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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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否決了印天命的想法，淩軒也難得解釋起來自己的能力，“我能夠在一定範圍裏看穿周圍的想法和本性。”
“至於為什麽我這麽聰明的話。”淩軒想了一下，“因為我聰明吧，我在小時候一直都覺得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是笨蛋，甚至懷疑我可能和你們不是同一種生物。”
“但是你應該是有兩種能力吧，只是頭腦聰明怎麽可能做到這中程度。”印天命一邊翻看地圖一邊指出來這個疑點，“可能是因為你太聰明了，所以不明白我的話，但是光靠聰明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為什麽不能？”淩軒蹲了下來，“我能夠看穿他們的想法所以這些地圖在我眼中就像是有人詳細的告訴你了之後讓你畫出來而已，這是成為一個畫地圖的人最基本的能力不是嗎？”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那是一個人靠著從小到大學習來的知識所達到的。”印天命放下地圖認真的壓著淩軒的肩膀，“他們是靠後期的學習做到的，沒有人天生就可以做到這些。”
淩軒張了張嘴還是忍不住說道，“你自己還不是一出生就會武，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咦，印天命一楞，“那是因為這是我的能力，你能做到這點也是因為這是你的能力，不僅僅是能夠看透人心的能力還有生而知之的能力。”
“那就算是能力好了。”淩軒隨意的說，“這都無所謂吧？”
“歐陽萬古能夠如此強大也是因為他擁有兩種能力。”印天命看了一眼地上的圖紙，“這就代表著，淩軒你會成為比歐陽萬古更強大的人。”
“雖然你這麽說，但是我並不覺得我能做到。”淩軒站起身拍拍衣角，“我很清楚我這個人，不求上進還不喜歡學習，平時也不努力，唯一喜歡的武術因為我根骨一般也學的一般般。”
但是歐陽萬古這個人是典型的天才把自己當庸才來看，就算再天才也不能比得過了，淩軒伸了一個懶腰，“算了，這都不重要啦。”
印天命的腦子飛快運轉突然一敲手，“但是上次那個陣法你不是說如果是你來做絕對比歐陽萬古快嗎？這就是說其實你要比他智慧的多。”
“雖然不太明白你計較這個到底是想做什麽，不過我先講清楚啊。”淩軒看著緊追不舍的印天命開口說道，“我是說過我來會比較快，但是那是建立在我有兩千人的手下這個基礎上的，如果一個人去做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浪費這個時間的！”
印天命一一撿起地上的紙張，“我知道了，所以果然是有兩個能力啊。”
“這都無所謂吧，很重要嗎？”淩軒坐在墻頭看著天空突然開始下起的小雪花，“難道說有什麽預言說擁有兩種天賦的人可以統治世界之類的？”
“這倒是沒有，只是有關於百年必會有這樣一個人出現的說法。”印天命整理好手上的紙張吹了會灰，“是我師傅說的，本來以為只是人老話多而已，原來是真的啊。”
說起來魔教的上一任教主是被印天命殺了吧，但是看起來關系還不錯的樣子啊，淩軒擡頭看著飄著雪的天空，“起火吃飯吧。”
東永遠收到淩軒的信拆開之後只有楚國的地圖，然後一張小紙條飄了出來，就寫了一句話，我去對面當官啦。
“這家夥怎麽跑的這麽快。”東永遠嘆了口氣收起地圖然後把淩軒的小紙條隨意的扔到旁邊的爐子了。
因為記不住所以沒有記名字的淩軒再次遇到上次那個人帶軍隊來這裏是兩天後的事情了。
不過來的不是淩軒最初猜測的武功高強之人，而是一名書生，會這麽說是因為對方穿著一身像是在學堂讀書的書生服，只騎了一匹馬就獨自一人來到這裏了。
