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 大變態怎麽變成了小可憐。

關燈
第一百一十章 大變態怎麽變成了小可憐。

借著窗外的陽光,他看到周亦安滿臉虛白,他悄悄出門找傭人拿了體溫計。

周亦安燒到了快四十度,難怪這麽燙。

他弄了個冰袋敷在周亦安的額頭。

然後出門詢問了周亦安身邊的保鏢,得到的答案是周亦安每次都是昏睡一會兒,等身體平穩之後不久就會醒來。

白榆怕周亦安中途會醒,再次發作,他回到房間掀開被子,挨著男人躺了下去。

看著周亦安睡夢中都蹙著的眉,他忍不住用手給他撫平,小聲說道:“大變態怎麽變成了小可憐…”

沒過一會兒,周亦安先醒了過來。

他拿掉額頭上的冰袋,感受到旁邊的溫暖,將頭微微一偏,滿眼深情的看著睡在旁邊的白榆。

他小心翼翼的起床,去廚房給白榆做好了清淡的雞肉粥,等粥涼的差不多端上來的時候,正好碰見急急忙忙沖出臥室的人。

他眉頭一皺,厲聲斥道:“又不穿鞋,往哪跑?燙到你怎麽辦?”

周亦安把粥放到旁邊的櫃臺上,一把將白榆抱了起來,看著他腳上包紮的傷口,臉黑了又黑,隨手在圓潤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腳還沒好,到處亂跑,是不是有點欠收拾?”

白榆根本不怕他,用力將腿環在他的腰上。手指捏著周亦安的臉,重重往兩邊扯了扯。

歪頭笑道:“我還以為你怕我嫌棄你,趁我睡覺的時候自己跑了。”

周亦安親了親他的嘴,發出啵的一聲響,戀戀不舍的舔了舔他的唇珠。

將人放在美人榻上,周亦安這才返回去,將粥端了進來,用勺子盛了一勺抵在白榆嘴邊。

白榆瞄了眼清淡到沒有油珠子的粥,癟嘴,不耐煩的說道,“你這粥不好吃,我不要吃,我想吃你給我做的水煮魚了。”

周亦安不顧白榆反對,將粥塞到他的嘴裏,看著他乖乖咽了下去,這才哄道:“乖,先把粥吃了,你現在不能吃那些東西。”

白榆頓時覺得自己虧大了,他瞅了瞅周亦安身下的二兩肉,痞痞的說道:“那下次讓我在上面,你在下邊試試唄!”

男人噗笑了一聲。

眉梢輕挑,看著白榆這細皮嫩肉的模樣,意味深長道:“可以啊,下次我絕對讓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白榆激動的眼睛一亮,生怕男人反悔,“我們拉勾,誰反悔誰是豬!”

周亦安聳聳肩,完全依他。

兩人在島上沒皮沒臉呆了半個月。

周亦安也依照約定,多次讓白榆在上面,男人從下往上的頂弄,讓他險些氣的吐血。

在劉三寶和黃文濤的電話轟炸下,兩人終於決定啟程回京都。

下午,直升機落在了小島,白榆同周亦安,兵分兩路回到京都。

在海島待久了,突然又轉回了大城市,連空氣都覺得陌生,

白榆戴著碩大的墨鏡,穿著黑色羽絨服,寸頭顯得幹凈利落,拉著行李箱吊兒郎當的走在機場的橡膠地板上。

來接機的是劉三寶。

“小白。”劉三寶將他的行李接了過來,“我們現在去雜志拍攝的現場,還是回家放了行李再去?”

“我們就這樣去吧,拍了之後再回去”

自從上次新聞發布會,白榆的粉絲從起初的幾十萬瞬間增長到幾百萬,而且速度一直不減。

其勢頭之猛,讓劉三寶一度懷疑白榆背著自己買了假粉。

而這次劉三寶給他接了個雜志封面的拍攝,《夏納》作為時尚前沿的領導者,向來不缺熱度,他們的雜志總監在看過白榆代言SAY的照片後立馬聯系了他們。

其實以白榆現在的咖位,再砸錢也夠不上《夏納》的邊邊角,能讓他拍個內頁,就算是走了狗屎運了。

但偏偏這家總攝影師又是個鐵骨頭,要求個看人賊挑剔,這次點名道姓要和白榆合作,說他是這次靈感的繆斯,除了他,誰也不要。

白榆也沒有想到,劉三寶居然能有這麽出息的一天。

保姆車一路行駛,開到了《夏納》的總部。

門口有接待,白榆一路跟著人進總部上電梯,一路跟著人進了休息室。

“白老師,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等會兒會有人帶您去化妝間。”接待小哥哥恭恭敬敬的把人安置好,

