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沙場·公主的計策4

關燈
第23章 沙場·公主的計策4

迎著淩冽的寒風, 二人面對面站在長桌兩側,桌上陳列有筆墨紙硯,以及兩卷羊皮紙。

司玉衡語氣斬釘截鐵:“我接受你們給出的條件, 只是我要增加兩點,一是驍國需奉上五座開采未超過三年的礦場,作為交換, 我朝願意為你方疏通水道,讓月亮河流入驍國國土。”

開戰半年前, 大羽不惜工本,改變月亮河的走向, 這也使得驍國幹旱嚴重,耗不下去了。

司玉衡話中提到的礦場,與驍國的黑金石有關,這種石頭易燃,在特定的環境下,還會爆炸。驍國曾想過把黑金石用在軍事上,奈何受工藝限制, 最終不了了之。

偏偏司玉衡獅子大開口,索要一半的礦場,以大羽的國力還有龐大的能工巧匠群體,提煉黑金石如同以湯沃雪。

先前在和談書裏, 驍國只言不提黑金石,也沒想著全身而退, 期望司玉衡主動提出來會有憐憫之心, 不會掏空整個驍國。

水弋聽了沈默足足有十個彈指, 司玉衡撐著桌子,身子向前傾。

“公主不是全權負責這次和談嗎, 要是你拿不定主意,可以回去征詢你父王的意見,如何?”

水弋半仰頭,迎上司玉衡的目光,那對令人賞心悅目的瞳眸半瞇,披風下的雙手默默握緊。

“不用這麽麻煩,司將軍提出來,自然有商量的餘地。不如這樣,開采和疏通河道必須要同時進行。”

怕司玉衡空手套白狼,光答應不行動。

司玉衡:“這沒問題,由你來決定開工時間。”

水弋喉嚨動了動,眸子裏的神色沒變:“我希望驍國也能參與工程,月亮河對我們而言,乃母親河,子民願意親手將這條血脈接回來。”

她想的倒是仔細,尤其是說了這是她個人意願,想向司玉衡討個人情。

恰在此時,冷漠的機械聲在司玉衡的腦海裏響起。

【同意水弋的要求,好感值+1。】

司玉衡左邊劍眉跳動,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拿1點好感值敷衍人?

身體往後退去,司玉衡長身玉立,一身刀痕累累的盔甲,英姿颯爽。

“既是公主所憂,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水弋眨眼,鋪開羊皮卷,請人記下和談事項。

筆墨未幹,司玉衡提起來端詳良久,嗓音幹凈:“以後便是盟友了。”

水弋行了大羽的禮:“還望將軍多多指點。”

兩國議和結束,司玉衡藝高人膽大,當夜帶兵進城,大搖大擺地走在驍國的大街上。

為了慶祝勞民傷財的戰爭結束,城主特設宴席,請司玉衡為座上賓。

驍國喜鬧,同時極重隱秘,最多五人坐一處,還用了輕紗與外界隔開。

膚色的紗帳內,司玉衡戎裝未解,跪坐在放置食物的地毯前,靜望特意換上中原服飾的水弋。

青色衣襟下,纖細腰肢盈盈一握,腰帶上繡著梨花,恰到好處豐滿的胸脯高挺,半截雪白脖頸賽過冰肌玉骨,稍稍低下的面頰美到極致。

她手上倒的不是凡間酒水,而是天上掉落下來的瓊漿玉液。

水弋手腕上的力很穩,在離杯口還有分毫遠時停下,把酒壺放在一邊,雙手向司玉衡敬酒。

司玉衡只一手接過,一飲而盡,灼燒感從喉嚨迅速蔓延至全身。

“驍國的酒倒是烈,餘味無窮,還殘留著甘甜。”

水弋自斟自飲:“不才,我沒學到精髓的地方,喝起來還差點味道。”

司玉衡坐著難受,改為曲起一邊膝蓋,另一只腳隨意擺放的姿勢,她又倒了半杯細品:“這酒像你。”

以為平淡無奇,實際濃烈辣喉。

水弋又為她斟酒,口無遮攔地說笑:“將軍已喝了兩杯,為何不擔心我在裏面下毒?”

司玉衡被酒氣熏得渾身暖洋洋的,看著眼神真想了結她的公主道:“你不會,不,應該說你不敢。今晚我若是喪命於此,整個驍國的子民都要為我陪葬。不要想著我一介女流在軍中會不受愛戴,相反,他們只會認我的帥印,其他人來,還吃不消。”

“將軍驍勇,有所耳聞。”

“可惜你沒有親眼所見。”

這兩個人說話直言直語,免去許多繁文縟節,特別是司玉衡,直呼水弋的名字已不是驚奇的事。

水弋放下酒杯,神情像臨時想到某事,問:“將軍盡忠職守,一人帶領千軍萬馬征服疆土,我想知道,大羽現今有多少疆土。”

司玉衡盯著水弋的雙眼,覺得她有預謀,同時不忘回答:“囊括四季,日夜同天。”

水弋眼波沈靜:“將軍與大羽皇帝是同一母妃所生?”

