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關燈
接過使者團都回那紮木了就只有呼延康盛一個人留了下來,讓淩軒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總不訥訥個把這家夥打出去吧,而且總覺得不解決這家夥的事情,就算讓印天命出手將他扔回那紮木估計也會再跑過來。

左右已經將手中的資料都給白泉了,淩軒也算是閑的沒事幹,騰出手來取解決呼延康盛的事情,話雖這麽說,但是除了一群人出去玩好像也沒有發生什麽事。

淩軒站在街邊拿著一個糖人思考自己放棄大好的太陽跑出來看小孩子才喜歡的食物幹嘛,不過這位的手藝確實沒得說,糖人捏得栩栩如生,註重了氣勢的糖人帶著淩軒的一種飄逸的感覺,大概也和呼延康盛砸下的重金有關,這個糖人做的確實很好看。

“王爺喜歡這個糖人嗎?”呼延康盛見淩軒始終看著手上的糖人問道。

“恩,確實出乎我的意料。”淩軒也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回答到。

“雖然比不上宮裏的手藝,不過已經很不錯了。”說著淩軒低頭聞了聞糖人的味道,似乎是麥芽的香氣但是還有蜂蜜的味道在其中,大概會很甜吧。

不是很喜歡甜食的淩軒只是聞到這個味道就放棄了,倒是呼延康盛湊了過來就著淩軒的一口咬住飄逸的衣擺,“唔,好甜。”

淩軒看了一眼破碎的衣擺隨意的將手中的糖人塞到呼延康盛的手中,“你喜歡就拿去吧,我不喜歡這麽甜的東西。”

呼延康盛咽下口中的糖舔了一口糖人的面頰,“蜂蜜的味道呢。”

帶著點色情的感覺讓淩軒有點後悔將糖人扔給對方,眼角挑了一下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往前走去,因為是楚源的建議才試著和呼延康盛兩人出來,連一個下屬的都沒有帶的兩人走在伯城熱鬧的街市上,因為正值春季,伯城的人也很多,貨物堆滿了街道到處都是叫賣聲還有各種的語言混雜其中。

即使是像淩軒和呼延康盛這樣的兩個風格截然不同的人並排走在其中也不會奇怪,身材高大金發碧眼的人在這裏也不少,還會有露著肚臍姿勢妖嬈的舞娘在其中穿梭,倒是讓這裏的風氣開放了不少,不過淩軒還是喜歡傳統的古典美人就是了。

呼延康盛咬著糖人跟上淩軒的步伐,“這裏比之前熱鬧多了,居然直接拆除了城墻,真是膽大的決定。”

“這是楚源的決定與我無關。”察覺到對方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淩軒開口說道。

“楚源啊,真是個厲害的人。”呼延康盛笑了笑說道,“啊,要不要去那邊看看?”

淩軒看了看呼延康盛指的方向,一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麽,只是看著覺得悶熱讓淩軒微微皺眉,“不去。”

“為什麽?”呼延康盛哎了一聲說道,“那麽多人肯定有很好玩的事情發生了。”

“就是人多才不想去。”淩軒站在一個賣糕點的攤子面前停下說道,“這個給我來一份。”

“你喜歡這種啊。”呼延康盛湊了過來看向竹筒裏的糯米糕說道,攤主手快的拆了竹筒然後沾了細細的白砂糖後遞給淩軒。

帶著糯米的香氣和淺淺恰到好處的甜味讓淩軒的眉頭微微放松,從懷中取出一串銅錢遞給攤主,“這些夠嗎?”

攤主一楞笑道,“公子給多了。”說著取下了十枚銅錢將剩下的還給了淩軒,淩軒倒也不在意的將剩下的銅錢收了起來,咬著糯米糕轉身離開了。

呼延康盛跟上淩軒的腳步,“真難得,我還以為你不會吃這種街邊的食物。”

淩軒咬著糯米糕看了一眼呼延康盛,“有什麽吃不得?”

“看起來和你不太般配?”呼延康盛想了一下說道。

淩軒聳了聳肩,“難道糖人就與陛下相配了?”

說話間,其實呼延康盛手中的糖人也沒有吃多少,畢竟是真的太甜了,吃的人牙疼,呼延康盛摸了摸臉,“還好吧?”