不派一個武功高強之人而是派一個和自己一樣的軍師嗎？淩軒摸了摸下巴，這就是說因為之前的表現所以這幫人其實沒有把握能夠找到比自己更強的人，所以用書生來試試嗎？
那麽，這樣看來，魏蒼也不怎麽強啊，淩軒推測之後看這個書生也稍微順眼了一些。
不論淩軒是怎麽看這位的，對於墨塵文來說這一場見面與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本以為會見到一個傲慢又草菅人命的武林高手。
但是坐在墻頭抱著一只松鼠的淩軒淡然的眼神看下來的時候，墨塵文就知道有什麽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那個人坐在高墻之上，絕不擡頭看人，一襲白衣不沾染凡塵半分，強大而又美麗，連撫摸松鼠的動作帶著高高在上的氣勢。
如果不是事先調查過，墨塵文會以為這是一位皇帝，但是墨塵文帶著微笑上前幾步問道，“閣下就是印天命嗎？”
淩軒的動作微微停頓，手上的天印毫不起眼墨塵文也沒有刻意去看，也知道戴在中指上，印天命嗎？也對，淩軒漫不經心的松開手任由松鼠從手中逃離，“墨塵文？”
墨塵文的瞳孔突然收縮並後退了幾步，淩軒看在眼裏沒有說什麽，“本座淩軒。”
淩軒，神偷嗎？墨塵文穩住心神，這個名字基本沒有人喊過，但是此刻被淩軒說出來，墨塵文不得不改變想法，“淩大人怎麽會在此處？”
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墨塵文的眼神暗下去，淩軒看了對方一眼就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麽，知道名字不過是很簡單的一件事而已，“楚國要做什麽？”
印天命在遠處卻為這個名字皺起了眉，墨塵文，墨子流派的人，但是不是應該不參與戰爭嗎？為什麽會處於楚國的陣營？
墨塵文到這裏到現在一個情報都沒得到卻被拔了這麽信息出來，抿著嘴墨塵文勉強擡起頭與淩軒對視想要試探，“楚國自是做該做的事。”
淩軒本來是在看著天空，察覺到對方視線也就微微低頭看了一眼墨塵文，帶著點瘦弱的男性，偏向俊秀的臉龐說是女子也沒什麽不對的容貌，淩軒淡漠的眼神在一眼之中就猜出了對方的想法，“原來如此嗎？墨子機關居然把註意打到這裏了嗎？”
淩軒想過楚國的很多事，但是沒有想到墨子的機關師為了一睹皇朝的皇陵不惜幫助楚國，那就不能放過這這幫人了啊，雖然遇到了這樣對先祖不敬的事情淩軒依舊平靜，內心搞無波瀾的思考該怎麽處理墨子的機關師。
這就是使用這個能力的代價，淩軒冷漠的看著周圍，遠處印天命的內心波動也十分明顯，兩人身上的黑暗不斷襲來讓淩軒感覺很不適應，“這世間，就沒有一處清明嗎？”
被看穿的墨塵文猛地低下頭頭上已經大汗淋漓，淩軒坐在高墻上擡手揉了揉額頭關閉了感知，睜開眼就是站在前面不遠的墨塵文，印天命也不知道到哪去了，還有，“還能說話嗎？”
這個聲音與剛才一模一樣，但是其中的壓迫力卻消失了，帶著點懶洋洋的感覺讓墨塵文忍不住擡頭，就看到淩軒一副很無聊的表情坐在上面，“在下墨塵文，墨家機關師。“
“恩，我知道很明顯。”淩軒隨意的應了一聲等著墨塵文邀請自己去楚國。
“打擾淩公子了，我來替不成器的屬下道歉，還請淩公子見諒。”
“恩。”依舊是富有淩軒特色的應了一聲。
墨塵文低下頭，“在下不敢打擾，這就離去。”
？？？？？？走了，你就走了？？？淩軒看著墨塵文騎上馬安靜的離開都沒有反應過來，“走了？”
印天命從後面出現，“大概是覺得不可能交涉成功就直接撤退了吧，我大概可以理解他的想法，你剛才看起來確實很危險。”
“這點危險算什麽，作為一個軍人怎麽能連這點我危險都承受不住？”淩軒不滿的說，“而且我還沒和墨家的算賬呢，居然把註意打到皇陵上了，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那麽喜歡幹脆和東方府的一起下去好了。”
“墨子的是要去皇陵？”饒是印天命這樣的武林人士都楞住，暫且不提什麽皇室不皇室的，被人惦記上自家祖墳是什麽情況？？
