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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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天命的速度毋庸置疑，淩軒拉著白泉跑出去也沒有人攔著似乎是被當成學生得玩鬧了，只是突然消失的大人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淩軒也沒有跑多遠，只是跑到印天命的地方花了不少時間，“呼，到了。”
白泉勉強站住處理一下自己被吹亂的頭發，“下手這麽快。”
“不快點等著燉肉啊。”淩軒踏步過去說道，“怎麽樣？”
“我問了，但是他不配合。”印天命抱胸說道，雖然沒有出手制住這個人但是很明顯跑不了對方也就站在一旁皺著眉。
“我已經回答了。”
“但是答案我不滿意。”淩軒笑笑，“沒有其他的辦法嗎？說來聽聽，有一個可行的你就可以走了。”
就這麽突然的被抓來還是為了一個問題饒是再淡定，伍陽也有些忍不住了，“這個問題沒有意義，能夠擁有天生能力的人本來就少之又少，怎麽可能擁有兩個就算有也會是平衡之下的能力全部一面倒，又不是ai！”
“為什麽不能。”淩軒按住對方的肩膀，“別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能不能分開用？”
伍陽皺著眉看著淩軒，這個長發不會就是，“法外之人，為什麽能夠留在這裏。”
“聽不懂嗎？”淩軒扶額，然後毫不猶豫的一拳擊中對方的腹部，“現在能聽懂了嗎？我問你分開能力的方法，說不出來就死在這裏吧。”
“我明白了。”伍陽艱難地咳了一聲，“看穿靈魂是靠本人的靈魂來使用，把眼睛閉上就可以阻絕解讀萬物的能力。”
淩軒閉上了眼睛半晌後踢踢伍陽，“別趴地上裝死了，你說的辦法不行。”
“你真的會使用這兩種能力？”伍陽慢慢扶著墻站起來看著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淩軒，“能看透靈魂的話對我使用不就好了，拿去我的知識憑你能夠想出更好的辦法吧。”
“我覺得他這句說的很有道理。”淩軒敲了一下手，“但是啊，你今年都五百多歲了吧，要是照你說的來我怕不是直接就成傻子了。”
淩軒臉上的無微笑未變倒是後面的印天命冒出的殺氣讓伍陽的額頭布滿了汗水，“你都能躲開系統到這裏，區區五百年不算什麽吧。”
“我可沒有躲著系統。”淩軒搖搖手指，“是系統請我來的，不然你問問你的系統如何？”
印天命微微後退一步靠在一旁的墻面上，“這家夥能不能行，要不然換個人吧，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淩軒慢條斯理的取出眼鏡戴上，伍陽的系統就是一個簡單的球而已，之前一直被截斷的溝通現在終於連上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宿主宿主，這可是天生的能力者快抱大腿丫！】
淩軒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伍陽黑線了一下，“那也我能活下來再說這件事吧。”
【對哦，忘記這件事，法外人殺你我們系統是不管的噠。】
眼瞅著這兩風格相差這麽大的組合，淩軒戳了戳系統，當然是戳不到了不過系統很給面子的陷下去一個洞給淩軒。
“那麽，想到沒有？”淩軒一邊玩/弄系統一邊問道，“好歹也是帝國響有名的博士，不要這麽廢啊。”
“我說的是實話。”伍陽嘆了口氣，“想老夫這麽多年還從未遇到過天生能力者能夠擁有兩個能力的，一時間要老夫給答案怎麽想得到。”
伍陽說著帶著一股子的滄桑的味道倒是與五百年的經歷相匹配了，淩軒一邊捏著空氣系統一邊繼續問道，“那麽，說說看關於能力的事情吧，系統說你研究過關於看穿靈魂的能力？”
“看穿靈魂是新手宿主人手基本都要會的技能。”伍陽看了一眼不靠譜的系統說道，“基本所有的博士都有研究過這個能力。”
