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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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說幹就幹，第二天一早起來，兩個人去買了菜回來，顧明宴就開始手把手的教他阿姐怎麽做瓦罐肉。
肉在焯水之後還要下鍋去翻炒，顧明宴全程都是讓他阿姐來，他就站在旁邊看著，“這個肉炒一炒會更香，把裏面的肥肉煸一些油出來，吃的時候就不會那麽油膩了。”
顧紅娟手上拿著一把鏟子翻炒鍋裏的肉，點了點頭，她是個做慣了廚房裏頭的活的人，這些炒菜的活難不倒她。
炒到差不多就還要下水和香料去煮，因為現在只有他們姐弟倆個，顧明宴也沒有拿香料去打碎了才用，而是像平時一樣裝到了小袋子裏，直接放一包下去煮。煮了一會，再把肉撈出來裝進瓦罐裏面，放到外頭的煤爐子裏去小火慢煨著。
進行到這一步他們的瓦罐肉就已經成功了七成了，剩下的就是交給時間了。
把肉放到爐子上去煨了後他們還要幹別的活，顧明宴對他阿姐說道：“我們把別的活幹完，這個肉也就差不多了。”
“好，你說我今天做的這個肉，會不會沒平時的好吃啊？”今天自己第一次負責做瓦罐肉，顧紅娟的的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怕做不好會影響到他們這一天的生意。昨天他們一天下來沒賺到平時一半的錢，要是今天的生意再不好，損失可就大了。
“阿姐你別緊張，你做的每一個步驟都沒問題，咱們的肉肯定也沒問題的。”顧明宴對他阿姐的手藝很有信心，看他阿姐在廚房裏頭幹活比他這個弟弟還要熟練了，他有信心他們今天的瓦罐肉肯定比平常還要好吃的。
顧紅娟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笑著點了點頭。
一早顧歡也起床了，自己刷牙洗臉梳頭發，完全不用媽媽幫她。搞定了自己的事情後她還去幫小舅和媽媽幹活，幫忙一起把東西拿到樓下的車子上去。
“累嗎？要不要多穿一件衣服在裏頭？”顧紅娟幫女兒整理衣領的時候，見到女兒裏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外面穿了一件薄外套，她就擔心女兒這麽穿會冷到了。
顧歡搖頭說道：“媽媽我不冷，我現在剛剛好。”到了市裏讀書媽媽還給她買了許多新衣服，她現在身上穿的就是今年新買的新衣服了。
“行了就上車吧。”顧明宴坐到了車子上，對還站在底下的兩人說道。
“上去吧。”顧紅娟讓女兒先上車，她坐到另一邊去。
出去的路上在學校門口停了一下，讓他們家小姑娘下車去上學，顧明宴就繼續開著車子載著他姐往對面的車站過去擺攤子做生意。
**
只是這天到了學校後，顧歡不知道為什麽平時和自己玩得比較好的兩個女同學不理她，她課間想去找兩人說話，兩人都在忙著學習沒有空理她，她就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坐下來，看著自己面前的課本，裏面的文字每一個都認識，卻沒有一個看得進腦子裏。
他們這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到上體育課她想去找兩人一起玩，兩個好朋友用略帶歉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就和另外幾個平時不怎麽和她玩的女同學走了。那個把她兩個好朋友帶走的女同學看著她一臉嫌棄的說：“我們不和擺地攤的玩。”
顧歡聽到這句話就楞住了，突然有點明白兩個好朋友為什麽不和她一起玩了。
站在原地的她楞楞的看著一群女同學離去的背影，第一次在學校感到了被女同學孤立，她的神色有些暗淡，自己走到了樹底下坐下來看著籃球場上的女同學在玩跳繩，她自己坐在那裏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去加入她們。
而在外面做生意的顧紅娟並不知道女兒在學校裏被同學孤立的事情。
到了中午女兒來攤子找她，臉上有些悶悶不樂的，顧紅娟還是能看得出來女兒有心事，就問女兒：“咱們歡歡今天是怎麽啦？怎麽看起來有點不高興啊？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啊，你跟媽媽說，看媽媽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了。”
“沒什麽的媽媽。”顧歡搖了搖頭，並不想把學校裏的事情告訴媽媽，讓媽媽為她煩惱。
吃過中午飯後顧歡就自己一個人背著書包回家去了。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顧紅娟有些擔心的對弟弟說：“你說歡歡是不是在學校裏遇到什麽事了啊？我剛才問她她什麽都不肯和我說，你說她是不是在學校裏被人欺負了？還是作業做不好讓老師批評了？”
