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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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邢凱只是看了問他話的青年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位周少，為兩人解答道：“我們的人找到楊泉的時候，楊泉說他妻子和他吵完架就回娘家去了，他以為妻子回了娘家，夫妻倆個已經好幾個月沒聯系過。另外的吳家那邊，吳父吳鎮濤去年癱瘓在床，他的妻子陳鳳紅自己一個人在照顧他，陳鳳紅以為女兒在女婿那裏，最近太忙沒有空來看望他們，所以這麽久也沒有聯系過女兒。”
顧明宴聽得皺了皺眉頭，問道：“他們單位那邊呢？你問過了嗎？”如果不是擔心會在學校裏遇到楊泉，他今天可能都到市二小去問問了，不過現在他還不想讓楊泉知道是他在背後查他，所以這個事情還是找外人幫忙比較好一些。
“學校那邊我們也去問過了，學校那邊的領導說吳金麗去年底學校放假的時候就休了假，所以吳金麗到現在沒有回去學校覆課，學校的領導以為吳金麗還在家裏帶孩子不準備回去上班了，就另外安排了老師頂替了她的課。”在來見周城之前，邢凱已經把這些事情該調查的都調查了一遍，要走訪的人都走訪了一遍，所以當坐在周城身邊那個年輕男人提問的時候，這些問題他都能回答上來。
他們國家的人口這麽多，每年失蹤的人口不計其數，如果沒有人去報案，周圍的人也沒有人提起的話，他們公安也根本就不知道誰失蹤了。今年以來不少的案子需要處理的，他們局子裏的人手嚴重不足，局子裏到現在都還堆著許多案子沒有辦完的，他們現在是一個人分成幾個人在用，就更空不出人手去周圍巡查，關心哪家是不是有人口失蹤這種事了。
“你們難道不覺得楊泉的這個解釋漏洞百出嗎？”顧明宴一聽就發現了問題，問道。
“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沒有真憑實據，我們不能憑空捏造和想象誰就是兇手了。吳金麗在哪裏，人是活著還是已經遇害了，我們都不清楚，這些都需要我們去查明的。”邢凱身為辦案人員還是很理智的，哪怕他們也懷疑吳金麗的失蹤和她的丈夫楊泉有關系，但是沒有證據證明吳金麗的失蹤和楊泉有關系，沒有找到吳金麗之前，他們都不能證明這個事情是與楊泉有關。
所以現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他們也不能隨便抓人。
顧明宴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沈默了一下，問了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楊泉現在在哪裏了？”
“被我們的人請回局子裏審問去了。”邢凱回答道。
“是不是沒有證據，你們就要把他放回去？”顧明宴問道。
“嗯，理論上是這樣的。”邢凱點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找不到吳金麗的失蹤是與她的丈夫楊泉有關，找不到吳金麗是在哪裏，他們就無法對楊泉進行審判和定罪。
一直坐在那裏沒說話的周城開口說道：“你們調多點人手，盡快把吳金麗找到了。”這是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意思了。
“知道，我們也安排了人在找她。”邢凱回答道。
盡管不知道顧明宴為什麽找他幫忙調查這兩個人，但是周城多少都知道顧明宴可能是在懷疑什麽，而這個懷疑還是跟那個叫楊泉的男人有關系。
顧明宴想了想，給對方提供了一個方向：“邢警官，你們不如派人去查一查楊泉以往所待在的單位裏面，有沒有失蹤或者死亡的男性或者女性，女性的年齡從八九歲起，到三十歲不等，你讓人查一查，這些失蹤和死亡的女性，有沒有和楊泉有什麽關系的。”
“你是懷疑以往他殺過人？”邢凱很快的就明白過來，帶著銳利的眼睛看向坐在提出這個建議的男人。
“只是猜測。”畢竟顧明宴自己也沒有證據。
“你為什麽有這樣的猜測？”當聽到這個男人幾次提問後，邢凱也明白了今天這位周家少爺找他們局長借人調查的這對夫妻，應該是受到這個年輕男人的囑托，找他們來幫忙的。
“這個暫時不方便透露。”顧明宴沈默了一下，說道。
邢凱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也沒有繼續問原因了。
