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關燈
情勢變得更加覆雜,雖說這邊也不是沒有別的對策但是這種被人看穿了內心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啊,也難怪之前墨塵文會那麽害怕自己啊,淩軒站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景色,入侵到這座城之後糧草便充裕了許多,之後就是附近的探測了。

墨塵文現在還不能放任他去做事,不過這點楚子言回去處理之後就和淩軒沒有太大的關系了,或者說淩軒現在不得不停下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計劃被打亂的感覺真是不怎麽好呢,淩軒微微嘆氣,要是能從柳州過去就再好不過了,直切經濟內城的話,那麽就可以在兩年內解決楚國了呢,現在看來是要打持久戰了啊,但是墨塵文卻很堅定的說如果給那個人足夠的時間就足以成長起來。

不論這條消息是真是假都不想將戰線拖得這麽長的時間啊,淩軒看著下面忙碌的士兵揉了揉額頭,但是再怎麽心不甘情不願也不能急呢,這在戰場上可是大忌。

楚子言和永遠現在也一致抵制自己去楚國的國府,也不知道陣法發生了什麽改變,專門對付我的陣法嗎?那是什麽樣的陣法呢?

邵子謙推門進來後在陽臺找到了無所事事的淩軒,“王爺。”

“子謙。”淩軒揮了揮手示意邵子謙過來,“你知道這個嗎?”

邵子謙走到陽臺上看向淩軒所指的東西,是看起來略顯破舊的籠子還蒙著破布,下面的士兵似乎正在考慮該怎麽處理這個東西,“好像是軍妓吧?”

“是嗎?”淩軒微微一楞看向破敗的籠子,“我以為魏蒼這種人是不會允許這種人存在呢?”

“與我們不同,皇朝的士兵每年都有回鄉的假期期間會有替換的士兵接替在邊境,也有一家人就在邊境生活的情況,但是楚國並沒有這項政策。”邵子謙看向下面,“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存在。”

“這還真是。”淩軒無奈的搖搖頭,“去他們說一聲吧,如果已經沒有救治的必要或者活下去的想法就殺了就地掩埋吧。”

“救治的必要是指什麽程度?”邵子謙頓了頓問道。

“大概就是。”淩軒趴在陽臺上指著下面,“就像是那樣已經沒有獨立生存的能力了。”淩軒手下所指的人,已經看不出是什麽樣的性別了,失去了上肢的同時傷痕累累只是勉強的‘活著’而已。

連語言的能力都已經失去了,只是在角落裏勉強喘息而已,大概是遇到了什麽有著特殊癖好的人吧,淩軒移開視線看向遠方,在這座城裏還有多少這樣的存在呢,身邊的邵子謙在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魏蒼你知道你手下的士兵是這樣的人嗎?淩軒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合攏,已經在這個邊境待了有一個月了但是冬天卻不知道什麽才會過去,還有戰俘的處理也很是問題,現在根本就沒有食物來源,多出來的一個人要怎麽養?

何況還要分出人手再去關押這些人,之後又該怎麽繼續打下去啊,淩軒看著難得的太陽天,今天還算比較好的,天冷的時候戰俘要給他們炭火嗎?

如果能夠實行仁政的話當然是最好的,傳出去也會對我方有利,但是大義可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得到的啊。

我還是對戰爭了解的太少了呢,淩軒揉了揉脖子活動了一下披上披風出門,印天命就站在門口看到淩軒出來點了點頭,“要去哪裏?”

“想去聽聽楚子言那邊是怎麽處理戰俘的。”淩軒披著白色的狐皮披風看向印天命,“要一起去嗎?”

“如果我可以知道的話。”印天命站直身體說道。

“那就走吧。”

楚子言沒有在主帳裏,而是在飯廳的位置用了幾張桌子拼起來的大桌子上討論接下來的事情,淩軒進來的時候幾位將領正在激烈的說著什麽。

大概就是三路吧,一派主張從柳州的右方穿過山林過去,還有堅持從柳州走的,炸藥的話我們這邊也很熟悉處理得當確實是個不錯的意見還有從左方攻占錦州的。

楚子言始終沒有開口看到淩軒進來才開口,“有什麽事嗎?”