“以前在縣城讀書的時候，她的成績就沒掉出過年級的前三之外，但是自從來了市裏之後，市裏這邊的孩子的成績普遍都比咱們縣城小學的孩子的成績要好一些，她和班上的同學的成績一比，排名可不就降了不少。上次期中考試她才排在全班第十一名，回來跟我哭了好久呢，我還安慰她說沒關系，讓她盡力就好，不想給她那麽大的壓力。”女兒到了市裏這邊讀書後，顧紅娟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女兒讀書的壓力很大，她想幫女兒的忙又幫不上，只能在生活上讓女兒穿暖吃飽一點而已。
“這個事情你怎麽不和我說呢？”顧明宴還真的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出事情了。
“哎，歡歡那孩子愛面子，不讓我說呢。本來想後面跟你說的，一忙起來又忘記了。”其實是顧紅娟看弟弟每天從早忙到晚，就不想因為女兒的事情去給弟弟增加煩惱，就安慰女兒幾句努力學習，盡力去做好就行了。
“我現在忙，也抽不出固定的時間來給她補習。”
顧明宴想了想，就說道：“這樣吧，等晚上回去我問問住在咱們樓上的王爺爺有沒有時間幫咱們帶帶歡歡，指點一下歡歡的課業，讓歡歡中午和晚上上他們那裏去寫作業。歡歡晚上跟著咱們在外面，外面這裏的環境多少都會影響到她的註意力和學習的效率。本來大家學習的時間一樣多，她的效率比別人的低，成績不就排在別人的後面了嗎？”
“這……會不會太打擾王校長他們了啊？人家願不願意收歡歡了？”顧紅娟一聽弟弟這話覺得很有道理，與其讓女兒整日跟著他們在外頭跑，要是能找到一戶人家送女兒過去補習寫作業，還有老師輔導的話，就算是花點錢她還是願意的。
“這個得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了，不然咱們那棟樓裏住著不少的老師，要是王校長不願意，咱們再多問問別的人。”其實顧明宴對樓上的王校長願不願意幫他們帶家裏的小孩也沒多大的把握，畢竟人家現在退休了，每天就是幹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幫忙帶孩子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他們每天把孩子送過去肯定會影響別人的休息時間和每日的行程安排的。
顧紅娟點了點頭，覺得也有道理，要是王校長那邊不行他們就去找別的老師，“就是不知道找人補課要多少錢的。”她怕自己拿不出那麽多錢來給女兒補課。
“這個阿姐你不用擔心，大不了這個錢我來出就是了。”他們每天賺的不少，雖然現在手上的錢是有別的用處，但是顧明宴也不會吝嗇給外甥女出那點補課費了。
“還有周六日的時間，咱們再找兩個老師給歡歡補補課。你問問歡歡喜歡學什麽樂器還是舞蹈畫畫的，我再找找老師給她補習一門才藝。”
“學藝術這得要多少錢啊，不成不成，那種東西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學的東西，咱們家歡歡就不用了。”以前她不是沒想過送女兒去學點才藝，但是一想到孩子去學藝術要那麽多錢她就放棄了。
再加上從前婆婆天天在耳邊說養個女兒要這麽多錢雲雲，就連丈夫都不是很支持她做這些事情，她就不敢去想了。
“阿姐你是不知道，現在條件好點的家長都會送孩子去學點才藝，學得好的話高考是可以加分的。咱們家歡歡成績也不比別人家孩子的差，要是高考差在加分上，咱們歡歡就吃虧了。就是不為了加分，學點才藝也能陶冶情操，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的。”
顧明宴見到他阿姐的面上已經有所動搖，繼續給他阿姐洗腦：“要是歡歡現在不去學，等到以後歡歡上到大學，一到班級的才藝表演，別的同學會唱歌會跳舞會玩樂器，咱們家歡歡什麽都不會的，那你想想，歡歡坐在人群裏是不是會有失落啊？”
作為一個沒有一點才藝的顧明宴自己對這個事情是深有體會，他上大學那會班裏會才藝的同學也不少的，他記得大學軍訓那會教官點人起來表演才藝，他被點到名字就是站起來給大家朗誦一首詩。後面幾年的大學裏，他自己除了學會了射箭之外，也沒別的能拿得出手的才藝了。
作為媽媽的顧紅娟哪有不想讓女兒變得更優秀，在人群裏更亮眼的。聽弟弟這麽一說，她也覺得有點道理了，原本還有些堅定的心就動搖了，“那等我回去，就去問問她喜歡什麽。要是她什麽都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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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幹就幹，第二天一早起來，兩個人去買了菜回來，顧明宴就開始手把手的教他阿姐怎麽做瓦罐肉。
