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侄子是一款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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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小侄子是一款有用的東西
沈喻要搬到學校住宿的事情就這樣強硬的確定下來，沈致知當然不同意，但沈喻擺明了根本不聽他的，吃完飯後把門一關，直接反鎖，任憑沈致知怎麽說都不開門。
倒是沈向書聽到聲音，從房間裏探頭出來看了看，也是陰陽怪氣的：“哥哥，他想要自由，你給他不就是了？”
沈致知沒理他，重重嘆了一口氣。
從他的視角出發，壓根兒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沈喻怎麽就連門都不願意開了呢？
房間裏，沈喻戴著耳機坐在桌邊，雖然看著是認真學習的模樣，但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看向放在桌邊的手機。
手機屏幕黑著，沒有消息。
難道江存川已經睡了？沈喻咬了咬下唇，在江存川家裏補課的那段時間，他基本已經把江存川的生活作息點摸了個透。
現在才十點，顯然不是江存川正常的睡覺時間。
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是江存川打來的視頻電話。
沈喻沒註意到自己下意識松了一口氣，沒猶豫就按下接通鍵，沒想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赫然是一張剛剛出浴的漂亮臉蛋。
江存川把手機放在桌上，剛好能露出上半身。
他穿著浴衣，頭發濕漉漉的還在滴水，原本清冷的眉眼經過水霧的氤氳，也少了幾分銳氣，罕見地流露出幾分溫軟。
“你要辦理住宿？”江存川拿著毛巾正在擦頭發，浴巾的領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塊常年不見天日養出的白嫩皮膚。
沈喻不自覺地移開眼睛，心臟突突地跳：“嗯……在學校方便點，還能上早自習。”
其實是因為在家裏每天都能看到沈向書，太影響心情和學習的狀態了，不過這些暫時還沒必要對江存川說。
否則以他那雷厲風行的做派，還不知道要對沈向書做出什麽事。
沈喻並非想保護沈向書，而是想親自進行“打垮”沈向書這一階段。畢竟他高考後放松下來時，沈向書還在讀高二，逃不開沈家，只能乖乖留下挨打。
沒想到，江存川遠比他以為的還要更了解他：“沈向書又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沈喻別開腦袋，語氣生硬。
江存川點了點頭，表情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表情甚至還帶了一點兒笑意：“那個傻.逼這次說什麽了？”
沈喻：“……”
果然瞞不過江存川。他沈沈嘆了一口氣，還是把在車上發生的事情說了。
奇怪的是，明明當時在沈致知和白特助的面前，他還不覺得有什麽，可在向江存川轉述的時候，他簡直越說越委屈，到了最後幾乎是控訴一般。
“我學到快死在考場上了，好不容易才考過，他懂個屁啊！”沈喻咬牙，真是後悔當時怎麽沒直接一巴掌扇在沈向書的臉上，讓他趕緊閉上那張狗嘴。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認為是我的存在破壞了他幸福的生活。”沈喻只覺得荒唐，忍不住喋喋不休，“是沒有我他能變成年級第一，還是能夠成為公司的第一繼承人？”
“難道他現在的生活還不夠好嗎？他還想幹什麽，住到月球上去不成？真是發癲。”沈喻翻了一個白眼。