“我來是想問問關於戰俘的處理的。”淩軒解下白色的披風說道,“打擾到各位了嗎?”

“留下來的戰俘有多少?”楚子言回頭問身邊的副將。

“大約有五千人的規模。”

“就是這樣。”楚子言問完之後回頭對淩軒說道。

“就這樣嗎?”才給個人數?

“我以為你來這裏是有什麽解決辦法。”楚子言聳聳肩,“雖然想要像之前那樣處理不過好像不能行。”

皇朝都是充當苦力或者收編,但是那是平時,現在局勢不一樣,收編會引發的混亂,還有送到國內充當奴隸這點也有問題,五千人在冬天送到國內這點也很難啊。

一位將領突然開口,“不如把這群人送去柳州,正好還可以處理掉火藥。”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淩軒微微意動,楚子言搖了搖頭,“不行。”

“正是因為我們這邊一直善待戰俘才會有這麽多人投降。”東永遠淡淡的說,“如果傳出去的話,那麽之後的戰就會越來越難打。”

“這點也要註意。”

還有這點啊,淩軒在門口挑了一張椅子坐下,“要放走嗎?能撐過冬天也沒有能力繼續作戰吧。”

“而且現在放走的話,這群人會去哪裏?”淩軒突然問道。

離這裏近的自然是柳州,之後就是左側的錦州吧,這群人會去哪裏呢,楚子言思索了一會兒,“把東區的戰俘放出去,從後城門放走即可。”

這樣就很有趣了,這座城被放棄的話,那麽這裏的士兵知不知道柳州埋了炸藥呢,就算去了柳州身亡也與我方無關吧,畢竟我們這邊可是很仁慈的把人放走了,要怪就怪埋了炸藥的人吧。

就算沒有去柳州去了錦州也可以再把我們的人混進去安排在錦州,就是要承擔一點對方兵力增加的危險而已。

還有情報的洩露,淩軒這個身份後面也用不了了,這點也要再想想辦法了。

麻煩事還真是一堆堆的來,淩軒坐在一旁和楚子言同出一轍的放空自我,幾位將領還在爭執不休,淩軒聽了半天沒有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就站起來出去了。

平定將軍也快到了,他的話會怎麽做呢,淩軒踩著被人群壓實的雪地漫無目的思考,戰場不是我擅長的範圍啊。

“去國府吧。”印天命微微偏頭看向淩軒突然開口這樣說道。

“唉?現在去國府嗎?”淩軒楞了一下,“但是很危險吧,那個人也算中了我會這麽做才會改了陣法也不知道針對我的陣法是什麽樣的,太危險了情報還不足。”

“不是還有一個身份嗎?”印天命看向淩軒的懷裏,“皇子,不是嗎?”

“子言的身世啊。”淩軒摸了摸懷中的信封,“這點國府裏的那個人沒道理不知道吧,畢竟是皇室的血脈,還被用信寫下來了?”

“但是不是很奇怪嗎?”印天命突然說道,“如果他真的知道為什麽放著這麽明顯的一個破綻不用,如果這個消息暴露出去的話,楚子言是不可能再被士兵相信吧,相比之下楚國的血脈外傾這點醜聞反而不重要了呢?”

因為是楚子言啊,相比楚子言的價值,想來這種醜聞傳出去也無所謂吧,能把炸藥全部埋在柳州還放棄邊境的人想來也不會在意所謂的醜聞吧,也就是說,‘那個人’並不知道這件事啊。

淩軒擡頭看了看天空,“這樣的話,我就有了去國府卻不會被認出身份的辦法了呢。”

話雖這麽說,這個身份也不見得有什麽好的啊,淩軒汗顏,要是知道還有除了自己之外的皇子在的話,那麽第一反應肯定是先把這個人解決了啊!

“淩軒有沒有思考過另一種解決辦法?”印天命想了一下開口,“你看啊,雖然你身份這麽迷,但是魏蒼這家夥還不是……總之用這種辦法也可以的吧?”

