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魚，你覺得你應該什麽時候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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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魚，你覺得你應該什麽時候恢覆？
與此同時，還不知道自己的人渣未婚夫已經快要和自己的人渣弟弟搞在一起的沈小魚，正被江存川半強迫著送去醫院檢查大腦。
“小叔，我不想去——”沈喻緊緊地拽著CT室的大門，小臉漲得通紅，“我、我害怕！”
他隨意胡謅著理由。
江存川只用一只手輕松地勾著他的後脖領，聞言毫不留情地嘲笑：“沈小魚，別裝。”
沈喻：……我就是討厭小叔這點！
明明平時成熟的一面那麽溫柔，可偏偏又會時常露出那股少年骨子裏的惡劣，惹得沈喻又氣又急，卻不敢反駁。
因為江存川確實都是為了他好。
江存川不耐煩了，忽然探頭過來在沈喻臉上咬了一下。
輕輕的，沒有留下痕跡，但沈喻還是驚得立刻松手，驚疑不定地捂住自己的臉：“你、你……”
江存川舔舔嘴角，忽然一聲輕笑：“這不就不怕了？”
他立刻抓住無所依靠的沈喻，把他丟給了護士小姐姐：“麻煩好好檢查，他要是不聽話……”
江存川露出一個惡魔式的笑容：“盡管來找我告狀。”
沈喻立刻乖乖縮頭，做鵪鶉狀，耷拉著腦袋跟在護士小姐姐身後走進了CT室。
片子出來的時候，醫生第一時間找到了身為沈喻家屬的江存川：“好消息，病人的腦部恢覆比我們預料得還要快。如果繼續以現在這個速度恢覆下去，我想他應該能夠在一年內恢覆到常人水平！”
沈喻聽得心驚肉跳。
來了，他怕的就是這個！
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問題，但無法確定這具身體的腦子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到來產生改變，萬一CT拍出異常，他要怎麽解釋？
說自己其實早就好了，這段時間一直在裝瘋賣傻？
沈喻打了一個寒顫，他真的很怕被江存川空手撕成條條啊！QAQ
沒想到他在照CT的時候拼命祈禱，上帝還是沒有顯靈！
沈喻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觀察江存川的表情，沒想到他的臉上全無意外之色，好像很早就預料到了現在的結果似的。
不但如此，江存川在看過CT結果之後，又扭頭對醫生說了一句：“柳醫生，我希望你能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其他人問的時候，就說沈喻恢覆的速度很慢，恢覆時間未知。”
沈喻驚呆了，這種醫療造假是他能聽的嗎？
江存川到底是真的覺得他還沒有恢覆，還是太信任他了？偽造他的檢查結果時，居然都不避著本人嗎！
更讓沈喻驚呆的是，柳醫生竟然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鄭重地點了點頭：“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對沈喻的病情守口如瓶。”
說完，柳醫生還特意轉頭看了沈喻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沈喻的錯覺，他竟然在柳醫生的眼裏看到了……慈愛？
不是，你對我慈愛什麽啊！沈喻的大腦運轉徹底爆表了。
沈喻暈暈乎乎地跟著江存川回到車上，本以為江存川會試探他的情況，他還得糾結一下繼續裝傻，還是變得聰明一點。
沒想到江存川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給他披了條毯子，就繼續閉目養神。
這麽一來，沈喻就更忐忑了。
摸不透江存川的心思，讓他變得很沒有安全感，心裏七上八下的。
最終，沈喻決定主動出擊，他試探著問道：“小叔，我的檢查結果怎麽樣啊？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恢覆了？”
江存川緩緩睜開眼睛，並沒有回答沈喻的問題，反而直勾勾地看著他，唇角上揚：“你覺得你應該恢覆了嗎？”
“砰、砰、砰——”
沈喻的心臟一下一下緩慢地跳動著，卻震得他整個人發麻，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暈厥。
江存川的這句話裏包含的意味太多了，似乎有許多可能，然而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沈喻不敢觸碰的。
看著沈喻呆住的傻樣，江存川輕輕地笑了一聲，揉了揉他的腦袋：“柳醫生說了，小魚現在還沒有恢覆呢。至於要等什麽時候才能完全恢覆……”
江存川拉長尾音，眼尾掃過沈喻的眼睛：“小叔也不知道。”
沈喻的心加快跳動。
“只有小魚自己知道。”
沈喻的心跳又停止了。