左邊想到自己上輩子過的是什麽苦日子，右邊又想到原沈喻過的是什麽被霸淩的悲慘人生，越想越覺得沈向書得了便宜還賣乖，當著他的千金少爺還要無病呻吟，覺得全世界都欠自己的。
最後總結成三個字：“神經病。”
江存川靜靜地看著他吐槽，期間一句話也沒有插嘴，只是不時輕輕點一下頭，表示自己還在聽。
吐槽完後沈喻爽多了，這才發現自己一句話的空檔都沒有留給江存川。他抿了抿唇：“小叔，我是不是真的很壞啊？”
江存川挑眉，像聽笑話一樣：“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啊。”沈喻自暴自棄地趴在桌子上，撥弄著桌上的中性筆，神情懨懨。
“不過分。”江存川還是笑著的，仔細看去卻能看到他眼神中意味深長的嘲諷，“如果你這樣做就是壞人，那應懷瑾和沈向書都該下地獄。”
當然，現在讓他們下地獄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江存川想。
沈喻特別好哄，當即就眉開眼笑：“真的嗎？我也覺得我特別好，市政府應該給我頒發一個五好青少年獎狀的。”他轉了轉眼睛，“給小叔你也發一個吧。”
江存川看著小小的屏幕裏，唇紅齒白的小少年朝著他笑得青春肆意，眉眼微彎：“為什麽我也有？”
“因為你做出貢獻了啊，嗯……就獎勵你掃黑除惡吧。”沈喻呲著牙笑，“把應懷瑾打掉了，得拯救多少無知少年少女呀，讓他們給你寫感謝信好了。”
“沒喝酒，你還說起胡話來了？”江存川哼笑一聲，輕描淡寫地掃過手機收到的短訊，提醒沈喻，“這周六你記得把時間空出來，回醫院覆查。還有……”
“還有什麽？”沈喻問。
“還有陪我去機場接個人。”江存川說，“江淅要回國了。”
江淅？沈喻腦海中對他的印象不深，只隱約記得是江存川大哥的獨生子，只比他和江存川小兩歲，和沈向書一年生。
但江淅很小的時候就被江存川大哥送去國外了，沈喻和他基本沒見過，為什麽江淅回國要他去接機？
江存川微微挑眉：“你是不想去？”
沈喻：“……沒有，可想去了。”
江淅回來的消息很低調，除了江家人，只有江存川和沈喻知道。飛機十點半到機場，江存川十點來接沈喻。
“我以為會早一點出門。”深秋的天氣已經開始冷了，沈喻穿得薄，站在街口，被風吹得鼻尖泛涼。
他呵了口熱氣暖手，江存川瞥了一眼，給沈喻系好安全帶後又往他手裏塞了一個暖手寶，漫不經心地說：“這麽多年也沒養好，一到冬天就凍手。”
說完，他不經意地想到沈家是怎麽“照顧”沈喻的，又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怒意。
從沈喻的視角去看，只看到江存川又莫名變得不高興了。
江少爺的脾氣真的很怪，沈小魚心裏嘀咕。
好在江存川很快又恢覆了平靜，問他：“起那麽早幹什麽？”
“不是說要去醫院嗎？”沈喻捂著暖手寶，腦袋抵著車窗看外面的景色，“我以為得先去醫院，才去接江淅。”
江存川：“江淅和我們一起去醫院。”
“啊？”沈喻茫然回頭，有點兒不解。
“他有用。”
沈喻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但是他聽話，乖乖聽江存川的安排就好了，不會多問。
很奇怪，沈喻明明從來沒有見過江淅，但江淅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卻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一張長得和江存川格外形相似的臉。雖然從血緣上來說，江存川和江淅只是叔侄關系，但兩人卻遠比江存川和他大哥像得多。
江淅的鼻子和嘴巴都像江存川，只是眼睛和臉型不像。江淅的眼睛是更柔和、更圓潤的，這使他有一張格外漂亮的娃娃臉，像櫥窗裏打扮精致的玩偶。
“小叔叔！”江淅朝著他們揮手，來到近前時卻一把擠進了沈喻的懷裏，甜膩膩地叫他，“小魚哥哥，我好想你呀～”
帶著波浪號的尾音，似乎兩人的關系極為親密一般，可沈喻確定自己和江淅並沒見過。
