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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我把你幹、得起不來床的時候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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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我把你幹、得起不來床的時候還少?

周亦安不說話,掌心收緊,強硬地抓著他腳踝。

白榆皮膚細膩柔軟,一捏就是一圈紅,周亦安手指粗糙,蹭著他繃緊了腳背。

“不要我操心,你想讓誰操心。”

他擡眼,聲音冷嗖嗖:“江楓還是你身邊的那個小白臉?”

“……”

白榆咬牙,無語。

媽的,同神經病說不清楚。

周亦安知道他有很嚴重的潔癖,直接站起身,將桌上的消毒紙巾抽了兩張,隨後回到白榆身邊。

細致地擦拭他本就白白凈凈的腳,白榆全身肌膚都是嫩嫩的,冰冷的紙巾擦在腳心,他下意識將雪白的腳趾蜷縮起來。

“你……”他狠狠瞪眼,惱怒道,“你要穿就穿快點,磨磨蹭蹭,是不是行不行?不行滾蛋!”

“我把你幹、的起不來床的時候還少?”周亦安抖了抖煙灰,頭也不擡說。

指尖似有似無地在刮了下他的腳心,白榆反應很大,忍不住往後縮了縮,顫著身子打了個抖。

他滿臉通紅,氣鼓鼓的瞪著他,奶兇奶兇的,像只撒嬌的小狐貍。

周亦安擡眼,煙絲兒下的黑眸帶了幾分溫和的笑意,面容軟的不像話。

白榆一腳踹在他臉上,狐貍眼滿是嫌棄,他急著拍戲,幹脆把腳翹起來方便他穿,催促道:“你動作太慢了,能不能快點?”

周亦安單膝跪在地上,微微偏頭,嘴裏叼著煙,煙灰續了一大節,男人不急不緩,很認真。

先把襪子在手上卷一半,然後套過他的腳,動作熟稔又自然,畢竟以前就做過很多遍。

白榆懶懶的靠在座椅上,手掌撐著下巴,狐貍眼盯著他低垂專註的眉眼。

男人穿著白襯衫,身量高挑修長,一雙眉眼精巧溫和,周身縈繞著斯文又危險的氣質。

眼前的人此時好似同曾經一樣,溫柔,細心,深情專一。

白榆收回視線,別開臉,抿緊了唇。

那雙眼太過溫柔,透著股對你深情不移的蠱惑,這惑人的錯覺會讓人萬劫不覆。

這時,門鎖被人從外面擰動,三個猥瑣的男人突然走了進來,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白榆皺眉看著幾人,這裏劇組通用的更衣間,可這幾人不像是溫正劇組的群演。

幾人到處亂轉的眼珠子,在看見房間裏一個坐在椅子上,膚白貌美小美人。

一個單膝跪著,個子高挑,模樣很是俊美,一看就不太好惹的大美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哪個是目標。

白榆心底泛起一陣惡心,拳頭癢的難受。

周亦安叼著煙,緩緩站了起來,擋在白榆前面,陰鷙的目光狠狠盯著幾人。

個頭有點矮,微胖,嘴角一顆大痣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後,率先開口:“原來是兩個,難怪給這麽多錢。

椅子上的小美人我先來,另外一個你們誰給他開 苞?”

白榆:“……”

周亦安:“……”

場面一時相當詭異,白榆不知道這個時候他能不能笑。

周亦安叼著煙猙獰著臉,微涼的目光落在幾人身上,皮笑肉不笑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幾人嚇的倒退一步。

周亦安身形閃電般躥了出去,掐住一人的脖頸給甩飛出去。其餘兩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挨了他的拳頭。

隨即腳下使勁,將人踹翻,砰的一聲,砸到墻上,痛的幾人連連慘叫。

周亦安松了松領口的紐扣,眼睛通紅恐怖,就像一頭嗜血的狼,踩住矮胖男人的手腕,“哢嚓”一聲,腕骨被踩斷。

男人下手狠辣,幹脆利落。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周亦安臉色沈沈得看了一眼。

白榆從血虐的場面裏慢慢回神。

眼看周亦安要去開門,立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使勁將男人的手腕拽住。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幾個混混是有人找來對付他的,這時候要是讓人看見周亦安。

那他這輩子可就同這神經病扯不清了!

“哎,這更衣室的門怎麽打不開?”明亮的女生傳來,帶著幾分疑惑。

“發生什麽事了。”

“蔣老師,更衣室的剛剛有很大的聲音,我想進去看看,但是門鎖起來了。”

蔣珈彥嘴唇微勾,單手抱臂,指了指旁邊的工作人員,“應該是門鎖壞了,把它砸開吧。”

工作人員左右互看一眼,隨即選了位身材魁梧的大漢,準備將門踹開。

男人俯沖而上,門突然從裏面打開,工作人員剎不住車,直直沖了進去。

白榆穿著換好的衣服,靠在門框上,狐貍眼懶洋洋的盯著蔣珈彥,“蔣老師有什麽事,這麽慌?”

