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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異世·聖女的傲慢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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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異世·聖女的傲慢9

一切結束之後, 司玉衡把索黛抱到床上。她每一個舉動,無不是在向索黛的羞恥心發出挑戰,索黛最後連生氣的力氣也沒有了。

偌大的山林中, 僅有幾只小兔在樹下蹦跶,月光照在它們的身體上,落在地上的影子絨毛像一大簇蒲公英花。

索黛被司玉衡折騰到精疲力竭, 早上的露水也沒有去采,一直睡到了中午。

司玉衡伸出手指, 描摹她肩上的紅痕。雪白的肌膚像是用上等牛奶泡出來的,觸感細膩, 讓人愛不釋手。

可惜,那突兀的月牙,破壞了美感。

司玉衡不禁想到了娜菲莎說過的話,不能全信,也不能一丁點都不信。大概是有了後顧之憂,司玉衡行事變得畏手畏腳。

索黛沒有完全清醒,司玉衡碰她的時候, 她還迷迷糊糊地躲閃。想到正事,司玉衡硬生生把她搖醒,憐香惜玉不是她的風格,至少不是每一時刻都是。

“你能不能安生一點?”索黛睡眼朦朧, 疲憊睜不開眼。

司玉衡摟著她的身體問道:“女王有沒有說一些特別的事?”

索黛眼睛又幹又澀,緩緩閉了回去:“她特意過來, 不過是看看聖果, 你這麽緊張, 我還以為她是特意來看我的。”

又說:“你有事瞞著我吧,感覺你神經很緊張。你一直盯著我, 似乎下一秒,我就要出事了。”

司玉衡不想讓她提前消費焦慮,而且此事還沒有一個定論,都只是猜測。

“沒有見過人詛咒自己,你不要多想。”司玉衡說了幹巴巴的一句話。

索黛半睡半醒:“你要相信有一種東西叫做直覺,我的直覺很少出錯。做為聖女,我把身子交給你了,已經犯了大忌,就不應該心存幻想,妄想一切事情順順利利。”

“這不是你,你不應該說這麽喪氣的話。”

“那我應該怎麽說話,像以前那樣趾高氣揚,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嗎?”

司玉衡想也不想便接話:“也不是不可以,這也是你的特權之一。”

索黛說話聲越來越小,幾乎堵在喉嚨裏嘟囔:“對別人有這個必要,但對你應該不用了。”

聽完這句話,司玉衡覺得這是她此生莫大的榮耀。

“睡吧。”

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司玉衡在索黛耳廓上落下一吻,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索黛任她離開,只想再多睡一會兒。

穿好衣服來到書架前,司玉衡連翻書的聲音也控制得極低。上面的書已經多年沒有更換過了,每一任聖女都會靠閱讀消磨時光。

司玉衡希望從書裏可以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一丁點也好,作為證據,哪怕一絲一毫,都有利於現在的境況。

書籍翻閱的痕跡十分明顯,薄薄的書,在日積月累的閱讀裏,厚度變成原來的兩倍。

聖女在聖山度過的時光並不像常人想象得輕松,人前光鮮亮麗,人後是無邊的孤寂。

索黛不明確表達,可是司玉衡心底清楚,對她而言,自己也是從天而降的幸運禮物。陪伴從來都不是單向的,而是雙向奔赴。

司玉衡輕靠在書架上,一目十行。書裏講的都是些哲理性的故事,深奧無聊,還故作深沈。

看了半天,司玉衡拿起被翻閱得最多的聖樹成長手劄,此書由第一任聖女書寫而成,記錄了聖樹從無到有再結出果實的過程。

沒過多久,味同嚼蠟的文字像無聲的安眠曲,差點把司玉衡哄睡著了。

她筆下的聖樹,和一顆普通樹沒有區別。只是字裏行間,她似乎把這棵樹當成是自己的孩子,悉心照料,無微不至。

她的字筆力遒勁,帶著鋒芒,通篇沒有一個錯字。

看到最後一頁洋洋灑灑的最後幾筆,每一個字都在表達聖果成熟時欣喜,從這些年代久遠的文字中,能夠輕易想象到她當時的表情。

看完,司玉衡不由皺起了眉頭,因為記錄到這裏就沒有下文了。好像從她開始,只要聖果成熟,聖女就會功成身退,從人間蒸發。

因為歷代女王的統治蒙上了神秘的神話色彩,即便其中有說不清楚的情節,只需要運用神的力量,不合理的故事,就會變成不讓大眾信服的神話。

不過司玉衡身在其中,卻是一個旁觀者。

她可以比其他人看得更清楚,也可以不受神話的約束。

這裏面就是有蹊蹺。

她如此篤定,能說服的只有自己,因為她也是靠直覺,一個人的直覺很難說服另一個人。

“哐當——”

正當她在沈思,睡迷糊的索黛不小心伸手碰到了燭臺,蠟燭和臺面分離,咕嚕嚕滾到墻角。

索黛被聲音嚇醒,半瞇著眼睛尋找司玉衡的身影,床邊找不到人,冷不防瞬間清醒了,這才看見她在書架旁看書。

“你在看什麽?”