外邊還有大堆的事情在等著他去處理，來這裏見完了人，把話帶到之後邢凱就起身準備走了，走之前跟周城說道：“周少，我們今天暫時調查到的就這麽多，如果後面還有新的消息，我會派人過來告訴你們。”
“不留下來吃個飯嗎？”
“不了，局裏忙。”
“小吳，你找經理到廚房去打包幾個菜讓邢警官帶走。”後面這話是周城對他的司機小吳說的。請人來幫忙辦事，飯不能不請人吃一頓了。
“好。”司機小吳連忙就出去找人去了。
“今天麻煩邢警官你跑一趟了，後面如果有什麽消息，你就打我的傳呼機，我會給你回電話的。”說著周城就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私人的名片給邢凱。
“好的。”邢凱接到對方遞來的名片都有點受寵若驚了，今天從他們局長那裏知道找他們幫忙的這位姓什麽的時候，他還有點懷疑自己猜錯了。現在看到這張名片上面的名字，就證實了他的猜測。
司機小吳出去一趟很快的就回來了，周城讓自己的司機送人出去。
邢凱坐上車子的時候，他們的車子裏還真的放了兩大袋悅然居經理匆匆帶人送出來的打包好的飯菜。坐在駕駛座開車的小年輕聞著這個菜香味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問道：“頭兒，我們現在是去哪裏？”
“回局裏去吧。”邢凱把放到兜裏的那張名片拿出來彈了一下，就塞回了衣兜裏面。
駕駛座的小青年說了一聲“好勒”，一腳猛踩油門，車子就飛了出去。
好在坐在車子裏的邢凱反應快，及時抓住了頭頂上的把手穩住了身體才沒有往前晃去。
在邢警官走了後，周城才轉頭看向坐在他旁邊一臉若有所思的青年，問道：“肚子還餓嗎？要不要再吃點東西再走？”
“不吃了。”顧明宴搖了搖頭，跟周城說道：“咱們走吧。”
兩個人從包廂出去，往門口走出去的路上顧明宴問走在他身邊的男人：“你今天還有事要去忙嗎？”
“那些事情都沒有你重要。”周城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的是顧明宴，他這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顧明宴，他今天可能也不會留在這裏了。
正好顧明宴也回過頭來看周城，兩個人的目光相遇，他笑了一下，問道：“今晚我上你那裏住一晚？”
“歡迎至極。”周城就笑了。
兩個人從悅然居出去，坐上了停在外邊的小轎車。兩個人坐到後邊，司機在前面開車。
“回我住的地方去。”周城對前面開車的司機說道。
前面開車的司機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扮演好司機的角色。
因為車子裏多了一個人，顧明宴坐在後邊也沒有說話。只是放在身側的手被周城抓住了，他側頭看了男人一眼，見男人沒有半點放開的意思，他就由他了。
從悅然居到周城住的地方很近，沒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一處院子的門前。
兩個人從車子上下來，顧明宴反手關上了車門，跟在周城的身後，在周城用鑰匙開了門後，他跟在男人的身後一起走進了院子。
外邊的司機見到他們小老板進去了，才開著車子走了。
*
這天晚上弟弟沒有回來，不過有兩個堂弟過來幫忙，顧紅娟也出來了外邊擺攤。
本來堂弟找的是他弟弟來幫忙，顧明春見他們晚上回去沒什麽事幹，也跟著弟弟顧明良一起來了。
顧明春是知道堂弟和堂姐白天在外邊擺攤子，並不知道他們晚上也在外邊擺攤，過來幫忙的時候就跟堂姐顧紅娟聊起了天，問道：“你們白天擺攤，晚上也出來外邊擺攤嗎？”
“是啊，我沒來的時候都是明宴自己一個人幹，那會兒他還沒有三輪車，用的是一輛板車拉東西，淩晨兩點就到菜市場去買菜了。我來了之後多了一個人幫忙，他才輕松了一點。”顧紅娟說起弟弟的創業史，也知道弟弟當初自己一個人出來幹的時候是有多辛苦。
顧明春和顧明良一聽都有點咋舌，他們以為他們幹水泥工的已經很辛苦了，沒想到小堂弟折騰一個小攤子竟然比他們還要辛苦的。
顧明良就說道：“那他也好辛苦。”
“是啊，你們是沒見他那會有多瘦，最近這兩個月才養回來了一點。”說到這裏顧紅娟就想起了弟弟中秋回去那會瘦得不成樣的模樣，還是在她來幫忙之後弟弟才慢慢養回來了一點，不過比起從前還是瘦的。
“你們賺個錢也不容易。”顧明春聽完後有些感慨道。