“聽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結果是個大眾到這個地步的能力啊。”淩軒遺憾的嘆口氣，雖然在書上看到過但是被人說出來還真是讓人傷心，“那麽，研究出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了嗎？”
【宿主把內容都寫在這本書裏了。】系統開心的給淩軒一本書，【這可是最詳細的報告了！】
“那還真是不錯。”淩軒推推眼鏡翻開系統給自己的書，“你們這裏好像不在意信息的外洩呢。”
【不上升到國家的級別這種消息都是大家同有的。】系統解釋道給淩軒圈出重點的部分，【大致就是這樣了。】
“和我的有區別啊，因為是ai所以不會有接收過量的問題呢，真好啊。”淩軒感慨了一下說到。
【這本來也是一個人的能力我們只是模仿而已，真正的作用還在淩軒的手上吧。】
“連名字都知道了啊。”淩軒偏偏頭，“看來確實是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就這樣吧，走了。”
淩軒摸摸長發轉身離開小巷，印天命淡淡的看了一眼跟上淩軒的步伐離開了，倒是白泉留了下來，“伍先生是嗎？希望你可以忘記今天的事情了，系統是不會幫你的這點你比我明白吧。”
“天生的雙能力者，呵。”伍陽理理西裝看了一眼白泉，“我當然明白，倒是能夠與虎謀皮這份膽量倒是不錯，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大膽嗎？”
白泉只是笑笑就轉身離開了，出了巷子自然是沒有見到那兩個人，白泉揉揉腦殼嘆了口氣，“把我的飛行器喊來吧。”
【好的。】
雖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但是淩軒並沒有在意這件事，“還有半個月了吧，我去圖書館了，你去哪？”
“有點事打算去處理一下。”印天命看了看遠處後說道，“要我去接你嗎？”
“恩，拜托了，圖書館晚上一點閉館。”淩軒點點頭就翻身越墻回到學校裏去了，雖然沒有博士在，不過淩軒倒是遇到了一個不錯的人幫自己。
說起來不過是路過的時候看到對方被欺負就順手幫了一把而已，學校裏都是新人能打過淩軒並沒有外面的那麽多，加上學校裏的小孩都不會躲開這裏帶的壓制淩軒還是可以橫著走的，這點也是白羊說的淩軒才知道，外面的人很強是因為用特殊的處理器可以完全使用能力，這樣一想輸的還好，起碼不是輸給本事被封鎖了十分之一的對手。
白羊是真的不愧對他的名字，唯唯諾諾的除了能力不錯基本一無是處怕是畢業就活不了多久的人，但是這家夥對圖書館的書都很了解，不僅如此，很多地方解釋都比書上還要好，淩軒幹脆就默認了這家夥的接近。
“淩軒今天也來啦。”白羊從書中擡起頭來說道，“不過你上次問的問題我還沒有找到答案，不好意思。”
“沒關系，慢慢來就好。”淩軒抱著幾本書拉開椅子坐下說道，“你查到哪裏了？”
“解讀萬物這個能力雖然在歷史上有過記錄不過因為太過遙遠已經沒有詳細的內容了。”白羊遺憾的搖搖頭，“能力者不能對自己使用能力，要是可以做到的話想來就很容易了吧。”
“除非他能找到另一個擁有同樣能力的人，兩個人互相看看大概這個世界就攔不住了。”淩軒勾起嘴角說道。
“聽起來很有趣。”白羊隨著淩軒笑笑，“不過我覺得這個能力應該很相像。”
淩軒微微側過去頭，“哪個？”
“就是這個。”白羊將書推倒淩軒面前指著一個能力，“分析情報。”
“感覺像是分化出去的一個分支。”淩軒看完說道，“使用方法應該有共同處，可以試試看。”
“我沒有這個能力，可能要去法學的地方找了。”白羊說道，“但是我沒有認識的人。”
“你認識的人有一只手嗎？”淩軒毫不客氣的打擊到，“我去試試看，隨便勾搭一個小姐姐基本就可以了。”新人對外沒有那麽排斥，這種基礎能力應該是沒有什麽辦法。
“啊，也對，淩軒你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白羊微微一楞微笑的說道。
法學的學生比白羊這種搞科研的人要忙的多，課也排的很滿，淩軒打著學業研究的旗號問了不少人才拉攏到兩個女生願意幫忙。