“要想個辦法才行啊。”淩軒摸著下巴思考現在要怎麽做。
墨塵文一路騎著馬回到楚國的軍營就想起幾天前回來的人說的事情，一個突然出現的高人並稱那個村莊是他的地盤，加上功法的描述和對方的態度本以為會是皇朝載整頓武林之後出現的什麽武林人士來這裏東山再起？
還有手上的天印，並以為是那位傳說中的魔教教主印天命，結果居然是傳說中的神偷淩軒，但是那個氣勢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小偷。
從神偷降級到小偷的淩軒決定去楚國轉轉，山不來我就山，沒辦法了，誰讓自己太厲害讓這幫人連招攬都不敢呢。
墨塵文回到營地就直接去找魏蒼了，“魏將軍，在下有一事相求。”
“軍師何必多禮，有什麽便說。”魏蒼站在沙盤前平靜的說，這是一個冷靜的男人，不茍言笑威嚴而有軍紀，魏蒼，二十八歲的楚國將軍，淩軒要找的人。
“前幾日的那個人，請千萬不要去打擾他，這個人絕對不簡單，村莊那裏也絕對不要再接近了。”墨塵文嚴肅的說，“此人不僅武功高強而且智力超群，他一眼都能夠看穿別人心中所想，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與之為敵！”
“我明白了。”魏蒼皺起眉，“只是沒有辦法交涉嗎？”
“有，但是不是今天。”墨塵文閉了閉眼就想到淩軒前後的變化，“還請將軍放心，在下會勸說成功的，只是這段時間萬萬不可去接近。”
魏蒼點了點頭，“我自是相信軍師的。”
墨塵文點點頭轉身出去了，魏蒼的視線重新放回沙盤上，一旁的人忍不住開口，“軍師今日是怎麽了，那人真有如此恐怖？”
“武力是嚇不到他的，能有如此表現就說明此人遠在軍師之上。”魏蒼細細打量著沙盤說道，“那麽，就讓他去試試吧。”
墨塵文來到楚國的軍營是在三年前，因為不能表明墨家的身份，所有人都只是喊軍師，但是軍師到底是叫什麽名字卻無從得知，魏蒼知道墨家的事情所以對墨塵文的表現也沒有說什麽。
墨家的機關師，在幾場戰役中也足夠出色，軍中對墨塵文也是十分敬佩，但是魏蒼和墨塵文的關系只是一般而已，這次墨塵文會突然這麽說想來這個人是真的有本事。
魏蒼嘆了口氣，“看來這場戰役會更加覆雜了，想來皇朝那邊也準備要好開戰了吧。”
“皇朝的人已經將武林徹底打消，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了。”魏蒼身邊的說道。
“是啊。”魏蒼轉身離開，“既然軍師這麽說了，那麽那邊就不要再去了。”
“是！”
墨塵文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開始思考這次的事情，淩軒，這個人早就知道了，但是從來沒聽說過他擁有這麽強大武功，不對，能夠從印天命手中偷走天印還大搖大擺的出現的人只有一種可能，他比印天命更強！（大霧）
淩軒還不知道自己被神化了，遴選只想要去做一件事，去河邊洗個澡。
楚國附近沒有河，就算有什麽小河這個時候也已經結冰了，淩軒要去的是更加靠近楚國的一個誠鎮，只是一個很小的城鎮而已，不過倒是什麽都有，淩軒挑了一家客棧住了一晚準備洗個澡。
不過這裏要洗澡的話需要去中間的大澡堂才行，淩軒不是第一次聽過大澡堂了，只是沒有去過而已，再三問了不能送水到房間嗎？淩軒最後還是來這裏了。
雖然大概猜想了一下，但是看到一群人在一個池子裏淩軒還是默默的退了出來去了後院在廚房帶走了一桶熱水準備回房間。
既然否決了印天命的想法，淩軒也難得解釋起來自己的能力，“我能夠在一定範圍裏看穿周圍的想法和本性。”
“至於為什麽我這麽聰明的話。”淩軒想了一下，“因為我聰明吧，我在小時候一直都覺得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是笨蛋，甚至懷疑我可能和你們不是同一種生物。”
