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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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戰場沒有多麽覆雜的地形，在雙方建立的邊界之外就是一些山丘和平原，除了更遠處有一處山谷，之外就是地下河。
城內主要依靠地下水打的井取水，之外就是引水造渠灌田，能長出一片樹林這裏的水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淩軒一邊在林間穿梭一邊向著南邊偏西的方向前進一邊觀察樹林的生長情況。
越靠近西南方樹林開始逐漸稀少，穿過樹林是一片山丘，淩軒向下望去，在一片有些閃眼的血光之中隱約可以看出有村莊的存在，只是已經沒有人居住了。
不過淩軒就是要找這樣的村莊，確認之後淩軒彎腰拍了拍狗的脊背，“去把另一個人叫過來。”
現成的戰鬥力，不用白不用，淩軒看著狗子汪汪兩聲重新回到林間才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去破敗的村莊，在來之前淩軒大致推算了一下就憑這裏的距離要是一個獵戶要來往一趟還要耗時布下陷阱的話一天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裏有村莊的話，完全可以利用這裏的房間住一晚，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清楚了，淩軒在這個規模還算大的村莊裏轉了一圈，這裏的農戶之前應該都生活的不錯只是戰爭開始才不得不搬走，房屋損壞不算差，大致打掃一下就可以使用了。
這樣就方便了很多啊，淩軒選了一個小房間，院門外的柵欄已經壞掉了，淩軒直接踏過地上的門板進到房子裏，什麽都不剩了。
連一張桌子都沒有，只有一個壞掉的板凳，淩軒又去其他的地方轉了一圈才搬回來一張小桌子，沒有床，也不能說沒有床只是這個看起來像是泥土糊的的床又冷又硬讓淩軒有些懷疑，“這個好像是叫炕？”
原諒淩軒以前過的生活，雖然去北方的時候聽人說過但是花高價住客棧的淩軒還沒有好奇到連一張床都要去看看，“怎麽用來著？”
“在下面點火取暖。”身後傳來印天命的聲音，放下懷中的狗印天命在這個小房間轉了一圈，“你要住在這裏嗎？”
“一個獵人要是短期住在這裏應該是什麽樣的？”淩軒起身拍拍手問道。
“來山上打獵偶爾住在村莊的獵人啊。”印天命轉了一圈，“那你需要一塊磨刀石在這裏，後院應該有，這麽大的石頭不會有人專門帶走的。”
“對哦。”淩軒摸摸刀，“以後就要自己磨刀了。”
印天命腳步一頓，“怎麽說也是習武之人，沒有自己磨過刀？”
“事實上，自己磨過一次，但是把手割了就被我哥禁止了，我也懶得磨刀就沒註意過。”淩軒攤手。
印天命無奈的伸手，“好吧，我去磨刀。先把磨刀石拋光，你看看吧起碼知道怎麽做。”
淩軒把腰間的刀解下遞給印天命，然後去後院之中，印天命從角落裏拖出來一塊黑色的石頭放在磨盤上然後抓了一把雪鋪上去拍了拍石頭拿著刀試手了幾次，將手按在刀刃偏上的位置，另只手抓在刀背上開始反覆的打磨起來一邊解說道，“刀比較長所以先從中間打磨，然後再打磨刀尖的部分，接近刀把的刀刃隨便打磨就可以了，不打磨也可以，如果要打磨不能太過容易折斷。”
淩軒在一旁點頭，“恩恩，還有呢？”
印天命見石頭有點光澤了就把刀還給淩軒，“我剛才是直接把石頭打磨了一下，要是時間久沒用的打磨石要註意先用其他的石頭打磨一下表面再用。”
淩軒將刀塞回刀鞘，“好，我記住了，廚房要收拾出來嗎？”
“這個就不用了，在這裏做個土竈就可以了。”印天命搖搖頭。
淩軒理解的點點頭，“我明白了，你做吧我去砍點柴過來。”說完就溜了，土竈這個名字聽著就不好還是交給印天命比較好。