難道關於他的記憶也需要慢慢解鎖？沈喻思索著。
“好了。”江存川勾著江淅的後脖領把他拉開，動作明顯地把沈喻擋在身後，警告般看向江淅，“你別靠近他太久。”
“小叔叔，你真小氣。”江淅皺了皺鼻子，漂亮的臉上就不自覺帶上幾分嬌氣，卻因為過於好看，並不讓人覺得不悅，反而為他增添幾分嬌生慣養的貴氣。
江淅和應懷瑾的漂亮是不一樣的。應懷瑾的漂亮是屬於成年人的美麗，微挑的眉眼、如玉的氣質，肖似卓然盛放的蘭花，又在不經意間透露出嬌嫩的艷麗。
而江淅的漂亮更像是一只血統高貴的貓兒，乖巧的面龐、比例精致的眉眼，只會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只怕生出一點兒不軌的心思都是骯臟的褻瀆。
沈喻本身是很喜歡貓這種生物的，他想，也許他對江淅天然的好感，正是來自於此吧。
直到被柳醫生按著去做完腦部CT，沈喻都不知道江淅出現在醫院的作用到底是什麽。
只是當他做好檢查，從房間裏走出去的時候，他看到江淅正在對江存川說話。因為隔了一扇門，聽不真切，只隱約聽到“連接”“刺激腦部”和“修覆”之類的字眼。
他躲在視線盲區，悄悄貼在門上，想要聽得更清楚一點。
“沈少爺，還不出去嗎？”柳醫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嚇得沈喻差點兒叫出來。
他臉色有點白，支支吾吾：“我……我等會兒再出去……”
身前的門猝不及防被人拉開，江淅站在門外笑瞇瞇地看著他：“小魚哥哥檢查完啦？”
看起來江淅並沒有發現他在偷聽，沈喻有點兒心虛地向四周看了看，又不小心和江存川對上視線，連忙低下頭。
“啊……對，檢查完了。”怪了，他怎麽不敢擡頭看江存川呢？沈喻一陣懊惱。
柳醫生對沈喻的恢覆情況持樂觀態度：“沈少爺的腦細胞現在很活躍，如果能繼續適當地對腦垂體加以刺激，也許能夠促進腦部恢覆。”
沈喻覺出味兒來了，柳醫生的話怎麽那麽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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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喻要搬到學校住宿的事情就這樣強硬的確定下來，沈致知當然不同意，但沈喻擺明了根本不聽他的，吃完飯後把門一關，直接反鎖，任憑沈致知怎麽說都不開門。
倒是沈向書聽到聲音，從房間裏探頭出來看了看，也是陰陽怪氣的：“哥哥，他想要自由，你給他不就是了？”
沈致知沒理他，重重嘆了一口氣。
從他的視角出發，壓根兒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沈喻怎麽就連門都不願意開了呢？
房間裏，沈喻戴著耳機坐在桌邊，雖然看著是認真學習的模樣，但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看向放在桌邊的手機。
手機屏幕黑著，沒有消息。
難道江存川已經睡了？沈喻咬了咬下唇，在江存川家裏補課的那段時間，他基本已經把江存川的生活作息點摸了個透。
現在才十點，顯然不是江存川正常的睡覺時間。
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是江存川打來的視頻電話。
沈喻沒註意到自己下意識松了一口氣，沒猶豫就按下接通鍵，沒想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赫然是一張剛剛出浴的漂亮臉蛋。
江存川把手機放在桌上，剛好能露出上半身。
他穿著浴衣，頭發濕漉漉的還在滴水，原本清冷的眉眼經過水霧的氤氳，也少了幾分銳氣，罕見地流露出幾分溫軟。
“你要辦理住宿？”江存川拿著毛巾正在擦頭發，浴巾的領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塊常年不見天日養出的白嫩皮膚。
