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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怎麽,看我吻他,你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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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怎麽,看我吻他,你急了?

他死死的咬著唇,狠盯許靖。疼的滿頭大汗卻一句話也不敢說,眼底驚恐不安,下意識的攥緊手指,

白榆居然拿到了SAY的代言?

那天同他在餐廳吃飯的又是誰?

蔣珈彥眼神呆滯,像個壞掉的破舊娃娃,不知從哪裏來的冷風一吹,突然回神,眼底慢慢浮現出惡寒的邪意。

為什麽許靖就不能真的死在監獄!為什麽最後受苦的都是他!

不!

他不甘心!

既然他現在生不如死,那麽,總得拉上兩個墊背的!

醫院裏。

周亦安一晚沒睡,白榆踢他時還好沒用全力,醫生拍了片,問題不大,但是接下來必須在醫院待著。

溫正同劉三寶來的很早,白榆剛醒,餓了,周亦安黑著臉看了眼劉三寶提著的甜豆漿。

抿了抿唇,冷冷地盯了他一眼,隨後出了病房。

劉三寶吊著的心,緩緩放下,手心裏不知不覺浸了許多冷汗,他大呼出一口,提著豆漿沖到白榆床邊。

“阿白,快點喝點豆漿,熱的!”

白榆伸手拿過,抿了一大口,甜膩爽滑,豆香濃郁。

他看了眼溫正,說道:“劇組那邊的進度如何了?”

“差不多了,潭州還有幾場,就等你出院將同蔣珈彥的對手戲拍完。”

白榆微微一楞。

突然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想將蔣珈彥換了,你同不同意?”

“你說啥?”溫正驚了一跳。

“網上那些消息你看過沒?”

“什麽消息?”溫正瞇了瞇眼,“你是指他在劇組為難你的事?”

白榆翻了翻白眼,靠在床上,手指敲擊著病床圍欄,“不管是京都郊外的那個瘋子,還是上次堵我的幾個混混,亦或者是這次威亞出事。”

“溫導,您混了這麽些年娛樂圈,不會看不穿其中的貓膩吧?”

溫正抿唇沈默了。

白榆身上發生的事他都知道,之所以沒過問,想的也不過是息事寧人,他需要《替身》這部電影上架,自然不希望蔣珈彥出事。

白榆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

“蔣珈彥心術不正,早晚會出事,到時候電影哪怕上映也會收到不小的影響,你確定不及時止損?”

溫正吐出一口濁氣,問道:“可你現在讓我去哪兒重新找合適的人?再說蔣珈彥當初,可是星耀集團推給我的。”

他的電影不能出事,更不能因為電影得罪周亦安。

白榆翻了翻白眼。

他可以說周亦安現在,恨不得直接弄死蔣珈彥嗎?

“周亦安那邊你不用擔心,至於主演,我會想辦法聯系江楓。”

溫正瞳孔微震,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隨後從包裏哆哆嗦嗦拿出一包煙,點上,猛然吸了一口。

“你真的可以把主演換成江楓?別到時候……”

“我既然敢同你說這話,自然有能力將江楓給你找來。”

少年穿著病服,說話時懶懶散散。

溫正咬咬牙,說道:“只要你把江楓給我找來,我就同意將蔣珈彥換掉!”

江楓可是連冠影帝。

只要有了他,傻子才會要蔣珈彥。

周亦安站在樓道抽著煙,岳陽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道:“大少爺回來後,老爺子那邊小動作也多了起來。”

“蔣珈彥背後的人查出來是誰沒有?”

“我們通過白先生那邊的手下順藤摸瓜,在京都郊外的監控裏找到了您要找的人,不管是上次的瘋子還是這次的劇組臨時工。”

岳陽頓了頓,接著道:“我們懷疑是許靖。”

周亦安抖了抖煙灰,目光幽深帶著狠意,許靖沒死?

亦或者是有人將他放了出來。

老頭子還剩半條命,這是準備破釜沈舟替他那私生子鋪路了?

呵,真他媽可笑。

當他是吃素的?

周亦安冷著臉,將煙按熄,直接丟進旁邊的垃圾桶,擡頭,黑眸滿是凝結的冰霜,“早點將人找到,要麽丟進監獄要麽給丟出國。”

不過是臭水溝裏的死老鼠,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岳陽點頭,剛準備轉身離開,目光看向走廊對面,面帶驚訝。

周亦安叼著煙往後隨意看了眼,隨後微微瞇著黑眸,眼神驟變,冷冷一笑。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冤家路窄。

周傅辛眉頭微微一皺,目光頓了頓,視若無睹地從旁邊走了過去,停在白榆病房前,正準備敲門。

“呵。”

“醫院不愧是醫院,總能見到些臟東西。”

“哎我說周傅辛,你家是不是有傳統美德?專門喜歡做小三?”

