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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的未婚夫早就和弟弟狼狽為奸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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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的未婚夫早就和弟弟狼狽為奸了(修)

沈向書表情不耐煩,想要直接把沈喻趕走,卻猝不及防地被人拉開了衣領。

鎖骨下一大塊嬌養的皮膚暴露在人眼前,白得晃眼。

偏偏在這塊肌膚上,又留下了幾塊惹眼的青紅痕跡,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離得近的陸任家等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沈向書身上的痕跡。

有幾個早熟懂事的,反應過來後則是露出了暧昧的笑容,意味深長地瞄著沈向書偷笑。

而始作俑者沈喻,偏偏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向書,你這裏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他一邊說,一邊想要伸手去觸碰那一塊肌膚。

“啪——”沈向書猛地揮手打開他的手,臉上是不掩飾的嫌惡之色。

仿佛沈喻的手只要碰到他的皮膚,就會傳染什麽病毒給他似的。

他咬牙切齒地推開沈喻,眼神兇惡得活像要把他吃了:“誰讓你碰我了,傻*!”

沈向書環視一周,眼神兇戾,陰冷一笑:“看什麽看,要不要老子把褲子脫了給你們好好看看?”

沈向書的怒火來得猝不及防,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你敢脫,我們也不想看啊……”有人小聲嘀咕。

沈向書的臉色差到極致,不消說,這沒有由來的熊熊怒火,又得沈喻一人承擔。

“多管閑事!”沈向書啐了沈喻一口,然後憤怒地用力一推。

沈喻始料未及,被他推得往後倒退,後腰猛地撞在桌角上,痛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監測到情緒波動:惱羞成怒,情緒來源:沈向書。”

沈喻:……還用你告訴我?我的腰知道得都比你快!

“沈喻!”楚月月叫了一聲,快步過來把人護到自己身後,“沈向書,你為什麽動手?”

沈向書臉色陰沈得像要滴水,慢慢地把拉鏈拉到最上方,睨著沈喻忍痛慘白的臉色,輕蔑地笑了。

“班長大人,當事人都沒說話,你沖我亂叫什麽?”

“再說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對沈喻動手,以前你不為他出頭,現在充當什麽好人。”

似乎是看到沈喻受苦,沈向書的心情忽然暢快了不少,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還悠閑地翹起了二郎腿。

“你以為你替他說話,他就會記得你的好?別做夢了。”

“你!”楚月月怒火中燒,想要上前和沈向書理論,卻被沈喻拉住了。

“……你真的要幫助沈向書說話?”楚月月臉上難掩失望。

沈喻搖了搖頭,忍痛扶著腰慢吞吞地走到楚月月身側:“沈向書,向月月道歉。”

沈喻極少這麽連名帶姓地叫沈向書,猛地一聽,沈向書倒真有點兒被他唬住了。

然而反應過來,他依舊是那副不屑的模樣:“憑什麽?”

“如果不是楚月月非要為你出頭,我怎麽會跟他吵架呢?”沈向書咧開嘴角,貌似很有道理地說著歪理。

“所以真正要向她道歉的人應該是你啊,沈喻。”

沈喻原本因後腰的痛楚而蒼白的臉色變得更白,怔怔地看著沈向書,唇線緊抿,不知道在想什麽。

楚月月先聽不下去了,拉著沈喻氣沖沖地回到他的座位。

“跟這種神經病講不了道理!”

蘇姣擔心地看著沈喻:“沈喻,你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沒事。”沈喻搖了搖頭,剛才這一撞讓他發現了一件非常奇妙的事。

那就是這具身體的疼痛感知非常敏銳,但忍痛能力卻更加強悍。

想都不用想,這都是拜沈向書多年如一日的“磨練”所致。

“你去看看吧。”楚月月強制給沈喻請了下兩節課的假,“去醫務室塗點藥也好。”

沈喻無法拒絕楚月月和蘇姣擔心的眼神,只好無奈點頭:“……好吧。”

經此一事,沈向書雖然還是那副囂張的模樣,但其他同學已經明白過來,沈喻確實已經恢覆正常了。

只是不知道,恢覆正常的沈喻如果恢覆了記憶,會如何對待曾經那樣對待他的沈向書呢?

醫務室裏,沈喻掀開衣角,給校醫看著自己後腰處撞到的淤青。

“喲,都紫了,撞得挺狠啊。”校醫皺眉,上下打量了沈喻一番,“打架了?不像啊。”

“沒打架,不小心磕了一下。”沈喻抿唇,“冷敷一下就可以了。”

腰傷的位置有些特殊,坐著冷敷太別扭,校醫幹脆讓沈喻趴在床上,把冰袋放在淤青處的位置。

沈喻剛剛躺下,另一位不速之客就來了。

江存川走進醫務室,沒說話,只是冷著臉站在一邊看校醫放冰袋。

少年的校服掀起,露出一截白嫩細軟的腰肢,在白皙的皮膚上,青紫色的淤青顯得格外紮眼。

沈喻趴在枕頭上,歪著腦袋看他:“小叔,你來了。”

“嗯。”江存川動作自然地接過校醫手裏的冰袋,接替了他的工作。

“怎麽弄的?”