“但是你應該是有兩種能力吧，只是頭腦聰明怎麽可能做到這中程度。”印天命一邊翻看地圖一邊指出來這個疑點，“可能是因為你太聰明了，所以不明白我的話，但是光靠聰明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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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應該是有兩種能力吧，只是頭腦聰明怎麽可能做到這中程度。”印天命一邊翻看地圖一邊指出來這個疑點，“可能是因為你太聰明了，所以不明白我的話，但是光靠聰明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為什麽不能？”淩軒蹲了下來，“我能夠看穿他們的想法所以這些地圖在我眼中就像是有人詳細的告訴你了之後讓你畫出來而已，這是成為一個畫地圖的人最基本的能力不是嗎？”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那是一個人靠著從小到大學習來的知識所達到的。”印天命放下地圖認真的壓著淩軒的肩膀，“他們是靠後期的學習做到的，沒有人天生就可以做到這些。”
淩軒張了張嘴還是忍不住說道，“你自己還不是一出生就會武，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咦，印天命一楞，“那是因為這是我的能力，你能做到這點也是因為這是你的能力，不僅僅是能夠看透人心的能力還有生而知之的能力。”
“那就算是能力好了。”淩軒隨意的說，“這都無所謂吧？”
“歐陽萬古能夠如此強大也是因為他擁有兩種能力。”印天命看了一眼地上的圖紙，“這就代表著，淩軒你會成為比歐陽萬古更強大的人。”
“雖然你這麽說，但是我並不覺得我能做到。”淩軒站起身拍拍衣角，“我很清楚我這個人，不求上進還不喜歡學習，平時也不努力，唯一喜歡的武術因為我根骨一般也學的一般般。”
但是歐陽萬古這個人是典型的天才把自己當庸才來看，就算再天才也不能比得過了，淩軒伸了一個懶腰，“算了，這都不重要啦。”
印天命的腦子飛快運轉突然一敲手，“但是上次那個陣法你不是說如果是你來做絕對比歐陽萬古快嗎？這就是說其實你要比他智慧的多。”
“雖然不太明白你計較這個到底是想做什麽，不過我先講清楚啊。”淩軒看著緊追不舍的印天命開口說道，“我是說過我來會比較快，但是那是建立在我有兩千人的手下這個基礎上的，如果一個人去做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浪費這個時間的！”
印天命一一撿起地上的紙張，“我知道了，所以果然是有兩個能力啊。”
“這都無所謂吧，很重要嗎？”淩軒坐在墻頭看著天空突然開始下起的小雪花，“難道說有什麽預言說擁有兩種天賦的人可以統治世界之類的？”
“這倒是沒有，只是有關於百年必會有這樣一個人出現的說法。”印天命整理好手上的紙張吹了會灰，“是我師傅說的，本來以為只是人老話多而已，原來是真的啊。”
說起來魔教的上一任教主是被印天命殺了吧，但是看起來關系還不錯的樣子啊，淩軒擡頭看著飄著雪的天空，“起火吃飯吧。”
東永遠收到淩軒的信拆開之後只有楚國的地圖，然後一張小紙條飄了出來，就寫了一句話，我去對面當官啦。
“這家夥怎麽跑的這麽快。”東永遠嘆了口氣收起地圖然後把淩軒的小紙條隨意的扔到旁邊的爐子了。
因為記不住所以沒有記名字的淩軒再次遇到上次那個人帶軍隊來這裏是兩天後的事情了。
不過來的不是淩軒最初猜測的武功高強之人，而是一名書生，會這麽說是因為對方穿著一身像是在學堂讀書的書生服，只騎了一匹馬就獨自一人來到這裏了。
不派一個武功高強之人而是派一個和自己一樣的軍師嗎？淩軒摸了摸下巴，這就是說因為之前的表現所以這幫人其實沒有把握能夠找到比自己更強的人，所以用書生來試試嗎？
那麽，這樣看來，魏蒼也不怎麽強啊，淩軒推測之後看這個書生也稍微順眼了一些。