“嘿，這年頭誰賺錢容易了？都不容易。”顧紅娟剛才與兩個堂弟談話中知道他們父子三個幫人蓋房子，幹的都是體力活，知道堂弟一家賺幾個錢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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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凱只是看了問他話的青年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位周少，為兩人解答道：“我們的人找到楊泉的時候，楊泉說他妻子和他吵完架就回娘家去了，他以為妻子回了娘家，夫妻倆個已經好幾個月沒聯系過。另外的吳家那邊，吳父吳鎮濤去年癱瘓在床，他的妻子陳鳳紅自己一個人在照顧他，陳鳳紅以為女兒在女婿那裏，最近太忙沒有空來看望他們，所以這麽久也沒有聯系過女兒。”
顧明宴聽得皺了皺眉頭，問道：“他們單位那邊呢？你問過了嗎？”如果不是擔心會在學校裏遇到楊泉，他今天可能都到市二小去問問了，不過現在他還不想讓楊泉知道是他在背後查他，所以這個事情還是找外人幫忙比較好一些。
“學校那邊我們也去問過了，學校那邊的領導說吳金麗去年底學校放假的時候就休了假，所以吳金麗到現在沒有回去學校覆課，學校的領導以為吳金麗還在家裏帶孩子不準備回去上班了，就另外安排了老師頂替了她的課。”在來見周城之前，邢凱已經把這些事情該調查的都調查了一遍，要走訪的人都走訪了一遍，所以當坐在周城身邊那個年輕男人提問的時候，這些問題他都能回答上來。
他們國家的人口這麽多，每年失蹤的人口不計其數，如果沒有人去報案，周圍的人也沒有人提起的話，他們公安也根本就不知道誰失蹤了。今年以來不少的案子需要處理的，他們局子裏的人手嚴重不足，局子裏到現在都還堆著許多案子沒有辦完的，他們現在是一個人分成幾個人在用，就更空不出人手去周圍巡查，關心哪家是不是有人口失蹤這種事了。
“你們難道不覺得楊泉的這個解釋漏洞百出嗎？”顧明宴一聽就發現了問題，問道。
“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沒有真憑實據，我們不能憑空捏造和想象誰就是兇手了。吳金麗在哪裏，人是活著還是已經遇害了，我們都不清楚，這些都需要我們去查明的。”邢凱身為辦案人員還是很理智的，哪怕他們也懷疑吳金麗的失蹤和她的丈夫楊泉有關系，但是沒有證據證明吳金麗的失蹤和楊泉有關系，沒有找到吳金麗之前，他們都不能證明這個事情是與楊泉有關。
所以現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他們也不能隨便抓人。
顧明宴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沈默了一下，問了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楊泉現在在哪裏了？”
“被我們的人請回局子裏審問去了。”邢凱回答道。
“是不是沒有證據，你們就要把他放回去？”顧明宴問道。
“嗯，理論上是這樣的。”邢凱點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找不到吳金麗的失蹤是與她的丈夫楊泉有關，找不到吳金麗是在哪裏，他們就無法對楊泉進行審判和定罪。
一直坐在那裏沒說話的周城開口說道：“你們調多點人手，盡快把吳金麗找到了。”這是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意思了。
“知道，我們也安排了人在找她。”邢凱回答道。
盡管不知道顧明宴為什麽找他幫忙調查這兩個人，但是周城多少都知道顧明宴可能是在懷疑什麽，而這個懷疑還是跟那個叫楊泉的男人有關系。
顧明宴想了想，給對方提供了一個方向：“邢警官，你們不如派人去查一查楊泉以往所待在的單位裏面，有沒有失蹤或者死亡的男性或者女性，女性的年齡從八九歲起，到三十歲不等，你讓人查一查，這些失蹤和死亡的女性，有沒有和楊泉有什麽關系的。”
“你是懷疑以往他殺過人？”邢凱很快的就明白過來，帶著銳利的眼睛看向坐在提出這個建議的男人。
“只是猜測。”畢竟顧明宴自己也沒有證據。
“你為什麽有這樣的猜測？”當聽到這個男人幾次提問後，邢凱也明白了今天這位周家少爺找他們局長借人調查的這對夫妻，應該是受到這個年輕男人的囑托，找他們來幫忙的。
“這個暫時不方便透露。”顧明宴沈默了一下，說道。
邢凱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也沒有繼續問原因了。
外邊還有大堆的事情在等著他去處理，來這裏見完了人，把話帶到之後邢凱就起身準備走了，走之前跟周城說道：“周少，我們今天暫時調查到的就這麽多，如果後面還有新的消息，我會派人過來告訴你們。”
“不留下來吃個飯嗎？”
“不了，局裏忙。”
“小吳，你找經理到廚房去打包幾個菜讓邢警官帶走。”後面這話是周城對他的司機小吳說的。請人來幫忙辦事，飯不能不請人吃一頓了。