“嗯……沈向書推我,可到桌子上了。”沈喻沒撒謊。

不錯,會說實話了。江存川放輕動作,問:“疼嗎?”

沈喻扁嘴:“疼死了。”

他不想讓人擔心,所以一直忍著,可江存川這麽一問,他就覺得那疼痛好像忽然放大了數倍,讓他忍不下去了。

“好。回頭我讓他也疼一下。”江存川語氣稀松平常地說。

替沈喻教訓沈向書,仿佛已經成為了江存川這麽多年的自然習慣。

可這次沈喻卻開口阻止:“別……他不是有意的……嘶——疼!”

沈小魚委屈的紅了眼眶,他感覺到江存川故意壓了一下他的淤青,比剛才還疼。

江存川:“需要你為他說話?難道你覺得他會記得你的好?”

沈喻默了。

沈向書才不會記得他的好呢。相反,如果江存川真的去找沈向書了,他反而還會覺得是沈喻在欺負他。

這時,他放在身側的手機響了,他夠著太麻煩,索性讓江存川幫他看。

“小叔,你幫我看看是誰發來的消息?”

江存川指紋解鎖,盯著微信發來的那條消息,久久不語。

沈喻奇怪:“小叔?”

江存川掀起眼皮,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應懷瑾問你,要不要和他一起吃飯。”

沈喻:“……”

“叮咚”一聲,又一條新消息。

江存川繼續實時轉述:“他說,你剛剛出院,需要補補身體,想帶你去過二人世界。”

江存川笑了笑,語氣確實冷冰冰的:“沈小魚,你去嗎?”

沈喻:……我敢去嗎?

不對勁,應懷瑾怎麽知道他出院了?

連沈致知都不知道。

是誰在向他通風報信?

應懷瑾懶懶地看著手機屏幕,又切了一個窗口:沈喻沒回我。

沈向書的態度冷冷的:那就等他回你啊,問我幹什麽?

應懷瑾:還生氣呢?小少爺脾氣可夠大的。

沈向書:誰讓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跡的?

沈向書眼神冰冷,隔著校服,他用力地揉搓著那塊留下痕跡的肌膚,似乎這樣就能抹除掉應懷瑾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

應懷瑾是不是太把自己當盤菜了,還敢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他也配?

應懷瑾慢悠悠地回覆:不喜歡?

應懷瑾:我以為你會高興呢,你被我親的時候,不是很樂意嗎?

他……高興嗎?

不可否認,是高興的。

只要一想到沈喻的未婚夫會在他眼前露出那種迷戀的眼神,而這一面卻從來沒有對沈喻展現過,他的心裏就會產生一種隱秘的快感。

這種奪走沈喻的所有物的快感,令他沈醉其中,欲罷不能。

不可否認,沈向書是嫉妒沈喻的。

嫉妒沈喻擁有的一切,所以就要摧毀,毀到沈喻什麽都不剩下,他才高興。

於是他忍不住加深這畸形扭曲的關系,想象著沈喻發現這段關系時,該有多痛苦、多崩潰。

那比親手殺死沈喻,還要令他感到歡愉。

隨著應懷瑾的話,他心裏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種猶如背德般的暢快。

原本被楚月月等人指責的郁悶也隨之消散,,陰戾地挑起了嘴角。

盡情地享受這些人廉價的關懷吧,因為很快,除了這些虛偽的關心,你就什麽也不剩下了。

——沈喻,你還不知道吧,你的未婚夫和我,已經產生了遠勝於你的親密關系。

沈向書眼中的陰郁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愉悅。

在這種詭異的心態加持下,他將沈喻出院、恢覆正常但失憶的事情,一股腦地告訴了應懷瑾。

失憶了?應懷瑾眼神幽深,暗含思索。

最近一段時間沈喻身上的變數實在太多了,隨便一些風吹草動就能搞得他焦頭爛額。

明明只要繼續當那個被蒙在鼓裏的傻子就好了,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會做,做一個這樣的傻子不好嗎?

為什麽要恢覆?為什麽要想起來?為什麽要破壞他們原本平靜的生活?

明明只需要犧牲你一個人,其他人就都可以獲得夢想中的幸福生活啊!應懷瑾惡毒地想著。

和沈向書商量之後,他向沈喻發出了那條邀約。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正是這看似親密的邀請,暴露了他和沈向書之間的關系。

“你猜的沒錯,是沈向書告訴應懷瑾的。”江存川笑意盎然地按了按沈喻腰間的淤青,“他們兩個早就狼狽為奸,策劃著怎麽弄死你了,沈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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