印天命看著溜得飛快的淩軒無奈的搖搖開始做土竈，說是做但是作為習武之人其實並不是多覆雜的事情，雖然冬天的土質確實有些硬但是對於印天命來說也是隨意的揉捏的存在，所以淩軒帶著柴火回來的時候印天命已經不知道從哪裏哪來的桌椅勉強湊夠了一個桌子兩個能用的凳子。
連床上都不知道鋪好了哪裏來的枯草，淩軒放下木材好奇的湊過去，“你哪來的稻草？”
“這不是稻草，只是河邊的蘆葦割的而已。”印天命隨意的將一塊獸皮鋪上去，“這樣晚上就可以睡了。”
淩軒懷疑的看著怎麽看都很粗糙的床鋪，“我還是在外面隨便找個樹睡覺比較好。”
“冬天睡在外面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印天命坐上去，“壓過和沒壓過的床鋪有很明顯的區別……這個你也不知道嗎？”
“說實在的，我很少待在一個地方很長時間，家裏的話，床是經常換的。”淩軒搖搖頭，“區別是什麽？”
印天命頓了頓總覺得淩軒這趟很危險，“時間久了會變硬，而且布料會有磨損。”
淩軒思考了一下，“就像是練武的時候的手套吧，時間一久就會變薄，這個獸皮也會嗎？”
“不，這個不會變薄，但是上面的毛會變少的。”印天命一邊說一邊細細壓過這個床鋪將突出的草根都撥出去。
“但是這裏只是臨時住所吧？”淩軒抱著手隨意的說，“不存在時間長這麽一說吧？”
“恩，但是基礎的常識你總要知道的吧？”印天命躺了上去，“今晚我就在這裏睡一晚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那你加油吧。”淩軒抱來柴火，“這個要燒在炕的下面吧？”
“這個還是我來吧，你別把床燒沒了。”印天命從研究的淩軒手中拿走柴火，“獵戶平時做什麽你都知道嗎？”
“知道啊，我還是參加過打獵的，在北方的時候有一位地主帶我一起去參加冬日狩獵，所以陷阱還有抓捕過程我都知道，這個不會有問題的。”淩軒蹲在一旁看印天命怎麽燒炕，“不過他家不用這個，用的是一種地暖，在房子的下面燒一種溫度不是很高的炭火，整個房子都很暖和。”
“地主的方式不適合你。”印天命誠懇的說，“這裏的人民連碳都很難得到。”
“窮到連碳都不能用的冬天要怎麽度過？”淩軒有些驚訝，“就靠每天上山砍柴嗎？”
“他們會提前屯柴火的，也不是不能用碳，他們會燒掉一些樹存一些木炭，但是煙很大而且砍樹也是有限制的，所以是很難得的東西。”印天命微微燒起火然後用一旁的木板微微蓋住一半。
“所以北方很難富裕啊。”淩軒嘆了口氣，“收成不多還要想辦法度過冬天，死人也很多，每年最頭疼就是雪災，文書上數字都足以再組建一個軍隊了，撥過去的錢多少都不夠。”
“你這邊也很辛苦啊。”印天命摸了摸床鋪，“好了，現在熱了。”
“不會把你烤熟就好。”淩軒看了一眼炕說道。
“行了，你回去吧，天也快黑了，冬天黑天早。”印天命看了一眼門外對淩軒說道。
“那我就走了，明天過來看你。”淩軒也不客氣站起來拍拍衣服，把狗留在這裏就輕功一點消失在一片雪原之中。
邵子謙安靜的坐在房間裏看書，這本書其實已經看了三遍了，這裏的書還算多但是邵子謙看書的速度要更快一點，除了每天固定去軍營裏走一圈其餘時間邵子謙就坐在這裏看書，東永靖來的時候有問過他不覺得無聊嗎？
邵子謙想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淩軒不在的日子對他而言做什麽都沒有區別，所以也拒絕了東永靖的邀請，雖然不知道作為王爺該怎麽做才是正確的，不過，內心裏卻十分自然的做出了相應的舉動，像是之前武林盟主一樣的經驗。
這種狀態很奇怪，但是目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邵子謙翻過一頁書思考這個案例的可行性，這裏基本都是兵書，邵子謙這段時間也算是多多少少了解了不少。
淩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邵子謙在看兵書，“怎麽在看這個，看得懂嗎？”