“所以，等小魚什麽時候恢覆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小叔哦。”
江存川依舊親昵地捏著沈喻的臉，但與以往不同，沈喻這一次從江存川的動作裏感到了一些其他的意味。
他下意識地問：“為什麽？”
江存川哼了一聲，捏著他臉上的軟肉，陰森森地笑：“還不是某個小混蛋總是自作主張，做一些我預料之外的事情？我總得提前做好準備吧，省得某人惹了麻煩，我來不及善後啊。”
沈喻：……
為什麽總感覺這個“某人”指的就是他呢？沈喻心虛地移開眼睛。
江存川更氣了，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沒出息。”
要不是心疼，他現在都想直接上手給沈小魚一個耳刮子。
沈喻：扭頭，閉眼，不說話，繼續裝傻。
江存川：我&￥*%&#￥
沈致知沒能空出時間陪沈喻去醫院，但心裏確實還記掛著他，忙完工作後第一時間就是向醫院打去電話，詢問柳醫生沈喻的病情。
柳醫生按照江存川的叮囑，告知他沈喻的大腦雖然在恢覆，但恢覆的速度並不快，想要完全恢覆到正常人的水平，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聽到柳醫生的話，沈致知也說不出來心裏到底是什麽滋味，失望？竊喜？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有。
通話結束後，一旁的小護士忍不住問柳醫生：“柳醫生，為什麽您不把真實病情告訴病人家屬，而是告訴白天那個高中生啊？他看起來那麽小，能靠得住嗎？”
她問這些純屬好奇，並非對柳醫生有懷疑。
柳醫生是行業內資深醫師，無論是醫術還是醫德行業內都有目共睹，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柳醫生卻只是微微一笑：“有時候你不能完全信任病人家屬，並不是所有家屬都希望病人早日康覆，我們也要尊重病人自己的意願。”
“可今天的病人他……他……”小護士說不出口，只好隱去那幾個不太好聽的詞，“他能有自己的意願嗎？”
柳醫生哈哈一笑：“別小看現代的醫療和科技水平啊，小李。”
柳醫生翻開桌上的病歷，目光在沈喻的照片上停留了許久：“我和江先生現在的一切行為，都是在遵循這位沈少爺的意願行事。”
“你放心，有違醫德的事兒，咱們可不做！”
鏡頭重新回到銀色會所，沈向書大喇喇的躺在床上，擺出一副無賴架勢。
面對沈向書的無賴，應懷瑾深吸了一口氣，以退為進：“既然你現在不想說，那就不說，關於小魚的消息我會自己去問他的。你今天就在這個房間休息吧，等酒醒了再走。”
應懷瑾作勢要走，沈向書卻急了，從床上爬起來，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別走！”
應懷瑾停住腳，靜靜地看著他。
沈向書的臉上有些燒紅：“萬一、萬一你走了剛才那個男人再出現怎麽辦？”
“這裏的安保很好，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你的房間。而且他已經知道你是沈家的人，不會對你動手。”應懷瑾試圖抽出自己的衣服，“我會自己去找小魚問清楚的。”
“別！我告訴你還不行！”情急之下，沈向書一把抱住了應懷瑾。
他跪坐在床上，臉緊貼在應懷瑾的小腹，眼睛裏暈染著醉意，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其實，沈喻的腦子要恢覆了。”
應懷瑾心裏咯噔一聲。
“我也不知道，是我哥哥跟我說的。”沈向書把應懷瑾摟得更緊了，“醫生說沈喻的腦子在逐步恢覆，有希望恢覆到正常人的水平。到時，他就會清醒過來，變回正常人。”
應懷瑾一滯，心臟猛地一跳，臉上卻還要強裝出笑容：“小魚渾渾噩噩了這麽多年，現在終於能夠恢覆正常，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沈向書噗嗤一聲笑出來：“姐夫，你不會真的這麽想吧？”
他的手指在應懷瑾的腰和小腹流連，柔聲說道：“你這些年從沈喻那兒騙走多少錢，你難道都忘了？”
“現在的沈喻不和你計較，是因為他是個傻子。但要是他恢覆成正常人呢？你覺得他還會繼續像現在這樣，做你的ATM機嗎？”
“按照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要是他清醒過來……估計把你殺了都不為過。”
沈向書不是在誇張，應懷瑾知道。
他五歲那一年早早和沈喻定下婚約，從沈喻八歲變傻到現在，整整十年，他沒有對沈喻盡過一次未婚夫的責任。
反而仗著沈喻人傻又單純，把他當成自己的ATM機，肆意耍弄。
如果換成別的同等地位的小少爺，早就把他卸成八塊餵狗了。
換句話說……他能夠一直這麽肆無忌憚，不就是仗著沈喻傻，不會計較嗎？
要是沈喻不傻了……
應懷瑾怔楞間低頭，看到了抱著自己腰的少年。
他的臉和沈喻長得有三分相似，卻張揚著截然不同的桀驁和明烈，而此刻這張臉正靜靜地凝視著他，眼底浮著一層青春洋溢的暧昧情意。
