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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都市·女管家的秘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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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都市·女管家的秘密2

這個房間太舒適,司玉衡還想多呆一會兒,可是總歸是自作主張進來休息,又礙於服務員的身份,不得不離開。

走時,順手撿了兩顆糖裝進褲兜,大搖大擺地出門。

她剛離開幾秒,椅子還溫熱,名正言順的主人回來了。

一只素手握住門把手,手腕上碧綠清澈的玉鐲滑到手背,冰冷的雙眼立即楞住,她看出有人未經允許進屋的痕跡。

纖細的腰身擦著門框進去,眸光冷淡地環視房間,唇線慢慢抿緊,不悅的表情過於明顯。

沒有翻找的痕跡,也沒有丟失物品。不對……桌子上的糖果少了,還不止丟失一顆。

有人進了她的房間,然後偷了糖果?

離譜。

……

夕陽潑灑金輝,海天一色,海鷗盤旋。放眼看去,如同身處橘色的星球。

流著高貴血液的俊男靚女端著紅酒杯,裝出腹有詩書的模樣,他們談笑,他們嬉鬧,他們計算著虛偽關系下的利益。

於人群外,司玉衡站在甲板上,沈默地整理衣袖,剛剛沒發現,這會才看見手腕、手臂、下巴等地方都有新鮮的擦傷,身上也東一塊西一塊疼得厲害。

她搜索記憶,得知挨打受氣的原因不過是無意將酒水灑到了那個嬌貴女人的身上。

游輪穩健地行駛,破風前進,它承載著該市最有地位的富豪子弟,還有尚未開始的頂級宴會——三天兩夜的狂歡。

宴會的主辦方是時針集團,同時也是司玉衡本次行動的冤大頭。

海風吹亂劉海,司玉衡在餘暉中端詳破碎不堪的手機,深凹的屏幕無聲地說明這只是一塊廢鐵,無用的高科技。

“玉衡!”

焦急的聲音飄進耳朵。

“你怎麽在這,電話也不打不通,趕緊過來,下面都要忙死了。”

司玉衡挑了下眉,一來太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二來因為她服務員的身份。

默不作聲跟過去,司玉衡拉著一張臉刷了三個多小時的餐盤,經過前幾天的相處,他們都知道她脾氣冷,好在她願意幹累活,也不好說教。

冷月高高在上,海風潮濕。

司玉衡捏著手腕,腰酸背痛地走出後廚,為了不讓別人對她起疑心,付出的代價真不小。

不過,在刷盤子的過程中聽到有意思的事,事關時家那位女管家,這些秘密在網絡上可搜索不出來。

巧就巧在,這次的攻略對象就是女管家時山水,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不論系統任務,還是組織任務正好湊一起。

司玉衡向前走了幾步,她腳步變慢直至停下,這邊不是玩樂區,所以聽到昂貴的高跟鞋走路聲時,她敏銳地分辨出來了。

紅裙在月光下失了神采,不如白日那麽亮麗,司玉衡看見半邊裙擺,基本上猜到了來人。

驕橫的一張臉出現在眼前,張揚的眼線往上勾,稱得那雙眼睛更加嫵媚。

“不要說話,跟我過來。”林鳶低聲說。

這個開場貌似不對勁,司玉衡在原地不動,視線掠過林鳶的半邊秀臉,下午的掌印依稀可見,可見當時用了多大的力。

林鳶見她不動,扯動左邊嘴角:“我的珍珠項鏈丟了,你幫我找找。”

是組織的暗號。

難不成下午發生的一切都是做戲?

司玉衡腦子裏沒有一絲關於做戲計劃的內容,但挪步和林鳶走到隱蔽的角落。

“你知不知道你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一上來,林鳶就用責備的語氣。

司玉衡面無表情:“你也說是你們的計劃,所以,為什麽不事先通知我,現在出了意外就怪在我的頭上?”

原來是出當事人也不知道的苦肉計。他們打算以時山水為突破口,打入時針集團內部。下午獵物已經進入圈套,然而獵人逃了。

“這些話你直接問蒼哥,我回答不了你,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的是,我林鳶有仇必報,這一巴掌早晚還給你。”

林鳶抱著手臂,咬牙切齒地說。

“還請你公私分明,不要耽誤大事,我會再想辦法,彌補我的錯誤。”

“下了船,你就沒機會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司玉衡:“謝謝。”

一句冷冰冰的道謝把林鳶整蒙了,司玉衡說完不慌不忙地離開,嘴角上揚的幅度險些壓不住。

太蠢了,組織安插的隱形牌居然因為一個耳光,主動自爆。

林鳶一定不知道司玉衡在這個組織的身份僅僅為一顆棋子,她被脅迫參與計劃,組織怕這個新人反水,沒讓她知道任何有用的消息。

司玉衡才不做任人擺布的玩偶,她要當真正的豪門千金。

暫時陪他們玩玩好了。

回到宿舍,擁擠的四人間容不下她的野心。

司玉衡仰躺在床上,左腳踝搭在右小腿上,計劃著怎麽名正言順地接近時山水。

“玉衡,出來一下,快點快點。”

骨頭都在喊累,司玉衡忍著一身疼痛,麻溜地下床,邊走邊把頭發扯緊,她看到那個個子小巧的女生,問:“楠楠,找我有事?”