司玉衡大概知道她在鋪墊什麽了。

“陛下是我同父同母的兄長,我們的母親是大羽最賢德的皇後。”

而水弋是庶出。

水弋了然,又問:“將軍能以女兒身做沙場將軍,為何不以同樣的身份做天下之主,將軍的血脈也是正統。”

聞言,司玉衡一掌拍在地毯上,擊起一片灰塵,她刻意壓低嗓子:“水弋,別忘了你的身份,這話你可說不得,被有心人聽了去,會掉腦袋。”或許是發怒,司玉衡的臉頰滾燙。

水弋不懼:“我只是說說,想更了解將軍而已,莫不是將軍聽了我這兩句話要起兵造反不成?”

司玉衡忽地笑了:“多沒意思,坐在那個位置上就得整日提心吊膽,我那兄長消瘦了一圈,不成個人樣了。”

“將軍這般議論大羽皇帝,你沒反心別人倒是不信。”水弋聽著大逆不道的言辭,也能應對自如。

司玉衡道:“那是他們的事,與我何幹?”

她喘著熱氣,目光灼灼地打量水弋。

“公主,酒裏面放了什麽藥?”

水弋垂頭抿了半口酒:“這酒後勁大,是將軍喝太猛了。”

司玉衡不信她,從地上忽然拔高站起:“我不勝酒力,不掃你的興致。”

水弋卻也站起來,攙扶到司玉衡的手臂,溫聲道:“後面備了房間,將軍不認識路,我帶你過去。”

投懷送抱到這個地步,水弋的目的遠遠超過了議和。

司玉衡由她帶領,遠離嘈雜的宴席,走過幾道彎,在一扇門前停下。

院裏頭月輝清冷,澆註在不知名的花草上,司玉衡讓水弋的半個影子留在月光下,拒絕她向前一步。

“送到這裏就行。”

水弋聞到了她唇中酒氣越來越濃,絲毫不慌亂:“將軍還是看不上我這副身子。”

司玉衡絕情地道:“是。”

水弋:“你也會說違心的話。”

司玉衡頭腦逐漸不清醒,不再多說,開門後反手要關上門,但水弋緊跟著她,已經進來了。

她忘記了,水弋曾一人殺出屍山。

水弋的外衫被門夾掉了,幹脆順勢脫了。

司玉衡瞳眸被泛著奶白色的皮膚刺傷,沒想到藥性來勢兇猛,她感覺這麽劇烈,更別提水弋。

“水弋,我還有力氣把你殺死。”

水弋擡起秋波泛濫的眸子,決定賭一把。

最終,水弋賭贏了。

一副嬌貴的千金之軀設計屈於司玉衡的身下,咬唇不讓風情的聲音流落出去,在徹夜廝磨裏自作自受。

司玉衡睜開眼睛的那刻,太陽穴突突地疼,外邊天未亮,她醒來的下一剎那水弋也打開雙眸。

一個翻身,司玉衡赤著身體坐起,揭開被窩看水弋自討苦果的下場。

當時怒氣未消,司玉衡咬了她的肩膀,結結實實地咬了一大口,現在留了圈醜陋的疤痕。

她眼神幽深,撫摸著水弋脖子,慢慢收緊:“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水弋手拉住她的手指,望進黯淡無光的眼眸裏:“將軍這麽無情,被窩都是暖的,就要殺我?”

司玉衡減輕力道,指腹游走在水弋精致的側臉:“說吧,你煞費苦心上我的床,想要什麽?”

水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將軍,我要驍國的權杖。”

司玉衡譏諷道:“想做女國王,野心太大了。”

水弋目光堅定,嗓子有點啞:“天下之事,能者為之,我有何不可。”

司玉衡沒表態,瀟灑地下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熟練地裹束胸帶。

水弋在她身後道:“我坐上那個位置,給將軍的遠不止昨天談的那些。”

司玉衡眸子淩然,回首道:“你在賣國。”

水弋輕笑,是那種傲視一切的譏笑:“驍國弱小,只有依附大羽才能生存,短短一年半,接連不斷的戰役,國庫已經空了,然而那群人還沒想明白這個道理。”

司玉衡已經穿戴整齊,好奇地問:“假如我不同意助你,公主這身子不是白白糟蹋了?”

聽了這話,水弋咬緊後槽牙,聲音冷靜:“你我都是女子,有沒有這晚,對我來說,並無差別。”

床上見了紅,她卻堅持嘴硬。

司玉衡的自尊心被狠狠戳中,她搶在系統指引的聲音前給出答案。

“行啊,我可以幫你。”

【同意水弋的提議,好感值+10。】

【好感值加10,總數為18。】

水弋暗自松口氣,神色自若道:“我身體不舒服,勞煩將軍撿一下衣服給我。”

司玉衡這就被使喚上了,她一齊撿了,劈頭蓋臉扔過去。

水弋的視線被罩住,拿下衣服後,屋裏的人已經出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