經過短暫的思考，應懷瑾開口問道：“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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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我不想去——”沈喻緊緊地拽著CT室的大門，小臉漲得通紅，“我、我害怕！”
他隨意胡謅著理由。
江存川只用一只手輕松地勾著他的後脖領，聞言毫不留情地嘲笑：“沈小魚，別裝。”
沈喻：……我就是討厭小叔這點！
明明平時成熟的一面那麽溫柔，可偏偏又會時常露出那股少年骨子裏的惡劣，惹得沈喻又氣又急，卻不敢反駁。
因為江存川確實都是為了他好。
江存川不耐煩了，忽然探頭過來在沈喻臉上咬了一下。
輕輕的，沒有留下痕跡，但沈喻還是驚得立刻松手，驚疑不定地捂住自己的臉：“你、你……”
江存川舔舔嘴角，忽然一聲輕笑：“這不就不怕了？”
他立刻抓住無所依靠的沈喻，把他丟給了護士小姐姐：“麻煩好好檢查，他要是不聽話……”
江存川露出一個惡魔式的笑容：“盡管來找我告狀。”
沈喻立刻乖乖縮頭，做鵪鶉狀，耷拉著腦袋跟在護士小姐姐身後走進了CT室。
片子出來的時候，醫生第一時間找到了身為沈喻家屬的江存川：“好消息，病人的腦部恢覆比我們預料得還要快。如果繼續以現在這個速度恢覆下去，我想他應該能夠在一年內恢覆到常人水平！”
沈喻聽得心驚肉跳。
來了，他怕的就是這個！
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問題，但無法確定這具身體的腦子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到來產生改變，萬一CT拍出異常，他要怎麽解釋？
說自己其實早就好了，這段時間一直在裝瘋賣傻？
沈喻打了一個寒顫，他真的很怕被江存川空手撕成條條啊！QAQ
沒想到他在照CT的時候拼命祈禱，上帝還是沒有顯靈！
沈喻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觀察江存川的表情，沒想到他的臉上全無意外之色，好像很早就預料到了現在的結果似的。
不但如此，江存川在看過CT結果之後，又扭頭對醫生說了一句：“柳醫生，我希望你能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其他人問的時候，就說沈喻恢覆的速度很慢，恢覆時間未知。”
沈喻驚呆了，這種醫療造假是他能聽的嗎？
江存川到底是真的覺得他還沒有恢覆，還是太信任他了？偽造他的檢查結果時，居然都不避著本人嗎！
更讓沈喻驚呆的是，柳醫生竟然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鄭重地點了點頭：“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對沈喻的病情守口如瓶。”
說完，柳醫生還特意轉頭看了沈喻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沈喻的錯覺，他竟然在柳醫生的眼裏看到了……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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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喻暈暈乎乎地跟著江存川回到車上，本以為江存川會試探他的情況，他還得糾結一下繼續裝傻，還是變得聰明一點。
沒想到江存川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給他披了條毯子，就繼續閉目養神。
這麽一來，沈喻就更忐忑了。
摸不透江存川的心思，讓他變得很沒有安全感，心裏七上八下的。
最終，沈喻決定主動出擊，他試探著問道：“小叔，我的檢查結果怎麽樣啊？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恢覆了？”
江存川緩緩睜開眼睛，並沒有回答沈喻的問題，反而直勾勾地看著他，唇角上揚：“你覺得你應該恢覆了嗎？”
“砰、砰、砰——”
沈喻的心臟一下一下緩慢地跳動著，卻震得他整個人發麻，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暈厥。
江存川的這句話裏包含的意味太多了，似乎有許多可能，然而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沈喻不敢觸碰的。
看著沈喻呆住的傻樣，江存川輕輕地笑了一聲，揉了揉他的腦袋：“柳醫生說了，小魚現在還沒有恢覆呢。至於要等什麽時候才能完全恢覆……”
江存川拉長尾音，眼尾掃過沈喻的眼睛：“小叔也不知道。”
沈喻的心加快跳動。
“只有小魚自己知道。”
沈喻的心跳又停止了。
“所以，等小魚什麽時候恢覆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小叔哦。”
