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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那人將他按在墻上,瘋狂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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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那人將他按在墻上,瘋狂舔舐。

“呵,我這張臉上熱搜的時候還少?”

白榆看了下四周,見工作人員已經離開,忍不住上下打量溫小軒,直接問道:“你同路晏掰了?”

溫小軒聽見白榆提那個人的名字,忍不住埋怨的看了他一眼,氣鼓鼓的環著手臂:“吵架了!他在外面玩人被我逮住了還狡辯說是誤會!我收到你給我發的信息,就直接一個人來京都了!”

他聳肩,看似不在意的說道:“反正大家都是玩玩而已,隨便他咯!”

白榆掀起眼皮睨他,沒多說廢話:“路晏這個人心思太多,你自己多留心眼,可別被人騙了。”

溫小軒低著頭,右腳腳尖在地面上磨來磨去,沒有看白榆的眼神。

白榆打理好一切,SAY那邊的專車已經來接,說到這個,劉三寶就不得不感慨白喻的待遇真好。

SAY舉辦了那麽多場秀,這還是第一次派專車來接代言人去現場,以往那些影帝天後誰不是自己緊趕慢趕著去的?

劉三寶將門推開,白榆彎腰突然與一雙溫潤如玉的眼眸對上。

他微楞:“傅辛哥?”

黑色的勞斯萊斯專車平穩行駛。

白榆不止一次,偷偷看向旁邊穿了身白色西裝的男人。

周傅辛手撐在車窗邊,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我住在這邊,正好與你同路,所以就坐了這輛車,你不用跟炸毛的貓一樣盯著我。”

車窗徐徐搖下。

微涼清新的晨風吹了進來,周傅辛眼神溫柔,笑容溫暖,他周身圍繞的都是寧靜安逸之氣,在狹小的空間緩緩氤開。

白榆放下緊張,看著窗外的景色出神,以前他總是看著周亦安想到周傅辛。

可現在— — —

好像反過來了。

路上,周傅辛言行舉止彬彬有禮,張弛有度,白榆思緒漸漸被他拉了回來。

很快,車子就駛進了目的地。

周傅辛下車,腳步極快的繞到白榆身邊,小心翼翼將手護在他的頭頂,門外聚集了不少媒體。

平日。

SAY的影響力就已經足夠強大,可這次不同。

不管是白榆被綁架後,首次公開露面,還是SAY在前幾天,突然將創始人的身份公開都是不可多得的大爆點。

白榆修長的腿剛剛伸出來,閃光和快門聲應接不暇,記者再難註意到後面的人,能拍到兩人後腦勺都是賺的!

兩人同臺車下來,周傅辛對白榆很是照顧,兩人一看就很熟悉,加上周傅辛又是今晚的主辦方,記者反應也快,鏡頭立馬抓拍過來。

“白榆!白榆看這裏!”

“傅,麻煩你看一下鏡頭!”

白榆輕輕呼了口氣,閃的眼睛疼。周傅辛不動聲色往他右前方一站,將強光鏡頭給他擋了擋。

身後,一輛黑色轎車從特別通道開了過去,後座的車窗打開,男人挽著袖口的手上夾著一根香煙,手腕上銀白色的表帶手表泛著冷光。

白榆轉頭,正好刺進眼裏。

是周亦安!

他抖了抖香煙,藏在明滅光線下的一雙眼,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你在看什麽?我還有些好奇,你這次怎麽會想著來看SAY的秀場?”路晏坐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周亦安收回眼,手肘支在窗沿,方便抽煙。

“想來就來了,你管我?”

路晏吸了口涼氣,罵了句國粹,看周亦安這淡定的狗逼樣兒,好像也不像是恢覆記憶的樣子。

他一口氣還沒放下,周亦安開口,路晏腦子瞬間炸裂:“白榆同周傅辛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路晏握成拳頭的手一瞬收緊,至青筋綻起。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路晏剛問出口,突然周亦安冷冷看了過來,就這平淡的一眼讓他毛骨悚然,雙腿發軟。

周亦安輕哼一聲,把滅了的煙頭扔到路晏褲腿上,路晏下意識的接過撚進煙灰缸裏,竭力保持鎮定的看著他。

男人腦海裏閃過那張他惦記多日的臉蛋,自從見了白榆,他每晚下半身都異常興奮。

會想幹他。

想折磨到他求饒。

誰能想到他周亦安,居然會有被無法發洩的欲望折磨到天亮的時候。即便洗了三次冷水澡依然沒用,最後還是想著少年那張勾人心扉的臉,才堪堪澀了出來。

他哪怕就是現在想想。

也硬的不行。

白榆站在原地,瞇了瞇眼。

“小榆,怎麽了?”周傅辛轉過頭,什麽都沒看見。

“喔,沒什麽,我看錯了!”白榆恍然回神,朝著周傅辛淡然一笑,挑眉雙手插兜:“我們進去吧。”

周傅辛餘光掃了掃四周,見確實沒什麽異常,這才摸了摸白榆腦袋,帶著人進了會場。

周家老宅。

周榮天看著面前的資料,布滿風霜的幹暼面孔滿是讓人膽寒的算計,“周亦安那小雜種居然為了宮洛伊同白家那金疙瘩離婚?”