沈喻不自覺地移開眼睛，心臟突突地跳：“嗯……在學校方便點，還能上早自習。”
其實是因為在家裏每天都能看到沈向書，太影響心情和學習的狀態了，不過這些暫時還沒必要對江存川說。
否則以他那雷厲風行的做派，還不知道要對沈向書做出什麽事。
沈喻並非想保護沈向書，而是想親自進行“打垮”沈向書這一階段。畢竟他高考後放松下來時，沈向書還在讀高二，逃不開沈家，只能乖乖留下挨打。
沒想到，江存川遠比他以為的還要更了解他：“沈向書又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沈喻別開腦袋，語氣生硬。
江存川點了點頭，表情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表情甚至還帶了一點兒笑意：“那個傻.逼這次說什麽了？”
沈喻：“……”
果然瞞不過江存川。他沈沈嘆了一口氣，還是把在車上發生的事情說了。
奇怪的是，明明當時在沈致知和白特助的面前，他還不覺得有什麽，可在向江存川轉述的時候，他簡直越說越委屈，到了最後幾乎是控訴一般。
“我學到快死在考場上了，好不容易才考過，他懂個屁啊！”沈喻咬牙，真是後悔當時怎麽沒直接一巴掌扇在沈向書的臉上，讓他趕緊閉上那張狗嘴。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認為是我的存在破壞了他幸福的生活。”沈喻只覺得荒唐，忍不住喋喋不休，“是沒有我他能變成年級第一，還是能夠成為公司的第一繼承人？”
“難道他現在的生活還不夠好嗎？他還想幹什麽，住到月球上去不成？真是發癲。”沈喻翻了一個白眼。
左邊想到自己上輩子過的是什麽苦日子，右邊又想到原沈喻過的是什麽被霸淩的悲慘人生，越想越覺得沈向書得了便宜還賣乖，當著他的千金少爺還要無病呻吟，覺得全世界都欠自己的。
最後總結成三個字：“神經病。”
江存川靜靜地看著他吐槽，期間一句話也沒有插嘴，只是不時輕輕點一下頭，表示自己還在聽。
吐槽完後沈喻爽多了，這才發現自己一句話的空檔都沒有留給江存川。他抿了抿唇：“小叔，我是不是真的很壞啊？”
江存川挑眉，像聽笑話一樣：“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啊。”沈喻自暴自棄地趴在桌子上，撥弄著桌上的中性筆，神情懨懨。
“不過分。”江存川還是笑著的，仔細看去卻能看到他眼神中意味深長的嘲諷，“如果你這樣做就是壞人，那應懷瑾和沈向書都該下地獄。”
當然，現在讓他們下地獄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江存川想。
沈喻特別好哄，當即就眉開眼笑：“真的嗎？我也覺得我特別好，市政府應該給我頒發一個五好青少年獎狀的。”他轉了轉眼睛，“給小叔你也發一個吧。”
江存川看著小小的屏幕裏，唇紅齒白的小少年朝著他笑得青春肆意，眉眼微彎：“為什麽我也有？”
“因為你做出貢獻了啊，嗯……就獎勵你掃黑除惡吧。”沈喻呲著牙笑，“把應懷瑾打掉了，得拯救多少無知少年少女呀，讓他們給你寫感謝信好了。”
“沒喝酒，你還說起胡話來了？”江存川哼笑一聲，輕描淡寫地掃過手機收到的短訊，提醒沈喻，“這周六你記得把時間空出來，回醫院覆查。還有……”
“還有什麽？”沈喻問。
“還有陪我去機場接個人。”江存川說，“江淅要回國了。”
江淅？沈喻腦海中對他的印象不深，只隱約記得是江存川大哥的獨生子，只比他和江存川小兩歲，和沈向書一年生。
但江淅很小的時候就被江存川大哥送去國外了，沈喻和他基本沒見過，為什麽江淅回國要他去接機？
江存川微微挑眉：“你是不想去？”
沈喻：“……沒有，可想去了。”
江淅回來的消息很低調，除了江家人，只有江存川和沈喻知道。飛機十點半到機場，江存川十點來接沈喻。
“我以為會早一點出門。”深秋的天氣已經開始冷了，沈喻穿得薄，站在街口，被風吹得鼻尖泛涼。