江存川依舊親昵地捏著沈喻的臉，但與以往不同，沈喻這一次從江存川的動作裏感到了一些其他的意味。
他下意識地問：“為什麽？”
江存川哼了一聲，捏著他臉上的軟肉，陰森森地笑：“還不是某個小混蛋總是自作主張，做一些我預料之外的事情？我總得提前做好準備吧，省得某人惹了麻煩，我來不及善後啊。”
沈喻：……
為什麽總感覺這個“某人”指的就是他呢？沈喻心虛地移開眼睛。
江存川更氣了，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沒出息。”
要不是心疼，他現在都想直接上手給沈小魚一個耳刮子。
沈喻：扭頭，閉眼，不說話，繼續裝傻。
江存川：我&￥*%&#￥
沈致知沒能空出時間陪沈喻去醫院，但心裏確實還記掛著他，忙完工作後第一時間就是向醫院打去電話，詢問柳醫生沈喻的病情。
柳醫生按照江存川的叮囑，告知他沈喻的大腦雖然在恢覆，但恢覆的速度並不快，想要完全恢覆到正常人的水平，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聽到柳醫生的話，沈致知也說不出來心裏到底是什麽滋味，失望？竊喜？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有。
通話結束後，一旁的小護士忍不住問柳醫生：“柳醫生，為什麽您不把真實病情告訴病人家屬，而是告訴白天那個高中生啊？他看起來那麽小，能靠得住嗎？”
她問這些純屬好奇，並非對柳醫生有懷疑。
柳醫生是行業內資深醫師，無論是醫術還是醫德行業內都有目共睹，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柳醫生卻只是微微一笑：“有時候你不能完全信任病人家屬，並不是所有家屬都希望病人早日康覆，我們也要尊重病人自己的意願。”
“可今天的病人他……他……”小護士說不出口，只好隱去那幾個不太好聽的詞，“他能有自己的意願嗎？”
柳醫生哈哈一笑：“別小看現代的醫療和科技水平啊，小李。”
柳醫生翻開桌上的病歷，目光在沈喻的照片上停留了許久：“我和江先生現在的一切行為，都是在遵循這位沈少爺的意願行事。”
“你放心，有違醫德的事兒，咱們可不做！”
鏡頭重新回到銀色會所，沈向書大喇喇的躺在床上，擺出一副無賴架勢。
面對沈向書的無賴，應懷瑾深吸了一口氣，以退為進：“既然你現在不想說，那就不說，關於小魚的消息我會自己去問他的。你今天就在這個房間休息吧，等酒醒了再走。”
應懷瑾作勢要走，沈向書卻急了，從床上爬起來，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別走！”
應懷瑾停住腳，靜靜地看著他。
沈向書的臉上有些燒紅：“萬一、萬一你走了剛才那個男人再出現怎麽辦？”
“這裏的安保很好，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你的房間。而且他已經知道你是沈家的人，不會對你動手。”應懷瑾試圖抽出自己的衣服，“我會自己去找小魚問清楚的。”
“別！我告訴你還不行！”情急之下，沈向書一把抱住了應懷瑾。
他跪坐在床上，臉緊貼在應懷瑾的小腹，眼睛裏暈染著醉意，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其實，沈喻的腦子要恢覆了。”
應懷瑾心裏咯噔一聲。
“我也不知道，是我哥哥跟我說的。”沈向書把應懷瑾摟得更緊了，“醫生說沈喻的腦子在逐步恢覆，有希望恢覆到正常人的水平。到時，他就會清醒過來，變回正常人。”
應懷瑾一滯，心臟猛地一跳，臉上卻還要強裝出笑容：“小魚渾渾噩噩了這麽多年，現在終於能夠恢覆正常，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沈向書噗嗤一聲笑出來：“姐夫，你不會真的這麽想吧？”
他的手指在應懷瑾的腰和小腹流連，柔聲說道：“你這些年從沈喻那兒騙走多少錢，你難道都忘了？”
“現在的沈喻不和你計較，是因為他是個傻子。但要是他恢覆成正常人呢？你覺得他還會繼續像現在這樣，做你的ATM機嗎？”
“按照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要是他清醒過來……估計把你殺了都不為過。”
沈向書不是在誇張，應懷瑾知道。
他五歲那一年早早和沈喻定下婚約，從沈喻八歲變傻到現在，整整十年，他沒有對沈喻盡過一次未婚夫的責任。
反而仗著沈喻人傻又單純，把他當成自己的ATM機，肆意耍弄。
如果換成別的同等地位的小少爺，早就把他卸成八塊餵狗了。
換句話說……他能夠一直這麽肆無忌憚，不就是仗著沈喻傻，不會計較嗎？
要是沈喻不傻了……
應懷瑾怔楞間低頭，看到了抱著自己腰的少年。
他的臉和沈喻長得有三分相似，卻張揚著截然不同的桀驁和明烈，而此刻這張臉正靜靜地凝視著他，眼底浮著一層青春洋溢的暧昧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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