“恕我直言,就像是魏蒼這樣的人出現才讓我認清像你這樣的人絕對是少數好嗎?”淩軒翻了一個白眼,“正常情況都不會因為喜歡某個人所以連同立場都放棄了吧?像他那樣依舊忠於祖國的才是正常人吧。”

“相反,像你這樣投靠朝廷的才是異類。”淩軒最後下了結論,“而且你剛才那個謎之思想是怎麽出現的,你是想讓我用美人計這麽離譜的事情嗎?!”

“不,沒有美人計這點是你說的。”印天命移開視線說道。

“有本事別心虛。”淩軒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啊啊,真是好煩啊,現在要重新想辦法了嗎?”

“所以不去國府看看嗎?萬一是虛張聲勢呢?”印天命看向淩軒,“這樣就退縮了還真是不像你。”

“因為心裏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啊,在消失之前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吧。”淩軒放下手嘆了口氣,“真是麻煩,我不擅長打戰啊。”

“不擅長的話,不如去問問擅長的人吧,平定將軍不是要到了嗎?”印天命想了一下說道,“這個時候問問這樣的老將最好吧?”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在這裏等等平定將軍吧,希望他不會叫我回京城去。”畢竟平定將軍這麽效忠皇室,很有可能放棄自己這樣一個人才也要我去安全的地方待著,說到底雖然看起來關系很好,但是和平定將軍並不是很熟啊。

冬天雖然沒有過去但是也已經度過了最冷的一段時間,眼看著春天似乎也不是很遠了的樣子,接下來的行動也決定了,先是放了戰俘將人從後城門的地方全部放出去了,只留了一身布衣,每個人發了一份粗糙的窩頭而已,似乎還是之前在飯堂發現的,因為天冷所以沒有壞掉呢,真是可喜可賀。

總之就是將人放走了,然後決定在觀察之下看看往哪裏去,而且接下來的戰爭也要更多的人手了,我方這邊也是損失了萬人啊,要重新集合人手才行,之後就是和淩軒打著一樣的註意等待平定將軍的人手到達。

邊境勝利的消息應該已經傳達過去了,不知道皇兄那邊怎麽樣呢,雪災的事情處理完了嗎?還有新春的水利準備的怎麽樣了,好像還和東方府一個小子說過什麽,但是現在也已經不記得約定了什麽了。

真是讓人苦惱啊,早晨起來就開始練功,然後就是在軍營裏面隨便逛逛看看最近的情況。

留下來的糧食倒是挺多的,倒是不用為糧食發愁了,運輸糧食的隊伍也在逐漸過來所以並沒有問題,楚國這邊的邊境也是自給自足的類型,有不少的耕地在,連同不遠處的一個城鎮,就是淩軒之前去洗澡的那個小城鎮也被管制了起來。

軍妓也是這裏的,是有奴隸商將人售賣到這裏然後被買下了放在軍營裏成為了軍妓,也就說這些女人都是奴隸了。

而且這個小城市是真的全面,酒館也有,還有很小的妓院,讓淩軒也是無語,一般來說就這麽小的城鎮一般是不會有這麽豐富的設施的,明顯是拖了軍隊的福才會連賭場都有。

這樣腐敗的生活真的是軍人嗎?淩軒在逛這個小誠鎮的時候也是無語,是小到騎馬一天就可以逛完整個鎮子的小,沒有多少正規住在這裏的居民,完全就是為了娛樂而成立的城鎮啊。

楚子言過來看了一圈就毫不客氣的關了所有的酒館妓院還有賭場,客棧自然也經營不下去,“就是這樣才會失敗的那麽徹底,從根本來說就不能說是算是好的士兵吧。”

“說的也是。”淩軒走在東永遠身邊點頭,“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魏蒼會帶出來這樣的兵嗎?”

“除了他身邊的親衛都不是他的兵吧。”東永遠停下腳步說道,“魏蒼是帶皇城兵的將軍,想來也是被獨身派來了,能做到這樣很強大了。”

帶著不是自己的兵還是這樣被酒色挖空身體的兵嗎?淩軒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誰會這麽做,可惜了。”

“回去吧,沒什麽好看了。”東永遠轉身說道。

“恩,好的。”淩軒轉了身跟上東永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