蔣珈彥看著完好無損的白榆,眼底閃過錯愕,笑容逐漸凝固了,雙眼緊緊盯著更衣間。

怎麽可能?

那人不是說他叫了人過來?

人呢?

更衣室除了倒在地上的椅子外,哪兒有什麽男人?

白榆懶懶的伸了伸懶腰,朝著工作人員笑了一聲,有些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把椅子弄翻了。”

“有沒有嚇到你?”

“不…不…不!沒有關系!”小姑娘看著白榆毫無瑕疵的臉,說話都打著結巴,她揉了揉通紅的臉蛋,“是我該道歉的。”

要不是她這麽魯莽,也不至於讓白榆換個衣服也被圍觀。

蔣珈彥看著昏暗的房間,眼底閃過不甘,他一把推開面前礙事的小丫頭,想要自己進去看看。

好不容易有人幫他收拾白榆,怎麽能錯過這次機會?

“幹嘛?”白榆長腿一擡,擋住去路,冷笑看著他,問:“想找事?”

蔣珈彥臉色刷的沈了下來,臉色有些激動,他說——

“白榆,如果我沒記錯,這裏是劇組租下來讓我們共用的,你怕是沒資格攔著我?”

白榆臉色難看,呼吸壓得緊繃,手指一緊,幽幽的盯著蔣珈彥,語氣透著涼意,“我今天要是不讓,你又能奈我何?”

人言嘈嘈,細細嗦嗦的聲音像老鼠似的竄進蔣珈彥的耳朵裏,霎那間,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味了。

白榆在劇組雖很少與人交流,但是人家上次救了潭州可是眾人有目共睹的,這樣的男孩子,有幾個是差的?

再看看蔣珈彥這趾高氣昂,看不起人的模樣。

群眾情緒裏立馬多了幾分憤恨和不滿。

白榆真可憐,好不容易拍個戲,還要被蔣珈彥踩在腳底刁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白榆抱著臂站著,蔣珈彥騎虎難下,眾人刀子似的眼神刮在他身上,他心一橫,猛然推開白榆。

擡腳往昏暗的房間走了進去。

環視一周,室內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什麽男人,蔣珈彥臉色黑的滴水,不好的預感慢慢浮現在腦海。

他擡頭,突然看見不遠處的隔間。

白榆臉色變了變,開口道:“既然看完了,麻煩你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我衣服還沒換好。”

“呵。”

蔣珈彥嘴角勾著得意的笑,並沒順他的意,朝著隔間快步走了過去。

白榆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房間裏的越來越多的工作人員,恨不得將蔣珈彥一把掐死。

蔣珈彥自以為抓住了白榆的把柄,欣喜若狂的拉開小門,與一雙黑眸對個正著。

他嚇到失聲,看清人後像老鼠見了貓般膽顫。

男人抽著煙,微微一笑。

可蔣珈彥卻像看到惡魔似的,抖了身冷汗,忙不疊想將門關上。

周亦安冷冷哼了一聲,一腳踹到他的肚子上,蔣珈彥直接被踹翻在地,捂著肚子,痛苦的蜷縮著。

“找我呢?”周亦安薄涼的嘴唇緩緩吸了口煙,環視一圈後,冷笑道:“還滿意嗎?”

現場驟然寂靜,大氣不敢喘。

周亦安穿著白色襯衫,領口微開,長相配著鎖骨處的紅痕,格外性感。

顯然是被人吸出來的。

孤男寡男,幹材加烈火。

幾人怪異的看著白榆,小心的咽了咽口水,大腦全是刺激腦補。

加上蔣珈彥被打。

眾人立馬將猜測坐實。

“………”

白榆看著周亦安鎖骨的草莓,哆哆嗦嗦的指著對面那個不要臉的賤人,整個人仿佛被雷批的外焦裏嫩。

又氣又惱,根本說不出話。

這他媽根本不是他親的!這是周亦安這神經病自己擰出來的啊!!白榆在心裏崩潰吶喊。

好煩,這個瘋批比他都會演戲。

白榆狠狠閉眼。

他媽的!!

周亦安眼底閃過笑意,隨即突然變臉,黑眸陰沈的瞟了眾人一眼。

不到兩分鐘。

房間裏的人跑的幹幹凈凈,走時還不忘記將蔣珈彥帶出去。

周亦安抽著煙,雙手插兜,幽幽走到蔣珈彥面前,蹲下,居高臨下盯著他那張發白透著冷汗的臉。

“把他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畢竟這個蠢貨還是星耀的藝人。

白榆翻了翻白眼,直接拒絕道:“不行!”

“怎麽?信不過我?覺得我會護著他?”男人擡頭,幽幽盯著白榆漂亮的狐貍眼,語氣有些受傷。

“你不能動他!我要和他拍戲。”

周亦安突然站了起來,怒吼道:“你說什麽?你居然是要保他?”

“你腦子被屁崩了,居然要保他?!!”

白榆扯了扯嘴角,第一次聽見周亦安用這種粗糙的話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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