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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卡文中寫個番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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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皇帝是一位特別的皇帝,歷代皇室都會有天生便脫穎而出的皇子,天生就擁有遠超常人的能力,所以啟皇帝一出生便是太子。

雖然啟皇帝並不是皇帝所生也一樣,他所擁有的能力是智慧,不論是治國還是文才武略沒有什麽能夠難到這位皇帝。

因此登上皇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皇後的出現讓這位聰明的皇帝也難得有些糊塗,高傲而美麗的皇後只是站在那裏便擁有不輸於皇帝的氣勢,就是這樣兩個人在一起了。

但是皇後始終無所出,眼看著大皇子出生也只好過繼在皇後膝下,只是這樣的走程序一般的事情讓皇後只是按禮儀來教授這位並不是自己所出的孩子而已,說不上好但是也不會故意為難她,倒不如說是君臣一樣的感情。

直到皇後的親妹妹去世,那個高傲的女人第一次彎腰抱起孩子,照顧他教授他文才武略,身為擁有能力的他無疑是下一代皇子,但是作為皇帝來說黃埔文的能力卻過於尷尬,武功對一位皇帝來說只是錦上添花的事情而已。

即使如此皇後依舊耐心的教導他為帝之道,不僅是啟皇帝皇後也以為這已經是自己最後的關愛了不會再有一個人能如此上心了。

但是,皇後懷孕了,十月懷胎剩下一個男孩起名為黃埔軒,氣宇軒昂的軒,黃埔軒生下來便體弱,啟皇帝一眼就看出黃埔軒的問題,從黃埔軒出生起身邊五米範圍內只允許最多三個人在。

皇後親自照顧這個脆弱的孩子,黃埔軒睜開眼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化,沒有人能在那樣的眼神之下直視,啟皇帝抱著黃埔軒是最開心的人,他的孩子繼承了自己的能力甚至比自己更出色。

也是黃埔軒的出生,黃埔文才發現,雖然皇後對自己已經要比大皇子好很多了但是比起黃埔軒這一切都不算什麽,那個孩子是特別的存在,也是自己唯一的弟弟是這個冰冷的皇宮中唯一的亮色。

“哥哥在想什麽?”淩軒趴在一旁的墊子上看了過來。

“是論語。”黃埔文笑了笑,對於少年來說已經算是很大的書放到黃埔軒面前就幾乎有小小的身體的一般大小。

“但是哥哥已經看這頁很久了。”淩軒歪歪了腦袋,“哥哥看書很慢。”

“因為我要背下來啊。”黃埔文溫柔的低聲解釋,淩軒透徹的眼眸望過來黃埔文想了想說道,“要哥哥讀給你聽嗎?”

“不用了,我已經記下來了。”淩軒重新趴回墊子上,“為什麽大哥每次過來都躲著我,他在害怕什麽?明明哥哥就不會這樣。”

“大皇子並不是軒軒的哥哥哦。”黃埔文笑著說道,“他不是母後所出所以和我們並不是親兄弟以後不要喊他大哥了。”

“他明明也喊母後母後?”淩軒歪了歪腦袋說道。

“他只是過繼來的,他的親生母親並不是母後。”黃埔文擡手摸了摸淩軒的腦袋說道。

“因為我出生的比他晚是嗎?”淩軒任由黃埔文揉自己的腦袋說道,“今天過來的宮女是這麽想的,她話好多我睜開眼睛她就要說話,我今天睡了好久啦。”

“那我給你換一個吧。”黃埔文低頭說道,“換個啞巴吧。”

“恩。”淩軒用小短手撐著做了起來,“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喜歡論語嗎?”黃埔文往旁邊坐坐讓淩軒靠在身上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吧。”淩軒低頭玩著手上的下午帶我去外面玩,哥哥不去嗎?”

黃埔文看看手裏的書,“我快點背完陪你去。”

“那我睡個午覺。”淩軒閉上眼睛。

“軒兒,父皇來了想父皇了嗎?”啟皇帝獨自一人走進宮殿喊道,抱起趴在墊子上的淩軒,淩軒晃晃自己的小短腿連啟皇帝的胳膊都夠不到。

“軒兒在睡覺沒有想。”你看這不能怪我,誰叫你不自己到我夢裏來呢。

“在乖乖睡覺啊,真是好孩子。”啟皇帝抱著淩軒揉揉軟軟的小胖臉。

“父皇想去游湖?”