淩軒轉了一個彎走進一家店中,呼延康盛跟著淩軒走進成衣店中,這裏買的衣服都是那紮木的服飾,人不是很多,畢竟純那紮木的風格還是讓皇朝的人有點難以接受,如果不是兩個人看起來非富即貴店家是真的不想讓一個拿著糖人一個拿著糯米糕的人進來。

“兩位公子,是要看什麽?”

“二樓。”淩軒咽下口中的糯米說道。

雖然不明白淩軒來這做什麽,呼延康盛咬下一口袖子跟著淩軒的步伐走去兩樓,到了二樓淩軒就讓人離開自己直奔窗口了,下面熱鬧的聲音還在傳來,淩軒站在窗口隨意的揮手讓呼延康盛過來,“你不是要看嗎?去看吧。”

呼延康盛一楞走了過去窗口下就是方才擁擠的人群,也沒有什麽好奇的,只是在買賣奴隸而已,只是這個看起來貌美的的奴隸讓周圍的人圍了過來而已,“只是個女人啊。”

淩軒將最後一口糯米糕吃完隨意的將手中的竹簽往下一扔,剛好落在奴隸的雙手間,奴隸手中的繩子也相應斷開,淩軒淡淡的喊了一聲,“下面的。”

只是平淡的一聲但是摻雜了內力卻讓下面的人都聽到了,擡頭就看到一個黑色長發的男子一襲白衣看著下面,旁邊不知為何還有一個金發藍眼的穿著那紮木貴族服飾的男人。

“這位公子,有什麽問題嗎?”奴隸主看出兩人身份不簡單連忙堆滿了微笑擡手問道。

淩軒撐著下巴看著下面淡淡的問道,“你是哪裏的人?”

“小的從皇朝內地來的。”對方笑著說道,“公子可是看上這個奴隸了。”

“皇朝的啊。”淩軒重覆了一遍說道,“那就是知法犯法了?”

奴隸主的動作一僵,“公子這是何意?”

“不明白嗎?”淩軒懶洋洋的說道,“皇朝不許私下買賣奴隸,就算有戰俘也全部由官府的人才有資格出售所得金額全部歸朝廷,私下的奴隸變動與買賣全部都要在官府備案,你手中的奴隸,拿的出官府的備案嗎?”

伯城這邊確實有點問題啊,淩軒一邊說一邊想,有些法律在這邊確實還沒有普及,而且和那紮木的法律又有沖突就很麻煩啊,“你要是私下出售也就算了,還在大街上公然出售,我看你是活膩了想挑釁皇朝的律法吧。”

淩軒幾句話下來下面的人都議論起來,奴隸主的臉色微微變了,訕笑到,“備案當然是有的,只是小的忘記帶了,這就回去將備案帶上再來出售。”說著就想領著奴隸走人。

淩軒打了一個哈欠,“你是真不明白啊,我都說了,你這是在挑釁律法啊。”

話音還未落,就已經有官兵將周圍的人全部趕走直接動手將人抓起來了,淩軒搖搖頭懶得繼續看下去了,轉身就離開了窗口,“你還看什麽?”

呼延康盛微微一楞應了一聲離開窗口走到淩軒身邊,“原來皇朝是禁止奴隸買賣的啊?”

“也不是禁止。”淩軒慢悠悠的往下走,“只是禁止私下出售而已,所有的奴隸全部都是在官府有備案的,除非死了,每個人都要清楚知道在哪裏,也是為了防止人口買賣的事情出現,如果奴隸死了或者丟失也要去官府報備的。”

“管的很嚴啊。”呼延康盛微微汗顏。

“是啊。”淩軒走出成衣店說道,“不僅如此,奴隸也是有人權的,如果打死了也是要償命的,如果奴隸能把當初出售的金額補上是可以脫離奴籍的。”

“那紮木可不會管奴隸的死活。”呼延康盛聽完說道,“人口買賣也一直是個問題,但是完全禁止交易也不切實際,皇朝的法律倒是不錯。”

“也只是為了處理戰俘而已。”淩軒平靜的說,“因為戰爭中投降的士兵總不能靠我們養著,但是放回去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所以就出行了這個律法,戰後親屬也可以去官府找人然後贖回去。”

“然後國庫也會有一大筆進賬,而且還贏得了戰敗國的好感,真是不錯啊。”呼延康盛接上感慨道,“該說什麽,一箭雙雕。”

“差不多吧。”淩軒取出懷中的銅錢遞給攤主,“麻煩,都買成這個了。”