去學校的店裏點了幾個甜品，四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就說的差不多了，淩軒在紙上寫了什麽婉拒了對方要留聯系方式的話就和白羊離開了，“不行啊，學生的水平完全不行，她們就是靠著系統在使用能力而已，到底怎麽操作根本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要去找老師問問看嗎？”白羊想了想問道，“我的導師我可以去問問的。”
“說的也是啊。”淩軒摸摸白羊軟綿綿的短發，“你學習這麽好，導師很喜歡你吧，那就拜托你了，我去看看高年級那邊有沒有什麽出色的人才好了。”
白羊輕柔的微笑，“恩，好的。”
雖然正值暑假，但是除了像白羊這樣的學生，整個學校只有法學院的學生還在了，淩軒走在人來人往的法學樓再次認識到學法的學生有多慘，“十七樓，坐電梯上去好了。”
淩軒拿著課表進了電梯，整個電梯裏就基本都是男生，淩軒一頭長發進來讓周圍的人都楞了一楞，畢竟學校不讓男生留長發，難道說這位是女的？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
淩軒還不知道一個頭發而已這群人都想到哪去了，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電梯雖然人多了點但是並不是很擠。
十七樓淩軒就隨著電梯裏的人都出去了，隨意的插兜跟著這群人進了一個教室裏淩軒看了看在後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把頭發放在腿上以免落到地上就跟著老師過來上課，旁邊的男生看了又看還是沒忍住，“你是？”
淩軒偏偏頭看過去，俊美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無聊’，“我不是學生，就是過來旁聽一下而已。”
“這樣啊。”怪不得是長發，對方摸摸鼻子坐了回去。
法學的課不僅無聊還自帶催眠效果，饒是淩軒想要要聽聽都不知不覺間就睡過去了，雖然聽不懂占了一半的原因就是了。
直到旁邊的人推了推淩軒才驚醒，“怎麽了？”
“老師再喊你。”對方小聲說道。
淩軒站了起來看著講臺上的老師，“老師好。”
對方對自己叫起來的不是一個長發的女生而是長發的男生而感到驚訝，“學校不準留長發，戴假發也是不可以的。”
“我不是學生。”淩軒無辜的舉起手來，“我只是被導員塞了課表讓我過來旁聽一下而已。”
不，其實是白羊給的課表，淩軒看著臺上的老師，“旁聽嗎？你是那個學院的？”
“研究院的，最近在分析關於分析情報的能力所以就過來了！”淩軒一臉認真的說道。
“坐下吧。”對方松了口，淩軒就坐了回去，然後才發現，好像沒有人睡覺，除了自己，怪不得突然被叫起來了。
淩軒撐著下巴繼續聽課，不過在聽天書的情況下不到十分鐘就迷迷糊糊的閉上眼順著胳膊躺了下去。
旁邊的男生看著睡得還挺香的淩軒沒有說話繼續記筆記。
淩軒又是被叫醒的，不過這次課堂上已經沒有人了，之前的那位老師站在自己面前，淩軒揉揉眼睛取出眼鏡戴上，“不好意思，昨天沒有休息好就睡著了。”
進點看，這位課上沒有人（？）敢睡覺的老師有著所有教授都有的禁欲系的感覺，金絲框架的眼鏡和一絲不茍的發型，唯一不同的是，這位老師長得很帥氣，菱角分明的臉自帶降溫功能，起碼淩軒就覺得挺冷的和他旁邊那個冰塊系統一樣的冷。
“你是聽不懂吧。”對方毫不客氣的拆穿，“關於分析情報的課是隔壁的1702，你是走錯教室了。”
“原來是這樣啊。”淩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沒有註意到呢。”
“下節課我會講到這個，你跟來吧，不要再睡覺了。”推了推眼鏡這位老師說道。
“那就謝謝老師了。”淩軒楞了一下揚起一個微笑說道。
