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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周亦安同宮洛伊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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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周亦安同宮洛伊覆合?

白榆起床打開房門,溫小軒做好早餐,坐在餐椅上四眼無神發呆,看見他出來,笑了笑,“白榆哥,我做了點早餐,你要吃嗎?”

“好。”白榆走過去。

看著盤子裏賣相慘不忍睹的三明治,嘴角扯了扯,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裏面的煎蛋已經糊了。

腳步下意識後退一步。

在溫小軒期待的眼神下,果斷端起旁邊的果汁喝了兩口,然後回到房間,將歐陽詢的名片拿了出來。

推到溫小軒面前:“這是我朋友的名片,他是醫生,認識很多這方面的權威專家,你要不要試試看?”

溫小軒楞住,放在腿上的手指下意識拽拉,試圖平緩自己的情緒,片刻後,他忍住心裏的五味雜陳,將名片拽在手裏。

白榆看他這樣,心裏不是滋味。

“小軒,不管如何我都不希望你辭職,何況,你優秀的點不僅僅在於你那雙手,更重要的是你對時尚的那份敏銳度。”

“要是你真走了,那我下次出席活動的造型怎麽辦?”

溫小軒眼眶紅的不能再紅,眼底薄薄的悲涼爬了起來,“可我…”

他欲言又止,看著手腕上猙獰的傷疤,瞳孔裏翻湧著痛苦和悲楚。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廢物。

白榆揉了揉他的頭,說道:“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自己是不是?聯系歐陽詢試試看?”

“哪怕真不能恢覆如初,那也沒有關系,我依然想讓你做我的設計師,不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這麽做,而是因為你,因為你的能力。”

溫小軒猛然抱住白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痛哭起來,嘴裏一邊抽搐,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白榆哥…你真好…你為什麽要喜歡周亦安那個神經病啊!”

“……”

“我為什麽不能喜歡周亦安?”白榆笑。

溫小軒打了個哭嗝,“可我聽路晏說…說周亦安又將宮洛伊找回來了,還悄咪 咪的藏了起來…”

白榆臉色微變,懷疑的問道:“你什麽時候聽路晏說的?”

溫小軒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白榆的眼神太過可怕,他嚇得一抽一抽的,“就是前一兩天,路晏死皮賴臉纏著我的時候。”

“我聽到他同周亦安打電話,就是在說宮洛伊的事。”

白榆低頭給自己順了口氣,身體往後靠了靠,語氣看似平淡的問道:“然後呢?”

“我只知道路晏回海城去了。”

白榆此時的心情,如同窗外那一抹氤氳水汽,帶著刺骨的涼意。

此時,海城某高級公寓。

周亦安看著不遠處的滿眼怨恨的女人,眼神沒有半點憐憫和疼惜,“我留你半條命,但是你得讓我看見你的作用。”

他坐在沙發上,黑眸掃過桌子的實驗藥。“不然…我就只能將這些東西通通毀了,我想,你應該不想繼續現在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宮洛伊死死掐著大腿,骨瘦如柴的身軀蜷縮在一起,全身劇烈的疼痛讓她精神幾乎崩潰。

她抓著腦袋,修長紅艷的指甲狠狠陷進肉裏,頭發掉了一地,她太痛了,全身的骨頭反覆被人一寸一寸敲碎。

“亦安…你把東西給我好不好…我什麽都說…我求你把東西給我…”她趴在地上,伸長著手,努力向前爬去。

周亦安冷氣哼笑,手裏隨意把玩著一顆顆小巧的藥丸,“想要?”

宮洛伊蒼白著臉,虛弱無力的點頭。

周亦安將藥丟在她面前,看她手慢腳亂的塞進嘴裏,嘴角微翹,語氣卻是讓人驚悚的寒意:“不想死,就好好按我說的做。”

周傅辛既然想方設法將宮洛伊帶回了華國,那他又怎麽不利用這個機會,送周榮天一個大禮呢?

白榆劇組殺青,黃文濤在京都大酒店設宴,周亦安並沒有按照約定好的趕回來,而此時,關於周亦安同宮洛伊覆合的新聞傳了出來。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拍到宮洛伊在海城露面。

隨後在跟蹤拍攝的狗仔發現周亦安的車輛曾經使入了這棟高級公寓。

這個新聞剛剛爆出來的時候,吃瓜群眾翻到圖片中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就是周亦安經常來的那輛。

白榆看著那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車,散漫慵懶被他藏了起來,眼神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思緒。

酒店外,看著白榆獨自一人進去酒店的男人,拿起手機將電話撥了出來,“放心吧,周亦安沒來,這次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

白榆理了理衣服,隨後一把推開了包廂門,迎著眾人八卦的神情,游刃有餘的打著招呼。

黃文濤略帶警告的看了眼旁邊的工作人員,隨後拉開旁邊的椅子,對著白榆喊了喊:“來來來,白榆坐我旁邊。”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白榆擡腳,剛剛坐下,對面丞青突然陰陽怪氣,“我們這劇的投資人周董,今日怎麽沒來?”