司玉衡隨手拿了另外一本書,百無聊賴地翻著:“你現在有什麽特別想要做的事情嗎,或者有特別想吃的也可以。”

索黛靠坐在床上,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司玉衡款步走到床前,彎腰指著書上的那段話。

“你看,這裏面說‘這日聖果突然長得和拳頭一樣大,我回顧了這一天做的事情,想到那件事,罪孽的陰霾籠罩在我的頭頂,我在聖池邊洗了手,女王、聖樹、我的子民請原諒我,我發誓,再也不犯了’,她是做了什麽事,才會寫下這麽一段懺悔書。”

索黛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是哪一任聖女在懺悔。

司玉衡翻到封面,瞧見一個陌生的名字。

“第四五任吧。我記得,她孕育聖果只用了三個月。從她這裏開始,大家所用的時間就越來越長。”

索黛:“那又怎麽樣,沒有看到這段話的人,不會知道她的罪行,始終把她奉為神靈。”

“看來我有必要去看一看聖果。”

索黛蹙眉:“現在去?”

司玉衡點頭:“一會兒就回來了。”

她說完,便動身去了那邊。

聖果整個呈粉色,要仔細算,索黛孕育聖果的速度比那一位還要快。然而昨天女王離開之前,聖果的模樣與現在天差地別,除了她們二人,此刻無人知道,聖果已經接近成熟了。

司玉衡感受到聖果的敵意,不在,多待,若有所思的往回走。

索黛這時坐在梳妝臺前打理長發,兩側腰還是有些腫,光是坐著也有點酸。

從鏡中看到石門打開,索黛等人進來之後,淡然開口戲謔道:“它飛了,還是熟了。”

司玉衡關上門,邁動長腿走過去,雙手扶在椅背上,看著鏡中五官立體冷艷的人。

她伸出右手,托著索黛的下巴,修長的手指緩慢地摩挲:“它一夜之間差點長到成熟了。”

算起來,索黛到聖山落腳才不到一個月,上一任聖女無法將聖果孕育出來,索黛以為她會花很長的時間,少則要三五個月,多則一年。

聽到司玉衡的描述,索黛先是震驚不已,隨後難以言喻的羞澀,掩蓋了即將漫上來的喜悅。

聖果為什麽成熟得這麽快,二人心知肚明。

司玉衡安撫似的撫摸她柔軟蓬松的發頂,說:“所以,那本日記上說的罪行,是性。”

索黛臉紅的速度在預料之中,司玉衡接著說:“既然這個方法能大大加快聖果成熟的速度,我們再試試。”

索黛擡頭對上鏡子中認真的雙眸,一時恍惚了:“現在?”

司玉衡眼裏的□□幾乎看不見,她說:“現在。”

說著,把椅子正面轉過來,讓索黛正對自己。索黛坐著,被細長的影子籠罩住,有點局促地收腳坐直。

司玉衡見狀笑出了聲音:“像正常一樣就可以了,不要緊張。”

索黛嘴硬地反駁:“我沒有緊張,那樣坐著不舒服。”

“真的嗎?”

“不要問我無意義的話。”

司玉衡笑容仍然掛在嘴角:“那麻煩聖女把剛穿好的衣服脫了吧。”

索黛睜大眸子,不由結巴起來:“昨……天也沒有脫,今天也不用。你有什麽證據說明,一定要脫了才行?”

司玉衡直言不諱:“感覺會不一樣。”

一陣沈默後,索黛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慢慢收緊,有夠拘謹的。

司玉衡也單純是逗她,適可而止就差不多了。

但是,索黛大義凜然地點了點頭,手指顫抖著解開衣服,司玉衡的眼神隨著她緩慢的動作逐漸晦暗不明。

這到底在折磨誰啊?

雪肌上紅點未消,似一朵朵紅兔花開著上面。

司玉衡低頭,一步一步牽引,帶著索黛來到另一個國度。

香汗洇濕椅背,索黛又回床上躺著了。

奇怪的是,聖果的顏色只加深了一點點,不仔細觀察都看不出來有變化。

司玉衡坐在床頭,食指撫摸嘴唇:“難道說,猜錯了?”

今天索黛沈得更深,效果卻形成鮮明對比,事情不盡人意,這裏得排除過程。

“要不換個姿勢?”

索黛一巴掌拍在司玉衡手背上,兩眼紅得像兔子:“你閉嘴,你就是想做,還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司玉衡指腹摸著鼻尖,悠悠道:“不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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