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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阿白,你只能是我的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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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阿白,你只能是我的小狐貍。

瘋瘋癲癲的男人一雙眸子充 血,拿起斧頭朝著他沖過來,憤怒嘶吼道:“汙蔑我女神,去死!!去死!!我砍死你們!!通通把你們都砍死!!”

幾句話讓他嚷得臉紅脖子粗,連青筋都爆了出來。

白榆顛了顛手裏的鐵椅,眼神幽幽,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冷意。

男人紅著眼,不要命的朝他沖了過來,手裏的斧頭揮舞地呼呼作響。

白榆瞇著狐貍眼,在對方距離不到一米的位置,猛然出手,揮舞著手裏的鐵椅,狠狠砸了上去。

砰!

對方躲閃不及,頭瞬間被開了瓢。

男人摸了摸額頭緩緩流淌的鮮血,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似的,氣急了,怒吼著舉起斧頭狠狠劈向白榆。

“啊!!”

眾人一陣驚呼。

白榆身子猛地一側,堪堪躲過,看著男人瘋狂的身影,腦子裏,塵封的記憶開始浮現。

少年眼底慢慢變得猩紅,嗜血的念頭一閃而逝,迎著俯沖而來的男人,一腳將他踹倒。

鐵椅劃過路面,發出讓人驚悚的嘩嘩聲。

狐貍眼暗藏殺機,此時的少年,活脫脫就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閻王。

在短短五分鐘裏,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方亮軒躲在門口,原本擔心白榆吃虧的他,同潭州互看一眼,兩人都察覺出白榆的情況有些不對。

溫小軒全身顫抖,大哭著同溫正撥著電話,打著隔,“哥,你快來…我們在燒烤店出事了……”

周圍還有不少的游客,紛紛嚇得臉色青白,往屋裏急亂逃竄,你推我擠,大聲呼喊,現場瞬間亂成一鍋粥。

周亦安從房裏出來,正好見人慌張的往酒店這邊狂奔,嘴裏大叫道:“殺人了!燒烤店殺了人!!快點報警!”

心臟不由發緊,扯過旁邊的保鏢,嗓音好似從陰冷的地獄裏過了一遭:“白榆往哪兒去了?”

保鏢嚇得臉色蒼白,哆嗦道:“白先生在旁邊的燒烤店裏。”

周亦安一個箭步沖了出來,眼白內嵌了幾條紅血絲,陰狠至極。

此時的現場一片狼藉,白榆將人反手坐在身下,手指一寸寸收緊。

眼神空洞類似毫無感情的機器,更像是魔障般,勢必要把身下的人活活掐死。

那人臉色發白,驚悚的拍打著地面。

圍觀的人已經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瘋子。

周亦安趕到的時候,見到的便是白榆死死掐著男人脖子的模樣,駭了一跳。

“阿白。”他輕喊了聲。

白榆猝然回頭,漂亮的臉蛋冷寒無溫,狐貍眼泛著紅血絲,好似一頭咬住獵物喉嚨的野獸。

一只自衛過度的瘋狐貍。

饒是腥風血雨裏走出來的周亦安,仍被那雙眼睛震撼得一時失了神。

他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白榆,內心狠狠顫了顫,收斂著臉上詫異的神情。

耐心哄他:“阿白,松開他,你有氣我幫你出,不要臟了自己的手,好不好?”

白榆狐貍眼狠狠盯著身下的男人,沒有半點松手的意思。

他繼續哄:“你乖,我們回去玩游戲好不好?我給你削狐貍蘋果,我們離開這兒好不好?”

特定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白榆眼底的血霧瞬間破開。

手勁一松,慌張的開始去找自己的手機,溫小軒立馬跑了過去,將椅子上的手機遞給他。

白榆誰都沒看。

接過手機,看著來電顯示,面色柔和透著乖巧,手指在屏幕上用力一劃。

白景城的聲音從對面傳了出來:“小混蛋,網上的事自己能不能解決?”

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扣著指甲,沒有說話。

“老媽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糯米蓮藕,還自己發了些酒釀,給你熬了酒釀圓子湯,原本是打算讓阿彪回來給你拿。

可我看到網上的消息,到底有些不放心,你這小王八犢子,一天天凈他媽讓人操心。

我等會兒下班後,給你把東西送過來,還有沒有想吃的,一次性給我說清楚,別等我前腳回家,後腳你就開始放野屁!”

周亦安站在旁邊,將白景城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黑眸微微瞇起,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白榆仍是沒有說話,牙齒咬的緊緊的。

白景城微微停頓,總算是意識道不對,叫了他好幾聲,“怎麽了?”

“哥!”

“哥在呢!你怎麽了?你在哪?”

“我、”白榆無措的看了看他的手掌,腦海裏翻滾著一幅幅讓他恐懼的陳年舊事,他閉著眼。

顫抖道:“我,我剛剛失控了,我現在還在劇組。”

白景城立即安撫道:“小幺,你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別怕,你把手機定位給哥,哥立馬過來!”