周傅辛手一頓,慢慢回頭看向他,勾唇,“周亦安,這好像不在你管轄範圍內,而且,白榆同你已經離婚。”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傅辛微微一頓,淺然一笑,“還是因為你行為不檢點。”

昏沈的走廊,周亦安臉部輪廓蒙上了一層濃郁的陰霾,目光泛著森冷寒意,沒有溫度。

周傅辛冷呵一聲,隱隱約約帶著挑釁,顯然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兩人劍拔虜張,讓人膽寒的氣氛驟然壓下,岳陽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溫正將門推開,微微一楞,後背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周、周董,您們這是?”

周亦安看也沒看,一把推開他,大刀闊斧地走了進去,像個土匪。

溫正莫名其妙,周傅辛緊隨其後,路過時微微額首,整個人彬彬有禮。

劉三寶見周亦安進來,立馬溜了出去,看到周傅辛時也只是下意識打招呼。

根本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剛準備將門關上,男人溫和的嗓音響起。

“小白榆,你腿怎麽樣?要不要緊?”

白榆聽見聲音,立馬擡頭,表情驚喜,還來不及說話,周亦安冷冷一笑,懟道:“關你屁事!”

周傅辛:“呵。”

“呵你媽!裝腔作勢的狗東西!”

白榆一口氣提了起來,氣的狠狠捶床, “周亦安你趕緊滾蛋!你他媽才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劉三寶扒在門口,眼睛瞪的老大,像只被抓住脖子的大公雞。

這…

這SAY的創始人怎麽會來醫院?

好像三個人還認識?

白榆吼完他,周亦安怒不可遏,氣的咬牙切齒,內心翻湧著強烈的妒意和焦躁。

呵呵。

一個兩個都比他重要是吧?

他周亦安勾勾手指,要什麽樣的男孩沒有?

就非得他白榆?

病房氣氛冷嗖嗖,周亦安眼神暗了暗,眸子裏的光一點點墜落,沈入漆黑深冷的境地。

他緊抿著唇,手指動了動,緩緩吸了口嘴邊的煙,閉眼,遮住黑眸裏的覆雜和受傷。

周亦安眼角微抽,忽然輕呵了一聲。

“你就這麽寶貝他?”他笑了,“你就覺得我犯賤是吧!”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白榆暗道。

周亦安咬牙,他可以容忍白榆維護別人,可他永遠接受不了他維護周傅辛。

嫉妒的怒火,瞬間摧毀大腦裏那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他像是著了魔似的,什麽也不顧了,猛然按著白榆肩膀,捏著他的下巴就狠狠吻了下來。

“唔唔唔……”

白榆在他舌頭上狠狠咬了一口,周亦安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在他嘴唇上親咬一口才松開了。

“你為了那些野男人吼我罵我打我,現在你居然還站在周傅辛那邊?舊情難忘是吧?”

白榆將他用力推開,用手擦了擦唇邊拉絲的液體。

周傅辛收斂了笑,看著白榆水潤泛紅的薄唇,溫潤的眼睛已經有些暗冷,在周亦安不註意時,一拳揮了上去。

“周亦安,我和白榆清清白白可不像你想的那麽不堪。”

周亦安側身一躲,冷笑,“怎麽?看我吻他,你急了?”

周傅辛額頭青筋跳了跳,良好的素養使他將嘴邊的臟話咽了下去。

身後傳來一道暴躁的嗓音,一顆蘋果砰的一聲砸到周亦安身上,白榆氣的雙眼通紅:“周亦安你給勞資立馬滾!”

周亦安身子一頓,雙目赤紅。眼神在白榆和周傅辛身上左右切換,突然陰沈一笑,“滾就滾!只要你以後別後悔。”

他舔了舔唇,眼神澀情挑釁,轉身,擡腳就走。

經過周傅辛身邊時,他挺住腳步,目光冷冷看向前方,叼著煙嘴角冷冷挑起,“你明知道我同他什麽關系,卻還是要回國摻和,你怎麽跟你媽一樣下賤?”

周傅辛笑了笑,“我只知道你們離婚了,他現在是單身。”

周亦安看了一眼他。

男人常年身處高位,游走於灰色地帶,全身透著上位者的壓迫,平靜的黑眸下全是波濤洶湧的危險。

一眼過後,周亦安取下煙,緩緩吐出煙霧,踏出病房,岳陽緊緊跟上,再一轉彎,門關上,身影便見不到了。

白榆放在被子裏的手緊緊攥了攥,後背猛然靠了下去,周亦安這次如何容易打發,反倒讓他有些不安。

周傅辛走到他身邊,緩緩坐在他旁邊,語氣有些慌亂,“小白榆,剛剛抱歉,要不是我…”

白榆搖了搖頭,他深呼吸調整好狀態,“傅辛哥,我有些累了,今天謝謝你來看我,我們後續的合作恐怕要等我康覆以後再繼續了。”

他同SAY的合作,後續還會有些活動需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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