紮著雙馬尾辮的楠楠緊張地看著她,僵硬地往旁邊挪:“不是我。”

是時山水。

冷如冰霜的人靜靜站在那,穿著袖口壓邊的精致純白襯衣,黑色高腰西褲拉長了下半身比例。

司玉衡第一眼註意到她手腕上的玉鐲,隨後被她柔順如瀑的長發吸引,便多看了會兒。

除此之外,在清寒的眸子裏,司玉衡還讀出了隱藏的郁氣。

暫且用黑水裏的寒冰來形容她。

“過來。”

和傳聞中一樣,惜字如金。

司玉衡一直和她走進熟悉的房間,踏進去那刻,就感受到其中的戲劇化,怎麽能想到呢,房間的主人竟是她。

“對不起。”

時山水坐在椅子上看著突然出聲的人:“為什麽要道歉?”

“我不經允許,隨意進了你的房間。”司玉衡垂眸道。

“為什麽進來?”

司玉衡娓娓道來:“當時我頭疼,沒註意看,不小心撞到了門,門居然開了,我沒多想,就躲了進來。”這倒是事實。

“為什麽吃了我的糖?”時山水聲音不大,甚至質問的聲音都那麽悅耳。

一連三個問句,由此得出她確實很生氣。

司玉衡又將頭低下去些,理直氣壯地說:“我有低血糖。”

對面,時山水翹起右腿,微不可聞地輕嘆:“下午的事情我已經了解過了,你安心做事,不會有人再找你的麻煩。”

話題突然跳到這裏,司玉衡借機擡頭,瞧見好感值進度條中意料之內增加了2顆粉色愛心,她掩下眸中喜色,感激地說:“謝謝時小姐下午為我解圍。”

外界都知道,時山水名義上是時家的管家,可那家人都把她當幹女兒,尊稱她一聲“時小姐”並不逾越。

時山水也習慣了,交給司玉衡一些傷藥,便不再多說其他話。

夜裏,司玉衡在黑暗裏抹藥,眉宇不由舒展來。她走過這麽多世界,篤定像時山水這樣的人就吃誠實那一套,當時率先認錯,是最明智的舉動。

第二天,司玉衡找林鳶要了一個新手機,理所當然的模樣讓人無法拒絕。

“我手機壞了,不能用。”

“萬一蒼哥聯系我怎麽辦。”

“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了,蒼哥也會把功勞記在你頭上。”

“我能力有限,想求你幫我一個忙,很重要的小忙。”

一套話術下來,司玉衡不費吹灰之力獲得嶄新裝備。現在系統進入休眠,而她孤身戰鬥,竟對這種自由上癮。

組織原計劃是讓她在宴會上使時家人註意到她,並且得無意露出時家失蹤千金的線索。今晚宴會正式開始,司玉衡和楠楠調班,從後廚換到了宴會廳。

星月沈落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劈開浪花的龐然大物上燈光迷離,像極了古希臘神話裏的極樂場景。

修長有力的手端著果盤,穩穩地在人群之間穿梭,在華麗的禮服中,她雖身著簡單的淡灰色連衣中裙,卻絲毫不遜色。

司玉衡的腰身筆直,服務其他人的同時找到了時夫人的位置,她坐在流光閃爍的水晶燈下,溫婉賢淑,游刃有餘地應對各種話題。

這樣氣質親和的婦人不是最吸引目光的,可最適合細品。

只是司玉衡在深褐色的地毯上深思幾秒,她相貌太張揚了,不說話的時候極具壓迫性,誰會說她和時夫人是母女。

司玉衡再次移動腳步,狩獵的最佳時刻一步步逼近,然後她看向本次的攻略對象,一個十分冷艷的女人。

衣服風格常年不變,連假意微笑的弧度都掌握得恰到好處,美目含冰,刻意將低氣壓外露,一看就知道不是能輕易靠近的人。

司玉衡收回視線,轉身避開來人,誰知道後面也有人,故意湊上來那般,手臂碰到了司玉衡手上的果盤,她身上穿的白色紗裙擦到司玉衡的腿,硌得人疼。

就是這個碰撞的動作,裝著西瓜、藍莓的果盤灑了,裏面花花綠綠的水果不偏不倚全倒在白裙上。

手裏的瓷盤落地,瞬間七零八落,司玉衡睜大雙眸,楞了楞,不知所措地低頭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擡起頭來。”

林鳶真是愈發囂張了。

司玉衡皺眉擡頭,誰料清脆的聲音隨之響起,整個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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