肉在焯水之後還要下鍋去翻炒，顧明宴全程都是讓他阿姐來，他就站在旁邊看著，“這個肉炒一炒會更香，把裏面的肥肉煸一些油出來，吃的時候就不會那麽油膩了。”
顧紅娟手上拿著一把鏟子翻炒鍋裏的肉，點了點頭，她是個做慣了廚房裏頭的活的人，這些炒菜的活難不倒她。
炒到差不多就還要下水和香料去煮，因為現在只有他們姐弟倆個，顧明宴也沒有拿香料去打碎了才用，而是像平時一樣裝到了小袋子裏，直接放一包下去煮。煮了一會，再把肉撈出來裝進瓦罐裏面，放到外頭的煤爐子裏去小火慢煨著。
進行到這一步他們的瓦罐肉就已經成功了七成了，剩下的就是交給時間了。
把肉放到爐子上去煨了後他們還要幹別的活，顧明宴對他阿姐說道：“我們把別的活幹完，這個肉也就差不多了。”
“好，你說我今天做的這個肉，會不會沒平時的好吃啊？”今天自己第一次負責做瓦罐肉，顧紅娟的的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怕做不好會影響到他們這一天的生意。昨天他們一天下來沒賺到平時一半的錢，要是今天的生意再不好，損失可就大了。
“阿姐你別緊張，你做的每一個步驟都沒問題，咱們的肉肯定也沒問題的。”顧明宴對他阿姐的手藝很有信心，看他阿姐在廚房裏頭幹活比他這個弟弟還要熟練了，他有信心他們今天的瓦罐肉肯定比平常還要好吃的。
顧紅娟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笑著點了點頭。
一早顧歡也起床了，自己刷牙洗臉梳頭發，完全不用媽媽幫她。搞定了自己的事情後她還去幫小舅和媽媽幹活，幫忙一起把東西拿到樓下的車子上去。
“累嗎？要不要多穿一件衣服在裏頭？”顧紅娟幫女兒整理衣領的時候，見到女兒裏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外面穿了一件薄外套，她就擔心女兒這麽穿會冷到了。
顧歡搖頭說道：“媽媽我不冷，我現在剛剛好。”到了市裏讀書媽媽還給她買了許多新衣服，她現在身上穿的就是今年新買的新衣服了。
“行了就上車吧。”顧明宴坐到了車子上，對還站在底下的兩人說道。
“上去吧。”顧紅娟讓女兒先上車，她坐到另一邊去。
出去的路上在學校門口停了一下，讓他們家小姑娘下車去上學，顧明宴就繼續開著車子載著他姐往對面的車站過去擺攤子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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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天到了學校後，顧歡不知道為什麽平時和自己玩得比較好的兩個女同學不理她，她課間想去找兩人說話，兩人都在忙著學習沒有空理她，她就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坐下來，看著自己面前的課本，裏面的文字每一個都認識，卻沒有一個看得進腦子裏。
他們這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到上體育課她想去找兩人一起玩，兩個好朋友用略帶歉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就和另外幾個平時不怎麽和她玩的女同學走了。那個把她兩個好朋友帶走的女同學看著她一臉嫌棄的說：“我們不和擺地攤的玩。”
顧歡聽到這句話就楞住了，突然有點明白兩個好朋友為什麽不和她一起玩了。
站在原地的她楞楞的看著一群女同學離去的背影，第一次在學校感到了被女同學孤立，她的神色有些暗淡，自己走到了樹底下坐下來看著籃球場上的女同學在玩跳繩，她自己坐在那裏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去加入她們。
而在外面做生意的顧紅娟並不知道女兒在學校裏被同學孤立的事情。
到了中午女兒來攤子找她，臉上有些悶悶不樂的，顧紅娟還是能看得出來女兒有心事，就問女兒：“咱們歡歡今天是怎麽啦？怎麽看起來有點不高興啊？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啊，你跟媽媽說，看媽媽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了。”
“沒什麽的媽媽。”顧歡搖了搖頭，並不想把學校裏的事情告訴媽媽，讓媽媽為她煩惱。