然後淩軒就提著攤主放在油紙上的糯米糕悠閑地繼續走了,呼延康盛眼皮跳了跳,“你還真是喜歡吃這個啊。”

淩軒微微點頭,“這家的米感覺味道很好。”說著咬下一口眼睛在周圍不斷地轉著看看還有什麽有趣的東西。

呼延康盛咬了一口天的發膩的糖人走在淩軒身邊,“給我一個嘗嘗。”

淩軒的動作一頓看了一眼手上的糕點隨意的遞了過去,“自己拿。”

呼延康盛卻上前一口咬住淩軒手中吃了一半的糕點,上挑了眼角露出一個微笑,“我嘗一下就好了。”

淩軒看著被呼延康盛咬了一口的糕點沈默了一下直接出手把竹簽和剩下的糕點懟呼延康盛嘴裏,“吃你的去吧。”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差點被竹簽戳到的呼延康盛拿著剩了一半的糕點笑了,“噗。”然後張口將剩下的糕點全部吃了追上前面的身影,“開個玩笑啦,不要生氣啦。”

一個金發藍眼的美男子這麽大聲的喊道倒是讓周圍人的視線全部移了過來就看到前面黑發的男子咬著糕點含糊不清的說道,“一邊去。”另一邊拿著糖人的金發男人不斷地道歉說著什麽。

淩軒幾口解決完手中的糕點微微皺眉,雖然說淩軒早就習慣了周圍人看過來的視線,但是這樣的視線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偏偏一旁的呼延康盛還在道歉,讓淩軒出手拿著手中還沒有扔掉的油紙捂住了呼延康盛的嘴,“你就不能安靜一點。”

結果這麽做了之後身邊的視線就越發的詭異了起來,讓淩軒有點摸不到頭腦稚嫩惡搞總結為之前的事情有點引人註目了,呼延康盛被淩軒隨意的出手夾住脖子還被油紙捂住了嘴拉著淩軒的胳膊有點郁悶,油紙上還帶著細細的砂子糖自然是不怎麽舒服,但是淩軒的懷抱倒是不錯讓呼延康盛安靜了下來。

淩軒隨意的走到垃圾桶旁邊就把紙扔了進去,拍了拍手拿出手絹仔細的擦了臉和手後就一起扔到垃圾桶裏去了,呼延康盛一邊將臉上的糖拍幹凈一邊看了看還在手上的糖人思考了一會兒還是一口咬住了。

淩軒看了一眼吃了半天還沒有吃完的呼延康盛,“你能不能快點,帶著一個糖人太引人註意了。”

“我知道了。”呼延康盛一口咬下糖人的頭,“馬上吃完。”

看著自己的頭沒有了感覺好奇怪,淩軒轉身走人眼不見為凈,呼延康盛倒是速度很快的將糖人全部解決完,“好甜,有沒有水。”

“沒有水茶館倒是有一家。”淩軒淡淡的說腳下一轉就走進茶館裏了,淡淡的茶葉香傳來,呼延康盛也隨著淩軒走了進去。

“一壺碧螺春。”淩軒說道扔了一個金元寶過去,小二手快的接住笑道,“好勒,馬上就來。”

“碧螺春是什麽茶?”呼延康盛先喝了一口一旁的熱水問道。

“不知道。”淩軒撐著下巴說道,“反正茶館裏肯定有這種茶,管它是什麽茶呢。”

果然是不怎麽喜歡喝茶啊,呼延康盛汗顏了一下,本來以為皇朝的人都喜歡茶葉的,畢竟皇朝的茶葉也是一絕,皇室接待的時候一壺好茶就更重要了,結果身為王爺的淩軒居然不喜歡茶。

“怎麽了?”察覺到對面的視線,淩軒的註意力從街道上回來,“有什麽奇怪的嗎?”

“不,沒什麽。”呼延康盛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很有趣,皇室就沒有拿的出你喜歡的茶?”

“沒有。”淩軒淡淡的收回視線平靜的說道,“皇室越好的茶味道越苦,要不就是味道很奇怪的油茶,綠茶雖然聞起來還可以,但是喝起來幾乎沒有沒有味道,就是帶一點怪味的水而已。”

“說的也是,那紮木越好的葡萄酒越苦,真是不明白他們到底從哪裏品出來味道的。”呼延康盛想起什麽一般的笑道。

“葡萄酒原來不是甜的嗎?”淩軒微微一楞,上次喝到的葡萄酒記憶中還是微甜的口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