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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是嬌氣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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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是嬌氣包嗎?

聽見聲響,江逢遲緩地擡頭。

他的目光頓了下,下意識皺眉,“你的臉怎麽回事,打架了?”

林夜“嗯”了一句,註意到茶幾上的醫藥箱,又將視線移到他微微敞開的衣領處,知道他是又犯病了。問:“嚴重嗎?”

“沒事。”江逢指著一旁的藥盒,“吃過藥,現在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藥是何謂新配的,治療效果還算過得去。

林夜慢慢走到他的身旁坐下,指尖輕輕擦過他脖間的紅痕,“但你身上的痕跡還沒有消,要抱會兒麽?”

居然還沒消。

江逢一時有些尷尬。

“不抱麽?”

雖然是征詢的話,但林夜的姿勢侵略性極強。

他傾身貼近江逢,右手撐在江逢與沙發間。

江逢覺得有些悶,往後靠了靠,含糊道:“這不是那種痕跡,不需要抱。”

“嗯?”林夜看起來並沒有聽懂他的表述。

和林夜漆黑瞳孔間倒映著的自己對視,江逢首先敗下陣來。

他捂著發燙的臉,心一橫道:“你不是說夫夫關系和諧很重要嗎?我怕是居心不良的人,就偽造了一些暧昧痕跡。”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不愉:“誰知道那麽久都沒消。”

“薛雲爍也誤會了?”

提起這個,江逢的心情就更差了,“我什麽都沒說。是他自己腦補的。”

林夜悶笑。

江逢惱羞成怒地瞪他,咬著牙警告:“你別笑。”

林夜笑得更大聲了。

“行,你就笑吧。”江逢擼起袖子,臉色很臭,“反正今天咱倆只能活一個。”

林夜盡可能繃直嘴角,將笑意都藏在眼睛裏,往後靠在背墊上,“你還會家暴?”

敵人的否認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不屑。

“那可不。”江逢一手攥住他的領帶,一只手威脅似的在空中晃了晃,“怎麽,後悔了”

林夜笑著揉他的腦袋,“後悔也娶。”

“呵呵,現在說好話。晚了。”

一拳落下。

江逢的手很輕易就被林夜攔在半空。

他只想嚇嚇林夜,手上壓根沒用力。他的拳頭被林夜的手包著,一大一下,很合適。

兩人比起打架,更像是在調情。

他看見林夜的喉結滾動了下,接著,林夜認真的話音響起:“我沒有笑你。我只是覺得開心。”

“開心什麽?”江逢自問自答,“開心我在你面前出醜。”

林夜又笑了,“開心我們家小朋友,知道維護我。”

好熱,空調開太高了。

江逢沒談過戀愛,但傻子也能感受到他們之間氣氛的暧昧。他慌亂地抽回手,換了個沙發躺著,語氣生硬:“我說了我不是小朋友。”

片刻,像是實在忍不住,他薅亂頭發,心情炸裂,“還有,你能別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嗎?”

他早就想說了。

他不吃早飯。第一次陪著林夜吃早飯時,帶著起床氣。

林夜說不吃早飯會得胃病。他說無所謂。然後林夜就放下筷子,很認真的看著他,告訴他,得了胃病很難受,他不想讓他難受。

江逢當時差點把碗摔了。

現在又這樣。

受到質問,林夜面色不變,“我認為平時經常訓練,比你到時候臨場發揮更好。”

說完,他還特地征詢江逢的意見,彬彬有禮道:“你說對嗎?”

對個毛線。

林夜懶聲問:“你反應這麽大,不會是喜歡我?”

江逢噌地站起來,“誰喜歡你了,你別自戀。”

“那不就行了。”林夜微挑著嘴角,“演戲而已。江先生,能不能敬業一點。”

江逢心說我真是看錯你了。

本以為林夜是個高嶺之花,不可遠觀也不可褻玩。不說拒人於千裏之外,至少也是高冷難以接近。結果現在,他怎麽想怎麽覺得林夜狗都很。挖著坑騙他跳,偏偏他還不能不跳。

林夜言辭懇切:“可以嗎?事情結束,你如果不喜歡小紅花,我可以送你一座小金人。”

“行行行。”江逢氣悶地坐回沙發,“不過你別指望我說這些肉麻的話。”

林夜點頭,“你不需要主動。只要配合我就行。”

鬧了半天,江逢想起正事,“薛雲爍是你朋友?”

林夜收了笑,“嗯。”

“首先,我不是覺得他不好。”江逢坐直身子,“其次,他找人偷拍我們,並且隨便闖到別人家的事情,真的很沒禮貌。”他真的很介意。

在江家,他是沒有私人空間的。所以在獨立後,他對私人事物都很看重。

“是我沒有處理好。”林夜認真道。

是他疏忽了。薛雲爍從小就不聰明,他沒想到他能找到這裏。

江逢:“所以你的處理方式就是跟他打了一架嗎?”

“你還是小孩子嗎,林夜。”江逢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自家不聽話的孩子,“明明可以找人給他套麻袋揍一頓的事情,你非要自己動手。”

他嘆氣補充了一句:“關鍵是還沒打過!”

林夜:“……他比我傷得重。”

江逢呵呵,“你還很驕傲?”

見林夜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江逢心裏從見到他開始,就出現的一股似有若無的怒氣被壓了下去。

他將醫藥箱拖到自己面前,挑出碘伏和棉簽,又扔給林夜,“自己處理一下。傷得不重,明天上班就能好。”

關心的話楞是被他說得跟挑釁一樣。

林夜擰開碘伏瓶蓋,擡眸看向江逢,暗示道:“我看不見傷口。”

“喔,衛生間有鏡子。”江逢開了一把鬥地主,他的牌不好,正被兩個農民合夥按在地上摩擦,不耐煩道:“或者你點開手機前置攝像頭。”

“懶得動。手機也關機了。”

江逢迅速結束游戲,將自己的手機丟給他,“用我的。”

三分鐘後,看著林夜因為動作別扭,第五次把棉簽掉在地上,他無語得想把這個笨蛋的頭按在碘伏裏。

江逢奪過棉簽,將沾著碘伏的一頭按在林夜的傷口處,咬牙切齒:“我第一次見這麽笨的人。”

要不是棉簽掉地次數頻繁到涉及智商問題了,他真懷疑林夜就是故意的,故意演戲,就想使喚他。

他上藥的方式並不溫柔,林夜疼得嘶了聲。

江逢將棉簽捏斷,忍無可忍,“你是嬌氣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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