“多多少少可以看懂一些。”邵子謙合上書笑了笑，“王爺要去楚國了嗎？看起來準備工作好像已經完成了。”
淩軒摸了摸下巴，邵子謙這個家夥是不是變聰明了來著了，淩軒上前伸出手試著摸了摸邵子謙的頭。
邵子謙就很開心的笑了，“淩軒，我最近有在認真的做事哦。”
這一臉傻笑讓淩軒收回了手，“恩，看出來了，之後也要繼續加油了。”
“我會的。”邵子謙抿著嘴笑得開心。
“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淩軒隨意的點了一下頭就轉身離開了，“兵書多看看吧，畢竟是在戰場上。”
印天命住了一晚果然發現很多問題，狗的吃食就是一個問題，雖然用武力打了一個獵物回來，但是正常來說應該會有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吧，正常獵戶會把肉給狗吃嗎？
想要床鋪持續有溫度需要的柴火，淩軒那點根本就不夠，之後的半夜都是用內力撐過去的，沒有被子和枕頭真的沒問題嗎？
淩軒再次過來的時候聽完印天命的問題也沈默了，“說了半天其實你也只是有理論知識而已啊。”
“而且這種問題找個獵戶問問不就好了，早知道問問士兵了，這裏的士兵農家出身的很多肯定知道的。”淩軒嫌棄無視印天命抱起狗回城。
印天命摸了摸鼻子跟了回去，回去之後淩軒第一個就找了東永遠，接果先被嘲笑了。
“這是什麽蠢問題啊，誰會不到食物就出去啊，而且磨刀石也太詭異了，為什麽在這種地方用磨刀石，不是在家就處理好的嗎？就算真的有意外難道你要現場磨刀嗎？不是到兩把刀才是常識嗎？”東永遠無奈的搖搖頭，“我看淩軒你還是放棄吧，你之前在江湖也是沒錢就去偷搶吧，你就沒吃過苦。”
淩軒默默看了一眼一旁處理磨刀石的印天命，印天命心虛的移開視線，“我是聽獵戶的朋友講的，而且起碼的磨刀是有必要要學的吧。”
“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看來一個普通獵戶想要為國效力的參軍辦法是行不通了，這個方式不適合我，換一個思路好了。”淩軒看了看外面，“話說你們覺得，我扮成楚子言混進去的可能大不大？”
“那不是上去挨打嗎？”東永遠疑惑的看著淩軒，“難道說楚子言投降這種鬼話，也太假了吧？”
哦，對，這家夥還不知道楚子言的身份，淩軒反應過來用一種‘呵’的眼神從上往下看了一眼東永遠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懂。”
這是報覆吧，這絕對是報覆吧，東永遠看著一副‘呵’的表情的淩軒揉了揉額頭，真是的，怎麽和這家夥吵起來了，東永遠還是習慣性的讓了一步，“你有把握就最好不過了，有什麽問題都可以隨時來找我。”
“那是當然的吧。”淩軒一邊思考一邊隨意的說，“這些本來都應該是你的工作吧，還不快感謝我。”
果然還是不要理這家夥比較好，東永遠扶額，“你繼續，我還有事。”
“恩，你去吧。”淩軒轉身看著沙盤繼續思考，東永遠對印天命點點頭就離開了。
印天命見東永遠離開靠近淩軒問道，“我說，你說的是認真的嗎？”
“真亦假時假亦真。”淩軒勾起嘴角，“哪有是真非假的事情，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也就是說也可能會用也有可能不會用了，印天命看了一眼兩軍市場交戰的地盤，“你是想要從小做起還是直接作為高人進入軍隊？”
“天命，你知不知道一件事。”淩軒拿起一枚棋子，“是真金總會發光的，我認清楚了我是不能與普通人一樣的，與其這樣一不小心就被懷疑倒不如直接打他個措手不及。”
說著手中的棋子落到了敵方陣營裏面，“不過還要你幫我演一場戲就是了，畢竟我的武功應該是不可能比對方高。”
“你已經想好的話，直接告訴我要做什麽就可以了。”印天命無奈的笑笑，“天印在你手上我還能怎麽辦呢。”
淩軒低頭看了看天印，“我可沒有做過什麽，是你自己非要過來的。”