“每次都猜到真是的。”啟皇帝有些無奈的抱著淩軒走出大殿,所有人都待在十米之外,皇後一聲紅裙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過來溫和的微笑著。

“軒兒,來。”說著伸出了雙臂接過啟皇帝手中的淩軒。

“母後,哥哥來不了了。”淩軒揉揉眼睛說道,“他沒有背會論語,但是我背會了。”

“軒兒真棒,有什麽喜歡的故事嗎?”皇後微笑著問懷中的孩子。

“我只是在想,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淩軒淡然的表情看著皇後妖艷的臉龐,“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吧?”

“那只是給民眾看的,要教導我們的民眾成為有德的高尚之人。”皇後慢慢說著完全不覺得這話對一個幾歲的孩子說有什麽問題。

“原來是這樣。”淩軒得到答案便不再在意,“讓北邊的人再後退一些吧。”

這個範圍越來越大,這只是淩軒兩歲的時候而已,因為身體不好,淩軒三歲的時候也才開始自己慢慢走路,即使這樣在皇後眼裏他家寶貝自然還是最棒的,“軒兒很喜歡自己活動呢?”

“我認為這樣對身體好。”淩軒柔軟的發絲貼在臉頰旁,透徹的眼眸已經給人仿佛被看透的心驚,“這樣就是喜歡嗎?”

“這樣不是呢。”皇後微微嘆息,“這是一個帝王該有的理智,新來的先生你覺得如何?”

“學術五車,但是不懂變通。”淩軒低下頭接著慢慢的自己繞著地上的花紋慢慢走著,哥哥都已經可以飛檐走壁了但是自己卻開始走路呢。

“母後會為你找一位新老師的。”

“多謝母後。”

淩軒在桌子上翻看國語的時候,丞相走進了這間房間,還有一個小孩和自己一樣大的孩子,兩人的臉上是如出一轍的淡然,“七皇子好,這是老臣的不孝子,以後便與七皇子一同學習。”

“那便坐下吧,反正這裏很大。”偌大的書房也做了淩軒一人而已,從那一天開始淩軒便多了一個伴讀,楚子言。

兩個面癱的相處意外的很和諧,很快楚子言就開始頻繁出入皇宮與淩軒作伴。

“我背完了。”楚子言放下書說道,丞相笑著點點頭,“那麽,你覺得這是什麽意思呢?”

楚子言一頓再次打開書,淩軒偏偏頭看向楚子言眼中有一點光閃過最後歸於平靜,丞相看向淩軒,“七皇子有什麽見解呢?”

“……(此處省略三百字)”淩軒說完合上書,“大概就是這樣,但是我想知道背書是為了什麽呢?”

“難道看書不是為了了解它的意思和想要傳達的知識嗎?”淩軒看著楚子言,“這樣合上書讀一遍是為了什麽呢?”

楚子言的面癱在那一天第一次破裂,“你別囂張啊,我只是暫時沒有理解這個意思而已,再給我一點時間就夠了!”

“你在說謊。”淩軒透徹的眼睛看著楚子言。

“我才沒有!”楚子言底氣不足的說。

“可是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不相信。”淩軒面無表情的指出一點不帶給留面子的。

“你這家夥!”楚子言氣不過的後退幾步,“你到底是什麽啊?”

“我是黃埔軒。”淩軒歪了歪頭說道。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說你到底是……”丞相按住楚子言的腦袋,“不可以這樣無禮子言。”

“但是父親您明明說會遇到一個和我一樣的天才,他那裏和我一樣了!”楚子言不滿的說,“他是神仙嗎?怎麽什麽都懂?我上次拿國語考他都能回答!”

“我只是人類。”淩軒舉起手無辜的說。

“才不是!你到底是哪來的神仙,快說。”楚子言上上下下打量著淩軒說道,“難道是天文星?”