“呵,真是愚蠢!”

“醫院那邊都打理好了?”

胡伯彎了彎腰:“該封口的已經封口,為了保險,我們將特效藥也用了。以現在的形式來看,白家那邊同樣不願白喻與周亦安有過多牽扯。”

他看了眼老爺子陰沈的臉色,接著道:“許靖現如今已經死了,接下來您打算怎麽辦?”

周榮天喝了口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腿,老眼裏迸發出兇光:“白懷津那老狐貍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小兒子吃虧?”

“看著吧,周亦安只要得罪白家,自然會有人出手收拾他,到時候,我們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至於那特效藥———

處理幹凈些!”

胡伯眼底看不清情緒:“那大少爺那邊……”

說起大兒子,周榮天臉色緩和,無奈嘆了口氣:“他性格像他媽,溫和的要命,這次回來不僅不想為自己掙幾分利益,居然還想著將我帶出國!”

周榮天搖了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

要是他同周亦安的性子倒轉過來,他哪還會去操這些心。

胡伯眼底滿是擔憂,盡量想讓他舒心:“大少爺是個心善的,他也是為了您的身體。”

“哎,老胡啊……這輩子終究是我對不起他,若不是我當年想往上爬,被迫娶了言瀟,傅辛他媽也不會被活活燒死啊!

周亦安這畜牲心狠手辣,比起我當年簡直有過之而不及,你說我現在能不擔心傅辛嗎?”

周榮天拍了拍桌子,眼底滿是悲痛。

胡伯腦海裏浮現出當年那些恩怨,心裏止不住有些惋惜,一場大火,讓周家兩位少爺都沒了母親。

這一切又該是誰的錯呢?

— — —

白榆因為代言人的關系,直接被安排坐在秀場最好的位置,周傅辛作為創始人,跟他並坐在一起。

照片經過媒體傳了出去,這時白榆出事後首次露面,粉絲在看見他活生生站在紅毯上的身影時,激動到不行。

【嗚嗚嗚……白榆終於回來了!!哥哥要註意多多休息啊!!可千萬不要再出事了!!】

【我家男人不說話的時候就是帥啊!這身紅西裝穿在身上簡直絕了!!】

【啊!!旁邊的文質彬彬的男人居然是SAY的創始人!!我踏馬一直以為是個老頭子!!】

【姐妹們!他倆好配啊!白傅cp磕起來啊!!】

【我就想知道白榆同周亦安結婚的事是不是真的!大哭!!】

秀場燈光一閃。

等周亦安再次將眼睛移到屏幕上時,樓上的評論已經石沈大海,無論他如何去找,都顯示用戶因為違規被封。

他瞇了瞇眼,視線穿過重重腦袋鎖定目標,少年神色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兩條長腿悠悠閑閑地擺正。

他同周傅辛有說有笑,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臺上來來回回的模特。

周亦安骨感分明的手放在身前指節交疊,看似隨意又溫柔,其實陰狠勁全壓在眉眼裏。

他臉色平靜到沒有一絲表情。

忽地嗤聲一笑,慢條斯理地靠在椅背上,嘴角邪氣上揚透著瘋狂。

白榆感覺鋒芒在背,頻頻回頭,想到進場時碰到周亦安,他心裏沒底,有些坐不住。

周傅辛有些疑惑,白榆提出上洗手間,離開秀場。

洗手間裏人來人往,白榆帶著帽子和口罩找了一圈,總算是在頂樓找了個沒人的洗手間。

他走了進去,哪怕隔著口罩,敏感的鼻子也能聞到一絲兒還沒來得及散盡的煙味。

白榆皺了皺眉。

剛轉身準備離開,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他一跳!

那人猛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白榆被他卸了力道,來不及反抗就被拉進了隔壁黢黑的雜物室。

某人手臂力量很強,手法很熟練,身上還有濃烈的煙草味。

對方還很粗魯。

將他按在墻上就直奔主題,像只八百年沒有吃過肉的狗,牙齒狠狠咬在白喻薄嫩的唇瓣上。

急闖闖地用手掰開他的下巴,將炙熱滾燙的粗糲舌頭直接伸了進去。

“唔……王八…蛋!”白榆口齒不清,咬也咬不到他。

以往男人對他下手還算溫柔,手勁不大,可這次,後背的手臂肌肉蹦的死緊,他被梱得生疼。

房間黑暗的猶如吃人的兇獸,白榆被人舔 的滋滋作響,流出來的口水全被舌頭裹走,對方呼吸很重,帶著興奮的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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