“好。”司機小吳連忙就出去找人去了。
“今天麻煩邢警官你跑一趟了，後面如果有什麽消息，你就打我的傳呼機，我會給你回電話的。”說著周城就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私人的名片給邢凱。
“好的。”邢凱接到對方遞來的名片都有點受寵若驚了，今天從他們局長那裏知道找他們幫忙的這位姓什麽的時候，他還有點懷疑自己猜錯了。現在看到這張名片上面的名字，就證實了他的猜測。
司機小吳出去一趟很快的就回來了，周城讓自己的司機送人出去。
邢凱坐上車子的時候，他們的車子裏還真的放了兩大袋悅然居經理匆匆帶人送出來的打包好的飯菜。坐在駕駛座開車的小年輕聞著這個菜香味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問道：“頭兒，我們現在是去哪裏？”
“回局裏去吧。”邢凱把放到兜裏的那張名片拿出來彈了一下，就塞回了衣兜裏面。
駕駛座的小青年說了一聲“好勒”，一腳猛踩油門，車子就飛了出去。
好在坐在車子裏的邢凱反應快，及時抓住了頭頂上的把手穩住了身體才沒有往前晃去。
在邢警官走了後，周城才轉頭看向坐在他旁邊一臉若有所思的青年，問道：“肚子還餓嗎？要不要再吃點東西再走？”
“不吃了。”顧明宴搖了搖頭，跟周城說道：“咱們走吧。”
兩個人從包廂出去，往門口走出去的路上顧明宴問走在他身邊的男人：“你今天還有事要去忙嗎？”
“那些事情都沒有你重要。”周城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的是顧明宴，他這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顧明宴，他今天可能也不會留在這裏了。
正好顧明宴也回過頭來看周城，兩個人的目光相遇，他笑了一下，問道：“今晚我上你那裏住一晚？”
“歡迎至極。”周城就笑了。
兩個人從悅然居出去，坐上了停在外邊的小轎車。兩個人坐到後邊，司機在前面開車。
“回我住的地方去。”周城對前面開車的司機說道。
前面開車的司機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扮演好司機的角色。
因為車子裏多了一個人，顧明宴坐在後邊也沒有說話。只是放在身側的手被周城抓住了，他側頭看了男人一眼，見男人沒有半點放開的意思，他就由他了。
從悅然居到周城住的地方很近，沒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一處院子的門前。
兩個人從車子上下來，顧明宴反手關上了車門，跟在周城的身後，在周城用鑰匙開了門後，他跟在男人的身後一起走進了院子。
外邊的司機見到他們小老板進去了，才開著車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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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弟弟沒有回來，不過有兩個堂弟過來幫忙，顧紅娟也出來了外邊擺攤。
本來堂弟找的是他弟弟來幫忙，顧明春見他們晚上回去沒什麽事幹，也跟著弟弟顧明良一起來了。
顧明春是知道堂弟和堂姐白天在外邊擺攤子，並不知道他們晚上也在外邊擺攤，過來幫忙的時候就跟堂姐顧紅娟聊起了天，問道：“你們白天擺攤，晚上也出來外邊擺攤嗎？”
“是啊，我沒來的時候都是明宴自己一個人幹，那會兒他還沒有三輪車，用的是一輛板車拉東西，淩晨兩點就到菜市場去買菜了。我來了之後多了一個人幫忙，他才輕松了一點。”顧紅娟說起弟弟的創業史，也知道弟弟當初自己一個人出來幹的時候是有多辛苦。
顧明春和顧明良一聽都有點咋舌，他們以為他們幹水泥工的已經很辛苦了，沒想到小堂弟折騰一個小攤子竟然比他們還要辛苦的。
顧明良就說道：“那他也好辛苦。”
“是啊，你們是沒見他那會有多瘦，最近這兩個月才養回來了一點。”說到這裏顧紅娟就想起了弟弟中秋回去那會瘦得不成樣的模樣，還是在她來幫忙之後弟弟才慢慢養回來了一點，不過比起從前還是瘦的。
“你們賺個錢也不容易。”顧明春聽完後有些感慨道。
“嘿，這年頭誰賺錢容易了？都不容易。”顧紅娟剛才與兩個堂弟談話中知道他們父子三個幫人蓋房子，幹的都是體力活，知道堂弟一家賺幾個錢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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