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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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臘月初八這天是臘八節，臘八節要吃臘八粥。
顧明宴就讓店裏的員工提前一天泡好了豆子，到了臘八這一天，一早店裏就熬了兩大鍋的臘八粥。
早上他們在門口擺了臺子賣包子饅頭，他就讓人把一鍋熬好的臘八粥搬到臺子上，在上面插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凡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本店免費贈送臘八粥一碗，一人一份，贈完即止。
一開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這裏送臘八粥，所以並沒有什麽老人過來要粥，後來大概是在他們店裏吃東西的客人回去跟家裏的老人說了這個事情，就有一些住在附近的老人上他們店裏來問是不是送粥。
前面有幾個領了粥的老人走了，後面又跟著來了一個老太太。
這個老太太不僅是自己來，還帶著兩個小孫子來，一來就問他們：“你們這裏是送臘八粥嗎？”
“對的對的，我們店今天，凡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免費贈送臘八粥一碗，一人只能領一份。”今天外邊要送臘八粥，王小梅就出來門口看攤子，聽到有老人過來問他們這裏是不是送臘八粥，就回答道。
“我今年六十三了，那我可以要一碗粥嗎？”老人就問道。
“符合年紀的話是可以的。”王小梅看老人的年紀應該是在六十歲上下，既然人家來問了，他們店裏又寫著給老人送粥的牌子，她自然就要給老人粥了。
這個天氣這麽冷，她看到老人帶著的兩個小男孩身上穿著單薄的棉襖，老太太自己穿的也不厚，她的心裏就有些知道老人家裏的生活大概是不太好。
“老人家你自己帶了碗過來是嗎？”
“有有。”老人說著就把自己帶的碗遞過去，她還特意帶了一個大碗過來。
不過王小梅是用他們自己的碗裝了滿滿一碗粥，才倒到老人的大碗裏面，他們的碗是店裏裝湯的碗，比家裏吃飯的碗大一點，但是老人帶來的碗實在是太大了，一碗粥倒進去就只有底下的一點。
王小梅是知道有些人就是故意拿一只大碗過來想裝多一點的，他們店裏說送一碗粥她就按規矩只給了一碗粥，倒了進去就把大碗遞過去給老人。
誰知道老人接過碗之後就說道：“再多給我一點吧，我家裏人多，我這還有兩個小孫子呢。”
“本來我們老板是說了只送老人的，小孩是沒有份的，我再給你一點吧，不能再多給了，要是讓老板知道我壞了規矩回頭會罵我的。”王小梅看著老人後邊跟著的兩個瘦小的小孩，一時心軟就又給老人多裝了大半碗倒進老人的大碗裏。
誰知道老人要了半碗後還繼續纏著她再要半碗，“我家裏還有一個老頭子，你再給我一碗吧。”
雖然心裏有些可憐這個老太太，但是老太太要了又要的行為還是讓王小梅心裏感到有些厭惡，知道這種人給了她一次會再要第二次。
只是他們開門做生意的又不好沖客人發脾氣，王小梅也只能耐著性子勸老人道：“老人家，我們這裏寫著只送給老人的，還是要本人親自過來才有的，是不能代領的。後邊還有客人等著要粥呢，我都給你一個人了，那別人怎麽辦呢？”
“是啊，你要了就趕緊讓開給我們，我們還等著要粥呢，人家免費送的，要一碗就可以了難道還想要光別人的嗎？”後面的老人等不及的就跳出來說道。
粥就只有這麽多，前面的人要多了他們後面的人可不就沒有了嗎？
後邊在排隊的老人也在跟著幫腔。
那個帶著兩個小孩的老太太也不好意思再要了，只好端著那個大碗，帶著兩個小孫子走了。
“不好意思啊，大家見諒一點，都是免費送的東西，有人多了就有人少了，咱們還是按照規矩來比較好一些，這樣對大家都公平。”王小梅看到兩人帶著兩個小孫子離去的背影心裏也有些難受，倒不是她不可憐那個老人，只是怎麽說呢，既然是他們老板訂的規矩，東西又是他們老板出的，她就一個打工的總不能壞了老板的規矩了。
而且她知道一些老人就是仗著自己年紀大了，能耍賴就耍賴，她現在要開了這個頭，後邊等著的這些老人都會一個學一個的纏著她多要一點。
他們攏共就煮了兩鍋粥，還盛了一小鍋出來給店裏的員工吃，剩下的拿出來贈送給過來的老人。本來他們老板就說了送粥是為了增加店裏的人氣，也是回饋社會，只是他們做好事總不能好處都落到個別人的身上了。
“對對，就是這麽個道理。”正在領粥的老人說道。
一個領了粥的老人也不走遠，就站在旁邊喝，一邊喝一邊說道：“你們這臘八粥吃著可真香啊。”
“我們昨晚上泡的豆子，今早熬了兩個多鐘才熬成的，可不又香又軟糯了，豆子這東西不貴，就是太費人工了，所以我們老板才說了多熬一點送給老人家們嘗嘗。”一逮著機會王小梅就跟這些老人誇他們老板人好心地善良。
