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但是現在不行

關燈
第43章 但是現在不行

江逢渾身都在發麻,他閉上眼睛,腦袋抵住墻壁,懇求一樣的語氣,“林夜,別說了。”

“寶寶。”林夜的手落在他半敞開的外套上,補上了最後一句話,“我想上你,在這裏,在我每天工作的地方。這樣,我每次工作,都能想到你的樣子。

瑪德。

“老子知道。”江逢自暴自棄,主動握住他滾燙的手,“我他媽進來前就知道,所以你能別逼逼了嗎?要做就做,我又沒說不可以。”

他能感受到林夜的呼吸停滯了一下。

隨即,耳邊響起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

江逢恍恍惚惚地想,他對林夜是真愛了。第一次啊,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沒了。

考慮到林夜下手可能會很重,他顫顫巍巍地開始解睡衣的扣子。想著好歹給自己留件能穿的衣服,而不是碎布料。

黑暗中,林夜的感官放大了無數倍。他知道江逢在做什麽。有些想笑,更多的是心疼。

他家寶貝真傻,主動往他嘴裏送。這麽傻的寶貝,他怎麽能讓他受委屈。

將脫下的西裝給江逢披好,林夜湊過來又親了他一口,說:“但是現在不行。”

江逢以為自己幻聽了,但不到半秒,他就披著林夜的西裝,被他推到了門外。

伴隨著林夜無情的聲音:“周南,要是再讓他進來,你可以不用再跟著我了。”

“江少。”周南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僵在原地差點把自己扭成螺絲。

江逢挺懵的。

站了好幾分鐘才冷靜下來。

林夜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大了一號,將他好好地包裹起來。

他不信邪地又去扒拉密碼,但是打不開。

江逢氣笑了,整半天想霸王硬上弓的是他,人家根本不稀罕。

他踹了門一腳,“林夜,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要不要我?”

要啊。

林夜苦笑一聲,但是現在不行。

他輕輕敲了敲門回應,“乖,寶貝,回去。”

周南無奈上前勸說:“江少,您別為難我了。”

夫夫吵架,打工人遭殃。他暫時不想失去工作。

江逢罵了句臟,“何嶼還有多久能到?”

周南:“大概還要半個小時。”

“我去接他。”江逢說著就要往外趕。

媽耶,他的個祖宗哎。

周南覺得今夜他的眼前就沒亮過,他連忙把人攔住,將聊天記錄翻出來,“不用不用,江少,何醫生和薛二少一起過來了。我還是送您回去吧。”

折騰這麽久,江逢反倒不困。他揉著太陽穴,忍著煩躁問:“不想讓我待在公司?”

周南尷尬道:“這是少爺的吩咐。”

“行。”江逢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挑了挑眉,“那帶我去個地方。”

周南下意識覺得那肯定不是什麽“好”地方。

為了好交代,他不敢擅自決定,警惕地問:“江少,您準備去哪兒?”

跟在林夜身邊多年,周南對江逢的脾性和愛好多少都了解一些。這位爺網吧混過,酒吧去過,還是常客。

他在心裏不斷祈禱,可千萬別是什麽不正經的場所。

江逢拍拍他的肩,說:“誰給你們家少爺下藥的,就帶我去誰那兒。”

“如果你再拒絕。”江逢扯了下唇,“那我不介意讓你試試耳邊風的力量。”

“……不敢。”周南麻木了。

江家。

江柯洗漱好,從褲兜裏掏出一沓現金扔到床上赤裸著身子的人身上,“你可以走了。”

“好的,江爺。”女人熟練地幾秒內套好衣服,將錢裝進包裏,臨走時不忘給江柯拋了個媚眼,“下次記得還來找我喔,江爺。”

江柯抽著煙,懶懶應了一聲。

催情藥物影響的不止林夜,還有他。

“何必呢,太子爺。”江柯仰躺在沙發上,吐出幾個煙圈,“我那自命清高的哥哥,會願意伺候人嗎?”

“呵。”

想著林夜對他的羞辱,江柯體內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氣又燃了起來。

剛剛那個女人是今晚的第三個。

他還不想因為沒有節制死在床上,暫時也沒什麽興趣。

樓下傳來一陣騷鬧。

“你不能進去,這是私闖民宅,我已經報警了。”

“放肆,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就亂闖嗎?”

“滾。”

江柯擦手的動作一頓。

稀客啊,哥哥。

他不緊不慢地進洗手間又沖了次澡,從衣帽間選了件合身的西服穿著。

在江逢面前,他總要保持形象的。他才是上位者,和那種有娘生沒娘養的小雜種不一樣。

下樓時,樓下早已狼狽不堪,價值不菲的花瓶瓷片鋪了一地,傭人被嚇得遠遠躲在一邊。家裏的保鏢被江逢帶來的人按著,不敢輕舉妄動。

江逢站在客廳中間,右手拿著一根棒球棍。碎發半遮擋住的眸子裏冰冷一片。

生氣了?生氣了好啊。

江柯不緊不慢走到他身邊,彎了彎眼睛,“好久不見,哥哥。大晚上興師動眾來找我,是想我了嗎?”

“還真是我小看你了。”江逢將棒球棍扔到一邊,活動著手腕,“江廣德那廢物居然沒鬥過你。”

“你也說了,他就是一個廢物。”江柯不以為意地看著他的動作,表面風輕雲淡,“說起來還要感謝哥哥,要不是你在私底下查他,我也不能順藤摸瓜掌握那麽多東西。”

“哥哥有空了,也該去監獄看看他。畢竟他再怎麽不是人,也生你養你一場。”江柯伸手撣了撣他胸口鼓起的褶皺,“你說對吧,哥哥?”

江逢厭惡地甩開他的手,“三年前我就跟他沒關系了。跟你,更沒關系。”

“怎麽會沒關系呢,哥哥。”江柯摸著自己的眼尾,“我們多像啊。哪怕你不被承認活在這個世上,我們也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啊。”

“哥哥來找我,應該是有人在哥哥耳邊說了什麽汙蔑我的話。”

江柯袒露的鎖骨上滿是吻痕,一舉一動都帶著饜足的情欲。他說:“哥哥,其實也不能怪林總。我們太像了,那種情況下,他難免認錯,發生些什麽都在所難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