“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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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內主要依靠地下水打的井取水，之外就是引水造渠灌田，能長出一片樹林這裏的水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淩軒一邊在林間穿梭一邊向著南邊偏西的方向前進一邊觀察樹林的生長情況。
越靠近西南方樹林開始逐漸稀少，穿過樹林是一片山丘，淩軒向下望去，在一片有些閃眼的血光之中隱約可以看出有村莊的存在，只是已經沒有人居住了。
不過淩軒就是要找這樣的村莊，確認之後淩軒彎腰拍了拍狗的脊背，“去把另一個人叫過來。”
現成的戰鬥力，不用白不用，淩軒看著狗子汪汪兩聲重新回到林間才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去破敗的村莊，在來之前淩軒大致推算了一下就憑這裏的距離要是一個獵戶要來往一趟還要耗時布下陷阱的話一天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裏有村莊的話，完全可以利用這裏的房間住一晚，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清楚了，淩軒在這個規模還算大的村莊裏轉了一圈，這裏的農戶之前應該都生活的不錯只是戰爭開始才不得不搬走，房屋損壞不算差，大致打掃一下就可以使用了。
這樣就方便了很多啊，淩軒選了一個小房間，院門外的柵欄已經壞掉了，淩軒直接踏過地上的門板進到房子裏，什麽都不剩了。
連一張桌子都沒有，只有一個壞掉的板凳，淩軒又去其他的地方轉了一圈才搬回來一張小桌子，沒有床，也不能說沒有床只是這個看起來像是泥土糊的的床又冷又硬讓淩軒有些懷疑，“這個好像是叫炕？”
原諒淩軒以前過的生活，雖然去北方的時候聽人說過但是花高價住客棧的淩軒還沒有好奇到連一張床都要去看看，“怎麽用來著？”
“在下面點火取暖。”身後傳來印天命的聲音，放下懷中的狗印天命在這個小房間轉了一圈，“你要住在這裏嗎？”
“一個獵人要是短期住在這裏應該是什麽樣的？”淩軒起身拍拍手問道。
“來山上打獵偶爾住在村莊的獵人啊。”印天命轉了一圈，“那你需要一塊磨刀石在這裏，後院應該有，這麽大的石頭不會有人專門帶走的。”
“對哦。”淩軒摸摸刀，“以後就要自己磨刀了。”
印天命腳步一頓，“怎麽說也是習武之人，沒有自己磨過刀？”
“事實上，自己磨過一次，但是把手割了就被我哥禁止了，我也懶得磨刀就沒註意過。”淩軒攤手。
印天命無奈的伸手，“好吧，我去磨刀。先把磨刀石拋光，你看看吧起碼知道怎麽做。”
淩軒把腰間的刀解下遞給印天命，然後去後院之中，印天命從角落裏拖出來一塊黑色的石頭放在磨盤上然後抓了一把雪鋪上去拍了拍石頭拿著刀試手了幾次，將手按在刀刃偏上的位置，另只手抓在刀背上開始反覆的打磨起來一邊解說道，“刀比較長所以先從中間打磨，然後再打磨刀尖的部分，接近刀把的刀刃隨便打磨就可以了，不打磨也可以，如果要打磨不能太過容易折斷。”
淩軒在一旁點頭，“恩恩，還有呢？”
印天命見石頭有點光澤了就把刀還給淩軒，“我剛才是直接把石頭打磨了一下，要是時間久沒用的打磨石要註意先用其他的石頭打磨一下表面再用。”
淩軒將刀塞回刀鞘，“好，我記住了，廚房要收拾出來嗎？”
“這個就不用了，在這裏做個土竈就可以了。”印天命搖搖頭。
淩軒理解的點點頭，“我明白了，你做吧我去砍點柴過來。”說完就溜了，土竈這個名字聽著就不好還是交給印天命比較好。
印天命看著溜得飛快的淩軒無奈的搖搖開始做土竈，說是做但是作為習武之人其實並不是多覆雜的事情，雖然冬天的土質確實有些硬但是對於印天命來說也是隨意的揉捏的存在，所以淩軒帶著柴火回來的時候印天命已經不知道從哪裏哪來的桌椅勉強湊夠了一個桌子兩個能用的凳子。
