堂哥一臉胡子拉碴、雙眼布滿血絲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堂哥這是多久沒睡過了。
和周城來京城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他堂哥也不知道他人來了京城。
兄弟倆個就這麽在京城相遇了。
只是這個相遇，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會是在醫院這裏碰頭。
“我來這邊有兩天了。”顧明湛揉了一下眉心，他來了醫院兩天，就在醫院熬了兩天沒睡過一覺，累了就在病房門口外邊閉上眼睛瞇一會，更多的時候都是在關註病房裏的情況。
這個事要從兩天前他接到一個消息說起，見到顯示的是京城這邊的電話號碼，他還以為是他大姐找他，沒想打打電話回去，接電話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對方問他是不是病人的家屬，在他說是之後，就告訴了他他大姐現在在醫院，並且情況不容樂觀，問他能不能現在過去一趟。
當時掛了電話後，他立即買了當天最快一班班機的機票，搭乘當天的飛機趕來了京城。
只是當見到躺在醫院裏的姐姐，當時他整個人的腦子都是蒙的。
在醫院裏這兩天的時間，足夠他接受自己的姐姐生病，還有可能會離開人世的這個事實。
“堂姐她現在怎麽樣了？醫生有說她是什麽病嗎？”顧明宴看了一眼病房門口插著的牌子，上面寫著“ICU”三個字，再看他堂哥這麽一副模樣，他的心裏幾乎就可以確定他堂姐的病怕是有點麻煩了。
顧明湛嘴巴動了動，說出一句話：“胰腺癌……晚期，醫生說她的情況不太好，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聽到這個病的時候，顧明宴的心裏還是十分的難以接受，他堂姐還這麽年輕，小孩還這麽小，就得了這樣的病。
兄弟倆個相對無言，眼裏都是無比的沈痛。
過了一會，還是顧明宴找到了說話的聲音，問他堂哥：“你告訴大伯和大伯娘他們了嗎？”
顧明湛搖了搖頭，眼眶有點發紅的說道：“不知道怎麽跟他們講。”
“你吃飯了嗎？要不咱們先吃點東西，你去休息一下，咱們再商量這個事情怎麽處理吧？”見他哥一臉木木的，顧明宴就知道他哥這兩天怕是沒好好吃過飯、也沒好好睡過一個覺。
這個時候他無比慶幸他哥遇到事情還知道給他打一個電話了，要不然他都還不知道他堂姐這邊出了這樣的事情，就他堂哥自己一個人在這邊怕是很難撐得下去。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食堂給你買一份飯上來。”強行把人按回去椅子上坐好，他就轉身走了。
顧明湛想說不用，留給他的是堂弟快步離開的背影，他就自己一個人坐在病房的外面，有些木木的看著病房的方向，那裏面躺著他的親人。
而這個時候從住院部出去的顧明宴一路問了路人，食堂在哪裏，找到食堂買了東西，很快的就返回來住院部的樓上了。
強硬的把飯盒和筷子塞進去他哥的手裏，“吃吧，吃飽肚子才有力氣做別的。”
沒有胃口的顧明湛還是把東西吃進了肚子裏。
等他堂哥吃飽了肚子後，顧明宴才和他堂哥進了病房去看他堂姐。
雖然早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當看到好好一個人因為生病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管子的模樣，作為親人的他們心裏還是十分難過和沈痛的。
兄弟倆個從病房裏出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沈默了好一會，顧明宴才轉頭對他堂哥說：“哥，你要不到外邊去找個招待所去開個房間睡一覺吧，我在這裏守著，你睡醒了再來找我。”
不過顧明湛卻是搖了搖頭，“我睡不著。”
“睡不著你就閉著眼睛躺一會，你要是再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讓大伯和大伯娘他們怎麽辦了？去吧，你去休息會，我在這裏，出不了什麽事的。有什麽事我給你電話，你把傳呼機放在床頭。”顧明宴也很能理解他堂哥現在的心情，但是人怎麽能不吃不睡呢，這樣怕是熬不了幾天他堂哥也跟著倒下了。
醫院這邊又離不開人，怕醫生這邊有什麽事找不到他們，所以還是得留一個人在醫院這裏守著了。
半推半就的把他堂哥趕走了，顧明宴就在醫院這裏替換他堂哥守著病房裏頭的堂姐。