對方再次推推眼鏡不留痕跡的點了一下頭，“那就走吧。”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被關照了，但是有人幫忙就是件好事，淩軒就站起來跟著這位老師，走到門口拿了課件的時候對方突然遞了過來什麽，淩軒還以為要自己幫忙拿書卻突然被遞了一瓶水過來，看樣子還是剛買的，帶著冰櫃的冰冷溫度。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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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軒也沒有跑多遠，只是跑到印天命的地方花了不少時間，“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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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點等著燉肉啊。”淩軒踏步過去說道，“怎麽樣？”
“我問了，但是他不配合。”印天命抱胸說道，雖然沒有出手制住這個人但是很明顯跑不了對方也就站在一旁皺著眉。
“我已經回答了。”
“但是答案我不滿意。”淩軒笑笑，“沒有其他的辦法嗎？說來聽聽，有一個可行的你就可以走了。”
就這麽突然的被抓來還是為了一個問題饒是再淡定，伍陽也有些忍不住了，“這個問題沒有意義，能夠擁有天生能力的人本來就少之又少，怎麽可能擁有兩個就算有也會是平衡之下的能力全部一面倒，又不是ai！”
“為什麽不能。”淩軒按住對方的肩膀，“別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能不能分開用？”
伍陽皺著眉看著淩軒，這個長發不會就是，“法外之人，為什麽能夠留在這裏。”
“聽不懂嗎？”淩軒扶額，然後毫不猶豫的一拳擊中對方的腹部，“現在能聽懂了嗎？我問你分開能力的方法，說不出來就死在這裏吧。”
“我明白了。”伍陽艱難地咳了一聲，“看穿靈魂是靠本人的靈魂來使用，把眼睛閉上就可以阻絕解讀萬物的能力。”
淩軒閉上了眼睛半晌後踢踢伍陽，“別趴地上裝死了，你說的辦法不行。”
“你真的會使用這兩種能力？”伍陽慢慢扶著墻站起來看著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淩軒，“能看透靈魂的話對我使用不就好了，拿去我的知識憑你能夠想出更好的辦法吧。”
“我覺得他這句說的很有道理。”淩軒敲了一下手，“但是啊，你今年都五百多歲了吧，要是照你說的來我怕不是直接就成傻子了。”
淩軒臉上的無微笑未變倒是後面的印天命冒出的殺氣讓伍陽的額頭布滿了汗水，“你都能躲開系統到這裏，區區五百年不算什麽吧。”
“我可沒有躲著系統。”淩軒搖搖手指，“是系統請我來的，不然你問問你的系統如何？”
印天命微微後退一步靠在一旁的墻面上，“這家夥能不能行，要不然換個人吧，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淩軒慢條斯理的取出眼鏡戴上，伍陽的系統就是一個簡單的球而已，之前一直被截斷的溝通現在終於連上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宿主宿主，這可是天生的能力者快抱大腿丫！】
淩軒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伍陽黑線了一下，“那也我能活下來再說這件事吧。”
【對哦，忘記這件事，法外人殺你我們系統是不管的噠。】
眼瞅著這兩風格相差這麽大的組合，淩軒戳了戳系統，當然是戳不到了不過系統很給面子的陷下去一個洞給淩軒。
“那麽，想到沒有？”淩軒一邊玩/弄系統一邊問道，“好歹也是帝國響有名的博士，不要這麽廢啊。”
“我說的是實話。”伍陽嘆了口氣，“想老夫這麽多年還從未遇到過天生能力者能夠擁有兩個能力的，一時間要老夫給答案怎麽想得到。”
伍陽說著帶著一股子的滄桑的味道倒是與五百年的經歷相匹配了，淩軒一邊捏著空氣系統一邊繼續問道，“那麽，說說看關於能力的事情吧，系統說你研究過關於看穿靈魂的能力？”
“看穿靈魂是新手宿主人手基本都要會的技能。”伍陽看了一眼不靠譜的系統說道，“基本所有的博士都有研究過這個能力。”
“聽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結果是個大眾到這個地步的能力啊。”淩軒遺憾的嘆口氣，雖然在書上看到過但是被人說出來還真是讓人傷心，“那麽，研究出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了嗎？”