“我覺得你說的是曲文星吧?”淩軒微微汗顏。

“這個不重要。”楚子言爬回去,“說說看吧,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我覺得因為我是父皇的孩子吧,所以繼承了父皇的智慧。”淩軒淡淡的說稚嫩的童聲讓過來啟皇帝開心到飛起。

“父皇經常說我繼承了他的聰明才智。”

“那個家夥說的不算啦,你自己怎麽想的?”楚子言毫不客氣的把皇帝扔一邊說道。

淩軒頓了頓想了一下,“我覺得父皇說的是對的,他沒有說謊。”

“不是啦我是說你怎麽想的?”楚子言無奈的扶額,“算了算了,該下課了我回家啦。”

“再見。”淩軒揮揮手看著丞相領著楚子言出去啟皇帝從外面進來。

“軒兒今天感覺怎麽樣?”啟皇帝彎腰牽著淩軒向外走去。

“沒有什麽感覺,和往常一樣。”淩軒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看向後面的一點,“這個人離得太近了。”

空蕩蕩的房間沒有回響,啟皇帝順著淩軒的視線看過去,“是暗衛,最近有點亂暫時讓他們保護你的安全。”

“但是他身上有很多血腥味。”淩軒收回視線,“很難聞。”

“那就讓他待在十米外可以嗎?”啟皇帝妥協的問道,淩軒點了點腦袋讓啟皇帝抱起自己離開書房。

能夠看穿一切的眼神,七皇子因為這點在高層很註目,還能看到一個人是否說謊不僅如此還能看到一個人過去都做過什麽,這類的言語在高層之間傳著,一邊猜測著該如何與這位皇子相處一邊思考今後的路。

淩軒五歲的生辰一如既往地盛大而隆重,啟皇帝牽著一身錦衣華布的淩軒來到大臣面前,比起之前已經可以穩當的走路的淩軒踏著嚴肅的步伐走在啟皇帝的身後,黃埔文在他身邊跟隨著。

不論是五皇子還是七皇子都讓人有些感慨,這一代的皇子都是極為出色的,雖然不知道七皇子現在的能力到底是什麽,但是現在看來這位似乎很適合當一位帝王,不論發生什麽的都處事不驚的態度和近乎妖的智慧,即使只有五歲但是已經足以震懾住場面了。

“有什麽喜歡的嗎?”黃埔文轉頭問看著一件件禮物從眼前飄過的淩軒。

“都很好。”聽到問話淩軒微微頷首用稚嫩的聲音答道,只是眼中完全看不出有什麽滿意的。

黃埔文已經習慣這樣的回答了,“過些日子要學琴棋書畫,有喜歡的就告訴哥哥。”

“我會的。”端坐的孩子乖巧的回答,轉回頭繼續看著一件件禮物被擡過來,只是無論是什麽樣的禮物都無法在他的眼中留下一絲痕跡。

這些人好無聊,淩軒垂眼看著眼前被供奉上來的字畫,只是一張紙而已他們到底在興奮什麽呢,就像現在這樣只要眼神微微停頓一下下面就會有人高興,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淩軒的視線微微上移看向人群中一個看似淡定的人,是這個人送的吧,雖然沒見過但是憑表情就大概能猜到。

“接下來是一件重寶!它是由……”

是一件衣服吧,大概想想不就知道了嗎?為什麽這些人都不明白呢,這麽簡單的事情只要睜開眼睛看看不就好了,啊啊果然是衣服,淩軒淡漠的表情看向那件護甲,能夠到這樣確實不錯,不過也不用為此驚訝吧。

那邊那個人是傻嗎明明旁邊的人都不喜歡他為什麽還要相信他,難道這麽簡單的假象都看不出來嗎?這就是我的臣民嗎?淩軒微微偏頭,“哥哥。”

“怎麽了?”黃埔文微微低頭問道。

“這些人看起來好傻,為什麽那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明白呢?”明明應該是疑問的語氣但是淩軒似乎並不為此而疑惑的樣子。

“軒軒指的是哪方面呢?”黃埔文微微疑惑。

淩軒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黃埔文,“哥哥也不明白嗎?也對呢畢竟哥哥和我都還只是孩子。”

這是在指什麽,黃埔文想了想,“父皇說過不是所有人都擁有才華,但是作為皇室的我們正是為此而思考,什麽樣的人應該做什麽即使是普通人也有可用之處,就像是棋子,他們是不會自己動的。”

棋子嗎?淩軒若有所思的看向下面的大臣,“我大概明白了一點,我會努力的,不過那邊的那個人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殺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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