他呵了口熱氣暖手，江存川瞥了一眼，給沈喻系好安全帶後又往他手裏塞了一個暖手寶，漫不經心地說：“這麽多年也沒養好，一到冬天就凍手。”
說完，他不經意地想到沈家是怎麽“照顧”沈喻的，又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怒意。
從沈喻的視角去看，只看到江存川又莫名變得不高興了。
江少爺的脾氣真的很怪，沈小魚心裏嘀咕。
好在江存川很快又恢覆了平靜，問他：“起那麽早幹什麽？”
“不是說要去醫院嗎？”沈喻捂著暖手寶，腦袋抵著車窗看外面的景色，“我以為得先去醫院，才去接江淅。”
江存川：“江淅和我們一起去醫院。”
“啊？”沈喻茫然回頭，有點兒不解。
“他有用。”
沈喻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但是他聽話，乖乖聽江存川的安排就好了，不會多問。
很奇怪，沈喻明明從來沒有見過江淅，但江淅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卻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一張長得和江存川格外形相似的臉。雖然從血緣上來說，江存川和江淅只是叔侄關系，但兩人卻遠比江存川和他大哥像得多。
江淅的鼻子和嘴巴都像江存川，只是眼睛和臉型不像。江淅的眼睛是更柔和、更圓潤的，這使他有一張格外漂亮的娃娃臉，像櫥窗裏打扮精致的玩偶。
“小叔叔！”江淅朝著他們揮手，來到近前時卻一把擠進了沈喻的懷裏，甜膩膩地叫他，“小魚哥哥，我好想你呀～”
帶著波浪號的尾音，似乎兩人的關系極為親密一般，可沈喻確定自己和江淅並沒見過。
難道關於他的記憶也需要慢慢解鎖？沈喻思索著。
“好了。”江存川勾著江淅的後脖領把他拉開，動作明顯地把沈喻擋在身後，警告般看向江淅，“你別靠近他太久。”
“小叔叔，你真小氣。”江淅皺了皺鼻子，漂亮的臉上就不自覺帶上幾分嬌氣，卻因為過於好看，並不讓人覺得不悅，反而為他增添幾分嬌生慣養的貴氣。
江淅和應懷瑾的漂亮是不一樣的。應懷瑾的漂亮是屬於成年人的美麗，微挑的眉眼、如玉的氣質，肖似卓然盛放的蘭花，又在不經意間透露出嬌嫩的艷麗。
而江淅的漂亮更像是一只血統高貴的貓兒，乖巧的面龐、比例精致的眉眼，只會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只怕生出一點兒不軌的心思都是骯臟的褻瀆。
沈喻本身是很喜歡貓這種生物的，他想，也許他對江淅天然的好感，正是來自於此吧。
直到被柳醫生按著去做完腦部CT，沈喻都不知道江淅出現在醫院的作用到底是什麽。
只是當他做好檢查，從房間裏走出去的時候，他看到江淅正在對江存川說話。因為隔了一扇門，聽不真切，只隱約聽到“連接”“刺激腦部”和“修覆”之類的字眼。
他躲在視線盲區，悄悄貼在門上，想要聽得更清楚一點。
“沈少爺，還不出去嗎？”柳醫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嚇得沈喻差點兒叫出來。
他臉色有點白，支支吾吾：“我……我等會兒再出去……”
身前的門猝不及防被人拉開，江淅站在門外笑瞇瞇地看著他：“小魚哥哥檢查完啦？”
看起來江淅並沒有發現他在偷聽，沈喻有點兒心虛地向四周看了看，又不小心和江存川對上視線，連忙低下頭。
“啊……對，檢查完了。”怪了，他怎麽不敢擡頭看江存川呢？沈喻一陣懊惱。
柳醫生對沈喻的恢覆情況持樂觀態度：“沈少爺的腦細胞現在很活躍，如果能繼續適當地對腦垂體加以刺激，也許能夠促進腦部恢覆。”
沈喻覺出味兒來了，柳醫生的話怎麽那麽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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