【宿主把內容都寫在這本書裏了。】系統開心的給淩軒一本書，【這可是最詳細的報告了！】
“那還真是不錯。”淩軒推推眼鏡翻開系統給自己的書，“你們這裏好像不在意信息的外洩呢。”
【不上升到國家的級別這種消息都是大家同有的。】系統解釋道給淩軒圈出重點的部分，【大致就是這樣了。】
“和我的有區別啊，因為是ai所以不會有接收過量的問題呢，真好啊。”淩軒感慨了一下說到。
【這本來也是一個人的能力我們只是模仿而已，真正的作用還在淩軒的手上吧。】
“連名字都知道了啊。”淩軒偏偏頭，“看來確實是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就這樣吧，走了。”
淩軒摸摸長發轉身離開小巷，印天命淡淡的看了一眼跟上淩軒的步伐離開了，倒是白泉留了下來，“伍先生是嗎？希望你可以忘記今天的事情了，系統是不會幫你的這點你比我明白吧。”
“天生的雙能力者，呵。”伍陽理理西裝看了一眼白泉，“我當然明白，倒是能夠與虎謀皮這份膽量倒是不錯，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大膽嗎？”
白泉只是笑笑就轉身離開了，出了巷子自然是沒有見到那兩個人，白泉揉揉腦殼嘆了口氣，“把我的飛行器喊來吧。”
【好的。】
雖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但是淩軒並沒有在意這件事，“還有半個月了吧，我去圖書館了，你去哪？”
“有點事打算去處理一下。”印天命看了看遠處後說道，“要我去接你嗎？”
“恩，拜托了，圖書館晚上一點閉館。”淩軒點點頭就翻身越墻回到學校裏去了，雖然沒有博士在，不過淩軒倒是遇到了一個不錯的人幫自己。
說起來不過是路過的時候看到對方被欺負就順手幫了一把而已，學校裏都是新人能打過淩軒並沒有外面的那麽多，加上學校裏的小孩都不會躲開這裏帶的壓制淩軒還是可以橫著走的，這點也是白羊說的淩軒才知道，外面的人很強是因為用特殊的處理器可以完全使用能力，這樣一想輸的還好，起碼不是輸給本事被封鎖了十分之一的對手。
白羊是真的不愧對他的名字，唯唯諾諾的除了能力不錯基本一無是處怕是畢業就活不了多久的人，但是這家夥對圖書館的書都很了解，不僅如此，很多地方解釋都比書上還要好，淩軒幹脆就默認了這家夥的接近。
“淩軒今天也來啦。”白羊從書中擡起頭來說道，“不過你上次問的問題我還沒有找到答案，不好意思。”
“沒關系，慢慢來就好。”淩軒抱著幾本書拉開椅子坐下說道，“你查到哪裏了？”
“解讀萬物這個能力雖然在歷史上有過記錄不過因為太過遙遠已經沒有詳細的內容了。”白羊遺憾的搖搖頭，“能力者不能對自己使用能力，要是可以做到的話想來就很容易了吧。”
“除非他能找到另一個擁有同樣能力的人，兩個人互相看看大概這個世界就攔不住了。”淩軒勾起嘴角說道。
“聽起來很有趣。”白羊隨著淩軒笑笑，“不過我覺得這個能力應該很相像。”
淩軒微微側過去頭，“哪個？”
“就是這個。”白羊將書推倒淩軒面前指著一個能力，“分析情報。”
“感覺像是分化出去的一個分支。”淩軒看完說道，“使用方法應該有共同處，可以試試看。”
“我沒有這個能力，可能要去法學的地方找了。”白羊說道，“但是我沒有認識的人。”
“你認識的人有一只手嗎？”淩軒毫不客氣的打擊到，“我去試試看，隨便勾搭一個小姐姐基本就可以了。”新人對外沒有那麽排斥，這種基礎能力應該是沒有什麽辦法。
“啊，也對，淩軒你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白羊微微一楞微笑的說道。
法學的學生比白羊這種搞科研的人要忙的多，課也排的很滿，淩軒打著學業研究的旗號問了不少人才拉攏到兩個女生願意幫忙。
去學校的店裏點了幾個甜品，四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就說的差不多了，淩軒在紙上寫了什麽婉拒了對方要留聯系方式的話就和白羊離開了，“不行啊，學生的水平完全不行，她們就是靠著系統在使用能力而已，到底怎麽操作根本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要去找老師問問看嗎？”白羊想了想問道，“我的導師我可以去問問的。”