不論淩軒是怎麽看這位的，對於墨塵文來說這一場見面與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本以為會見到一個傲慢又草菅人命的武林高手。
但是坐在墻頭抱著一只松鼠的淩軒淡然的眼神看下來的時候，墨塵文就知道有什麽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那個人坐在高墻之上，絕不擡頭看人，一襲白衣不沾染凡塵半分，強大而又美麗，連撫摸松鼠的動作帶著高高在上的氣勢。
如果不是事先調查過，墨塵文會以為這是一位皇帝，但是墨塵文帶著微笑上前幾步問道，“閣下就是印天命嗎？”
淩軒的動作微微停頓，手上的天印毫不起眼墨塵文也沒有刻意去看，也知道戴在中指上，印天命嗎？也對，淩軒漫不經心的松開手任由松鼠從手中逃離，“墨塵文？”
墨塵文的瞳孔突然收縮並後退了幾步，淩軒看在眼裏沒有說什麽，“本座淩軒。”
淩軒，神偷嗎？墨塵文穩住心神，這個名字基本沒有人喊過，但是此刻被淩軒說出來，墨塵文不得不改變想法，“淩大人怎麽會在此處？”
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墨塵文的眼神暗下去，淩軒看了對方一眼就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麽，知道名字不過是很簡單的一件事而已，“楚國要做什麽？”
印天命在遠處卻為這個名字皺起了眉，墨塵文，墨子流派的人，但是不是應該不參與戰爭嗎？為什麽會處於楚國的陣營？
墨塵文到這裏到現在一個情報都沒得到卻被拔了這麽信息出來，抿著嘴墨塵文勉強擡起頭與淩軒對視想要試探，“楚國自是做該做的事。”
淩軒本來是在看著天空，察覺到對方視線也就微微低頭看了一眼墨塵文，帶著點瘦弱的男性，偏向俊秀的臉龐說是女子也沒什麽不對的容貌，淩軒淡漠的眼神在一眼之中就猜出了對方的想法，“原來如此嗎？墨子機關居然把註意打到這裏了嗎？”
淩軒想過楚國的很多事，但是沒有想到墨子的機關師為了一睹皇朝的皇陵不惜幫助楚國，那就不能放過這這幫人了啊，雖然遇到了這樣對先祖不敬的事情淩軒依舊平靜，內心搞無波瀾的思考該怎麽處理墨子的機關師。
這就是使用這個能力的代價，淩軒冷漠的看著周圍，遠處印天命的內心波動也十分明顯，兩人身上的黑暗不斷襲來讓淩軒感覺很不適應，“這世間，就沒有一處清明嗎？”
被看穿的墨塵文猛地低下頭頭上已經大汗淋漓，淩軒坐在高墻上擡手揉了揉額頭關閉了感知，睜開眼就是站在前面不遠的墨塵文，印天命也不知道到哪去了，還有，“還能說話嗎？”
這個聲音與剛才一模一樣，但是其中的壓迫力卻消失了，帶著點懶洋洋的感覺讓墨塵文忍不住擡頭，就看到淩軒一副很無聊的表情坐在上面，“在下墨塵文，墨家機關師。“
“恩，我知道很明顯。”淩軒隨意的應了一聲等著墨塵文邀請自己去楚國。
“打擾淩公子了，我來替不成器的屬下道歉，還請淩公子見諒。”
“恩。”依舊是富有淩軒特色的應了一聲。
墨塵文低下頭，“在下不敢打擾，這就離去。”
？？？？？？走了，你就走了？？？淩軒看著墨塵文騎上馬安靜的離開都沒有反應過來，“走了？”
印天命從後面出現，“大概是覺得不可能交涉成功就直接撤退了吧，我大概可以理解他的想法，你剛才看起來確實很危險。”
“這點危險算什麽，作為一個軍人怎麽能連這點我危險都承受不住？”淩軒不滿的說，“而且我還沒和墨家的算賬呢，居然把註意打到皇陵上了，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那麽喜歡幹脆和東方府的一起下去好了。”
“墨子的是要去皇陵？”饒是印天命這樣的武林人士都楞住，暫且不提什麽皇室不皇室的，被人惦記上自家祖墳是什麽情況？？
“要想個辦法才行啊。”淩軒摸著下巴思考現在要怎麽做。
墨塵文一路騎著馬回到楚國的軍營就想起幾天前回來的人說的事情，一個突然出現的高人並稱那個村莊是他的地盤，加上功法的描述和對方的態度本以為會是皇朝載整頓武林之後出現的什麽武林人士來這裏東山再起？