連床上都不知道鋪好了哪裏來的枯草，淩軒放下木材好奇的湊過去，“你哪來的稻草？”
“這不是稻草，只是河邊的蘆葦割的而已。”印天命隨意的將一塊獸皮鋪上去，“這樣晚上就可以睡了。”
淩軒懷疑的看著怎麽看都很粗糙的床鋪，“我還是在外面隨便找個樹睡覺比較好。”
“冬天睡在外面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印天命坐上去，“壓過和沒壓過的床鋪有很明顯的區別……這個你也不知道嗎？”
“說實在的，我很少待在一個地方很長時間，家裏的話，床是經常換的。”淩軒搖搖頭，“區別是什麽？”
印天命頓了頓總覺得淩軒這趟很危險，“時間久了會變硬，而且布料會有磨損。”
淩軒思考了一下，“就像是練武的時候的手套吧，時間一久就會變薄，這個獸皮也會嗎？”
“不，這個不會變薄，但是上面的毛會變少的。”印天命一邊說一邊細細壓過這個床鋪將突出的草根都撥出去。
“但是這裏只是臨時住所吧？”淩軒抱著手隨意的說，“不存在時間長這麽一說吧？”
“恩，但是基礎的常識你總要知道的吧？”印天命躺了上去，“今晚我就在這裏睡一晚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那你加油吧。”淩軒抱來柴火，“這個要燒在炕的下面吧？”
“這個還是我來吧，你別把床燒沒了。”印天命從研究的淩軒手中拿走柴火，“獵戶平時做什麽你都知道嗎？”
“知道啊，我還是參加過打獵的，在北方的時候有一位地主帶我一起去參加冬日狩獵，所以陷阱還有抓捕過程我都知道，這個不會有問題的。”淩軒蹲在一旁看印天命怎麽燒炕，“不過他家不用這個，用的是一種地暖，在房子的下面燒一種溫度不是很高的炭火，整個房子都很暖和。”
“地主的方式不適合你。”印天命誠懇的說，“這裏的人民連碳都很難得到。”
“窮到連碳都不能用的冬天要怎麽度過？”淩軒有些驚訝，“就靠每天上山砍柴嗎？”
“他們會提前屯柴火的，也不是不能用碳，他們會燒掉一些樹存一些木炭，但是煙很大而且砍樹也是有限制的，所以是很難得的東西。”印天命微微燒起火然後用一旁的木板微微蓋住一半。
“所以北方很難富裕啊。”淩軒嘆了口氣，“收成不多還要想辦法度過冬天，死人也很多，每年最頭疼就是雪災，文書上數字都足以再組建一個軍隊了，撥過去的錢多少都不夠。”
“你這邊也很辛苦啊。”印天命摸了摸床鋪，“好了，現在熱了。”
“不會把你烤熟就好。”淩軒看了一眼炕說道。
“行了，你回去吧，天也快黑了，冬天黑天早。”印天命看了一眼門外對淩軒說道。
“那我就走了，明天過來看你。”淩軒也不客氣站起來拍拍衣服，把狗留在這裏就輕功一點消失在一片雪原之中。
邵子謙安靜的坐在房間裏看書，這本書其實已經看了三遍了，這裏的書還算多但是邵子謙看書的速度要更快一點，除了每天固定去軍營裏走一圈其餘時間邵子謙就坐在這裏看書，東永靖來的時候有問過他不覺得無聊嗎？
邵子謙想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淩軒不在的日子對他而言做什麽都沒有區別，所以也拒絕了東永靖的邀請，雖然不知道作為王爺該怎麽做才是正確的，不過，內心裏卻十分自然的做出了相應的舉動，像是之前武林盟主一樣的經驗。
這種狀態很奇怪，但是目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邵子謙翻過一頁書思考這個案例的可行性，這裏基本都是兵書，邵子謙這段時間也算是多多少少了解了不少。
淩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邵子謙在看兵書，“怎麽在看這個，看得懂嗎？”
“多多少少可以看懂一些。”邵子謙合上書笑了笑，“王爺要去楚國了嗎？看起來準備工作好像已經完成了。”
淩軒摸了摸下巴，邵子謙這個家夥是不是變聰明了來著了，淩軒上前伸出手試著摸了摸邵子謙的頭。