顧明宴往外邊出來的時候正聽到他的員工和外邊領粥的老人在誇他，往外踏出來的腳又縮了回去，又躲回去了店裏幹活去了。
別看市裏的人大多數比鄉下的人生活要過得好，但是這裏也不乏年紀大又生活困難的老人，所以一聽說車站對面有家店送臘八粥，附近一些聽到風聲的老人就找了過來要粥。
王小梅在派粥的時候還遇到一個中年男人過來問他們這裏是不是送粥，問他可以不可以也要一碗。
“小梅，給他一碗粥。”剛好這個時候顧明宴往外出來，聽到男人的話就對員工說道。
聽到這話的男人轉頭往說話的年輕男人看去。
“這是我們老板，既然老板說了，我給你一碗粥吧。”聞言王小梅就拿了碗，盛了一碗粘稠的臘八粥給面前的男人，“你吃了把碗還回來給我們啊。”
“好的，謝謝。”男人接過碗到一邊去吃，往剛才說給他粥的年輕男人看去。
顧明宴是準備出門的，順便出來看看外邊的粥送完了沒有，過來看了一眼問道：“還有多少粥嗎？”
“就剩下鍋底這點了。”王小梅打開蓋子給他們老板看。
“哦哦，送完就把鍋端回去裏邊吧。我有事出去一趟，店裏你看著點。”
“好的老板。”
顧明宴這一趟出去是去給幾個攤子送東西的，送完了東西後他又回了周城那裏餵貓。
周三花現在已經學會吃飯了，所以中午的時候他會回去一趟餵貓，順便在家裏睡個午覺再到店裏去幹活。
這麽一忙就忙到了臘月底。
周城要提前回去京城過年，準備走的前兩天他就跟顧明宴說他要回去京城過年的事情。
“哦，快過年了，你也該回家了。”周城的這話提醒了顧明宴，這個男人的家並不是在這裏的。聽周城說要回家去過年，他覺得也是正常，誰還沒個家人了，過年這種節日自然是要回家去跟家裏人一起過的了。
“你要跟我回去京城那邊過年嗎？”周城看著顧明宴問道。
聽到這話的顧明宴有些驚訝的看著周城，很顯然他是沒想到周城會問他要不要跟他回去京城過年。只是先不說他們兩個的性別，就是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也還不到去對方家裏過年的地步吧？
這人真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嗎？他心想。
周城沒有錯過顧明宴臉上的驚訝，忍不住的笑著問道：“有這麽驚訝嗎？”
顧明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摸了摸鼻子，委婉的拒絕了男人的這個邀請：“還是不了，過年店裏還開門，我這邊怕是走不開。”其實他有點弄不懂這個人說出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想帶他回去見家裏人，還只是單純的想帶他去一趟京城玩玩而已。
總不至於周城的父母那麽開明，允許兒子找一個同性戀人吧？只是這話他沒有問出口。
“我們老家那邊過年要回去祭祖，我不回去有些沒法跟家裏人解釋。”怕周城要他去京城過年，顧明宴又添多了一個理由。他這話也沒有說謊，他們老家那邊是有規矩，祭祖要子孫都回去的，特別是家裏的男孩子，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都是要回去祭祖的。
既然青年都這麽說了，周城也不好勉強人了，只能有些遺憾的說道：“好吧，那下次等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帶你去京城玩一玩。你不是說想把店開出去嗎？京城就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你要是想到那邊去開店的話，我讓人幫你留意合適的店鋪。”
“現在去京城開店有點太遠了。不過要是有空去那邊玩玩的話，倒也是不錯的。”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周城說不是帶他回去見家人，顧明宴的心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帶周城回去見家裏人，他自然也不想跟周城回去見他的親人或者是朋友了。就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的目前來說，顧明宴覺得還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就好，他不想弄出太多不必要的事情出來。
至於到京城去開店的話，那邊的鋪租太貴了，距離他們這邊也有些遠，跑那麽遠的地方去開個店也不方便管理，最好的還是先在附近先開，海城就是一個不錯的地方，等年後他或許可以到那邊去看看。
周城看著顧明宴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心裏有點說不出的感覺，只是對青年說道：“好，你下次什麽時候想去就跟我說，我安排時間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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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初八這天是臘八節，臘八節要吃臘八粥。