吃過中午飯後顧歡就自己一個人背著書包回家去了。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顧紅娟有些擔心的對弟弟說：“你說歡歡是不是在學校裏遇到什麽事了啊？我剛才問她她什麽都不肯和我說，你說她是不是在學校裏被人欺負了？還是作業做不好讓老師批評了？”
“以前在縣城讀書的時候，她的成績就沒掉出過年級的前三之外，但是自從來了市裏之後，市裏這邊的孩子的成績普遍都比咱們縣城小學的孩子的成績要好一些，她和班上的同學的成績一比，排名可不就降了不少。上次期中考試她才排在全班第十一名，回來跟我哭了好久呢，我還安慰她說沒關系，讓她盡力就好，不想給她那麽大的壓力。”女兒到了市裏這邊讀書後，顧紅娟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女兒讀書的壓力很大，她想幫女兒的忙又幫不上，只能在生活上讓女兒穿暖吃飽一點而已。
“這個事情你怎麽不和我說呢？”顧明宴還真的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出事情了。
“哎，歡歡那孩子愛面子，不讓我說呢。本來想後面跟你說的，一忙起來又忘記了。”其實是顧紅娟看弟弟每天從早忙到晚，就不想因為女兒的事情去給弟弟增加煩惱，就安慰女兒幾句努力學習，盡力去做好就行了。
“我現在忙，也抽不出固定的時間來給她補習。”
顧明宴想了想，就說道：“這樣吧，等晚上回去我問問住在咱們樓上的王爺爺有沒有時間幫咱們帶帶歡歡，指點一下歡歡的課業，讓歡歡中午和晚上上他們那裏去寫作業。歡歡晚上跟著咱們在外面，外面這裏的環境多少都會影響到她的註意力和學習的效率。本來大家學習的時間一樣多，她的效率比別人的低，成績不就排在別人的後面了嗎？”
“這……會不會太打擾王校長他們了啊？人家願不願意收歡歡了？”顧紅娟一聽弟弟這話覺得很有道理，與其讓女兒整日跟著他們在外頭跑，要是能找到一戶人家送女兒過去補習寫作業，還有老師輔導的話，就算是花點錢她還是願意的。
“這個得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了，不然咱們那棟樓裏住著不少的老師，要是王校長不願意，咱們再多問問別的人。”其實顧明宴對樓上的王校長願不願意幫他們帶家裏的小孩也沒多大的把握，畢竟人家現在退休了，每天就是幹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幫忙帶孩子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他們每天把孩子送過去肯定會影響別人的休息時間和每日的行程安排的。
顧紅娟點了點頭，覺得也有道理，要是王校長那邊不行他們就去找別的老師，“就是不知道找人補課要多少錢的。”她怕自己拿不出那麽多錢來給女兒補課。
“這個阿姐你不用擔心，大不了這個錢我來出就是了。”他們每天賺的不少，雖然現在手上的錢是有別的用處，但是顧明宴也不會吝嗇給外甥女出那點補課費了。
“還有周六日的時間，咱們再找兩個老師給歡歡補補課。你問問歡歡喜歡學什麽樂器還是舞蹈畫畫的，我再找找老師給她補習一門才藝。”
“學藝術這得要多少錢啊，不成不成，那種東西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學的東西，咱們家歡歡就不用了。”以前她不是沒想過送女兒去學點才藝，但是一想到孩子去學藝術要那麽多錢她就放棄了。
再加上從前婆婆天天在耳邊說養個女兒要這麽多錢雲雲，就連丈夫都不是很支持她做這些事情，她就不敢去想了。
“阿姐你是不知道，現在條件好點的家長都會送孩子去學點才藝，學得好的話高考是可以加分的。咱們家歡歡成績也不比別人家孩子的差，要是高考差在加分上，咱們歡歡就吃虧了。就是不為了加分，學點才藝也能陶冶情操，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的。”
顧明宴見到他阿姐的面上已經有所動搖，繼續給他阿姐洗腦：“要是歡歡現在不去學，等到以後歡歡上到大學，一到班級的才藝表演，別的同學會唱歌會跳舞會玩樂器，咱們家歡歡什麽都不會的，那你想想，歡歡坐在人群裏是不是會有失落啊？”
作為一個沒有一點才藝的顧明宴自己對這個事情是深有體會，他上大學那會班裏會才藝的同學也不少的，他記得大學軍訓那會教官點人起來表演才藝，他被點到名字就是站起來給大家朗誦一首詩。後面幾年的大學裏，他自己除了學會了射箭之外，也沒別的能拿得出手的才藝了。
作為媽媽的顧紅娟哪有不想讓女兒變得更優秀，在人群裏更亮眼的。聽弟弟這麽一說，她也覺得有點道理了，原本還有些堅定的心就動搖了，“那等我回去，就去問問她喜歡什麽。要是她什麽都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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