邵子謙就很開心的笑了，“淩軒，我最近有在認真的做事哦。”
這一臉傻笑讓淩軒收回了手，“恩，看出來了，之後也要繼續加油了。”
“我會的。”邵子謙抿著嘴笑得開心。
“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淩軒隨意的點了一下頭就轉身離開了，“兵書多看看吧，畢竟是在戰場上。”
印天命住了一晚果然發現很多問題，狗的吃食就是一個問題，雖然用武力打了一個獵物回來，但是正常來說應該會有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吧，正常獵戶會把肉給狗吃嗎？
想要床鋪持續有溫度需要的柴火，淩軒那點根本就不夠，之後的半夜都是用內力撐過去的，沒有被子和枕頭真的沒問題嗎？
淩軒再次過來的時候聽完印天命的問題也沈默了，“說了半天其實你也只是有理論知識而已啊。”
“而且這種問題找個獵戶問問不就好了，早知道問問士兵了，這裏的士兵農家出身的很多肯定知道的。”淩軒嫌棄無視印天命抱起狗回城。
印天命摸了摸鼻子跟了回去，回去之後淩軒第一個就找了東永遠，接果先被嘲笑了。
“這是什麽蠢問題啊，誰會不到食物就出去啊，而且磨刀石也太詭異了，為什麽在這種地方用磨刀石，不是在家就處理好的嗎？就算真的有意外難道你要現場磨刀嗎？不是到兩把刀才是常識嗎？”東永遠無奈的搖搖頭，“我看淩軒你還是放棄吧，你之前在江湖也是沒錢就去偷搶吧，你就沒吃過苦。”
淩軒默默看了一眼一旁處理磨刀石的印天命，印天命心虛的移開視線，“我是聽獵戶的朋友講的，而且起碼的磨刀是有必要要學的吧。”
“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看來一個普通獵戶想要為國效力的參軍辦法是行不通了，這個方式不適合我，換一個思路好了。”淩軒看了看外面，“話說你們覺得，我扮成楚子言混進去的可能大不大？”
“那不是上去挨打嗎？”東永遠疑惑的看著淩軒，“難道說楚子言投降這種鬼話，也太假了吧？”
哦，對，這家夥還不知道楚子言的身份，淩軒反應過來用一種‘呵’的眼神從上往下看了一眼東永遠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懂。”
這是報覆吧，這絕對是報覆吧，東永遠看著一副‘呵’的表情的淩軒揉了揉額頭，真是的，怎麽和這家夥吵起來了，東永遠還是習慣性的讓了一步，“你有把握就最好不過了，有什麽問題都可以隨時來找我。”
“那是當然的吧。”淩軒一邊思考一邊隨意的說，“這些本來都應該是你的工作吧，還不快感謝我。”
果然還是不要理這家夥比較好，東永遠扶額，“你繼續，我還有事。”
“恩，你去吧。”淩軒轉身看著沙盤繼續思考，東永遠對印天命點點頭就離開了。
印天命見東永遠離開靠近淩軒問道，“我說，你說的是認真的嗎？”
“真亦假時假亦真。”淩軒勾起嘴角，“哪有是真非假的事情，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也就是說也可能會用也有可能不會用了，印天命看了一眼兩軍市場交戰的地盤，“你是想要從小做起還是直接作為高人進入軍隊？”
“天命，你知不知道一件事。”淩軒拿起一枚棋子，“是真金總會發光的，我認清楚了我是不能與普通人一樣的，與其這樣一不小心就被懷疑倒不如直接打他個措手不及。”
說著手中的棋子落到了敵方陣營裏面，“不過還要你幫我演一場戲就是了，畢竟我的武功應該是不可能比對方高。”
“你已經想好的話，直接告訴我要做什麽就可以了。”印天命無奈的笑笑，“天印在你手上我還能怎麽辦呢。”
淩軒低頭看了看天印，“我可沒有做過什麽，是你自己非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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