還有手上的天印，並以為是那位傳說中的魔教教主印天命，結果居然是傳說中的神偷淩軒，但是那個氣勢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小偷。
從神偷降級到小偷的淩軒決定去楚國轉轉，山不來我就山，沒辦法了，誰讓自己太厲害讓這幫人連招攬都不敢呢。
墨塵文回到營地就直接去找魏蒼了，“魏將軍，在下有一事相求。”
“軍師何必多禮，有什麽便說。”魏蒼站在沙盤前平靜的說，這是一個冷靜的男人，不茍言笑威嚴而有軍紀，魏蒼，二十八歲的楚國將軍，淩軒要找的人。
“前幾日的那個人，請千萬不要去打擾他，這個人絕對不簡單，村莊那裏也絕對不要再接近了。”墨塵文嚴肅的說，“此人不僅武功高強而且智力超群，他一眼都能夠看穿別人心中所想，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與之為敵！”
“我明白了。”魏蒼皺起眉，“只是沒有辦法交涉嗎？”
“有，但是不是今天。”墨塵文閉了閉眼就想到淩軒前後的變化，“還請將軍放心，在下會勸說成功的，只是這段時間萬萬不可去接近。”
魏蒼點了點頭，“我自是相信軍師的。”
墨塵文點點頭轉身出去了，魏蒼的視線重新放回沙盤上，一旁的人忍不住開口，“軍師今日是怎麽了，那人真有如此恐怖？”
“武力是嚇不到他的，能有如此表現就說明此人遠在軍師之上。”魏蒼細細打量著沙盤說道，“那麽，就讓他去試試吧。”
墨塵文來到楚國的軍營是在三年前，因為不能表明墨家的身份，所有人都只是喊軍師，但是軍師到底是叫什麽名字卻無從得知，魏蒼知道墨家的事情所以對墨塵文的表現也沒有說什麽。
墨家的機關師，在幾場戰役中也足夠出色，軍中對墨塵文也是十分敬佩，但是魏蒼和墨塵文的關系只是一般而已，這次墨塵文會突然這麽說想來這個人是真的有本事。
魏蒼嘆了口氣，“看來這場戰役會更加覆雜了，想來皇朝那邊也準備要好開戰了吧。”
“皇朝的人已經將武林徹底打消，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了。”魏蒼身邊的說道。
“是啊。”魏蒼轉身離開，“既然軍師這麽說了，那麽那邊就不要再去了。”
“是！”
墨塵文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開始思考這次的事情，淩軒，這個人早就知道了，但是從來沒聽說過他擁有這麽強大武功，不對，能夠從印天命手中偷走天印還大搖大擺的出現的人只有一種可能，他比印天命更強！（大霧）
淩軒還不知道自己被神化了，遴選只想要去做一件事，去河邊洗個澡。
楚國附近沒有河，就算有什麽小河這個時候也已經結冰了，淩軒要去的是更加靠近楚國的一個誠鎮，只是一個很小的城鎮而已，不過倒是什麽都有，淩軒挑了一家客棧住了一晚準備洗個澡。
不過這裏要洗澡的話需要去中間的大澡堂才行，淩軒不是第一次聽過大澡堂了，只是沒有去過而已，再三問了不能送水到房間嗎？淩軒最後還是來這裏了。
雖然大概猜想了一下，但是看到一群人在一個池子裏淩軒還是默默的退了出來去了後院在廚房帶走了一桶熱水準備回房間。
既然否決了印天命的想法，淩軒也難得解釋起來自己的能力，“我能夠在一定範圍裏看穿周圍的想法和本性。”
“至於為什麽我這麽聰明的話。”淩軒想了一下，“因為我聰明吧，我在小時候一直都覺得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是笨蛋，甚至懷疑我可能和你們不是同一種生物。”
“但是你應該是有兩種能力吧，只是頭腦聰明怎麽可能做到這中程度。”印天命一邊翻看地圖一邊指出來這個疑點，“可能是因為你太聰明了，所以不明白我的話，但是光靠聰明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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