黃文濤太陽穴砰砰的跳,桌下的腳踢了踢李丞。

結果後者直接將腳挪開,幸災樂禍的看著已經坐下的白榆,笑談道:“瞧我這記性,周董現在忙著談戀愛,哪兒有時間搭理我們這些不重要的人。”

他一語雙關,現場沒人敢搭話。

白榆眼神淡漠,那雙漂亮的眸子不見半點波浪。

仿佛聽不懂李丞話裏話外嘲笑的意思。

眼看氣氛越來越尷尬,黃文濤不滿的轉身看著李丞,“周董日理萬機肯定是因為公司的事情耽擱了,老李,不是我說你,你可是在娛樂圈裏呆了這麽些年的老油條,難道對媒體捕風捉影的那套還不夠了解?”

他想不明白了,李丞為什麽緊咬著白榆不放,不說周亦安,就白家也能輕輕松松捏死他這種小螞蚱。

李丞偏過臉轉向一邊,不屑的冷哼。

雖然這段時間同白榆拍戲他也知道少年得確是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可他就是看不慣利用家世輕輕松松就能得到資源的富家子弟。

李丞在想些什麽,白榆多多少少還是能猜到一些,心裏不免覺得好笑,可此時他卻如何都笑不出來。

他微微往後靠了靠,環著手臂就準備張嘴懟人,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男人輕貴挺拔的身子站在門口,風塵仆仆,顯然是趕過來的。

白榆緊繃的臉,微微有了一絲緩解。

“周董!”黃文濤立馬站了起來,驚詫的看著來人,連忙招呼著指向空著的主位,“您來了!快,快上座!”

他迎著往門口走,聲音顫抖,臉色紅潤興奮,周亦安作為海城只手遮天的人物,誰都想巴結。

周亦安臂彎搭著衣服,手抄在西褲邊袋,走到白榆旁邊的主座坐了下來,手掌拉過白榆的指頭,輕聲問道:“有沒有餓?”

黃文濤被他晾著,有些尷尬,可當他看著白榆將手從周亦安手裏抽出來,對人愛搭不理的時候不禁捏了把冷汗。

雖然白榆有白家在身後撐著。

可周亦安是誰?海城亦正亦邪,精於算計的魔鬼,下手更是狠辣無比,不留半點情面,誰在他手裏能討的到好?

旁邊的人屏住呼吸,暗戳戳的看著,就連李丞都在心裏得意冷哼。

真以為白家有那麽了不起?

周亦安這種心狠手辣的主就得慣著你?

“啪!”

巴掌聲響了起來,眾人頭皮發麻,蘇琪和田笑笑在最角落,差點嚇得大叫起來。

周亦安看著自己手背上紅紅的印記有些委屈,看著白榆面無表情的臉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可不管怎樣,白榆不理他,只能是一個原因,他做錯了事,哪怕他沒做錯,那也錯了,因為惹白榆生氣就是最大的錯。

眾人看他突然站了起來,立馬有些緊張,田笑笑更是恨不得沖上去。

“這…這是要打起來了?”黃文濤已經做好拉架的準備。

“呵,白榆這富家子弟就該被人好好收拾!”李丞幸災樂禍。

“臥槽!這要是打起來是不是又要上熱搜?標題會不會寫周亦安腳踏兩條船?”這是旁邊人的心聲。

周亦安頂著眾人的目光,突然蹲在白榆面前。

嗯?

蹲…蹲下去了!?

男人不僅蹲下去了,還伸手抱著白榆的腰,小心翼翼的哄著他,試圖弄清楚自己到底哪裏惹了面前的寶貝疙瘩生氣。

“阿白乖,不要生氣好不好?你告訴我哪裏惹你生氣了我改好不好?”他摸了摸白榆的頭,柔聲詢問。

白榆頂著一道道銳利的八卦的目光,繃著臉咳了咳,伸手扯了扯周亦安,“你先坐好!回去再說!”

周亦安仰視這他,看著白榆紅的滴血的耳朵,沒皮沒臉的親了下去。

白榆氣不過,手握拳頭,捶了捶他的肩膀。

旁邊的看戲的人,嘴巴長的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

這…

這是那個傳說中行事果斷,睚眥必報的周董?這是廢了自己老爹,黑白通吃的周亦安?

李丞臉色從不自然,變成了很不自然,周亦安不僅慣了,還慣的光明正大。

周亦安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隨後定格在田笑笑的身上,那個就是同阿白上過熱搜的女孩兒?

看著倒不像白榆能喜歡的類型,危險系數不大。

酒店外,男人還不知道周亦安已經從海城趕了過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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