“好。”白榆點頭。

休息室很大,也不是封閉的,還有很多人在裏面談事,休息看起來是這裏的工作人員。

劉三寶接了杯咖啡,擺在白榆面前的玻璃桌上,杯口冒著熱氣,濃濃的咖啡香傳了過來。

“小白。”劉三寶挨著他坐下,神秘的喊了一聲。

白榆吊兒郎當轉過頭,劉三寶趕緊把自己的手機屏幕湊到他跟前,賤賤的說道:“你看這個大猛男。”

白榆痞痞的視線放在他手指的地方。

手機屏幕上掛著一個人照片,一個男人,長的有點像混血,四肢粗大,看上去滿滿的力量感。

“這個人叫何琮,就是他跟主編據理力爭給你要的,阿白,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白榆回答。

“哦哦。”劉三寶煞有其事點點頭,忍不住誇道:“這群搞攝像的,搞藝術的都極其偏愛長的好看的,看來還是小白你的魅力太大了。”

白榆骨像天生長得好,再加上那份矜貴氣質,隨隨便便站在那就是一個行走的繆斯,這種魅力誰都抵擋不住。

“你誇起人來還真是馬屁一個接一個,三寶,你這些年有長進啊!”白雲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喝了口咖啡。

“我說的都是真話,可不是給你插科打混。”劉三寶詫異,“你這張臉可是網友公認的,難道還有人反駁?”

劉三寶比白榆都不要臉,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可他話音剛落,身側卻突然響起一聲意味不明的噗笑。

“呵。”

白榆同劉三寶下意識一同側過頭。

他們旁邊的沙發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

男人穿了一身白色皮草,鉆石耳釘,又閃又亮奪人眼球。

卷卷的像海藻一樣的頭發,隨意披在鎖骨,顯得臉又小又精致。他的唇很薄,五官立體鮮明,長相很高級。

白榆穿著隨意又加上姿態慵懶,可眼前的男人即使是坐著也比他矮不了多少,身材線條嬌好,雙腿具有侵略性的撐著,幾乎要碰到白榆運動鞋邊。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端著咖啡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白榆,目光有些不太友好,有些嫌棄又隱約帶著不滿的憤恨。

白榆聳聳肩,有些覺得莫名其妙。

他不認識面前的男人,根本不知道他的敵意從何而來。

白榆不動聲色撤回了身,垂眸挑了下眉,沖劉三寶問:“這是誰?”

劉三寶聽到話,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虛的立馬把屁股朝他挪近了一點,猶豫了下說:“向西,國際一線超模。”

名字好像聽過,好像還很出名。

“他跟我有什麽過節?”白榆疑惑道。

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位名模,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好的坐在這裏,就有人對他不滿。

劉三寶捏了捏鼻子,嘴唇蠕動了兩下,表情有些奇怪,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其實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夏納》這次的封面,原本是已經有了人選。”

劉三寶顯然也有些做賊心虛,但是想來這事也不是他的錯,“據說妝容什麽都定好了,可誰知道,臨時又硬生生把人家擼了下來,換成了你。”

“………”

他小心翼翼把眼神往旁邊那個男人看去,“這個人,就是被你頂替的那個可憐鬼。”

白榆僵硬的順著他的動作看去,正好對上向西氣急敗壞的眼神。

氣氛非常尷尬。

白榆能感受到這個人對自己強烈的不滿,不由嘴角一僵,這周身煞氣,怕是連半夜的鬼都得退讓三分。

好家夥,這《夏納》做事也太不地道了。

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裏推嗎?

真他媽服了。

“這一天天的,我他媽要是有一天被人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白榆揉了揉脹疼的太陽穴,忍不住開始嘀咕。

劉三寶看他如此郁悶,忍不住安慰道,“放心吧,《夏納》也不是那麽沒有人性,他現在被調到雜志內頁去了,估計也是拍攝日期跟我們同一天才撞上的。”

這不是明擺著要讓他們打起來?白榆一聽他這麽說,更加無語。

在娛樂圈混到這種地步,大家都是人精,即使有再多不滿,也不會鬧得太過難堪。

白榆同劉三寶眼觀鼻鼻觀心,他們的宗旨向來都是不去主動招惹別人,但也不能吃虧。

旁邊的向西冷冷哼了一聲,慢悠悠的將杯子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上,狀似無意的將眼神瞄向了白榆。

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捂著嘴,恍然大悟似的說道,“我剛剛還沒認出來呢,這就是最近很火的白老師吧?

他大驚小怪的睜著眼,語氣嗔怪,帶著不明意味的陰陽怪氣。

“真是抱歉,我剛剛還沒認出來,畢竟這娛樂圈來回交替太快了,除了那幾個一線演員,我還真不認識幾個。”

白榆立馬就聽出了他語氣裏的嘲諷,他從三年入行到現在,除了替身,的確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同那幾個一線演員的確沒得比。

但也不至於到了“認不出來”的地步。

向西這是在嘲諷他不火呢。

他真想一腳踢死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