“說的也是啊。”淩軒摸摸白羊軟綿綿的短發，“你學習這麽好，導師很喜歡你吧，那就拜托你了，我去看看高年級那邊有沒有什麽出色的人才好了。”
白羊輕柔的微笑，“恩，好的。”
雖然正值暑假，但是除了像白羊這樣的學生，整個學校只有法學院的學生還在了，淩軒走在人來人往的法學樓再次認識到學法的學生有多慘，“十七樓，坐電梯上去好了。”
淩軒拿著課表進了電梯，整個電梯裏就基本都是男生，淩軒一頭長發進來讓周圍的人都楞了一楞，畢竟學校不讓男生留長發，難道說這位是女的？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
淩軒還不知道一個頭發而已這群人都想到哪去了，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電梯雖然人多了點但是並不是很擠。
十七樓淩軒就隨著電梯裏的人都出去了，隨意的插兜跟著這群人進了一個教室裏淩軒看了看在後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把頭發放在腿上以免落到地上就跟著老師過來上課，旁邊的男生看了又看還是沒忍住，“你是？”
淩軒偏偏頭看過去，俊美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無聊’，“我不是學生，就是過來旁聽一下而已。”
“這樣啊。”怪不得是長發，對方摸摸鼻子坐了回去。
法學的課不僅無聊還自帶催眠效果，饒是淩軒想要要聽聽都不知不覺間就睡過去了，雖然聽不懂占了一半的原因就是了。
直到旁邊的人推了推淩軒才驚醒，“怎麽了？”
“老師再喊你。”對方小聲說道。
淩軒站了起來看著講臺上的老師，“老師好。”
對方對自己叫起來的不是一個長發的女生而是長發的男生而感到驚訝，“學校不準留長發，戴假發也是不可以的。”
“我不是學生。”淩軒無辜的舉起手來，“我只是被導員塞了課表讓我過來旁聽一下而已。”
不，其實是白羊給的課表，淩軒看著臺上的老師，“旁聽嗎？你是那個學院的？”
“研究院的，最近在分析關於分析情報的能力所以就過來了！”淩軒一臉認真的說道。
“坐下吧。”對方松了口，淩軒就坐了回去，然後才發現，好像沒有人睡覺，除了自己，怪不得突然被叫起來了。
淩軒撐著下巴繼續聽課，不過在聽天書的情況下不到十分鐘就迷迷糊糊的閉上眼順著胳膊躺了下去。
旁邊的男生看著睡得還挺香的淩軒沒有說話繼續記筆記。
淩軒又是被叫醒的，不過這次課堂上已經沒有人了，之前的那位老師站在自己面前，淩軒揉揉眼睛取出眼鏡戴上，“不好意思，昨天沒有休息好就睡著了。”
進點看，這位課上沒有人（？）敢睡覺的老師有著所有教授都有的禁欲系的感覺，金絲框架的眼鏡和一絲不茍的發型，唯一不同的是，這位老師長得很帥氣，菱角分明的臉自帶降溫功能，起碼淩軒就覺得挺冷的和他旁邊那個冰塊系統一樣的冷。
“你是聽不懂吧。”對方毫不客氣的拆穿，“關於分析情報的課是隔壁的1702，你是走錯教室了。”
“原來是這樣啊。”淩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沒有註意到呢。”
“下節課我會講到這個，你跟來吧，不要再睡覺了。”推了推眼鏡這位老師說道。
“那就謝謝老師了。”淩軒楞了一下揚起一個微笑說道。
對方再次推推眼鏡不留痕跡的點了一下頭，“那就走吧。”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被關照了，但是有人幫忙就是件好事，淩軒就站起來跟著這位老師，走到門口拿了課件的時候對方突然遞了過來什麽，淩軒還以為要自己幫忙拿書卻突然被遞了一瓶水過來，看樣子還是剛買的，帶著冰櫃的冰冷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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