顧明宴就讓店裏的員工提前一天泡好了豆子，到了臘八這一天，一早店裏就熬了兩大鍋的臘八粥。
早上他們在門口擺了臺子賣包子饅頭，他就讓人把一鍋熬好的臘八粥搬到臺子上，在上面插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凡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本店免費贈送臘八粥一碗，一人一份，贈完即止。
一開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這裏送臘八粥，所以並沒有什麽老人過來要粥，後來大概是在他們店裏吃東西的客人回去跟家裏的老人說了這個事情，就有一些住在附近的老人上他們店裏來問是不是送粥。
前面有幾個領了粥的老人走了，後面又跟著來了一個老太太。
這個老太太不僅是自己來，還帶著兩個小孫子來，一來就問他們：“你們這裏是送臘八粥嗎？”
“對的對的，我們店今天，凡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免費贈送臘八粥一碗，一人只能領一份。”今天外邊要送臘八粥，王小梅就出來門口看攤子，聽到有老人過來問他們這裏是不是送臘八粥，就回答道。
“我今年六十三了，那我可以要一碗粥嗎？”老人就問道。
“符合年紀的話是可以的。”王小梅看老人的年紀應該是在六十歲上下，既然人家來問了，他們店裏又寫著給老人送粥的牌子，她自然就要給老人粥了。
這個天氣這麽冷，她看到老人帶著的兩個小男孩身上穿著單薄的棉襖，老太太自己穿的也不厚，她的心裏就有些知道老人家裏的生活大概是不太好。
“老人家你自己帶了碗過來是嗎？”
“有有。”老人說著就把自己帶的碗遞過去，她還特意帶了一個大碗過來。
不過王小梅是用他們自己的碗裝了滿滿一碗粥，才倒到老人的大碗裏面，他們的碗是店裏裝湯的碗，比家裏吃飯的碗大一點，但是老人帶來的碗實在是太大了，一碗粥倒進去就只有底下的一點。
王小梅是知道有些人就是故意拿一只大碗過來想裝多一點的，他們店裏說送一碗粥她就按規矩只給了一碗粥，倒了進去就把大碗遞過去給老人。
誰知道老人接過碗之後就說道：“再多給我一點吧，我家裏人多，我這還有兩個小孫子呢。”
“本來我們老板是說了只送老人的，小孩是沒有份的，我再給你一點吧，不能再多給了，要是讓老板知道我壞了規矩回頭會罵我的。”王小梅看著老人後邊跟著的兩個瘦小的小孩，一時心軟就又給老人多裝了大半碗倒進老人的大碗裏。
誰知道老人要了半碗後還繼續纏著她再要半碗，“我家裏還有一個老頭子，你再給我一碗吧。”
雖然心裏有些可憐這個老太太，但是老太太要了又要的行為還是讓王小梅心裏感到有些厭惡，知道這種人給了她一次會再要第二次。
只是他們開門做生意的又不好沖客人發脾氣，王小梅也只能耐著性子勸老人道：“老人家，我們這裏寫著只送給老人的，還是要本人親自過來才有的，是不能代領的。後邊還有客人等著要粥呢，我都給你一個人了，那別人怎麽辦呢？”
“是啊，你要了就趕緊讓開給我們，我們還等著要粥呢，人家免費送的，要一碗就可以了難道還想要光別人的嗎？”後面的老人等不及的就跳出來說道。
粥就只有這麽多，前面的人要多了他們後面的人可不就沒有了嗎？
後邊在排隊的老人也在跟著幫腔。
那個帶著兩個小孩的老太太也不好意思再要了，只好端著那個大碗，帶著兩個小孫子走了。
“不好意思啊，大家見諒一點，都是免費送的東西，有人多了就有人少了，咱們還是按照規矩來比較好一些，這樣對大家都公平。”王小梅看到兩人帶著兩個小孫子離去的背影心裏也有些難受，倒不是她不可憐那個老人，只是怎麽說呢，既然是他們老板訂的規矩，東西又是他們老板出的，她就一個打工的總不能壞了老板的規矩了。
而且她知道一些老人就是仗著自己年紀大了，能耍賴就耍賴，她現在要開了這個頭，後邊等著的這些老人都會一個學一個的纏著她多要一點。
他們攏共就煮了兩鍋粥，還盛了一小鍋出來給店裏的員工吃，剩下的拿出來贈送給過來的老人。本來他們老板就說了送粥是為了增加店裏的人氣，也是回饋社會，只是他們做好事總不能好處都落到個別人的身上了。
“對對，就是這麽個道理。”正在領粥的老人說道。
一個領了粥的老人也不走遠，就站在旁邊喝，一邊喝一邊說道：“你們這臘八粥吃著可真香啊。”
“我們昨晚上泡的豆子，今早熬了兩個多鐘才熬成的，可不又香又軟糯了，豆子這東西不貴，就是太費人工了，所以我們老板才說了多熬一點送給老人家們嘗嘗。”一逮著機會王小梅就跟這些老人誇他們老板人好心地善良。
顧明宴往外邊出來的時候正聽到他的員工和外邊領粥的老人在誇他，往外踏出來的腳又縮了回去，又躲回去了店裏幹活去了。