走出大樓外的顧明湛被太陽晃了一下神，腳下打了一個趔趄，他也知道自己需要找一個地方躺一會，所以還是聽從了小堂弟的話，找到最近的一家招待所開了一個房間，在房間裏的床上躺了下來。
本來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但是大概是太累了，頭才沾枕沒多久人就睡著了。
……
一覺醒來，有些慌張的抓起擱在床頭的傳呼機看了一眼，見已經是下午兩點來鐘了，見上面沒有消息進來，顧明湛的心裏才是松了一口氣。
因為來的時候走得太急，連衣服他都沒帶一件來，所以這會兒想洗澡都沒有換洗的衣服，只能在招待所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退了房出了招待所。
路過一家小飯店，想起在醫院裏替他的小堂弟可能沒有吃中午飯，就進了一家店買了幾個燒餅，順便買了兩瓶子提著往醫院過去。
“哥你來了啊。”一個上午的時間顧明宴就在病房門口這裏守著，中途除了去兩趟廁所之外人就沒有離開過，所以中午飯都還沒有去吃。見到他堂哥的精神看起來比走的時候好了一些，看來趕他堂哥去休息一下也不是全然沒有用的。
“嗯，沒吃飯吧？剛才路上買的燒餅，你吃兩個填填肚子，下次再請你吃好吃的。”一邊說話顧明湛一邊把手裏提著的袋子遞過去給小堂弟。
“我先喝口水。”顧明宴接過水，擰開了蓋子，遞了一瓶給他堂哥，開了第二瓶自己喝了兩大口，才拿起一個燒餅咬了一口。
還真別說，到現在還沒有吃中午飯，他的肚子是真的餓了。
見他哥喝了一口水就坐在那裏沒動，顧明宴把一個燒餅塞進了他哥的手裏，“哥，你也吃。”
手上被塞了一個燒餅進來，顧明湛看了一眼，才慢慢的吃了起來。
兄弟倆個就坐在病房門口吃燒餅，不過因為他們是在走廊外邊，倒是也不會影響到裏頭的病人了。
“哥，堂姐的事，你是不是要跟大伯和大伯娘他們說一聲了？”吃完了一個燒餅吃第二個的時候，顧明宴才和他堂哥說起了上午沒有討論出結果的事情。
顧明湛吃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很輕的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他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小堂弟：“本來，我是想不和他們說我姐的事的，但是又怕……他們以後知道了，會遺憾。”
至於這個遺憾是什麽，他們都知道。
顧明宴也能理解他堂哥的心情，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後，他才說道：“還是要跟他們說一聲的。也不知道大伯和我爸他們現在玩到哪裏了，一會我到一樓去打我爸的傳呼機，看看他們在哪裏，讓他們轉頭過來這邊。”
在父母去旅游之前，他就給他爸買了一臺傳呼機隨身帶著，就是怕萬一有個什麽事要找他們。不過他知道他大伯也帶了一臺傳呼機在身上，所以找人應該是能找得到的。
他這話的提議是讓長輩們一起過來，堂姐這邊的情況眼看著不太好，作為親人的他們能來的話，還是要盡量的趕過來的，說不定這會是他們能見的最後一面了。
一想到最後的這種可能，他們的心裏就是一陣難受。
“我去吧，你在這裏。”顧明湛把他們吃飯的垃圾收回去袋子裏面，準備拿垃圾去扔了。
顧明宴不太放心的交代他哥：“你……你不要說得太直接，先讓他們過來再說這個事情。”
“嗯。”顧明湛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明宴看著他哥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的嘆了一聲。
到下午忙完了周城過來醫院找人，在醫院門口找到等他的青年。見青年的臉色不太好，他的心裏就有了一點猜測，“你堂姐現在是什麽情況？”
顧明宴就把他堂姐的情況告訴了周城。
周城聽完之後臉色也有些凝重，“明湛呢？”
“在樓上。你要上去看看他嗎？”顧明宴問道。
“嗯，我和你一起上去看看吧。”既然來了，周城自然是要上去看看朋友，還有朋友的親人的了。
見周城說要上去，顧明宴就帶著周城一起往醫院裏面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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