“好。”

白榆把畫面切了出去,想發定位,卻不小心把電話掛斷了,他突然慌了。

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好幾下,一遍一遍的快速滑動,可始終找不到電話頁面。

他著急的跺著腳,腦子裏一片混沌,無助的像一只被關在籠子裏的小狐貍,嘴裏發出嗚嗚的低鳴聲。

周亦安心都快疼碎了。

他把手伸過去,強硬的將他摟進了懷裏,像抱孩子似的,把他抱了起來。

白榆沒反抗,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做什麽,眼神空洞的像個精致的洋娃娃,死死拽著手機。

周亦安奪過手機,白榆突然發瘋,一掐住他的脖子,男人太陽穴跳了跳,找出白景城電話。

撥通之後,白榆聽見白景城的聲音,立馬嫌棄似的將手松開。

“我把定位給你發過來了,現在他同我在一塊。”

“周亦安?”

白景城那邊的風聲停了,對方喘著粗氣,似在用力奔跑,然後又突然停下,咬咬牙。

聲線拔高道:“小幺心理有過創傷,你給老子照顧好他。”

周亦安臉色陰沈,想到白榆此時的情況,只得咽下罵的人話,“好。”

“小幺。”白景城又喚了聲,“你先挨著周亦安,要是他欺負你,就給我往死裏打!”

白榆點頭,很用力的點點頭,完全不顧周亦安黑沈的臉色,乖乖開口道:“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白榆心情平覆了很多,童年陰影一波又一波的攻擊著大腦,周亦安將他往上顛了顛。

山上的日落鋪散在他白皙的臉上,不刺,卻讓他有些頭暈,眼皮跳了兩下,便慢慢閉上。

暈倒在懷裏。

周亦安抱起他,往酒店走去。

現在一片混亂,溫小軒緊張的盯著兩人身影,眼裏全是擔憂。

暈倒在地上的瘋子已經被周亦安的保鏢控制,人群中,帶著黑色棒球帽的男子狠狠掐著大腿。

眼底閃過濃烈的不甘。

差一點。

就差一點!

好不容易找個瘋子,最後居然沒翻出一點浪花,白榆啊白榆,你的命可真他媽硬!

周亦安將白榆小心的放在床上。

“看好那個瘋子,讓人查一查是怎麽回事,另外,把這邊的景區都給我包了,不準再放任何人進來。”

“是。”保鏢應了聲,轉身出門。

周亦安坐在床頭,把白榆抱在懷裏,揉了下僵硬的後頸,隨即閉眼靠在椅背,眉宇間難掩倦怠。

以前兩人好的時候,白榆最喜歡咬他耳朵,他曾經調侃他像只小野獸,剛剛在外面,他的眼神,真的像野獸。

周亦安手臂收攏,呼吸微顫,胸口一陣窒息澀疼,貼著他的淚痣吻了一下:

“阿白,不管你給不給我彌補的機會,你都只能是我的小狐貍,別想跑。”

過了片刻,接到手下電話,說是將網上造謠的狗仔帶了回來。

現在還在路上。

“把人好好伺候一頓,丟警察局去。”周亦安黑眸劃過陰狠,“再讓人把宮洛伊給我控制住,關起來,斷水斷糧。”

對方生生打個寒顫:“是!”

白榆一覺醒來,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木檀香,混著幾分煙味。

狐貍眼微微睜開,周亦安正坐在床頭,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毫不掩飾情意。

四目相對,白榆一巴掌拍開礙眼的大手,靜靜看著他,一聲不吭,長腿用力一蹬,直接坐了起來,

明明他只字未提,可周亦安就是知道他很厭惡。

男人收回手,看著白榆身上那股子傲意鋒芒,睥睨眾生的狂妄,他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啞:“要是不喜歡,我就不碰。”

“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你床上休息會兒。”

“不用了!”白榆起身,直接拒絕道:“時間不早了,周董哪兒來的還是哪兒回吧!”

少年背著光,嘴角含著笑,可眸內除去肆意灑脫,毫無溫度,“等會兒狗仔拍到咱倆共處一室,怕是又要上熱搜。

我剛剛才被宮洛伊的粉絲追著砍,現在還想多活幾年。”

周亦安的眸光在他身上巡視一圈,心底滋生出無盡的貪婪與邪念,他忍不住反駁道:“咱倆還沒離婚。”

恰巧這時,門被人一腳踹開,重重摔打在墻壁,出發砰的巨響。

連桌上的玻璃杯都震了三震!

白榆嚇了一跳,立馬回頭,只見白景城風塵仆仆,平時那麽在意形象的男人,此時長發淩亂,白色西裝微微褶皺。

右手提著保溫食盒,左手拿著電話,臉色陰沈,額頭青筋直跳,眼睛裏盛滿了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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