別看市裏的人大多數比鄉下的人生活要過得好，但是這裏也不乏年紀大又生活困難的老人，所以一聽說車站對面有家店送臘八粥，附近一些聽到風聲的老人就找了過來要粥。
王小梅在派粥的時候還遇到一個中年男人過來問他們這裏是不是送粥，問他可以不可以也要一碗。
“小梅，給他一碗粥。”剛好這個時候顧明宴往外出來，聽到男人的話就對員工說道。
聽到這話的男人轉頭往說話的年輕男人看去。
“這是我們老板，既然老板說了，我給你一碗粥吧。”聞言王小梅就拿了碗，盛了一碗粘稠的臘八粥給面前的男人，“你吃了把碗還回來給我們啊。”
“好的，謝謝。”男人接過碗到一邊去吃，往剛才說給他粥的年輕男人看去。
顧明宴是準備出門的，順便出來看看外邊的粥送完了沒有，過來看了一眼問道：“還有多少粥嗎？”
“就剩下鍋底這點了。”王小梅打開蓋子給他們老板看。
“哦哦，送完就把鍋端回去裏邊吧。我有事出去一趟，店裏你看著點。”
“好的老板。”
顧明宴這一趟出去是去給幾個攤子送東西的，送完了東西後他又回了周城那裏餵貓。
周三花現在已經學會吃飯了，所以中午的時候他會回去一趟餵貓，順便在家裏睡個午覺再到店裏去幹活。
這麽一忙就忙到了臘月底。
周城要提前回去京城過年，準備走的前兩天他就跟顧明宴說他要回去京城過年的事情。
“哦，快過年了，你也該回家了。”周城的這話提醒了顧明宴，這個男人的家並不是在這裏的。聽周城說要回家去過年，他覺得也是正常，誰還沒個家人了，過年這種節日自然是要回家去跟家裏人一起過的了。
“你要跟我回去京城那邊過年嗎？”周城看著顧明宴問道。
聽到這話的顧明宴有些驚訝的看著周城，很顯然他是沒想到周城會問他要不要跟他回去京城過年。只是先不說他們兩個的性別，就是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也還不到去對方家裏過年的地步吧？
這人真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嗎？他心想。
周城沒有錯過顧明宴臉上的驚訝，忍不住的笑著問道：“有這麽驚訝嗎？”
顧明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摸了摸鼻子，委婉的拒絕了男人的這個邀請：“還是不了，過年店裏還開門，我這邊怕是走不開。”其實他有點弄不懂這個人說出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想帶他回去見家裏人，還只是單純的想帶他去一趟京城玩玩而已。
總不至於周城的父母那麽開明，允許兒子找一個同性戀人吧？只是這話他沒有問出口。
“我們老家那邊過年要回去祭祖，我不回去有些沒法跟家裏人解釋。”怕周城要他去京城過年，顧明宴又添多了一個理由。他這話也沒有說謊，他們老家那邊是有規矩，祭祖要子孫都回去的，特別是家裏的男孩子，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都是要回去祭祖的。
既然青年都這麽說了，周城也不好勉強人了，只能有些遺憾的說道：“好吧，那下次等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帶你去京城玩一玩。你不是說想把店開出去嗎？京城就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你要是想到那邊去開店的話，我讓人幫你留意合適的店鋪。”
“現在去京城開店有點太遠了。不過要是有空去那邊玩玩的話，倒也是不錯的。”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周城說不是帶他回去見家人，顧明宴的心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帶周城回去見家裏人，他自然也不想跟周城回去見他的親人或者是朋友了。就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的目前來說，顧明宴覺得還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就好，他不想弄出太多不必要的事情出來。
至於到京城去開店的話，那邊的鋪租太貴了，距離他們這邊也有些遠，跑那麽遠的地方去開個店也不方便管理，最好的還是先在附近先開，海城就是一個不錯的地方，等年後他或許可以到那邊去看看。
周城看著顧明宴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心裏有點說不出的感覺，只是對青年說道：“好，你下次什麽時候想去就跟我說，我安排時間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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